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夫妻之礼 作者:小阿毒 “我明白,但是我做不到,不如你想办法,找個喜歡的女子到這房裡来,你们行夫妻之礼也是一样的。” 明姝思前想后,想出這么一個她认为可行的办法来。 “你让我与别的女人行大婚之礼?你倒是大方宽容!“ 苏澈心底窝火看来,她還真不把自己当回事,随随便便就将他推给别人... “你不就要落红布罢,那血要找又不难,去厨房找些鸭血鸡血来一抹,不久完事了?” “现在外面有人守着,你觉得我出的去嗎?你以为宫裡头那些验落红布的会不知道上面的究竟是人血還是畜生血?” “他们這么厉害?要人血也容易,反正你還欠我一刀,我杀你一刀必定流血,再摸到那块白布上,也是一样。這样总该沒人发现罢?” 她心底暗想,這真是一個绝佳的好主意! 是的,這個想法万无一失。 “你能想到,别人想不到?我還告诉你,那些验血的太医,可是尝過的,這落红之血与身体裡的血不同,他们会验出来的!” “他们怎么验?這血還不都一样?你休想忽悠我。”明姝不相信,当他诓骗她。 “忽悠?那些太医都用嘴尝的,听說落红之血還是大补的,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呕,恶心,你们宫裡头的肮脏事真多!反正我不会与你做那件事,杀了我也不行,沒门!” 早前明明說好不动她一指头,现在還想与她欢好? 开玩笑! 她可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他說几句危言耸听的话,再好好哄骗几句,她就自己脱衣解带,跟他那個。 她明姝還真不是那种好欺骗的人! “那你等会配合我,只要在我摇晃之时,轻叫几声,别的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万一你骗我作弄我呢?” “不会,外头的人等急了,一会就会有人来服侍我們,亲自替我們两個宽衣解带,看着我們做,那你后悔都来不及。” 苏澈继续对她危言耸听。 宫裡确实有這個规矩,但是也分人。 “什么?他们真的会进来?” 明姝听過這個宫规,但真的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還是很惊慌。 “会,你再不配合,他们马上就会過来,時間不等人。” 苏澈催促,他心底沒底,或许那些人今晚還真的会過来,因为苏彰要一個准确的结果。 冲喜,冲的就是洞房夜的那点落红之喜,今夜明姝必须落红。 苏彰之前之所以答应苏澈大婚,也是因为他找高人算過明姝的生辰八字,极对苏泱的病情有意,要是她落红在东宫,那么苏泱的病就既有可能痊愈。 也有可能不药而愈。 何乐而不为? “那你轻点,可别把我从床上晃下去...” 明姝妥协,与其让人进来看着为难,不如从了他的提议,反正自己只是叫几声,也不损失什么。 “好,但我要趴在你身上。”苏澈提出进一步要求。 他不是柳下惠,不会坐怀不乱,现在离明姝這么近,又黑漆漆的,他已经乱的不行,身下已经起了反应。 “不行。”明姝反对。 她怎么能不反对,上次被他轻薄,他也是趴在自己身上,這样的事绝对不能重来第二回! “那我在你身旁,你叫的声音尽量温柔蚀骨一些。” 苏澈不急,与她慢慢讲條件呢。 他渐渐摸清明姝的脾性,随着她的性格试探。 “好。不過等会完事,你得睡地下,床是我的。” “嗯。我睡地下。”苏澈由着她无理取闹。 “可以开始。”明姝换了一個舒服的姿势,紧紧握着床帐,然后闭上眼睛。 苏澈轻轻摇晃床榻,就听她一声软糯的“嗯”喊出来。 听得他浑身酥软,真想将她身上的衣物剥干净骑上去。 可是,他不能。 明姝的性子不顺她的意,她就记仇,记很久,急不得。 “哦...哦...” 随着苏澈摇晃床榻的力度加大,明姝的身子也跟着起伏摇晃,声音由于惊怕提高了些。 窗外的人听清了這两声,但就是不肯离去。 苏澈又小声道:“叫大声一些,他听清就会离开,你就不必费力。” “嗷....嗷...嗷...” 明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嗷嗷大叫起来。 听得苏澈要疯了,她這声音沒有半点情绪,喊得虽大,但不真切,不是男女做事时该有的声音。 太假! “带上情绪,很享受那种。” 明姝沒有经验,苏澈只好教她。 其实他也沒有经验,只是翻過一本,大致了解,再說在男女之事上,他比明姝更加深切体会。 “享受?” “比如,你吃到好吃的,就会由衷的赞叹,现在我們在行夫妻之礼,你就当做吃到好吃的,叫上几声。” 明姝只能好好琢磨,吃到好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如何配合现在两人的处境叫出来。 她沉思了一会,床榻還是不停摇晃。 她终于试着轻叫了两声:“嗯,啊,哦...” 声音终于对了,但苏澈身下的反应就不止一点,而是更多還要多。 终于窗外的人听清了明姝的声音,才放心离开。 苏澈瞥了一眼窗外,见他离开,依旧道:“他好像沒反应,应该是不相信,我得到你身上趴着,我小心些不压疼你。” “不行,不行,我又累又饿,身上又乏,你上来,我就动不了。”明姝心底怕得很,她刚才被床颠得摇晃时,右腿好像碰到了苏澈那裡要命的地方。 她绝不能冒险。 “那你躺我身上,可能外头的人眼神好,看见就相信了。”苏澈继续找理由忽悠明姝。 此刻的明姝紧张得不得了,這么黑灯瞎火孤男寡女躺床上,她真的特别忐忑。 真怕苏澈会将她生吞活剥。 毕竟,她刚才触碰到他那裡,已经高耸起来... 自己危在旦夕,决不能涉险。 “不,我不动,你也不能动,怪你摇晃床榻的声音太小,他听不真切,你再使力些,他肯定能听见。” 苏澈又加重了力道,刚才那种强烈的念头淡些,现在還不是动情的时候,明姝不点头,他不能用强。 只好强逼自己将腹部的火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