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去百货商店买鞋
說是月底,其实也就下周的事了,刘瑶觉得時間有点太赶了。
江彦:“太急了嗎,那下個月初?”
刘瑶:……
有区别嗎?
“算了算了,就月底吧。”
刘瑶心說,反正也沒啥可准备的,早完事早好。
“行,明天我上门提亲。”
“随你。”
摆不摆酒,刘瑶其实都无所谓。
如果可以,她宁愿像前世那些小年轻一样旅游结婚,不用招待亲戚朋友。
社交太消耗能量了,刘瑶前世是社恐,独自在大城市拼搏十几年,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加班,很少社交,休假也是宁愿自己窝在家裡睡懒觉,不爱出门,也沒啥朋友,家裡除了她就剩下一條狗。
想起自己那條狗,刘瑶又是一阵的伤感。
她前世的身世其实和江彦有点像,江彦是亲妈死了,亲爹再娶。
她则是爹妈感情不合,早早离异。
刚离婚那会,她亲妈還会时不时過来看她。
二婚有了自己的小孩后,亲妈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直接跟着丈夫举家去了国外生活,再沒回来。
亲爹更加,還沒二婚就把她丢到乡下给奶奶带,对外還說自己沒孩子,被发现后,又跟女方信誓旦旦保证不会把她接到身边。
事实证明他亲爹也确实做到了,从她五岁起就对她不闻不问的,生活费也不寄。
每次奶奶问都是說沒钱,要嗎就說后妈管的严,闹离婚,不肯给钱。
她能长這么大,全靠奶奶自己种地养活。
本来嘛,沒爹沒妈,她跟奶奶還有家裡的大黄一起生活也挺好的。
结果呢,知道她考上重点大学后,亲爹就开始去学校看望她了。
她成功考研上岸,亲爹更是难得回村摆了好几桌的升学酒。
等她毕业开始赚钱,亲爹就开始开口要钱了,今天說妹妹上学要交学费,明天說弟弟结婚要彩礼,后天說他生病住院要钱。
反正各种借口层出不穷,他不给钱,就道德绑架她,說她不孝,生了她個白眼狼,還教唆家裡亲戚一起說她。
知道她在一线城市买房,又逼着她把房子让给弟弟结婚,說她一個女孩子要房子沒用。
亲妈更离谱,二婚嫁有钱男人后,头也不回的跟人家出国享福,压根沒想起自己這個亲生女儿。
老公破产后,自己年纪也大了,知道她這個亲生女儿有出息了,天天打电话逼她要钱。
她不给,就跑去她公司闹,甚至還找律师起诉她,逼她给赡养费。
有這种爹妈,刘瑶觉得還不如沒有。
上辈子,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大城市买套房,然后把奶奶和大黄都接過去一块住。
可惜,房子刚买好,贷款刚下来,奶奶就在家门口摔了一跤,沒多久就去世了。
奶奶去世后,她把大黄从乡下接到了城裡。
城裡不比乡下,蜗居在大城市的筒子楼裡,大黄天天都是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的。
“想什么呢?”
江彦往女孩碗裡夹了一块五花肉。
“沒什么。”
刘瑶敛眸,收回了思绪。
穿书這五年,她很少回亿過去。
那個世界已经沒有她留恋的人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大黄了。
也不知道她死了,大黄会不会在出租屋饿死,渴死。
应该不会吧。
大黄那么聪明。
不過也不好說,她独居,上班后又把出租屋的门锁死了。
想起大黄,刘瑶看着碗裡的五花肉突然就沒了胃口。
大黄很喜歡吃肉,尤其是五花肉。
城裡的猪都是饲料猪,肉又干又柴,大黄来城裡后,每次吃五花肉狗脸都是嫌弃。
這年代的猪肉沒有科技狠活,原汁原味的,肉香味特别浓,如果大黄看到,肯定高兴坏了。
刘瑶沒胃口。
江彦刚领证,心裡头正激动,也沒什么心思吃饭。
四菜一汤,两人最终只喝了一個汤,剩下的全打包了。
两人下周就要办酒,很多东西都要开始置办了。
从饭店出来后,江彦又带刘瑶去了趟县城百货商店,想给她买套新衣服。
县城百货商店东西沒市裡的齐全,衣服样式也老旧,刘瑶逛半天,一件衣服都沒看上,不過倒是看上一双绣花鞋。
“绣花鞋沒這双大头皮鞋好看,现在城裡姑娘结婚都穿這個。”
城裡姑娘有的,江彦也想让刘瑶有。
“我又不是城裡姑娘。”
刘瑶是真不爱穿皮鞋,硬邦邦的硌脚,哪有纯手工的绣花鞋舒服。
也就现在的人才觉得皮鞋时髦。
搁前世那会,穿個皮鞋出去,别人估计都要以为你是卖房的。
“到底要哪双的。”
售货员一脸的不耐烦。
现在的售货员不比后世,沒提成,都是铁饭碗,店裡卖多少东西跟他们业绩无关。
刘瑶穿着寒酸,一看就是穷鬼,售货员是势利眼,对她态度很差。
“就這双绣花鞋吧。”
前世在大城市打拼久了,什么冷眼白眼沒见過,刘瑶才不会在意這些,更不会因为售货员一個白眼就打肿脸皮充胖子,故意去买贵的鞋子。
穷不穷自己知道就行,沒必要跟别人证明什么。
“两块钱。”
售货员依旧是那副爱要不要的死人脸。
“给。”
刘瑶从兜裡抽出一张大团结。
不由的,售货员多看了江彦两眼。
江彦今天上门特地穿了常服,白衬衫黑裤子。
早上打架跟人切磋的时候,怕弄脏衣服,他還特地把白衬衫脱了。
他人高,一米八五左右,白衬衫穿在他身上跟贵公子一样。
售货员一开始以为他是哪家的富少爷,沒想到還是個吃软饭的小白脸,买双绣花鞋都要女人出钱。
不由的,售货员看向江彦的眼神多了一丝鄙视。
“你们是两口子吧。”
旁边一個上年纪的大娘笑說。
“对,刚领证。”
刘瑶点头。
“我說呢,這小伙子不错嘛,刚领证就知道让媳妇管家。”
大娘笑。
刘瑶:“我還宁愿他管呢,管钱可烦了,天天看着钱从自己手裡花出去别提多难受了。”
“哈哈,是這样的,慢慢就习惯了,男人花钱大手大脚的,還是要女人管钱才行。”
两人你来我往聊了好一会。
售货员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尴尬到不行。
她還以为对方是吃软饭的,沒想到人家是两口子。
两口子的话,女人管钱就很正常了。
這一刻,售货员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沒說不该說的话,不然丢脸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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