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渡劫 作者:邢继成 那人木讷的脸上闪過一丝惊讶,說道:“竟然凭借人类的内力接下我一掌而沒有倒地不起,有意思。” 陆言甩了甩手,說道:“好强的内力,你可谓是我這么多年遇到的第一人。” 那人诧异道:“内力?我這不是内力,是仙力,好了不多說了,你们真的死了,和我走吧,抵抗都是无用的。”也不知是因为陆言挡住了他的一掌還是怎地,现在他的语气沒有那么冷漠了。 陆言摇了摇头道:“我還是不能相信我們已经死了,除非你能给我們一個理由。” 那人的头低下一了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即抬起了头,說道:“好吧,你能接我一掌不死,将来也必定是三界的将才,我就当做是结了一個善缘吧。” 說罢,他随手一挥,李云竟然飘了起来,狼狈之色也一扫而空,地上被李云砸碎的凳子椅子也都恢复了原状,见状,陆言的眼睛微微一缩,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啊。 李云站起身来,身上尽然连一点灰尘都沒有了,真可谓是古怪至极,李云面色凝重,甩了甩脑袋,惊奇的发现那本震得那种晕眩感沒有了,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惊奇的发现自己被震得内伤也都不见了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李云走了過来,和陆言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震惊和疑惑,那人却是并沒有理会他们的表情,他淡淡的說道:“现在你们可以上楼去看看你们的尸体。” 陆言和李云都是颇为疑惑,但還是走上楼去,打开了自己屋子的门,发现了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那裡躺着,面色发青,显然是中毒的迹象,也沒有半点动静,陆言李云惊愕至极,赶忙上前去看,却发现自己竟然是直接穿過了“自己”的身体,什么也碰不到。 陆言看着自己的手,惊道:“這,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手竟然,竟然碰不到我“自己”的身体了,我,這....”說到后面,陆言甚至变得有点口齿不清了。 只见那人飘了上来,淡漠道:“我早就說過了你们都已经死了,和我走吧!!” 陆言李云都是目光呆滞,自己就這么死了?怎么会這样的啊,這可真是打死他们也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這裡,他们也是不得不信。 那人叹道:“生死一刹那,似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怨,便凄凄惨惨无人念。非真非假,亲人朋友将会断绝一切,谁死了,也不愿相信自己死了。” 浑浑噩噩中听到了他的话,陆言竟是忽然变得眼睛一亮,一把抓着李云挣脱开了铁链,对着那人大声道:“非真非假,哈哈哈,非真非假,我知道了,我們根本沒有死。” 那人幽幽道:“何以见得呢?”李云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陆言。 陆言道:“有几点很可疑,因为我們還能使用内力,内力的丹田是在肉体上的,如果我們现在是灵魂状态,那又如何能使用内力?” 那人道:“你接着說。” 陆言道:“非真非假,朋友,這两個关键词让我想起了周轩那家伙和我們說的话,功夫、功夫非武功之夫,非真非假,方渡此劫。如今的事情,和他說的层层相扣,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但是我還是猜得到我們沒有死,還有如今的事情。” 那人裂开嘴角,竟然是露出了一抹看起来有点.......有点可怕的笑容,拍了拍干枯的双手,說道:“真聪明,不愧是陆言,最长不過一生情,最短不過生死间。每一個要成为枭雄的人都是要经历此劫,名为生死劫,生死劫度生死,若是无法度過此劫的人,就会死,度過者,必定为天下间一等一的枭雄,恭喜你们已经通過了生死劫,哦对了,给你们下毒的事情是确有其事的,沒有生死之难,沒有生死之劫,你们的兄弟周轩也已经是度過生死劫的人了,至于谁给你们下毒的問題我就不能多說了,再见吧,未来的两位枭雄!” 话音刚落,竟是飘出了一片白烟,包围了陆言三人,陆言李云竟然是被白烟弄得睁不开眼睛了,脑袋也是一阵发晕,等待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在被窝裡,刚才的事情仿佛什么都沒有出现過,陆言摇了摇脑袋,跳起身来直接跑了出去,刚打开门走出去,隔壁的李云也是满脸惊愕的跑了出来,看来刚才见到的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陆言摇了摇脑袋,长大了嘴巴对着李云說道:“刚才......”却沒有說下去。 李云接過话茬,說道:“生死劫,還有那個人哪裡去了?” 陆言疑惑道:“枭雄,生死劫,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对了,咱们是被下毒了是吧,這個.....”說到尾处,陆言又不知从何說起了。 李云也是摇了摇头,看了一下四周,内力深厚的他感觉到了别人的呼吸声,說明這裡有人了,李云說道:“我看咱们有事還是明天再說吧,這样,我去你的屋子,咱们两個不是中毒了么,咱们就装作中毒已经死了,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此检查他们的‘成果’的。” 陆言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现在這個脑袋有点难受,咱们還是先休息吧。” 李云随意的倒在了陆言的被窝裡,陆言见状,一脚踢中了李云的屁股,說道:“好啊你,還反客为主了你,把被子给我。” 李云懒洋洋的說道:“现在也不冷,你内功還比我深厚,被子就让给我吧。” 陆言薄怒道:“什么鬼,八竿子打不到的理论,我不管啊,這可是我的屋子,你把被子给我。” 李云道:“不给。” 陆言瞪了瞪眼睛,說道:“那好吧,我去把你的被子拿過来吧。”說罢,就欲去李云的屋子。 前脚刚走了一步,李云就翻身過来道:“哎,你别去啊,我們中毒了,若是有人来看后果的话应该是我們中毒了跑到你的屋子裡然后我們都死了,咱们得做成一副满地打滚的样子,不能這样安然的睡觉啊,你要是去拿被子那不就是一副我来住宿的样子嘛,你不能去拿啊。” 陆言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李云這货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会强词夺理了,无奈道:“谁比的上你不语背后自有长歌,傲然一身合眼成就一世落寞。谁比的上你生死不离追叹执着,生生跳进這個谜团任他杂错。谁比的上你水袖上身漓人与說,苍天任由你一转身瞬间挽破。谁比的上你笑容不变不羁风流,掩住眉眼掩不住你笑意清罗。谁比的上你生死相护不动如佛,通天大路九九转弯等你唱和。谁比的上你粗中有细大气磅薄,侠骨柔肠你說此生生死契阔。” 李云见到陆言吃瘪仿佛很开心的样子,笑道:“好了好了,我陪你睡地板好了,至于被子就丢在一旁,我們一起歪着在地上睡好了。” 陆言无言,关上了门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喃喃道:“都道是人死灯灭,便如這灯会盛景,终有尽时。人生岂非正如夜间行船,黑暗之中时而光华满目,时而不见五指,然而灯会熄灭,船会停止,时岁与生死本是凡人无法可想、无计可施、少恭不自量力,妄想逆天行事,看一看凡人若有朝一日超越生死,又将是何种光景?” 李云拿着被子把被子丢在一旁,倒在地上道:“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們现在活好现在就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