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什么烟酒味,這是男人味
江彦低头就去亲刘瑶,流裡流气的。
“滚,全是烟酒味。”
刘瑶嫌弃推开男人嘴巴。
“什么烟酒味,這是男人味。”
江彦不管不顾就把嘴巴往刘瑶唇上怼。
在外面,江彦总是装着一副高冷禁欲的时候,私底下对着刘瑶的时候跟個二流子一样。
也就他那张脸长的帅,不然刘瑶早一脚踹過去了。
唇齿间全是男人的烟酒味,刘瑶又羞又怒,一张脸红透了。
第一次亲女人,江彦的吻青涩笨拙,不得章法。
口鼻被男人堵住,刘瑶呼吸不了,手慌乱推搡着。
“你会不会的。”
终于推开男人,刘瑶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有点手生,再亲下就会了。”
江彦說着唇再次怼了上去。
“你走开。”
刘瑶的手抵在男人俊脸上,推开。
“我要去洗澡。”
刘瑶挣扎着要从男人怀裡下去。
“做完再洗。”
江彦說话直白又裸露。
“江彦!”
不都說這年代的人都很单纯嗎,牵個手都脸红,怎么她找的男人這么无耻。
“那就洞房完再洗。”
江彦换了個斯文点的词。
刘瑶:……
“乖。”
江彦抱着刘瑶的大手微微用力,两人滚到了炕上。
江彦低头,循着本能去亲刘瑶的唇,脖子,锁骨。
男人的吻沒有技巧,全是本能。
刘瑶被他亲的骨头都麻了,抗拒的手缓缓环上男人的脖子,仰头回应他的热情。
旗袍盘扣太复杂,男人的手摸索半天无果。
大手收紧,男人打算用蛮力。
刘瑶的小手覆在男人手背上,阻止。
男人的动作微顿,到底沒撕。
亲吻中,男人的手从女孩旗袍盘扣的位置缓缓下移到女孩的腰上,腿上。
红色旗袍被男人的手卷到了女孩的腹上。
“咔哒~”
皮带暗扣解开的声音突兀响起。
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刘瑶心下一紧,手本能拽紧身下红色被单。
婚都结了,横也是要睡,竖也是要睡。
索性,刘瑶心一横,随他了。
然而,在异物靠近的瞬间,刘瑶后悔了,想逃。
晚了。
男人像狼,凶狠,强势。
刘瑶感觉自己要被他撕碎了。
窗外雨声滴答响起。
下雨了。
宋爱国和马香琴晚上回不来了。
仅剩的那点戒备放下后,江彦变的更凶残了。
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刘瑶再受不了,瘫睡過去。
……
雨下了一夜,卧室窗户紧锁着。
早上起床的时候,房间内暧昧的气息還沒散尽。
刘瑶一睁眼,就看到身侧躺着個男人。
男人還在睡,她的头就枕在男人手臂上。
两人靠的很近很近,近到刘瑶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呼出的气息。
不同于昨晚的凶残,江彦睡着的时候很乖,睫毛又黑又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
他的五官很立体深邃,脸部线條硬挺流畅,但是脸整体看着并不大,三庭五眼都很标准。
天气热,江彦就穿了個短裤,上半身赤着,就那么大刺刺躺在炕上。
男人手长腿长,躺那看着特别高大。
昨晚睡着后,江彦帮她擦洗過身子了。
這会她身上穿着一條崭新的睡裙。
此刻,她的睡裙卷到了肚皮上,一條腿還搭在男人肚子上。
视线落在男人肚子的地方,刘瑶又回想起了昨晚的种种,脸颊又是一阵的烧红。
怕吵醒江彦,刘瑶小心翼翼将腿收回。
“嘶~”
腿一动,刘瑶身上哪哪都疼的厉害。
刘瑶现在算是知道小說裡的被大货车碾過的感觉是怎么样了。
好疼。
刘瑶酸疼的腰,怒上心头,对着江彦就是一脚踹過去。
男人似有所察,反手握住了女孩伸過来的脚踝。
“谋杀亲夫呢。”
江彦睁眼,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样。
“你装睡啊。”
刘瑶无语了。
這货真能装。
“什么装睡,我這是刚醒。”
“過来,让爷再亲一下。”
江彦伸手去捞刘瑶。
“滚开。”
刘瑶嫌弃推开。
“装,昨晚不是挺满足的。”
江彦翻身强势将女孩紧固在身下,“再来一次?”
“江彦!”
這可是别人家。
大白天的。
被人知道她還要不要活。
“逗你呢。”
“怎么样,你男人我厉害吧。”
昨晚吃饱喝足,江彦现在心情特别好。
刘瑶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起开。”
刘瑶神色微变,一把推开江彦。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啊。”
江彦语带不耐烦。
“我,我妈做好早饭了,你们要不要出来吃。”
宋彩宁隔着门问。
江彦:“知道了。”
“哦对了,我妈說要出去买菜,问你们中午要吃什么。”
宋彩宁继续问。
江彦:“随便。”
宋彩宁:“那行,我让我妈看着买。”
脚步声渐行渐远。
“你那房子什么时候能下来?”
刘瑶问。
住别人家,刘瑶有点不习惯。
虽說宋家的人都挺好的,但是到底不是自家,不方便。
不由的,刘瑶有点同情江彦。
她這才住一天就不习惯了。
江彦当初可是实打实在宋家住了好几年。
“沒那么快,估计得半年。”
现在国家房子也不多。
部队很多家属院的房子都是征收的個人的。
部队申請房子的人多,排队都是半年起步。
他這才刚申請,等下来最快都要等年底。
“這么久。”
刘瑶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她当初坚持留在刘家村继续上学就好了。
“先换衣服出去吃饭,房子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江彦也不喜歡寄人篱下。
但是眼下实在沒有更好的办法。
房间裡沒衣柜,两人的衣服都放在行李箱裡。
刘瑶衣服不多,翻几下就翻到了一套平时穿的灰布衣服。
這衣服上面全是补丁,又破又旧的,挺寒酸的。
江彦看着心下微紧。
“看什么看,赶紧转過去,我要换衣服。”
前世单身惯了,刘瑶還挺不习惯当着别人,特别是男人的面换衣服。
江彦:“你身上我哪沒看過。”
刘瑶被噎了一下。
不過他這话也沒毛病。
昨晚两人都那样了,该看的全被他看完了。
“赶紧换完出去洗漱吃早饭。”
江彦随手从包裹裡拿出一件背心套上。
“你就穿這样?”
刘瑶打量着江彦。
江彦身上就穿了件白色背心,下身花裤衩,脚上则套了双不知道哪弄来的木屐,配合他那张脸,整個人看着流裡流气的。
這才结婚第二天,他這也忒不注意形象了吧。
說好的禁欲军官呢?
“不然?”
江彦反问。
他婚假還沒结束,不用去部队。
在家他一向是怎么舒服怎么穿。
“随你吧,不過你這花裤衩哪来的,看着還怪舒服的。”
60年代的人保守,很多女孩子大夏天都是穿长袖长裤的,热死了。
刘瑶突然有点羡慕江彦這么穿,看着就凉快。
江彦:“我表哥从港城那边带過来的。”
“還有嗎,给我一條吧。”
刘瑶心說,出门不能穿,在家穿总行吧。
“女孩子家家的穿什么穿,换你的衣服。”
江彦這人双标,媳妇的身子只能他自己看。
江彦不肯出去,刘瑶沒办法,只能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屋裡气味重,出门前,刘瑶特别把窗户打开,想着散散味。
江彦就在旁看着她,目光直白露骨。
刘瑶被他看的心裡发毛,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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