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入宫 作者:小阿毒 苏澈心底高兴,便横抱起她,明明轻若蝉翼的身子,這一刻在他手上、怀裡仿佛重若江山。 从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人,而他要许明姝的不止区区王妃之位。 他的心底第一次明确的燃烧起一個强烈的念头,他要让明姝成为這世上身份最显赫的女子,沒有之一。 苏澈抱着明姝一步一步迈出去,步伐沉重又坚定,這是他苏澈的女人,這一世他要护她周全,不教她受一点委屈。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知觉這背影带了些森冷的肃杀之气,明明大喜之日,燕王怎会周身透着這股子让人害怕的气场。 他环抱着明姝,明姝紧紧贴在他的心口,双腿曲在他的双手上,让他有些欢喜。 這十几年来,他沒怎么欢喜過,今日娶到明姝,他才觉得這是他人生中头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 他一路抱明姝出了明府的大门,站立在高高的石阶上回身:“那我們走了。” 明达知道他這是在向他们道别,便挥挥手道:“好。” 一個好字道尽了他对苏澈嘱托,還有对明姝的不舍。 他如鲠在喉,一個七尺男儿,竟然有些想哭的冲动,只能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笑着冲他们摆手道别。 明府众人站在门口送别明姝,自此明府的嫡小解成了燕王妃。 燕王一下娶了两位明府的小姐为妃,但看燕王今日的表现来看,他最喜歡的应是明姝這一位小姐。 看见明姝的轿撵走远,明达才招呼众位宾客入席,亲自招待他们。 明府忙得人仰马翻,明绪和明寿、明辉更是跟着招呼今日的宾朋,他们可是大魏朝廷的半数高位大官,一個也不能得罪。 围观的百姓瞧着明姝轿撵手的马车队伍,上面全都是木箱子打包装好的嫁妆,连同当初苏澈送来的聘礼,全都拉回皇宫。 浩浩荡荡一路,招摇過市,马车上的聘礼直直阻了几條大街,大街侧面有官府的人围起来,不准人接近,全都只能遥遥相看。 京城裡头的百姓,无一不羡慕明姝,能嫁得燕王這般容貌天下第一的绝世无双的人物,就是即刻要她们去死,她们也心甘情愿。 其中不乏很多羡慕嫉妒恨! 苏澈骑马在前开路,他今日這般雄赳赳气昂昂,一如他曾经上战场那般自信淡然,看不出他的情绪。 但也能猜出一些,他今日想必還是高兴的。 不然不会這般大肆娶明姝入宫。 他们两個顷刻间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谁都知道明姝带了几條街的嫁妆入宫,嫁的是伟岸俊逸非凡的燕王苏澈。 街上只剩苏澈迎亲的队伍,倒也宽敞,丝毫沒有拥堵。 因车队太长,只是步伐慢些。 原本半個时辰的路,却走了一個多时辰。 入宫门口时,太阳已经刺眼的照在正空,他们从风西门入宫,按宫规,苏澈還得抱着明姝进宫门,再换成人力轿撵。 他下马上前,掀开明姝的轿帘,被那门帘上的串珠纠缠住手指,他稍微使力挣开道:“我抱你入宫。” 明姝掀开喜帕,瞥他一眼,面上一点笑意也沒有道:“你故意占我便宜!你這個登徒子!” 刚才苏澈那一身伟岸的肌肤如墙壁一般坚硬,硌得她肉疼,一点也不舒服。 所以,她不想与他再有什么亲密接触。 苏澈恍若未闻,伸出双手,诚恳的望着明姝的眼睛道:“放下喜帕過来,父皇還在等。” 明姝一听苏彰在等,不好再耽误時間,躬身出了轿子,就被苏澈扯住腰身,拉到自己怀中,下一刻双手一握,将她打包横抱起来。 就這么抱着他从风西门入宫。 宫门口一排排站着许多宫女太监,抬眼望着苏澈箭步离开的背影。 宫裡最俊美的王爷终于有了正妃,以后他会有自己的子嗣,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封地搬出宫? 明姝被苏澈這么堂而皇之的紧紧抱着,沒有让她乘轿撵,就這么抱她到了东宫偏殿。 苏彰早已在东宫的正殿守着苏泱,亲自看着苏澈抱着明姝进入喜庆的婚房。 因为不是太子娶太子妃,宫裡不用大开宴席,今日的午膳只是比平常多了几样,几個皇子、公主全都到东宫用膳,也算是给苏澈贺喜,也是给苏泱凝聚喜气,好让他早日痊愈。 苏澈陪着众位兄弟姐妹,還有苏允用膳饮酒,不過他杯中的酒杯事先换成了添了水的薄酒。 几十人缓缓细细用完膳,苏彰又安排了歌舞助兴,闹了一個下午,却始终不见皇后李婉的踪影。 听說她身子不适,所以沒有過来贺喜。 苏澈一点也不介意,她不来也是好事,省得碍眼,不過徒留给旁人一些话柄,他也不在乎。 接着又是晚膳,苏澈怕明姝饿肚子,差人送了一桌去婚房。 晚膳又在欢声笑语裡過去,又是一番歌舞,各人兴致缺缺,還嚷着要看苏澈舞剑。 苏澈装着几分醉意,也不推辞,得了苏彰恩准,提剑便在殿内舞起来,那叫一個英姿飒爽,舞剑不必杀敌,苏澈的身形尽量带着朦胧的弧度,看上去倒也有舞剑的意思在裡头。 众人瞧他舞剑還不绕過他,又让他耍枪,他拿着樱红的枪头装得醉熏熏的耍起来,手到之处,尽是绵延的力量展开,不落下风,处处流线飞舞,教人应接不暇,眼光缭乱。 众位皇子又拉着苏澈說笑了几回,喂他几盅酒水,才肯放他去洞房。 而苏泱躺在床榻之上,纵使周围喜气洋洋,笑意满堂,但他始终沒有睁开眼的迹象,苏彰一直密切关注,心头空落落的,看到苏泱沒有苏醒的意思,看到后面也沒了兴致。 打发苏澈回去做他今晚该做的事。 苏澈得了众位饶恕,才意兴阑珊的跨步离开,走的时候還由小和子搀扶着。 走了几百步,到了东宫偏殿的婚房,推门而入,遣散服侍的太监宫女,接過王女官掌盘中的落红布。 便径自走了进去。 他一进去,便瞧见桌上的可口佳肴一口也沒有松动,碗筷還摆的整整齐齐,在火烛的光线裡影影绰绰,碗上的花口是鸳鸯,他瞧见不觉一笑。 走近床榻,明姝却惊怕的掀开喜帕与他对视:“你别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