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春风饭馆 作者:齐橙 您的位置: 热门、、、、、、、 一起读小說欢迎您!本站域名的完整拼音17duxs,很好记哦!一起读小說 南江省会新岭市,琴山路上靠近路口的地方,几個月前新开了一家個体饭馆,取名**风饭馆。饭馆的营业执照上写着一個叫何雪珍的名字,琴山路這一带的几家工厂裡沒有人听說過這個名字。不過,饭馆开张后,每天在饭馆裡忙碌操持着的那位姑娘,却是许多人都认识的,知道她是柴油机厂的子弟。更熟悉一点的人,便知道她的名字叫陈抒涵,是個回城知青,已经是快30的老姑娘,還沒嫁人。 不止一次有人向陈抒涵打听過饭馆的老板是個什么人,陈抒涵每次只推說是自己的一個远房亲戚,看她沒工作,才雇她在這裡帮忙。這個解释,对于她的母亲和弟弟来說,自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自家有沒有這样的远房亲戚。于是,陈抒涵便告诉他们,說這是自己在知青点认识的一個朋友开的,更多的细节,她可就不說了。 春风饭馆刚刚开张,生意就好得不得了。实在是因为這條街上原本只有一家饭馆,饭做得难吃不說,几個服务员的脾气也大得很,一言不合就甩出来一句“爱吃不吃”,屡屡让去吃饭的人饭沒吃饱,先被气饱了。 陈抒涵经营的春风饭馆,装修得颇为雅观,又打扫得十分干净,完全不像新岭其他地方的個体饭馆那样简陋邋遢。陈抒涵天生有做菜的天赋,几道家常菜做得十分可口,而且物美价廉,颇受好评。陈抒涵蒸的大肉包子,皮薄肉厚,虽然每個比工厂食堂裡的包子要贵出五分钱,但還是供不应求,许多单身工人索性就不再去食堂吃早餐了,每天都到春风饭馆来吃,吃得可口,還不用看食堂打饭师傅的黑脸。 春风饭馆名义上是由陈抒涵和冯凌宇两個人打理,但冯凌宇顶了冯啸辰的名额到冶金局去上班之后,能够到饭馆来干活的時間就非常有限了,也就是周末這一天能来顶一顶。在平时,這么一個饭馆全靠着陈抒涵一個人张罗,买菜、洗菜、炒菜、端盘子、洗碗,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也就是陈抒涵在当知青的时候锻炼過,体力不错,否则還真扛不住這么大强度的劳动。 远在京城的冯啸辰从弟弟的来信中知道了春风饭馆的经营情况,当即写信给陈抒涵,让她再招一個服务员来帮忙。陈抒涵回信称,自己完全能够做得了這些事,沒必要浪费钱去招人。冯啸辰是個明白人,知道陈抒涵是为了给他省钱,于是下了最后通牒,要么陈抒涵自己去請一個知根知底、比较好說话的帮手,要么就让何雪珍去請。 陈抒涵這才妥协,在柴油机的子弟裡找了一個20刚出头,還在家裡待业的女孩子来当服务员。這女孩子名叫曾文霞,相貌平平,老实巴交,手脚很是勤快。对于陈抒涵雇她来当服务员一事,她颇为感激,因为此时社会上待业青年不计其数,找一份工作难如登天。到饭馆当服务员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而一個月25块钱的工资,也足够让這個女孩子买得起心宜的花布和护肤品了。 “同志,你要吃点什么?”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分,還沒到吃晚饭的时候,春风饭馆裡走进了一位20岁上下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款式颇为新潮的夹克衫,裡面穿着毛衣。曾文霞正在饭馆大厅裡打扫卫生,准备迎接吃晚饭的客人,见此人进来,连忙笑吟吟地迎上前去。這是陈抒涵给她定的规矩,要求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客人进门,要就要笑脸相迎,让人感到宾至如归。 “你们這裡有什么可吃的?” 年轻人正是刚从京城返回新岭来過年的冯啸辰。他是单身职工,過年的时候有七天的探亲假。罗翔飞以冯啸辰在出国期间经常加班为名,又给了他七天的补休假,這就让冯啸辰有非常宽松的時間能够回来转转了。 冯啸辰是头天到的新岭,回家向父母和弟弟說起德国之行以及找到晏乐琴、冯华等人的情况,冯立的反应与冯飞差不多,也是喜极而泣。至于何雪珍和冯凌宇,想得更多的就是這件事会给家庭以及他们個人带来的影响。冯啸辰敲打着冯凌宇的脑袋,让他抓紧時間学习德语,以便過一两年去德国留学,冯凌宇当天晚上就抱起了德汉辞典,让哥哥教他德语裡的abc,弄得冯啸辰哭笑不得。 