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配合 作者:小阿毒 手袖裡握紧的剪刀同时也伸出来,向前抬高,指着苏澈的方向。 苏澈面色微冷,他张口一字一句道:“你這是何意?” “你之前答应過,大婚之后不碰我,只谈未来计划的。” “你還真当自己是倾国容貌的绝世美女?就你這样的,我半点兴致都沒有!” 說罢,喉间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明姝半信半疑问道:“真的沒兴致?那你离我远些!” 苏澈生怕她真的做傻事,刺伤他和自己都不是好事,于是向后退了两步,并且把外间大红色的婚服的腰带解下随意的搭在黑金木椅上。 指着桌上的饭食问明姝:“你不吃?” “我怕饭裡下药,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明姝无语,她防自己跟防贼沒什么分别,懒懒道:“你不吃我吃。” 他拿起筷子,就坐上桌捡菜吃起来。 明姝一天沒吃东西,真的害怕這些吃食下药,头上身上的饰品又重,穿戴一天,已是很累,又累又饿,看见苏澈入口一筷子肉,跟着他忍不住抿了下唇,十分想吃。 可是手裡头的剪刀還高高举起,防备苏澈随时向她扑過去。 她隐约有這种预感,不得不防。 苏澈在她眼中可不是一個說话算话的人,他反悔的事不止一件。 正在吃东西的苏澈,故意捡起一块肉,悬在空中晃道:“這肉滋味不错,想吃嗎?” 明姝不理他,转头故意不看他手中摇晃的那块肉。 越看越饿,越想吃。 “過来吃,我保证不碰你。”苏澈见她這么执拗,饿坏了身子可不妙,难得软了声音喊她過去。 可明姝就是不肯,只把头上的喜帕一把扯开,自顾自的把头上零七八落的珠钗步摇全部取下来,顿时,头上轻的很舒服,脖子的酸疼也缓解了许多。 身上的裹胸布早就被汗水黏湿,紧密的贴在身上,十分的不自在,她早就想沐浴更衣,然后饱食一顿,呼呼大睡。 可這個苏澈就是愣在這裡不肯走。 她也不管,直接脱了鞋袜,抬脚上塌,靠在床帏上歇息。 苏澈见她已经脱了鞋袜,取下头上的饰品,扯开头上的喜帕,笑问:“很热?想洗温水澡嗎?我让人去准备。” “不必,吃好就出去,我要睡了。”明姝手上的剪刀放下来,但一直握紧。 “出去?我今晚得歇在這裡,不然明日你我都会被人說闲话。” “什么?你要睡這裡?我...這裡只有一张床。” “那又怎样?嘘...有人来了。” 苏澈起身吹灭了几支燃烧得正旺的火烛。 明姝大惊之下,脱口而出:“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我說過不碰你,别說话,外头有人听墙角。” “是谁?”明姝隐约看见一道人影倒影在窗口,的确有人。 她小声问了一句。 “不知,也许是父皇的人。不要出声,我现在過去,你别紧张。”苏澈在黑暗裡大摇大摆的抬脚走出去才說话。 “唉,你别過来,不准過来,别走了!听见沒有!你再過来,我要大叫啊!” “你叫啊,最好叫的明天所有宫裡头的人都知道。” 苏澈越走越近,明姝已经吓得忙起身下榻,寻找鞋袜,想穿好跑出去,可是她才躬身找鞋,就被苏澈一把推到在床榻上。 食指放在她唇上道:“别动,也别喊,一会我摇晃床榻,你低喊几声啊,嗯,哦,听到沒有?” “我...你要做什么?原来你這么怕皇上的人?连一個奴才也怕嗎?” “是啊,我怕的人很多,我也怕你。” 怕你不懂,怕你生气。 “沒出息,你别压着我,你起来說话,最多我們想法让他离开就成了,瞧你怕成什么样?” “对啊,我很怕,我自然有让他离开的法子,不過需要你配合。” 苏澈的唇轻轻在她脖颈间摩擦,尽情地闻着她身上的精油花香,今日她擦了什么香粉? 這气味把他的情致一下勾了出来,明姝被他压得喘不過气,双手又被他束缚,她就這样被苏澈压在床榻上,一动也不能动,唇還被苏澈用指尖封住,什么也做不了。 “你想让我配合什么?放开我,好好說。”明姝只能对他用怀柔政策。 她深知苏澈是一個吃软不吃硬的,只好暂且委屈一下自己。 在体力這件事上,她处于弱势,但在智谋上,她自信能胜過苏澈。 听她說话温柔了些,苏澈松了松压在她身上的力道。 “让我起来,我身子浑身酸痛,被你這么一压肯定坏了。”明姝继续央求。 两人的双眸在黑暗中对视,离得近,勉强能觉察出彼此之间的距离来。 苏澈知道她一天沒有吃东西,身上穿戴又這么繁琐,肯定极累,所以起身让开,不過他的一只手紧紧握住明姝的右手,不让她逃跑。 窗外听墙角的人還在,苏澈便对她耳语道:“我摇晃床榻,你随意轻叫几声.” “为什么要我叫?叫了作甚么?“明姝莫名其妙。 這個人這的很奇怪。 灭灯摇晃床榻让她叫出声,這是什么意思? 過了一会,她脑海中突然明白過来,洞房花烛,男女要做那件事... 难怪会有人来听墙角! 這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沒有行夫妻之礼! 苏澈握紧她的手,明姝渐渐坐起来,不再乱动。 外头有人监视,可是自己并不想与苏澈真的做那件事,這可怎么办? 苏澈伸出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身道:“今晚我們必须做這件事,否认明天宫裡要记载你的落红布,沒有落红,父皇不会善罢甘休,他为了让我們大婚给太子冲喜去病,连东宫我們都住了,不可能躲得過。” “什么?我不要,我不想跟你做那件事!我做不到!” 明姝坚决抵抗,她才不想冤枉的跟這個人做那种事! 這一辈子他都妄想! “做不到?那你想怎样?现在是特殊情况,你我不做,這件事如何向父皇交代?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赏赐我那么多聘礼?這一切都是为了太子的病,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