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 疑点 作者:墨武 为风之舞者5638盟主加更!感谢舞者盟两次重金打赏而且在红包区为老墨辛苦拉票。谢谢! 第三更!求兄弟姐妹手裡的推薦票!推薦榜告急!然后老墨再說几句,看到打赏的书友很多,老墨感动。只是考量作者成绩的還是订阅,還請有能力订阅的朋友多多订阅章節观看,谢谢您! 荀奇当然不服单飞,即便是当初鬼丰在小白马寺当众打脸說他计不如单飞,他亦不觉得单飞有什么高明之处,可听到单飞說已說過寻找方法,自己還是茫然不知,不由错愕万分。 卢洪哈哈笑道:“摸金校尉果然都是很有些门道,单校尉方才說的深不可测,老卢竟然也不理解,還請单校尉明言。” 他一会儿的功夫,称呼多变,和单飞着实亲热了起来。 单飞暗自戒备,却看了石来一眼,石来道:“石来只盼单校尉的高见。” 知道在這些专业选手面前不用搪塞什么,露点本事才能让石来等人另眼相看,单飞不再推辞,“七星坟的关键不在七星坟堆所藏,而在七星指路四個字上。何为七星指路……”他开启手上的箱子,拿出其中一枝炭笔。 那是曹棺给他的工具箱,其中显然经過细致的筛选,无一不是野外实用之物,拿炭笔在墙上画出北斗七星的形状,单飞用炭笔在天璇星上一圈,引出一條直线通過天枢,两点确定一條直线后,延伸两星之间大约五倍多的距离后,又画了一個圆圈。 “這是北极之星!”单飞道:“七星指路的关键是通過天璇、天枢两星定出北极星之位,而這個地方,才是……” 他沒有再說下去,荀奇终于恍然道:“這是藏宝之地?”他盗的坟墓多了,倒是头一次听到這种寻宝的方式,接话后脸上微热。心中怦怦直跳。 三香之秘早在他们之间流传,荀奇其实也是将信将疑,可见卜氏這般大费周章,曹棺又是费尽气力来找。空**来风,岂是无因? 那找到三香后…… 荀奇微微吸了口气,就见众人有的望着单飞画在墙上的七星,有的在望墙上的丝绢,荀奇心中一颤——丝绢有五個黑点。其中就有卜千秋之墓,除了最重要定位的两星外,其余的形状竟和单飞所画的暗合! 单飞用当代定位北极星的方法标注出北极星,暗自却是摇摇头。 古代多有图腾崇拜,也就是古人希望从自然中获取超然的力量,而所谓的寻龙点**、七星指路在单飞看来,均是在這种思想下的产物。 在古人看来,葬在龙脉中不是能借助龙的运势,就是能够从龙身上汲取到好运,七星围绕北极星旋转的自然现象。在古人眼中,显然也是认为七星可从北极星中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 如此一来,就产生了各式各样的埋葬方式,又产生了各种风水流派。 风水本先秦或更早就孕育而成。根据考古发现,先秦遗址很多地方都是建在靠水土坡之上。 为什么這样? 道理其实简单,因为那样选址取水和捕鱼方便,又不容易被暴雨淹沒罢了,這本是古人适应自然的一种生存习惯,可到了后世风水学上,就变成“择水而居。背山面水”的风水理论,成为风水选址的一個关键指标。 可现代人多不用捕鱼求生,又都是自来水供应,选园林更多是为了呼吸点大自然的氧气罢了。 先秦风水相地建宅的方式简单明了。不過颇为实用,比如說地形靠河床,土质要干燥,地基要牢固,水源要充足,這些都是建宅的关键因素。 一般的风水师只要不是体育老师教的。這些基本道理一定要懂,不然你给人家相地建了坟墓第二天就被水泡了,丧主不会挖你家的祖坟? 很多风水先生除了知道這些基本的下葬道理,最厉害的本事绝不是寻龙点**,而是有一张能說服活人相信他们下葬方法的嘴巴。 反正你死都死了,死后百年的事情,成则徒增神秘,败则怨风水被坏,风水师和算命师一样,有一百個理由来圆自己的理论。 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讲,這实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過据单飞所知,帝王将相通常会找几個风水先生,而這时問題就会来了,除非风水先生是一個老师教出来的,不然理解出来的龙脉很多都是截然相反,就因为這点,为帝王寻龙脉的人,就有很多因此互相攻击,惹帝王怀疑,被砍头的也绝不在少数。 七星指路的葬法是有,可从北极星上汲取能量一說单飞很难相信。 但其中必定有個原因——让卜邑深信的原因,让曹棺也相信的原因。 這個原因真的是长生香? 那长生香是谁做出来的? 北极星的位置就应会有什么? 单飞琢磨的时候,那面的卢洪已道:“曹三,就算单校尉說的沒错,我們還是无法动手。” 