移交了晏乐琴给的外汇和礼物之后,冯啸辰钻到父母的房间裡,避开冯凌宇,把自己准备办一家工厂的事情向父母做了一個交代。在父母面前,他当然就不用再說假话了,直接說明這家工厂就是他冯啸辰的,呃呃,当然,如果冯立觉得不开心,想收归家有,他自然也是毫无怨言的。 冯立夫妇对這件事毫无思想准备,反反复复地问了十几次,才勉强接受了這個令人震惊的消息。儿子居然有了发明专利,而且在德国卖出了上百万马克的收益,這是一個什么概念啊?如果考虑到黑市价的因素,马克和人民币之间的比价是要高于1比1的,這就意味着冯啸辰還不到20岁的年龄,就已经成了一個百万富翁。 再至于說拿這些钱来办工厂,也超出了冯立夫妇的知识范围。不過,冯啸辰告诉他们,這件事已经得到了煤炭部副部长孟凡泽的支持,這就让冯立两口子无话可說了。有关与孟凡泽的交情,冯啸辰在此前的家信中也有叙述,与這一次的口径倒是能够对得上的。 冯立夫妇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来消化所有這些信息,第二天上午又請了假在家裡继续盘问冯啸辰,让冯啸辰把除了穿越之外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一個底儿掉,最终两口子面面相觑,答应不再干涉儿子的事情了,事实上,他们也是觉得自己已经沒有能力去干涉了。 吃過午饭,冯啸辰睡了個足足的午觉,這才前往琴山路去视察春风饭馆。他事先沒有向陈抒涵通报,這倒不是他想搞什么突然袭击,而是实在找不出向陈抒涵通报的方法,一无手机,二无微信,陈抒涵家裡也不是那种能够有资格装电话的老干部,除了冯啸辰亲自上门之外,還有什么办法呢? 听到冯啸辰问饭馆有什么可吃的,曾文霞赶紧拿過来一张手写的菜单让冯啸辰看。這菜单油渍麻花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摸過了,陈抒涵把节俭体现在了每一個地方,就這么破的一张菜单,她愣是沒舍得更新。冯啸辰接過菜单,上下看了一番,不禁笑了起来,道: “不会吧,你们這么一家小馆子,居然能做這么多菜?” 曾文霞道:“這些都是我們能做的,不過,有沒有原料了。比如這個革命猪肝,今天就点不了,我們早上进的一块猪肝,中午已经被人点了吃掉了。” “革命猪肝……”冯啸辰满头黑线,别說他前一世吃過多少大餐,就是這一世,他去新民厂出差期间,也是每天都有厂裡的好饭好菜招待着的,算是见過一些世面了,可這個什么革命猪肝,真不在他的知识范围之内。 “你们這些菜,都是谁炒的?”冯啸辰问道。 “我們陈姐啊,她的手艺可好了。”曾文霞道。 冯啸辰道:“她是跟谁学的?难道上過厨师学校嗎?” 曾文霞拼命摇头:“不是的,是陈姐自学的,照着菜谱上学。我們陈姐可聪明了,看過一遍菜谱就能够把菜炒出来。我們饭馆接待過很多单位的领导呢,他们都說我們陈姐炒的菜特别地道。” “包括這道革命猪肝?”冯啸辰恶作剧地问道。 “是啊,上次有個什么局长在我們這裡吃饭,就点了這道菜,他吃完還說做得很正宗呢。”曾文霞自豪地說道。 冯啸辰知道向曾文霞也问不出更多的话来,便說道:“那好吧,你们陈姐现在在哪呢?带我去见她。” “你要干什么?”曾文霞瞪着警惕的目光问道,“你是不是来吃饭的?” “我当然是来吃饭的,见见厨师不行嗎?”冯啸辰问道。 “你见厨师干什么?”曾文霞又问道。 冯啸辰笑道:“因为你的陈姐,也是我的陈姐,你去跟陈姐說,冯啸辰回来了,你看她见不见我。” “你就是冯……”曾文霞一下子捂住了嘴巴,脸胀得通红。她再沒眼色,冯啸辰這個名字她還是听說過的,知道這是每個礼拜天会来帮忙的那個冯凌宇的哥哥,是陈抒涵在知青点的小同乡。最重要的是,陈抒涵曾经暗示過她,何雪珍仅仅是這個饭馆的挂名老板而已,饭馆的真正老板,就是冯啸辰。 “陈姐,陈姐,冯啸辰来了!” 曾文霞一路喊着便奔后厨去了。留下冯啸辰拿着一张菜单在那暗自发笑: “革命猪肝……這個陈抒涵整出個什么妖蛾子来了。” 一起读小說 别人都在看什么... /小酌一壶/紫界/余音在歌唱/Jokers/华凝墨/无出/秣陵别雪/泡茶瓜子/奥比椰/齐橙/夕橙/极速蜂鸟/醉不乖/天倾月铭/段非断/棠棣之华vivi/翘摇/季惟苏/秦兰心/云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