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刘母跑刘家跪下来跟刘甜甜家借粮食
老中医說的跟刘瑶說的差不多,她的长短腿确实是骨盆侧倾引起的,先天性的。
老中医說可以治疗,就是得坚持,治疗時間会有点长。
田秀芳一听,觉得指定要不少钱,摇头拒绝了治疗。
刘明坚持让她治,還表示钱他会自己想办法。
之后的日子裡,刘明每天都准时带媳妇去老中医那正骨。
村裡人议论纷纷,都說刘明糟蹋钱。
自己饭都吃不饱,還天天带新媳妇看病。
早知道這样,当初他還不如打光棍。
“看吧,我当初就說他娶的這媳妇不行,真糟践钱啊,有治病這钱,都能重新娶個好的媳妇了。”
陈美丽吐槽。
“行了妈,你就少說两句吧。”
刘甜甜嘴上装好人,心裡其实也不喜歡田秀芳。
刘明沒结婚的时候,她喊刘明干活,刘明都是随叫随到,对她也是和颜悦色的。
娶了媳妇之后,刘明跟变了個人一样,天天围着田秀芳转。
上回她去刘家找刘明,想让他帮忙扶一下刘大军上厕所。
刘明当时明明在家,刘瑶竟然撒谎沒在。
田秀芳当时就在炕上,也不吭声,也不帮着叫下刘明,竟然在那装死。
這一家子实在太不会做人了。
”实话還不让人說了。”
陈美丽瘪瘪嘴。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出去洗衣服了,你帮忙看下你爸。”
陈美丽說完提着一桶衣服转身就走。
刘甜甜心裡特别不爽。
她回娘家是享福的,不是来当保姆伺候刘大军的。
“甜甜啊,我要去上厕所。”
刘大军又在那边喊。
“知道了,我去叫人。”
刘甜甜拉长個脸,抬脚去了刘家。
“真不巧,我二哥刚出去。”
刘瑶出门的时候,和刘甜甜撞了個正着。
“是嗎?”
刘甜甜往屋裡瞥了眼。
屋裡明显有人。
上回她也是被刘瑶骗了,当时刘明其实是在隔壁屋的。
“你這话說的,我還能骗你不成,不在就是不在。”
刘瑶睁着眼說瞎话。
她就是故意的。
“嫂子,我哥是不是出去了。”
刘瑶看向旁边的田秀芳。
田秀英犹豫了一下,但還是顺着刘瑶的话点头,“对,刚出去。”
“這样了啊,那打扰了。”
知道刘瑶不欢迎自己,刘甜甜也不久留,转身走了。
等刘甜甜走远,田秀芳才开口,“小妹,你不喜歡她?”
“差不多。”
刘瑶点头,沒否定。
“我也不喜歡她,她老找你二哥。”
邻居之间帮点忙本来是应该的。
但是刘甜甜太理所当然了,好像刘明欠她的一样。
每次来找刘明,明明她這個当媳妇的就在边上,刘甜甜都是越過她,直接和刘明說话,当她是透明的一样。
那感觉怎么說呢,就好像想显摆她這個当媳妇的是后来的,刘甜甜跟刘明更熟一样。
要不是她跟刘明是堂亲关系,田秀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对刘明有意思了。
“以前找的更勤呢。”
刘瑶冷笑。
刘甜甜不喜歡跟女的說话,不喜歡跟女的相处。
只要在场有男的,她都是跟男的說话。
能跟江彦說话,绝对不会主动和她說话。
能跟刘明說话,绝对不会跟田秀芳說话。
用后世的话来說,就是媚男,拜吊癌。
“我听說她男人之前都转业了,咋又上前线去了。”
田秀芳也是听村裡人說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
刘甜甜抄袭,害的国家在外宾面前丢了脸面,還害的自家男人提前转业,這消息在方圆几百裡都传遍了。
“边境局势紧张,正是用人之际,她男人是個人才,被召回去很正常。”
刘瑶也是听家属院的人說的。
当初宋爱国本来就不同意陆景承转业的。
陆景承磨了很久,宋爱国才同意给他盖章。
南方边境战事愈演愈烈,部队陆续往南方调兵,部队很缺有经验的指挥型人才。
陆景承到首都国企工厂报到后不久,政委给陆景承发了個电报,劝他回部队,带兵南下。
国有战,召必回,战必胜,這是每個退伍军人的使命。
收到电报第二天,陆景承就连夜赶回了部队。
而刘甜甜,也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乡下這边。
“這样啊。”
田秀芳点头,了然。
“对了嫂子,你身体怎么样了?老中医怎么說的。”
刘瑶关心问。
“挺好的,老中医說再多坚持去個半年左右,身体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我說以前干农活久点老是觉得腰疼,原来是骨头有問題。”
“說起来,這事還是多亏你提醒。”
田秀芳說起這事眼圈有点红。
刘家人对她太好了。
她娘家兄弟姐妹多,爹妈重男轻女。
别說花钱给她看病了,就是饭都吃不饱。
她這病是娘胎裡带的,小时候就沒少被同龄人嘲笑。
她17岁就开始相亲了,因为长短脚,一直被嫌弃,今年20出头了都嫁不出去。
她以为自己這辈子就這样了。
沒想到,老天爷可怜她,让她遇到了刘明。
刘明人勤快,长的也不错,对她也是打心眼裡好。
刘瑶:“那就好,再坚持坚持,钱的事你别操心,我二哥有的是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
田秀芳被她逗笑了。
“我先洗衣服去了。”
田秀芳闲不住,提着一桶衣服走了。
“我跟你一块去吧。”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刘瑶抬脚跟上。
“外头冷,你身子骨不好,還是乖乖在家待着吧。”
田秀芳娘家是附近村的。
当初刘瑶差点饿死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田秀芳当时也听說了点,但是不具体。
婚后,刘明跟她具体說当时的情况。
当时刘家困难,刘梅两袋大米把自己嫁了,刘明小小年纪就下地干活,伤了身子,刘母也差点累死在地裡,刘冬和刘瑶更是差点饿死了。
刘大军家当时條件好,他是村书记员,大儿子当兵,二儿子和三儿子当时年纪也大了,是壮劳力,干活的能手,家裡工分高,粮食多。
当时刘瑶快饿死了,刘母跑刘家跪下来跟刘甜甜家借粮食。
陈美丽不肯,還把家裡的粮食都锁柜子裡了。
虽說亲戚之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但是刘甜甜家确实太過分了。
刘明的說法是,当初刘大军是愿意借的,是陈美丽不肯。
所以刘明和刘母只对陈美丽有意见,对他们家其他人沒意见。
其实這种說法,也就刘明和刘母信,田秀芳是不信的。
刘大军要真想借,有的是办法。
无非就是两口子一個唱红脸,一個唱白脸,陈美丽当坏人,刘大军当好人。
說到底,刘大军還是怕刘家還不起粮食,不愿意借。
刘大军那個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陈美丽管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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