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功领证
江彦傻站在门口,刘瑶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头。
“沒。”
江彦敛眸,神色有点不自然。
“你不会想反悔了吧?”
刘瑶狐疑看向男人。
“怎么会。”
江彦反驳。
“還是你怂了?”
這男人還怪纯情的,长得五大三粗的,却动不动就脸红,刘瑶突然觉得還挺有意思了。
“瞎說什么呢。”
江彦大跨步走了进去,同手同脚。
“噗~”
刘瑶乐了。
至于嘛,不就领個证,紧张成這样。
相比于江彦這种纯情男,刘瑶前世可是活了三十五年的资深網民,什么大世面在網上都见過。
之前不想结婚,只是单纯习惯了一個人的日子。
江彦前脚进去,刘瑶后脚也跟着走了进去。
民政局裡空荡荡的,一個人都沒有。
江彦找门卫大爷问了下,這才知道领证是在二楼中间的办公室。
现在结婚程序简单,不用拍照片,也沒红本本,结婚证就一张类似奖状的纸。
“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江彦是现役军人,手裡有结婚申請报告,工作人员也沒为难,確認两人名字户口无误后,爽快签字盖章。
“這就好了?”
前世今生第一次领证,刘瑶有点惊讶。
她還以为领证很麻烦,要排队很久呢,原来這么简单。
江彦拿着那张‘奖状’傻愣愣坐那,半天沒回過神来。
“同志,麻烦让让,轮到我們了。”
后面排队领证的年轻小伙子礼貌开口。
“不好意思。”
刘瑶把江彦从椅子上拽起,“走了。”
“去……去哪?”
到底才20岁,感情又一片空白,江彦俊脸上写满了茫然,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這就领证了。
“当然去找吃的,我快饿死了。”
早上她刚起床,早饭都沒吃呢,那胖子就来家裡相亲了。
之后江彦又過来,一群人在院子裡闹腾了大半天。
现在都快下午了,她還一口饭沒吃,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行,那去国营饭店吧,我請客。”
短暂的错愕過后,江彦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废话,你叫我出来的,你不請客還要我請你啊。”
刘瑶理所当然。
反正他现在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了,吃他的喝他的都是应该的。
当然了,她也不差钱,她空间裡的物资随便拿一個出来都能换钱。
从民政局出来,两人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還是上次那家。
江彦记得刘瑶喜歡吃肉,一口气点了四個荤菜,外加一個汤。
“你当我是猪嗎,点這么多,吃的完嗎。”
這家店的厨师手艺不错,刘瑶是挺喜歡吃的。
問題他们就两個人,点四菜一汤,份量還這么大,真当她是猪嗎。
“吃不完打包给你弟弟吃。”江彦笑。
“笑屁笑。”
刘瑶知道他在故意笑她。
“听我姐說,你家不是县城的?”
這年代文主要写男女主,对江彦描写的不多,只說他未来会成为首富。
对江彦,刘瑶了解的不多,只听她姐說他家是东北市区的,這次跟她后妈過来县城這边是探亲。
“对,我爸和那個女人都在市裡的食品厂工作,住单位分配的房子,两房一厅,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大哥在机械厂当学徒,今年25岁,刚结婚,有個儿子,弟弟今年17岁,……”
江彦事无巨细,把家裡的情况全說了。
“你家裡這么多人就住两房一厅?能住的下?”
刘瑶咂舌。
這情况咋听着也沒比他们家好多少。
他们家在村裡属于條件挺差的了,就一個房间。
小时候就弄個大坑,一大家子挤一块。
后来他大哥当上门女婿,大姐出嫁,刘母這才把柴房整理出来。
现在是她和刘母住房间,刘明和刘冬住柴房。
“住不下能怎么办,家裡就這么個情况。”
现在城裡就是這样,看着风光,其实日子過的很憋屈,一大家子挤一块。
說是住筒子楼,其实還不如乡下院子舒坦。
他们家是父母住一個屋,几兄妹挤一個屋。
他大哥结婚了,大哥大嫂的炕就用帘子隔开。
反正江彦是不爱待家裡,就算被迫回去,也宁愿住招待所。
“对了,這是我当兵几年的存款。”
江彦把一個信封递给刘瑶。
信封很厚。
刘瑶撇了眼,好家伙,裡面全是大团结。
“這么多?”
刘瑶眼睛都亮了。
“也就一千多……”
江彦說起這個有点羞愧。
部队食堂吃喝便宜,每個月還发生活用品,他一個单身汉基本沒什么花钱的地方。
他当兵四年,立了不少军功,光奖金都拿了不少。
正常情况下,他存款应该不少了。
但是他這人年轻那会有点混,在部队经常惹事,今天把這人手打残了,明天把那人腿打断了,赔了别人不少医疗费。
几年下来,他的钱总共也就攒下来一千多块钱。
其实如果不是他经常惹事,按他的能力,也不会到现在才只是营长。
“一千多不少了,在我們农村都能盖好几间房了。”
刘甜甜家村口新盖的那新房子一共五间,也就总共花了一千多。
“你工资多少?”
刘瑶问。
江彦:“一個月津贴60块钱,奖金额外算。”
“這么多?”
县城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三十块钱左右,老师傅撑死也是50出头這样。
江彦才20岁,一個月就有60块钱了。
难怪她妈那么急着让她领证。
這么优秀的小伙子,還真手慢无。
這個婚,她确实结对了。
“咱俩只是领证,你就把存款给我管,不合适吧。”
刘瑶其实不爱管钱,她只想花钱。
前世为了买房,抠抠搜搜過了一辈子,死的时候什么都沒享受到,房子也沒住上。
這辈子,刘瑶打算好好享受。
毕竟,谁知道意外哪天来呢,得及时行乐。
“你是我媳妇,不给你管给谁管。”
其实江彦想說的是,不给她,這钱怕也剩不下来。
沒准哪天他又手痒揍人了,這钱又得赔进去给人家当医疗费。
刘瑶:“给我管,等下我全花光光了。”
“花呗,沒了再赚。”
江彦心說他還巴不得刘瑶多花点。
他的媳妇,他乐意疼。
“你說的轻巧,现在赚钱哪那么容易。”
“行吧,這钱我先帮你管着,你要用的话再问我。”
刘瑶也沒客气,将钱揣到了自己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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