第一百一十六章:看望 作者:山水画中游 绿草和程大柱也连连摇头,“姑娘,不能這样安排?” “啊?” 顾冬雪简直太過惊讶,她觉的自己這样应该算是大方了,却沒想到大家都不满意,就听到程大柱道:“姑娘,你……对我們這样好,我們却哪有這么厚的脸皮,我們哪能拿這许多。” “就是,姑娘,奴……我的命都是夫人救下的,我要是要了這些,晚上都睡不好觉了,姑娘,你還是像在府裡一样,给我們发月例银子吧,就是发工钱,比如一個月三百文五百文這样的。”绿草建议道。 “姑娘,我也觉的大柱和绿草說的有道理,绿蔓就在家裡,我和大柱拿工钱,她哪能再拿工钱,她平日也能做些针线去卖。”杨妈妈也道,绿蔓连连点头。 顾冬雪却被他们說的哭笑不得,连连摇头,最后讨价還价了一早上,杨妈妈三人才勉强同意一人拿一成的分红,绿蔓一個月五百文的工钱。 就這個杨妈妈還连连說占便宜了,因为经過這段時間的生意来看,如意点心铺虽然不大,可是因为点心做的精致,一個月也能得三十两左右的纯利,就算去了铺子的租金,一年也有三百两的盈利,一人一成便是三十两,這也比他们之前在顾家拿的月钱多了好几倍。 既然商量好了,一切便都要正规,顾冬雪拟了契约,几人都按了手印,杨妈妈见顾冬雪如此正式,感叹道:“我這心裡总是不得劲,竟然還跟姑娘签起了契约。” 顾冬雪无奈,知道她是一时转不過弯来,拉了杨妈妈的手,撒娇道:“妈妈……” 顾信见状,也跑過来拉住杨妈妈的另外一只手,口中拖长声音唤道:“妈妈……” 杨妈妈见他们姐弟如此,眼眶有些湿润,“妈妈就帮你们好好看着铺子,妈妈不求挣多少银子,只要你们姐弟好好的,妈妈呀,就心满意足了,以后就算去见夫人,妈妈也能跟夫人交代了。” 顾冬雪也被杨妈妈說的眼睛湿湿的,她知道杨妈妈对他们姐弟是沒有私心的好,她和她们姐弟二人在一起的時間,远远超過和程大柱绿蔓待在一起的時間。 “砰砰……”外面传来一阵响声,大家愣了一愣,程大柱猛地站了起来,“是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顾冬雪几人也站起身,“這么大的雪,有谁会上门?”绿蔓嘀咕道。 顾冬雪却似乎有所察觉,這么一大早来這裡看他们的,除了自己的那三個好友,還会有谁呢。 果然,還未见到人,便听到了裴贤焦急问程大柱的声音,“雪姐儿和信哥儿還好吧?” 顾冬雪已经拉着顾信急急的迎了出去,就见到裴贤苏棠和苏佳带着各自的丫鬟已经站在二门处了,這宅子不大,前院后院距离也很近,顾冬雪几人很快便到了她们面前,顾冬雪笑道:“贤姐姐,棠姐儿,佳姐儿,你们看我和信哥儿不是好好的嗎?” 裴贤三人看到顾冬雪和顾信,眼睛一亮,裴贤更是拉住顾冬雪的手,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通,苏棠也拉着顾信,关切的询问他這段時間有沒有受苦? 互相关切的說了几句话,顾冬雪便将三人迎进了屋,因为当时宁北卫中那场匪夷所思的集体婚礼請了裴知府,所以对顾冬雪的事并不需要她多說,裴贤和苏家姐妹早已知道了。 “本来我們還以为你会直接住进那位秦把总家,和棠姐儿佳姐儿一大早便赶到了秦家。 结果怎么敲门也沒有人应声,最后還是旁边一户人家說秦家父子都在城外卫所中,并不在家,家裡也沒有下人,昨日更沒有人回来。 可是我昨晚就听父亲說了,你们已经离开卫所了,所以才想着来這裡碰碰运气,沒想到你们真的回来了!” 一坐下,裴贤便噼裡啪啦的将她们今早来到這裡的经過說了,說完后,似乎還想问什么,只是又不太好开口,神色之间就有些犹豫。 苏佳在旁边道:“贤姐姐快要嫁人了,如今越发含蓄了,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像你了。” “佳姐儿!”苏棠瞪了她一眼,苏佳话一出口也有些后悔,她虽然并沒有嘲讽裴贤的意思,可是這话听在当事人耳中总不那么舒服。 裴贤也是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出来,苏佳就有些讪讪然的道:“不是,贤姐姐,我沒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觉的你最近越发的小心翼翼了。” 昨日她和苏棠本来是准备邀裴贤一起去城外游玩的,当然不是她们三個姑娘家自己去,她已经跟她大哥,也就是苏家大少爷說好了,让他带着她们去,說是游玩,還不是因为想去卫所附近转转,早些打听到顾冬雪和顾信的事。 只是裴贤不但自己沒去,裴夫人還直接派人去和她母亲說了,让她和姐姐也沒能去成,這件事让苏佳觉的有些不爽快,她是個直性子,一不高兴,那是一刻也忍不住的,這不就发出来了。 “沒事,”裴贤笑的有些难堪,她拉住顾冬雪的手,“雪姐儿,昨日棠姐儿和佳姐儿本来邀我去城外,想去看看你,可是被我娘知道了,她……不同意,還劝了苏婶子,因为我的缘故,棠姐儿和佳姐儿也沒能去成,你……是我对不起你!” 顾冬雪暗自叹了一口气,拉住裴贤的手,笑着对三人道:“你们也将我看的太沒良心和不知好歹了,我家都已经這样了,我和信哥儿都成了戴罪之身,你们還对我如此,并沒有因此疏远我,我心裡感激還来不及,若是仅仅因为你们沒能亲自去看我,就怪上你们了,可不是沒良心嗎?” 她看了看裴贤還有些郁郁的神色,安慰的道:“贤姐姐,你快要成亲了,我們家的事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裴伯母让你避讳着些也是为你好。” 又看看苏棠和苏佳,“苏婶子自然也是为你们好。” 苏棠最是体贴的一個人,笑道:“雪姐儿,我們都知道的,对了,這裡也沒外人,刚才贤姐姐沒有问出口的事,我可问了啊!” 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而裴贤和苏佳的注意力果然也从昨日的事上转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