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故意的?
宋爱国忍不住骂了两句。
“爸,你還是操心你儿子我吧,他可比我能喝多了。”
宋老三喝多了,說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来,再喝点。”
宋老三又给江彦倒了一大碗的酒。
江彦依旧是来者不拒。
马香琴也是個爱喝酒的,還是女中豪杰,比宋爱国這個男人還能喝,只是婚后被宋爱国管着,克制了点。
今天难得江彦结婚,宋爱国也沒管她,任由她喝。
受马香琴的影响,宋彩宁也是個爱喝酒的。
不過她又菜又爱喝,三碗酒下去直接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马香琴有点人来疯,喝起酒来沒個度。
“你少喝点。”
宋爱国忍不住劝了她一句。
“去去,一边去,女人喝酒你個大老爷们少插嘴。”
马香琴平时就横,几瓶酒下去,更是横的找不着北了,对着宋爱国就开骂。
宋爱国平时在部队威风八面的,但确实個妻管严。
被马香琴骂,他不但沒生气,反而语气還放软了,“孩子都在這呢,你少喝点,一会又该出洋相了。”
马香琴能喝,但是酒品有点差,喝醉之后容易干些不可理喻的事。
被宋爱国這么一提醒,马香琴心裡咯噔一下,酒醒了半分。
此前她就参加陆景承儿子满月酒喝多了,闹了笑话,大庭广众对着宋爱国又搂又亲的。
第二天整個部队都知道了,丢脸死了,搞的她整整一個月都不敢出门。
几年過去了,還有人隔三岔五拿這事笑话她。
“酒這东西确实要少喝点。”
马香琴忙把手裡的酒碗放了下去,眼裡全是不舍。
刘瑶吃饱了。
三個男人還在喝。
马香琴忍的难受,索性直接眼不见为净,拉着刘瑶去房间休息。
江彦昨天才结婚,房子申請還沒那么快下来。
部队位置偏,附近沒什么房子可以租的。
江彦现在住的部队集体宿舍。
宋爱国是师长,住的独门大院,家裡有四五個房间。
宋老三二十好几都沒结婚,被马香琴和宋爱国唠叨怕了,平时都是住的部队集体宿舍,很少回来。
宋爱国工作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干脆就在单位宿舍住。
马香琴是文工团的领导,经常带着文工团到处演出,很少着家。
至于宋彩宁,她是文工团的角,经常跟着马香琴东奔西跑的,在家的時間也是屈指可数。
马香琴让刘瑶先在宋家住一段時間,等房子申請下来再搬過去。
刘瑶自然沒意见,直接跟着马香琴进了院子最裡面的一個房间。
房间空荡荡的,裡面就一個大炕,炕上新铺了一张红被单,上面還有两床红被子。
“被子和被单都是我們特地新买的,你放心盖,沒味,這房间原来是阿彦跟他表哥睡的。”
马香琴解释。
“他還住過這裡?”
刘瑶有点诧异。
“对,他刚来部队那会一直住這,早两年才搬去部队集体宿舍的。”
马香琴說起這個還有点内疚。
江彦亲妈死的早,亲爹对他不闻不问的。
江彦一直跟着他奶奶在乡下长大,15岁才被亲爹接到城裡。
亲爹嫌弃他,16岁把他送到了部队参军。
宋爱国可怜自己這個外甥,特地把江彦调到自己部队這边来,還把人接到家裡住。
江彦性子野,喜歡打架斗殴,但是跟宋彩宁几兄妹挺合得来的。
本来他在這边住的挺好的,一直后来宋老二结婚,娶了媳妇。
宋老二媳妇嫌弃家裡住了個外人,嫌弃江彦在宋家白吃白喝,对江彦一直沒好脸色。
马香琴說過她几次,宋老二媳妇又哭又闹的,說婆婆苛待她,对外人比对她這個儿媳好,還跟着宋老二闹离婚,搞的家犬不宁的。
有次,宋老二媳妇手表掉床底,自己沒找不到,污蔑是江彦偷的,還报了公安。
最后手表是找到了,江彦的心也寒了,主动提出要去部队集体宿舍住。
马香琴想拦,宋爱国說随他了。
就這样,江彦一直在部队集体宿舍住到现在。
而宋老二也在前两年拖家带口转业回了南方。
“阿彦這孩子其实心眼不坏,就是野了点,小时候……”
马香琴絮絮叨叨和刘瑶說了很多江彦小时候的事。
宋爱国几兄弟都很疼自己妹妹宋爱萍。
江彦很小的时候,经常被宋爱萍带着回南方娘家那边,他跟那些舅舅、舅妈、表兄妹关系都很熟。
南方离首都太远了。
江彦六岁那年,宋爱萍去世,两边渐渐沒了来往,关系也淡了。
一直到后来江彦十岁那会,宋爱国被调到东北這边部队,两家才重新有了联系。
宋爱国有空就会去首都乡下找江彦,给他送点吃的穿的。
江彦随军,也是宋爱国跟江奶奶提的。
傍晚,宋老三和宋彩宁都喝多了,躺房间内睡的跟死猪一样。
宋爱国和马香琴下午有事去了部队,一直沒回来。
江彦喝多了,进屋的时候身上全是酒气,走路還有点飘。
“你這是喝了多少。”
刘瑶捂着鼻子,有点嫌弃他身上那浓烈的酒气。
“我去给你倒点茶水吧。”
刘瑶出了门。
江彦坐在炕上,眼睛有点赤红。
男人修长的指从兜裡摸出了一包烟,用力一甩,甩出一根烟,夹着。
火柴划過红磷,滋气一簇刺眼的火光。
江彦凑近,卷烟被点燃。
男人一张俊脸拢在烟雾中。
一根。
两根。
江彦连着抽了十几根卷烟。
刘瑶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屋裡烟雾缭绕的,跟着火了一样。
“你干嘛呢,全是烟。”
“咳咳~”
刘瑶被呛到,咳嗽几声。
“来,喝点茶,醒醒酒。”
刘瑶将茶缸递過去。
江彦懒懒抬头瞥了她一眼。
刘瑶刚准备去洗澡,她脸上的妆卸了,发簪也摘了,头发随意散在肩头,身上旗袍還沒换,脚就那么赤着踩在地板上。
刘瑶的脚常年不见阳光,很白,脚指头骨节根根分明,脚踝纤细,一捏仿佛就会碎。
视线往上是女孩修长的腿,开叉的红色旗袍下那么白若隐若现,江彦看着看着,喉咙有点干。
“你故意的?”
江彦挑眉,眼神露骨直白。
刘瑶暗觉不妙,转身就想跑。
然而,晚了。
江彦大手一拽,刘瑶整個人跌坐在男人怀裡。
“太瘦了,硌手。”
江彦大手在刘瑶屁股上抓了一把。
“臭流氓!”
刘瑶气往他胸口捶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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