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刺你一刀 作者:小阿毒 明姝先开口道:“杵在那做什么?還不過来喂你儿子吃饭?” 苏澈笑着摇头,她身后长了眼睛不成?想多看一会,也不成。 苏澈换了明姝,端着一個银碗喂苏瑜吃饭。 明姝站在一旁指挥,他不是第一次喂苏瑜,但也觉得新奇。 尤其是身旁有個女人叽叽喳喳的指挥他,真是一种别样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腊月天气,外面天寒地冻,苏瑜房间裡早升了火炉,不過很多时候,他都是抱着明姝不准她走,非要跟她一起睡。 明姝只好等他睡着,再抽身回屋。 今日是苏澈喂饭,苏瑜吃的很高兴。 明姝也是难得喂他一回,刚才過来是香莲喂他,她知道苏澈会過来,才故意来的。 碗裡的饭菜见底,苏瑜摸着小肚皮嚷着:“饱了,吃不下了。” 苏澈放碗,与他說话:“今晚跟我回去。” “你陪我睡,我就回去。” “我...晚上有事不能陪你,我让小春卷陪你。” “小春卷他睡觉打呼,我睡不着。”苏瑜嫌弃的别過头撅起小嘴,一脸不高兴。 “那你還留在這裡?” “嗯,我喜歡姨娘,你都沒時間理我。” “好。”苏澈难得温言說话。 不多会,苏瑜竟然睡着了! 這...他晚上明明很少早睡的! 他在装睡嗎? 明姝觉得很有可能。 這小子机灵着呢。 苏澈见他睡着,便道:“几月前,我与說得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话?我不记得。” 明姝傲娇的装作不知道。 “只谈谋划,不问风月。”苏澈再次說了一遍。 “哦,那你的意思是如何只谈谋划,不问风月?”明姝沒有打断他說话,這一回。 她這些日子不是沒有考虑過這件事,苏彰赐婚的圣旨還摆在她房裡,她知道躲不過,迟早要嫁的。 只是想拖一日算一日,可是现在她既然已经放出长线,话本也会传开,那么入宫越快,计划就会越有保障,毕竟郭贵妃和太子都在宫裡。 她在外面,要打听确切的消息,是有些困难。 而且,最近萧琰很忙,忙得两個月不曾见他,他只說宫裡一切无波澜,她心底就越慌张。 這不是好消息,也不算坏消息。 入宫的唯一法子,就是与苏澈大婚,只有這样,她才能自己亲自掌控大局。 而且,郭淑仪還欠她一個人情,她要进宫向她讨要。 玄清也在宫裡,苏彰也在宫裡,所以,她也要在宫裡。 這样,才有更多机会。 “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一会你送苏瑜去我府上,我先走一步,到时再细說。” “你...多此一举。” “那我告诉你,你大哥明辉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你還觉得多此一举嗎?” “我不信,我大哥监视我做什么?” “你忘了他是太子的人。”苏澈提醒她。 苏澈說的明姝也知道,明辉的确一直多加留意她,她要出府,总会被明辉拦住去路问她去哪裡,做什么,少不得要派车马跟着她。 她当然知道這是监视,不知是太子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主意。 虽然說他们是兄妹,但明姝强烈感觉到,再這样下去,明辉跟得又那般紧,迟早会坏事。 只有搬出明府,只有入宫這一條路。 再者,那赐婚的圣旨已经搁了好几個月,再放下去,那就是藐视圣意。 明达前几日,也对她旁敲侧问過,到底何时出嫁。 父亲也有他的难处,如今他越发喜歡苏澈,也不知是看上他哪一点? 有时候苏澈過来,他会与苏澈說话谈天,当然多是聊得排兵布阵,還有战场上经历的事。 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两個都是军事天才,又都上過战场多回,才会彼此惺惺相惜,体谅彼此曾经的那些岁月。 “我心底憋了一口气,如果你让我舒坦了,我会尽早考虑你說的事。” “什么气?”苏澈问她。 “你之前轻薄我,欺负我,還說我是杀害沈氏的凶手,這口气我咽不下去。”明姝找了個台阶给自己下。 她是聪明人,這样端着于成事无益。 “那你想怎么样?”苏澈再问。 “我刺你一刀,如果你受了,我便与你商议我們谋划之事,但只是挂名夫妻,你不得碰我半分,更不能违背我的意愿行事。你可以再娶喜歡的女子,我也不在乎正妃不正妃的名分,你可以与她们生儿育女,我会替你照管,就像照顾苏瑜這样。” 明姝說出自己的要求,這其实也是她想好的退路。 也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好,我答应你,往常我倒不知道,你這般大度,会想着替我养育别的女人生养的儿女?” “你...苏瑜不也是你的儿子?我不也替你养了几個月?我可曾对他不好過。” “你对他很好。” 他心底不好過,明姝的话多少有些伤他。 他不是冷血之人,明明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可是为了迁就她,骗她与他成婚,她說的這些,他只好虚心答应下来。 “那就成了,你找個机会给我刺你一刀,我們之间的事便一笔勾销,以后我們就是好伙伴,但之是伙伴,你休想再碰我一下!” “知道。要刺就趁现在。” 苏澈简短答应。 “你...万一我把你刺死了,你死在我家裡,我父亲可饶不了我。等那一日罢...” “哪一日?” “大婚日,我会刺你一刀,我們就算达成约定,我会先准备一些條约,如你不能遵守,那此事就作罢。” “好,何时大婚?” “怎么也得過了冬天,我不喜歡天冷。” 明姝觉得怎么现在自己說话越来越不顺自己的意思走? 好似被人牵着鼻子走? 真是怪哉! “春天?”苏澈心底燃起一团火光。 曾经心底消失的光亮,好像又回来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年有余。 她终于要来到自己身边了! “春天還是冷。” “夏天?” “夏天太热。” “秋天?” “秋天萧瑟,什么都在凋落,显得落寞孤独。” “明年冬天?” “我不喜歡冷。” “后年春天?”苏澈好像很有兴致的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