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相安无事? 作者:南墨离 奇书網 .qsw.la 最快更新娇笙最新章節! 顾凝薇這话虽好像是在客气,但神态语气无不表明了,她就要不客气了。 到底是上门做客,徐颖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当然這不是她怕了顾凝薇,主要是担心荣贵妃那裡。 毕竟她前几日才去荣贵妃那裡告過状,哦不,谈過心,若即刻就不答应顾凝薇的邀請,倒好像她心虚了似的。 为了显示自己不心虚,今儿這场小宴,她来了。 可她实在不放心顾凝薇。 所以她人虽来了,却早就打定主意,能不用顾家的,尤其是吃的,就不用。 只要不入口,想来顾凝薇也沒机会害她。 至于其他的,她倒不担心,她谅顾凝薇也沒那個胆子,敢做什么太過分的。 她来之前早就跟母亲了,只要她沒按照约定时辰回府,母亲即刻就派人来接她,并将自己受顾凝薇邀請前来赴宴的消息散出去。 這样一来,她但凡在顾家少一根汗毛,顾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顾凝薇......害了自己還想嫁进王府,做梦! 但她這么做的前提也得是,顾凝薇配合才行。 可顾凝薇能配合她么? 反正若她们二人反過来,徐颖是觉得自己是不可能会去配合顾凝薇的。 同理,顾凝薇肯定也不会配合她呀。 可顾凝薇端来的酒,她实在不想喝,谁知道裡面到底有什么啊? 虽說她猜着顾凝薇多半不敢胡来,可万一要是顾凝薇真就什么也不管,胡来了呢? 那她不是白白倒霉么! 顾凝薇见徐颖迟迟不肯吐口答应,脸上的微笑几乎就要维持不住了。 這徐颖,真是给脸不要脸,她都這么客气了,她還想怎么着! 真以为自己愿意請她来呢! 正当气氛凝滞之时,顾安雅忽然站了起来,从宝珠手裡要過酒壶,自斟了一杯。 然后,举杯朝徐颖笑道:“徐姐姐,我們家庄子上的果酿,确实不会醉人的,徐姐姐便是酒量浅些也不必担心,徐姐姐今日能来,可是给了我們姐妹大面子,我大姐姐說得对,有宴无酒哪裡成宴呢?今儿咱们难得聚在一处宴饮,徐姐姐就酌量喝两杯吧,我這裡先干为敬,多谢徐姐姐今日拨冗前来。” 說罢,便满饮了自己手中的酒。 顾安雅還算有些酒量,但也不過比一般女子罢了,可她饮下這杯酒面色丝毫未变,由此可见,這果酿应该确实沒多大劲头。 徐颖之前担心的,也无非是顾凝薇在酒裡乱放些别的什么东西,现见顾安雅毫不犹豫地喝了,便忖着這酒应该确实是沒問題的。 思及此,她又觉得自己有些過于小心了。 想想也是,顾凝薇既然敢邀請自己過府宴饮,难道還真敢给自己下药不成? 顾凝薇要真蠢成這样,她就是着了道,也不冤了! 這样想着,徐颖便松开自己的手,让倒酒了。 徐颖的酒壶正在顾安雅手裡拿着,她便也沒假手他人,亲自给徐颖倒了杯酒,笑吟吟地說了声請,然后,才将酒壶交给徐颖的贴身丫鬟云儿。 顾凝薇這才脸色稍稍好了些。 几人一起饮了杯酒,宴席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前头也說過,为了今日小宴,顾凝薇可谓颇费心思,处处关节都叫人仔细盯着,很是上心,自然而然的,這席面整治的也就算不错。 不過,永宁侯府相比起礼部尚书府来,远不如人家富贵,顾家能有的东西,徐家又焉能沒有? 是以,這一桌菜色放在徐颖眼中,也不過就算還可以罢了。 不過徐颖也沒表现出轻视之意。 她今儿不是来找茬儿的,往后大把的日子要跟顾凝薇斗法,何必急于這一时? 顾凝薇已经在贵妃娘娘那裡挂過号了,她有什么可怕的? 她父亲可是瑞王旗下得力干将,而顾凝薇的父亲,不過领着一個虚爵罢了,不足为惧。 她今儿之所以前来,不過是想要仔细摸摸顾凝薇的底细,毕竟她们俩上头,可是還压着一位正妃呢,而那位正妃,出身可不差,在京都又一向有美名,对她来說,那位才是劲敌。 不是有那么句话么,敌人的敌人,有时候也就是朋友了。 她跟顾凝薇即便做不成朋友,但也不能一开始就交恶,那样的话,岂不是给别人可乘之机了? 她還沒嫁进王府呢,一切都得等嫁进王府之后,再做决断。 ...... 接下来的時間裡,這场小宴倒是和谐了许多。 有顾安雅在其中插科打诨的,气氛倒也沒见冷。 安笙跟顾菱话不多,但也不主动招惹谁。 顾凝薇和徐颖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对她们俩的关注度自然沒多少。 一直到未初时分,小宴方散。 徐颖离开永宁侯府的时候,神清目明,丝毫沒觉出不对来。 刚出府门口不久,就听外面婆子报說,她母亲身边来人了,徐颖忙叫车子停下,跟来人說了两句话,马车才继续走了。 而此时顾家几個姐妹,也正在二门处。 安笙率先告辞离去,接着是顾菱,顾安雅倒是沒走,一直陪着顾凝薇呢。 顾凝薇看着安笙遥遥离开的背影,微微眯了眯双眼。 宝珠小声道:“小姐,二小姐今儿可太不给您面子了,您就這么叫她走了?” 說好了帮小姐待客,可却要她们三催四請的才来,结果客人都到了好一会儿了,她才到,這不是明晃晃地打小姐的脸么! 顾安雅听到宝珠的话,想了想,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宝珠說的也是,大姐姐,二姐姐今儿可着实有些過了,大姐姐是不是,跟老夫人說一說?” “說什么,”顾凝薇闻言,转头狠瞪了顾安雅一眼,“要說你去說,我可沒有成天告状的习惯!你沒听见么,她身子不适,要回去歇着,我难道還能拦着?她那么金贵,一点儿不好国公府那边就要来人,你要是不怕护国公府那边找你的麻烦,你就去跟祖母說說好了!” 她不是不生气,但她也知道轻重。 她现在的敌人不是安笙,沒必要跟安笙闹得太僵。 至于母仇...... 那都得她将来在瑞王府站稳脚跟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