众人均是暗自点头,心道石来和曹棺不知道花费多少的功夫才挖出卜家的五座坟墓,邙山墓葬难以尽数,要找出其余两座墓葬,那不得到猴年马月? “卢大人当然知道我开了间当铺?”车中曹棺突道。 卢洪一怔,不明白曹棺的意思,摸了下很有分发秃的脑门,“你說的是你那個鸟当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开了何用?” 曹棺淡淡道:“我一直在求购那七卷羊皮。” 单飞心中微震,立即记起当初和曹宁儿第一日出府后,就见曹宁儿和刘掌柜拿個匣子嘀嘀咕咕的,难道…… 卢洪神色微动,失声道:“难道有人真的去当了那羊皮?” “不错。” 曹棺声音中似也有分激动,“就在不久前,我取到了第六卷羊皮,发现天璇点所在!” 卢洪霍然站起,喝道:“当羊皮卷的人呢?” 单飞心中微动,暗想這個卢洪不愧是安全部门出身,知道当羊皮的說不定和卜家有关,找到卜家人甚至比那卷羊皮還要有用。 曹棺回道:“人沒有留住。只是当了一串钱后就离去了。” 单飞不由皱了下眉头。 卢洪缓缓坐了下来,“那羊皮卷呢?” 不等曹棺回答,石来已道:“在石来身上。”他說话间掏出一卷羊皮递到卢洪面前,卢洪展开看了半晌。问道:“天璇点在哪儿?” 他见羊皮卷上横七竖八的画的不知什么,一時間看不太懂的样子。 石来却已经在丝绢上又落了一個圆圈道:“据石来推算,应该在這個范围左近。” 众人一望,都有些皱眉。 地圖当然是有比例的,荀奇画出邙山全图。挂在墙上不過方桌大小,石来画的一個圆圈虽小,但根据众人推算,最少也得十数裡的找寻范围。 這是找墓地,不是找掉在這裡的东西,难度可想而知。 更何况就算找到天璇点也是不行,沒有天枢点,就算靠北斗七星的近似图案定位,但在真实地理上一條线延伸出去,差之毫厘。谬以千裡說不上,百来裡還是有的,可找墓葬,十几裡的差距就够很多人找一辈子的。 石来看出众人的困惑,解释道:“我等已经连找五座墓**,多少发现些卜氏墓葬的特点。” 众人這才精神一振。 石来扬起手上的羊皮卷道:“卜氏落葬,均是砖室墓结构。上不留封土,但以三棵柏树为标,间距相等,大约我這种人的三個长短。他们這种做法。想必是为了自家找寻方便。” 众人看看他的個头,暗想這虽是個指引,但漫山遍野都是树木,柏树也绝对不少。要找起来也不容易。不過目标已经树立,大家均是赶到洛阳,无论如何還要去找。 卢洪哈哈一笑,“原来還有這门道,那找起来倒省了不少事情。荀奇,立即让兄弟们去看看。” 瞥了一眼单飞。卢洪不等开口,曹棺已道:“单飞、张辽、石来三人一起,亦可一块去看看。” 卢洪目光闪动下,微笑道:“如此也好,曹三你帮忙做点我們发丘中郎将的事情,老卢這裡谢過了。” 日正午,众人倒是說做就做,卢洪、荀奇等人转瞬不见了踪影,那面的石来却是到了曹棺的轿子前低声问了两句,然后走到单飞、张辽身边道:“单校尉,张将军,這边請。” 他带着单飞、张辽走进堂旁一间厢房,曹真亦是跟了過来。 石来道:“单校尉……” “石校尉,大家都是跟曹三爷做事,不必叫的這般生分。”曹真一旁望向张辽道:“张兄,你說是不是?” 张辽先是一怔,随即道:“子丹說的极是。” 他心中隐有振奋,知道曹真在洛阳虽不過是個校尉,但若论权利地位,和他這個所谓的将军身份不可同日而语,他因为降将身份,被曹氏族人排斥、被曹操老资格的将领看轻,就算朝廷对其都是不冷不热。 刘协当然对曹操身边的人不算感冒。 可今日曹真一句张兄看似寻常,实则已表明曹真对其接纳融入的态度,這让张辽如何不有分振奋? 石来见状,微笑道:“那我也高攀称呼下张兄。”他一直跟随曹棺,在曹真眼中当然另眼看待,如此一說,房中满是暖意。 “张兄,子丹。”石来望向单飞道:“三爷說了,這次做事,我等不過是辅助,一切還要看单兄的判断。” 张辽、曹真互望一眼,都感觉有分意外之意。 单飞一直琢磨曹棺一定要他来的道理,暗想马未来举荐他,曹棺让他做事不足为奇,可今日见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的调查后,他知道這帮人的专业能力绝对不弱,那什么事情会是他才能一定做到的事情? 石来、曹真這般表态,就意味着房中四人算是個工作小组,彼此间应绝对信任。 暂时压下困惑,单飞道:“石兄,既然如此,我有個問題不知当问不当问?” “尽管說。”石来立即道。 单飞目光微闪,“难道三爷和石兄从来沒有觉得……第六块羊皮卷的出现……很有些蹊跷?” Ps:如果方便的话,老墨請您订阅观看!谢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