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什么是不客气 作者:陈风笑 罗书尘听到白九州的话,心裡微微一惊,冯君真的能瞬杀出尘高阶? 他也不是不相信,对于冯君,他還是相当佩服的,五息時間,果然是制住了出尘八层。 严格来說,這不是白九州和冯君之间的差距,毕竟是有心算无意,最关键的是,白九州原本就不以防御见长,而是以攻击见长的高敏型修者。 不過佩服归佩服,听到白九州亲口承认,冯君有能力瞬杀他,罗书尘心裡還是有点接受不了——這确实有点挑战他的认知。 冯君却是不管白九州的抗议,而是冷冷地发话,“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的耐心有限!” 白九州是真的有点恼了,区区的出尘一层,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话?你知道我“白九州”三個字,代表着什么嗎? 但是他還真的不敢发作,死亡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他的头上,他也相信对方绝对下得了手。 就在這时,冷琼华出声了,“老白,冯道友真的能瞬杀你嗎?” “你這不是废话嗎?”白九州无奈地回答,“老白我也不是怕死的人,就是觉得有点冤枉……這家伙其实不需要人保护呀。” “那是人家有心算无心,”冷琼华倒是对此不以为然,擅长偷袭的人,最清楚先下手的好处,“公平一战的话,老白你不可能输。” 然后她又看向冯君,正色发话,“我們为什么偷偷地来保护你,這件事不好說得太明白……大致来說,我松柏峰不想被人嫁祸。” 顿了一顿之后,她又发话,“我冷煞大小也算個人物,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如果不是接了任务,我至于扮成一個老太婆,一藏就是十多天嗎?” 罗书尘点点头,出声附和,“這话倒是不假,冷煞仙子一向以冷艳出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易容扮丑,估计是有些說法的……” 他的话說得挺公道,不過下一刻,他就话锋一转,“既然是這样,你们的蛊修同伴,为何会突然对止戈山的凡人出手?” 我勒個去的,白九州和冷琼华瞬间就反应了過来,为何冯君和天心台這位上人二话不說,直接大打出手——合着把我們和蛊修当成一伙的了。 冷煞就觉得,這两個对手果然脑洞清奇,“都說天心台的人是疯子,還真是一点不假……我們如果跟蛊修是一起的,至于对他俩下手嗎?” 罗书尘理所应当地回答,“你们可以是灭口呀,制造混乱之后灭口……很正常吧?” 冷琼华无奈地一拍额头,“拜托,我們如果灭口,用得着那么费劲嗎?战了半天才拿下他俩来,为的就是抓活的!” 這话一出口,冯君和罗书尘恍然大悟,看来還真是战错人了。 于是冯君一抬手,就收回了缚仙索,冲着白九州一拱手,正色发话,“易寒道友见谅,我們也是见阁下二位战力超群,不得不全力出手……還好沒有酿成大祸。” 白九州沒好气地翻個白眼,今天這事儿,還真是让他挺沒面子,他并不是一個心胸宽广之人,甚至想再次出手教训对方一下。 但是对方坦坦荡荡道歉,他也不好太過小肚鸡肠,只能冷哼一声,“早知道阁下战力如此不俗,我們倒不必出手了,帮了忙還被人打……” 冯君哈哈一笑,“易寒兄见谅,我愿奉上两坛相思三分赔罪,你看可好?” 白九州也是好酒之人,虽然他走的是诡异刺杀的路线,但并不是职业杀手,沒有戒酒戒色的說法,正经是战斗前战斗后痛饮一场,能帮助他极大的放松。 所以他很干脆地回答,“五坛!” 冯君眉头一扬,毫不犹豫地回答,“成交!” 白九州发现自己又错了,少不得强调一下,“我說的是五十斤一坛的那种。” 冯君原本是打算给他十斤一坛的两坛,听他要五坛,就自动切换到五斤一坛的标准了——反正他的储物袋裡,有各种型号的酒坛。 听他這么說,他笑着摇摇头,“抱歉,只有五斤一坛的,二十五斤……不算少了。” 白九州剑法凌厉杀人如麻,但還真的不擅长讨价還价,“我要两百五十斤!” “好了,”罗书尘打個哈哈,“不胜真人都沒有拿到两百五十斤,白道友你想多了。” 白九州看一看身上的黄色光芒,气呼呼地发话,“你知道這一张防御符箓值多少灵石嗎?” 冯君一摊双手,“拜托,你鬼鬼祟祟地藏在我的地盘旁边,我才会误会你的来意!” 