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团购结扎
刘瑶剜了他一眼。
她当然知道人是徐鹤找来的,单纯逗逗他而已。
加上气他每次上前线都這样不要命。
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媳妇和两個孩子嗎。
也就他這次运气好,万一真沒命了,她和孩子怎么办。
夫妻十几年,刘瑶早把他当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很怕他出事。
毕竟,他不是男主,只是一個小炮灰。
书裡,唐逸枫和江彦在正文结局沒被写死。
在番外的时候,作者又把两人给弄死了,给读者喂了一坨特别大的屎。
小說番外裡,唐逸枫和盗墓贼合伙倒斗、联合国外的文物贩子打捞海底文物拍卖起家,开赌场,当叠马仔拉富豪赌博,做的全是见不得光的事。
进入21世纪后,经济下行,很多人沒工作,沒钱,很多以前做坏事发家的大老板开始被清算。
那会唐逸枫已经退休,七十多岁高龄了,最后被发现在家裡上吊自杀了。
這小說开书后就一直被人恶意发差评,還先后下架了好几次,作者可能改烦了,正文大结局收尾收的有点急,番外還特地拉了坨大的恶心读者。
江彦在正文篇幅不大,沒多少笔墨,结局的时候也只是提了一句他成首富了,他成首富之后的事沒继续写了。
是后来读者嗷嗷叫,作者才补了個番外,纯纯恶心人的番外,還不如不写。
番外裡,江彦40岁的时候,有次手底下一個隧道工程出問題,被勒令整改。
江彦和总工陪同辖区领导去现场查看情况。
结果隧道塌了,江彦和总工、领导,十几号人,全被活埋了,一锅端。
番外出来的时候,读者把作者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
江彦今年37岁了,距离40岁還有3年。
他這一世沒做生意,应该不会出现番外那种情况。
不過万一呢。
刘瑶還是挺担心的。
至于唐逸枫,他這一世走的正途,沒倒斗,也沒当文物贩子,更沒贩卖军火,应该下场也不会像书裡那样。
不過就算像书裡那样也還好,反正他当时都七老八十了,风光了一辈子,值了。
因为他死之前把家产全部捐给国家造航母了,他的罪名最后国家也沒公布,只宣布了他死亡的消息,還公开发表了吊文,航母工程也是用他名字命名的,走的算很体面了。
“徐鹤整的,跟我沒关系。”
江彦耐着性子解释,心想等好了,非得搞死徐鹤個狗东西,還给他挖坑。
“你不挺享受的。”
刘瑶冷哼。
說起来也奇怪,前世江彦40岁沒结婚的时候,刘瑶觉得他好老。
后来他死了,又觉得他年纪轻轻就走了,挺可惜的。
這一点還挺像網上說的,你35岁挂了,别人会說好可惜,這么年轻就走了。
但是如果你活着,30岁還沒结婚,别人就說你已经不年轻了。
“真沒有。”怕刘瑶误会,江彦继续解释:“前几天都是男护工照顾的。”
“好了,别生气了。”
“嘶~”
突然的,江彦轻呼。
以为他在装,刘瑶沒搭理他。
突然的,江彦的额头开始密密麻麻冒冷汗,看着不像装的。
“怎么了?”
刘瑶顾不上逗他了,紧张的问。
“疼。”
话出口,江彦面上表情有点不自在。
“哪疼?”
刘瑶关心问。
“荔枝。”
江彦难得耳根子红了。
“啊?”
刘瑶一开始沒听懂。
而后,反应過来了。
這货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是广府那边的人,在炕上动情的时候特别喜歡說白话,张口就是让她吃肠粉,啃荔枝的。
等下。
他說疼。
刘瑶脸色变了变。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炸弹把他那对荔枝炸碎了?
不是吧。
毁容了可以整容。
但是那玩意碎了……
“一個還是俩?”
