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庶子成亲 作者:谢其零 见太太好奇的问道:“你们不会真的是灌晕了送過去的吧?” 三老爷就睁大牛眼說道:“那還能咋办?”就噼裡啪啦的把宋表弟的主意說了,表弟怎么带着表弟妹去的庄子,怎么哄骗三姑奶奶,怎么下的药,怎么分别把两对母女给送到家的送到家,送上马车的送上马车。 苏氏听的张大嘴,這俩货還真那么干了,這三姑奶奶要是醒了,還不闹翻天去? 三老爷听太太這么问,還自己乐了,說道:“表弟早给表姐准备好了软骨散,小妹要是闹,就一直喂她到辽东,外甥女就不用喂了,让两個婆子就能看住了” 苏氏呵呵、呵呵的笑,无话說。 突然,苏氏问道:“表弟都哪来的這些乱七八糟的药?” 三老爷說道:“表弟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点,哪裡找不来那种药” 苏氏赶紧交代他:“你要是把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回府,我可跟你沒完” 三老爷乐道:“我傻呀,马上就有小儿郎了,那些乌七八糟的,让小儿郎误吃了,那到时我去跳河都来不及” 苏氏放心的靠到床头,還行,還沒二到家。 苏氏和他說起六郎的婚事,三老爷大手一挥,道:“你還真是個操心的命,你就别管了,两個媳妇還不能料理了?” 苏氏道:“我不是担心你那黄姨娘到时挑理嗎?” 三老爷一瞪眼,說道:“她敢?上回不是你說情,我早就撵她庄子去了” 苏氏讥笑道:“庄子裡都几個被撵的姨娘了?這個是生了儿郎的再撵了去,让别人怎么說我?一個妾都容不下?谁知道是你撵的?還不都說是太太不容人?我可不替你背這冤枉名声” 三老爷讪讪的,半天說道:“那還不是她们作的,跟你沒关系” 苏氏道:“我挨個跟别人解释去?還是你去?以后再纳姨娘,眼睛可要睁大了,别到时又在我跟前念叨,美人咋变了?” 三老爷臊的脸红了,以往沒觉得会因为這在太太面前难堪,這回可真是,觉得丢人了,守着這么個好太太,還找什么真爱去? 苏氏看三老爷那堪样,也住了嘴,别让他恼羞成怒了,在這梗脖子就不好了。 三老爷堪堪的找了個理由就溜了。回到书房思索去了。 苏氏看三老爷逃跑的样子,扑哧的笑了,心道:以往不给你說,是懒得提,如今我也要把自己怎么想的慢慢告知你了。 到了三月十六,整個三房忙忙碌碌,操办六郎的婚事。春草也被苏氏派去帮忙,秋藤和秋叶专门守着苏氏,秋桃忙乎的给苏氏做吃的。素娘還是日日来号脉,有几次细细打量苏氏,苏氏也随她打量,日记中也看的出,她是個谨慎并品格高洁之人,不是顾虑太多,苏氏還真想和她成为之交哪。 拜堂时,苏氏去了缘草堂,和太夫人三老爷一起接受了新夫妇的拜礼。太夫人整個人喜气洋洋,人老了就是喜歡见到各种喜庆事。至于三姑奶奶去辽东的事,大嫂有次来串门告诉苏氏,說武陵侯松柏夫人說她有個亲戚在辽东找了個名医,可是這個名医性子古怪,不肯远离家乡,只好派了三姑奶奶陪她婆婆去找名医去了,太夫人自己病了也知道生病的苦,也就很理解的沒有干涉。 看着满堂的喜色,苏氏发现只有六郎脸上淡淡的,沒有新郎的喜气,就留了心。她也知道這個庶子在黄姨娘的耳濡目染下,对着正院有着丝丝敌意。這個新妇是黄姨娘不愿的,她中意她家的侄女,后被老爷大骂,而托的大嫂给物色的如今的六奶奶。 苏氏想到黄姨娘,就觉得這個是真傻的,想帮衬娘家不是這個帮衬法,還把自己亲儿给搭进去,只为了要個和自己贴心的媳妇,也不想想,六郎就算是個庶子,也是侯府的儿郎,怎么会明媒正娶個姨娘家的亲戚?她觉得她娘家不是奴婢出生,是個自由身的平民百姓,但也不想想,她也是遇到了三老爷這個棒槌,才能以平民百姓的身份进来当個良妾,一旦为妾,终身都是奴婢,也就是头几年和三老爷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给弄昏了头,觉得自己不比太太差多少,就敢妄想了。 在這样糊涂亲娘身边长大的六郎,能有什么正常头脑?苏氏還真是替六奶奶可怜,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呀。 等新人入了洞房,苏氏回到燕旻堂,就叫了春草過来,這几天也是把春草累坏了。 苏氏对春草說道:“你今晚留意六爷那裡,亲自去送子孙饽饽,暗裡敲打下六爷,這六奶奶是侯夫人做的媒,让他好自为之,话說的软和些,我自己儿子都沒让我這样操心,真是的”這裡是沒成亲的称儿郎,一旦成亲就是爷了。 春草应了,对苏氏道:“我刚看见黄姨娘鬼鬼祟祟的,要不要找人盯住了她” 苏氏道:“让秋叶传话给葛松,让三老爷去收拾她,這新妇刚进门,她要是敢闹事,惊了我身子,我可拍死三老爷,就這么对三老爷說去” 看春草转身要出去,苏氏又叫住她,道:“你也给六奶奶多說些话,那娘俩是糊涂的,就指望六奶奶是個明白人了,不然咱三房,嫡子院裡都沒事,弄個庶子院裡闹腾,那以后我可就烦死了” 苏氏头疼,這不分家就是麻烦,不過就算是侯府分了家,只要她和三老爷活着,這三房也分不了家,不管是否和脾气的都要守在一起過,這时她分外理解大嫂那时到处自己挑弟媳给三老爷,就是怕娶进個闹事的,那就是折腾自己几十年呀。 晚上三老爷還体贴的啰嗦了些暖心话才走。春草进来說起刚去新房的情景,道:“太太,我看那新妇长得一般,個子高挑,身子偏瘦,性子不好說,只看到她笑了下就低头不语了。随身的丫鬟也是個木讷的,真不知那继母能做出来這,嫁妆是胡乱凑数,不是新娘大伯娘的几台看着還過得去的嫁妆,那嫁妆還真沒得看。六爷呆气的坐那,也沒個笑脸,這以后新妇可怎么過哟。” 春草也替刚进门的六奶奶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