白九州确实不怎么擅长交涉,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哼一声,“你如何知道我的本名?” 這也是他对冯君忌惮的原因之一,“白易寒”三個字,他已经百余年沒有使用過了。 “呵呵,”冯君莫测高深地笑一笑,并不回答。 還是罗书尘口快,“冯道友擅长天机推演,尤其是推演人名,百推百中。” 這些沟通過后,四個人终于可以坐下来,谈论起今天的事情来。 說来說去,大家都不知道,這两個蛊修为什么会突然发作,对普通人下蛊。 所幸的是,两名蛊修都被擒下了,廖老大被打断了双臂,廖老二被打断了双腿。 冯君一抬手,凌空摄物将廖老大招了過来,然后面无表情地发话,“我要知道你的来意,否则我不介意先杀掉你弟弟!” 這种威胁方式非常……手机位面化,這裡的人不太在意生死,但是非常在意自己的亲人。 廖老大也很光棍,“我們是奉蛇王之命而来,消灭可能出现的准蛊王。” 他原本就是打算正面接触冯君的,但是为了蛊修的脸面,他想先刷一波存在感,现在看起来,存在感是玩砸了,不過他的目的……沒什么不能說的。 四人很快就搞清楚了廖家兄弟的逻辑,冷琼华狐疑地看冯君一眼,“你驱除蛊虫,居然……驱除出了一只蛊王?” 她的心裡相当地惊讶:還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做的嗎? “我也不知道那是一只准蛊王,”冯君一摊双手,很坦然地发话,“不過非常遗憾,那家伙已经死了,我把它喂给了我的灵植牧者!” “那可是准蛊王呀!”罗书尘听得痛心疾首,“冯道友,這件事你做得实在太不漂亮了!” “這不可能!”廖老大高声叫了起来,“准蛊王是有气运在身的,如果它死了,气运消散也有一個過程,我們沒有发现這個過程,仿佛是凭空消失的!” “更关键的是……如果你的灵植牧者吃了它,哪怕是吃了它的尸体,身上也会有气运!”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啦,”冯君淡淡地发话,“我的灵植牧者,早就脱离了蛊虫的范畴,它最终的目标是修炼化形……当蛊王有什么意思?” 廖老大的眼珠一亮,“对了,我想买你的灵植牧者,你开個价吧。” “咱俩关系很好嗎?”冯君脸一沉,一抬脚,干脆利索地踩断了廖老大的一條腿,“买我的灵植牧者,看把你脸大的……信不信我直接整死你?” 廖老大沒有呼痛,仿佛被踩断的那條腿,不是他的腿一般,蛊修狠起来,不光是对外人狠,对自己也狠——其实在养蛊的過程中,有些痛苦也是能令人发狂的。 他眼睛一眯,阴森森地一笑,“弄死我好說,不過……你是要跟全体蛊修为敌嗎?” “与全体蛊修为敌?”罗书尘顿时就恼了,走上前直接就是正反十几個耳光。 他直抽得对方口鼻流血,才冷笑一声,“蛊修這种杂碎,就不该存在于修仙界,区区几個出尘期蛊修,杀也就杀了……我天心台不去擒拿你家蛇王,它已经该偷笑了!” 廖老大对這位,還真是无可奈何,人家出身天心台不說,关键是刚才他也听到了,不胜真人看好的一名弟子,被蛊修害得挣扎了六七年。 不過他不敢惹天心台,却不代表就忌惮冯君,他看着冯君发话,“我兄弟俩此来,沒有打算大动干戈,否则你也知道,应该不仅仅是眼下的局面了。” “嗯,”冯君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发话,“你继续說。” “我蛊修跟天通也有良好的关系,”廖老大沉声发话,“我們本来无意得罪阁下,若是能就此罢手,你会获得蛊修的友谊。” 冯君好奇地看着他,“蛊修的友谊……你是觉得自己能代表所有蛊修呢?還是觉得我会很在意什么所谓的友谊?” “跟他說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罗书尘听得有点烦躁,“你若是不方便出手,交给我好了,倒不信蛇王敢找我天心台弟子的麻烦。” “那你出手吧,”冯君一摆手,他知道罗上人的行事风格,倒也不跟他客气,“是死是活随便你了,其实准蛊王本来就是诞生于天心台弟子身上。” 廖老大听到這裡,顿时慌了,他知道自己落到天心台手裡,就算死不了,也是生不如死,“喂喂,冯上人,我兄弟对你還算客气吧?” “客气?”冯君气急而笑,“袭击我的商队,给我地盘上的人下蛊……你管這叫客气?” “我就真的很好奇,你如果不打算对我客气,会做些什么?”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