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捐物资
男人說话半点不客气。
“你……”
朱少莲捂着脸,一声不敢吭。
她死都不可能回乡下的。
之前王建安天天打她,她都不走。
现在這家男人对她這么好,她怎么可能走。
“少莲,不是我說你,人家江营长在前线流血流汗,守护国土,你却在這诋毁别人媳妇,你有良心嗎你,你這是让英雄们寒心啊。”
大娘一张老脸也是冷着。
她虽然平时也沒少在家属院說人闲话。
但是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大娘還是拎得清。
“我,我又沒說什么。”
朱少莲脸红红的,有点难堪。
心說有那么严重嗎,她不就說了几句刘瑶。
再說了,江彦是自己自愿去前线的,又不是她逼的。
当然了,這话朱少莲不敢說。
现在的人都是又红又专。
特别家属院這边的人。
她现在嫁的這個二婚男人是江彦手底下的兵,一根筋,对江彦這個领导无比的崇拜。
她敢說這话,這男人指定会休了她。
她好不容易才争取留家属院裡享福,可不想再回乡下挨饿了。
“我去做饭。”
怕男人生气真把自己丢回乡下,朱少莲屁颠跑出去厨房做饭。
“当初我都說不想娶媳妇,不想娶媳妇,你非得逼着我娶她。”
男人压根不想娶朱少莲,是大娘逼着他娶的。
“你個傻孩子,不娶媳妇,谁给你带儿子,谁给你洗衣做饭。”
男人:“我自己能洗。”
大娘:“你個大老爷们的洗什么衣服。”
“大老爷们怎么了,我們江营长也自己洗的。”
男人崇拜江彦,把江彦当偶像。
“你跟他那能一样嗎。”
搁平时,大娘指定要来一句,那是他娶了個懒婆娘。
但是眼下江彦都去前线了,大娘难得收敛了点。
這边,刘瑶很快到了家。
江彦不在,家裡院子空荡荡的,很安静。
外头冷,刘瑶一进门就往屋裡走。
屋裡烧着炕,還挺暖和的。
刘瑶从柜子裡拿出纸笔,然后用左手洋洋洒洒写了不少字。
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但是能看出写的是什么。
写完,刘瑶将纸张塞到一個素色的信封裡。
北方冬天,天黑的快。
刘瑶出门的时候,外头天彻底黑了下来。
趁着夜色,刘瑶直奔后山某個隐蔽的防空洞。
“汪汪~”
大黄摇着尾巴跟在后面。
“你小声点。”
刘瑶瞪了大黄一眼。
大黄噤声,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雪淅淅沥沥還在下。
山路上全是积雪,不好走。
一人一狗走了好半天,终于到了目的地。
刘瑶把空间超市的物资一一拿出来。
不一会,防空洞裡堆满了各种罐头、猪肉、大米、小麦、棉花。
现在天冷,要不是怕被人怀疑,刘瑶還想放点棉被、棉衣之类的。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棉花也可以了。
做完這些,一人一狗又原地返回去。
到山脚的时候,刘瑶把信封塞到大黄嘴裡。
大黄会意,撒丫子往家属院某個院子直奔。
雪下了一整夜,大黄留在院子的脚印全被大雪覆盖了。
翌日一早,宋爱国和往常一样起床,穿着军大衣和军靴就准备去部队。
房门打开,宋爱国一脚踩在门缝的一個信封上。
“什么东西?”
宋爱国低头将东西捡起,打开。
看清信纸上的內容,宋爱国脸色肃然。
事关重大,宋爱国也不敢耽误,叫上警卫员就往信封上所說的防空洞出发。
“首长,這……”
警卫员看着防空洞裡满满当当的物资,惊讶的一句话說不出来。
那封信是匿名的,对方很明显不想透露自己的個人信息。
這种事其实宋爱国见怪不怪了。
民间有能力,又低调的爱国人士還是挺多的。
打仗那会,国内武器落后,死伤严重。
宋爱萍跟着粤剧团到处巡演赚钱,把娘家自己陪嫁给她的首饰和田地全变卖了,给国家捐了一架飞机。
江老太太更是把家裡的古董字画、房产、地契全变卖了,单人就给国家捐了一架轰炸机、一架战斗机,外加一辆大炮。
宋爱国对江彦好,除了因为他是自己亲妹妹的儿子,是自己亲外甥,很大原因也是敬重江老太太的民族大义。
“這事谁敢說出去,军法伺候!”
宋爱国警告。
既然对方在信裡名言保密,宋爱国自然也要信守承诺。
“是,首长!”
两個警卫员敬礼,面色肃然。
当天晚上,宋爱国就叫了一批亲信,秘密把物资装到军用卡车上,连夜送往南方边境。
這個冬天特别冷,也特别长。
学校早早放寒假停课了。
马香琴和宋彩宁回南方過年。
刘瑶也早早收拾东西,坐上了回去娘家乡下的火车。
刘明的婚礼是在小年夜办的,办了三桌,只請了一些刘家关系好的,远不如嫁刘瑶那会隆重。
饶是如此,刘明媳妇還是感动的眼圈都红了,直言婚后会好好孝顺刘母。
小女儿嫁人了,二儿子也成家了,刘母高兴坏了,一连干了大半瓶的白酒。
小年夜,刘家热闹的不行。
“不就办了三桌,在那嘚瑟個什么劲。”
陈美丽不以为然的瘪瘪嘴。
“那也比你女儿偷别人东西强。”
刘二嫂幸灾乐祸。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
刘甜甜抄袭的事在刘家村都传遍了。
村裡都說她是小偷,偷了别人的曲子和衣服。
“你……你說谁偷东西呢!”
陈美丽护短,急眼了。
“你凶也沒用,你女儿偷东西就是偷东西,都被人家部队赶出文工团了,就是可惜了你那好女婿,大好的前程,眼看着马上要往上升了。”
刘二嫂早看不惯刘甜甜了。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不得把她往死裡贬。
“你……”
陈美丽气的五官都扭曲了。
“行了,一天天就你废话多,吃饭還堵不住你的嘴。”
說话是刘父。
刘甜甜家境在村裡其实算挺不错的。
亲爹是村裡书记员,大哥在部队当兵,二哥勤快能干,是個壮劳力。
這也是为什么同一條村的,刘瑶当初被活活饿死,刘甜甜则被养的白白嫩嫩的。
“阿承那边還沒消息嗎?”
刘父看向旁边穿着军装的男人。
“沒,那边线路都被炸了,电话打不通,也沒法发电报。”
军装男人眉头死死拧着。
“哎。”
刘父叹气,“甜甜呢?”
“屋裡呢,一天都沒吃东西了。”
陈美丽說着面露心疼。
从部队回来后,刘甜甜天天都是茶饭不思,把自己关屋裡。
陈美丽都怕她闷出個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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