刘瑶问。
炸完一個的话,应该還是能用的。
要是俩。
那就真跟煽了的太监一样了。
江彦:……
你那什么表情。
至于這么嫌弃嗎。
“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彦红着脸,解释。
“沒事,嘎了就嘎了吧,反正咱们两個孩子了。”
刘瑶安慰他。
江彦:……
這话听着沒毛病,只是怎么她表情這么不对劲。
“不是嘎了,是是……”
那句结扎,江彦怎么都說不出口。
一個大老爷们跑去结扎,這太难以启齿了。
江彦骨子裡還是挺爷们,挺大男人主义的,接受不了自己被煽了。
“沒事,你先吃饭,我缓缓就行。”
江彦不想继续话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那玩意還能不能用。
他现在伤成這样,也试不了,還不敢跟刘瑶說。
等下真不能用了,刘瑶估计扭头跑了找别的男人去了。
還是太冲动了。
他就不该听徐鹤那混蛋忽悠。
前阵子,国内宣布要把计划生育作为基本国策。
他受伤后,被部队连夜开军用飞机送到美国這边。
徐鹤接待的他们,還帮忙安排vip病房那些。
江淮当时也在国外出差,還特地来医院看了江彦。
常年在国外大使馆生活,徐鹤的思想和生活习惯早已经融入当地了。
欧美這边从60年代开始就兴丁克了。
进入80年代后,国内那些人也开始慢慢跟风了。
正好计划生育颁布了,不能再生了。
徐鹤就想着干脆结扎算了,一次性搞完,省事,還省钱。
正好最近医院在搞一個活动,男性结扎买二送一。
徐鹤就找上江淮,想說服他一块搞。
江淮一开始是不愿意的。
谁家大老爷们好好的想煽了当太监。
但徐鹤是外交官,那张嘴特别能說,不停吹鼓结扎了多好多好,說国内反正不能再生了,怀了也得打,還不如一次性搞完,不用担心媳妇怀孕要打胎,還能省买套的钱,最关键,還能沒套内那啥的。
沒有男人能拒绝徐鹤最后那句话。
于是乎,江淮稀裡糊涂就答应了。
至于他。
徐鹤說了,反正他也要手术,一個手术是做,两個也是做,不如一块做,好恢复。
如果只是這样,江彦還不至于答应。
但是徐鹤說了,他不结扎的话,万一刘瑶后面意外怀孕,按照国内的趋势,后面可能就是刘瑶要被迫抓去打胎,强制结扎。
江彦不傻,也知道一点国内政策走向,知道徐鹤這话不是开玩笑。
想着与其后面让刘瑶遭罪,還不如自己遭這罪。
其实早几年的时候,江彦就有了解過男性结扎這個手术了。
刘瑶对套過敏,每次同房后都痒,還容易得妇科病。
当时他就想過干脆结扎算了。
但是当时国内還沒這個手术。
国外的话,這手术也才刚起步,不成熟,他也怕万一搞不好,成太监了,一直沒敢去。
這次有伴一块做,江彦突然就有点心动了。
并且,徐鹤也說了,谁做第一台,买二送一那個送的就是谁的。
江淮肯定不敢做第一台。
江彦也不想。
于是乎,第一台手术是徐鹤先上。
這手术确实很小,从手术出来后,徐鹤就活蹦乱跳的了。
第二天就能下地了,早上還能起立画圈圈。
也是看他這样,江淮才放心跟着一块做了。
江彦当时是最后一個做的。
也不知道他的手术失败了還是他受伤了,恢复能力沒那么好。
徐鹤和江淮恢复的都很好,就他到现在都沒啥感觉。
平时每天早上准时苏醒,现在两三天了都沒反应。
以为自己這是废了,江彦emo了很久,一直沒怎么說话。
徐鹤昨天還特地請了個亚裔美女护工過来。
說是想刺激刺激他,让他试试,能不能起立。
江彦当时脸就黑了。
徐鹤以为他不喜歡亚裔,今天又特地换了個金发碧眼,大、波、浪的白人护工。
江彦不提,刘瑶当然也不敢提。
毕竟那玩意碎了,确实太伤男人的自尊心了。
听說男人的那玩意和眼睛一样都是属于免疫豁免器官。
一颗坏了,就必须嘎掉,不然免疫细胞就会攻击另外一颗好的,到时候两個都不能用了。
也不知道江彦到底是嘎了一個還是两個。
江彦不主动說,刘瑶也不敢问,怕伤他自尊。
不過看他现在這個样子,应该還剩一個吧,不然徐鹤也不会特地請個金发碧眼的护工来逗他。
一個就一個吧,有总比沒有好。
“我喂你喝粥吧。”
刘瑶主动端起白粥喂他,语气也难得温柔了很多。
女人眼裡全是怜悯。
江彦嘴角狠狠一抽。
這女人,脑子裡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最关键,他還不知道怎么解释。
被绑成木乃伊一样,他還不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很行。
算了。
误会就误会了。
先把伤养好再說。
江彦原本挺生气的,想不吃刘瑶递過来的粥。
但是想着不吃东西,恢复起来更难。
想了想,還是张嘴吃了。
“那個……”
一碗粥喝完,江彦脸红红的,想說话。
“嗯?”
刘瑶挑眉。
“帮我拿下尿壶……”
這几天,一直是男护工照顾的。
第一次要女性照顾自己尿尿,江彦表情有点不自在。
好在对方是自己媳妇,丢脸就丢脸点了。
“哦。”
“在床底。”
“我帮你吧。”
刘瑶掀开被子,作势要捏起来。
“不用,我自己来……”
江彦脸红红,重新把被子盖上。
“噗~”刘瑶乐了,“难得,你還会害羞啊。”
“废话!”
江彦白了她一眼,“虎娘们。”
“你转過头。”
刘瑶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江彦实在是尿不出来。
“哦。”
刘瑶听话转過头。
江彦還是不行,“算了,你還是出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噗~”
刘瑶彻底绷不住了,不過還是听话出去,顺手把病房门关上了。
接下来几天,刘瑶直接在医院住下了,全程伺候江彦的吃喝拉撒,帮他倒尿壶,洗尿壶。
江彦這次伤的還挺重的,身上全是碎弹片和硝石炸出来的血窟窿。
不過好在都是皮外伤,沒伤到要害。
第四天的时候,江彦终于可以下床了,不用尿壶了,身上的纱布也拆了。
进厕所的那一刻,江彦阴的脸终于难得舒展了一点,阴郁一扫而空,一脸的餍足。
原来,他不是不行,只是在床上躺久了,一直沒下地,身上又一直绑着纱布,心裡压力太大了。
江彦只是进厕所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沒事。
然而,刘瑶误会了,以为他在裡面做坏事,打开门后看他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江彦:……
怎么感觉自己這媳妇比他一個大老爷们還色,脑子裡全是废料。
“我其实只是……”
江彦想解释。
“沒事,你继续。”
刘瑶默默把病房的厕所门合上。
江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