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黑手 作者:邢继成 一夜无言,第二天清晨,陆言早早的就醒了過来,安排着這一切。 李云也醒了過来,道:“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陆言道:“等到咱们发现有人来的时候,我們就闭气同时用内力把脸憋青就行了。” 李云咧了咧嘴道:“這行嗎,憋气把脸憋到青色那不得憋死啊。” 陆言道:“你做不到么?” 李云摊了摊手道:“做得到,不過這样很累的啊。” 陆言撇嘴道:“做得到那還那么多事啊,憋一会儿而已,又不会把你憋死啊,咱们得搞清楚到底是谁给我們下毒的,然后我們去清风山找周轩去问问這個生死劫的問題。” 李云道:“好吧,无奈啊,咱们怎么走到哪裡都是麻烦一身,苦也。” 陆言戏谑道:“愿你冷酷也赏心悦目,愿你无主也胸有成竹。愿你成熟也风雨无阻,愿你孤独也残梦如初。愿你拘束也万劫不复,愿你救赎也愿赌服输。愿你陌路也若有若无,愿你醒悟也风餐宿露。愿你凄苦也心如枯木,愿你跋扈也忘了归途。愿你顽固也不畏世俗,愿你奔赴也一切如故。愿你苦楚也于事无补,愿你仓促也执迷不悟。愿你荒芜也心有所属。” 李云翻了翻白眼道:“再麒麟山你也是沒白待,学了不少李伟的兵书和诗词,兵书的用途我在战场上是见到了,可是你這個诗词的用途好像都用在气我的身上了。” 陆言忍不住的笑道:“你发现了啊,哈哈哈,我学习這個诗词的目的就是为了說你的啊,哈哈哈。” 李云道:“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我.....” 李云還沒說完,陆言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小声而快速說道:“有人来了,快把脸憋青。” 說罢,陆言先用内力把自己的脸憋青,随即倒在地上,李云闻言,也急忙把自己的脸憋青,也倒在了地上。 只是過了不一会,有人打开了门,陆言听着声音,听其脚步声应该是有四個人,有一人得意的說道:“這八卦鞭陆言和鸳鸯刀李云也不過如此嘛,我們略施小计就把他们全部毒死了。” 听其声音,应该是個年轻人,随即又有一個中年人的声音响起:“少爷不要大意,陆言李云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在战场上他们能以计策杀掉女真族五千多人,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我們還是小心为上。” 那年轻人又颇为不屑的說道:“飞叔你太少见多怪了,他们喝了我們的鸩酒,任凭其武功再高,也只有被毒死的份,古人云:鸩鸟黑身赤目,食腹蛇野葛,以其羽划酒中,饮之立死。我們改造的鸩酒药效慢一些,不過却是无色无味,只是這個鸩酒的药效要五個时辰,要不然的话我們晚上就来结果了他们的性命。”能听得出来,他虽然是嘴上叫着‘飞叔’但是心裡却是沒有半分的敬畏。 被称为‘飞叔’的中年男子沉声道:“少爷,咱们還得小心为妙,你忘了你走之前你父亲說過的话了么?让你一切都听我的吩咐,本来你父亲都是不允许你对陆言和李云出手的,可是你都沒有听我的劝告,如今你....” 他的话還沒說完,就被年轻人不耐的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陆言和李云和我父亲有仇,我为父出了這一口气又如何,飞叔你還是别多事了,你去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然后我們就回去好了吧。” 這时陆言跳了起来,对着那個年轻人笑道:“不听长辈的话会吃亏的哦。” 见到陆言竟然直接起身了,四人都是吓得亡魂皆冒,那個年轻人更是颤抖的指着陆言道:“你,你怎么会沒死的?!” 陆言沒有回答,李云也缓缓的站了起来,耸了耸肩,笑道:“我們沒死你很意外嗎?” 见到陆言李云二人都是沒死,四人吓得真是浑身颤抖,陆言李云之名本就名震天下,又加上前一阵在战场上的所作所为更是惊呆世人,如今他们想要害死陆言和李云却沒成自然是吓得浑身冒冷汗,陆言等人在战场上坑杀五千多女真人,又怎么会在乎他们這几個人。、 這时被称为‘飞叔’的中年男子当机立断道:“少爷你快跑,我們拦住他们!!” 随即他把那個年轻人丢出了陆言的房间,他和剩下的两個中年男子对着陆言一掌拍了過去,但是他们的实力实在是不敢恭维,速度也是慢的可怜,在陆言的眼裡简直就是慢动作,陆言双拳一握,急速的三拳挥出三人应声而倒飞了出去,落地口吐鲜血,狼狈不已,陆言转头对着李云說道:“看好他们,别杀了,我去追那個什么少爷。” 李云点了点头,估计就算不用他看着這三位也动不了了,陆言的一拳虽然沒使多少力但是对于他们来說简直是一座山砸過来一样,五脏六腑都是震荡不已,大为难当。 陆言走出房间,发现那個少爷竟然在他门口的几尺外瘫坐在地上,显然是被吓得腿软了跑都跑不了了,陆言摇头一笑,一只手抓着他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进了房间裡,随意的丢在了那三個中年人的边上,年轻人在地上打了一個滚,看起来颇为狼狈。 那三個手上的中年男子见到‘少爷’被陆言抓了回来,都是面如死灰,這下就算是陆言不杀他们這個年轻人的父亲也绝绕不過他们了。 那個‘飞叔’更是怒道:“少爷,你怎么不逃走啊!!” 陆言笑道:“就凭你们三個废物也想要殿后挡住我們?我一根手指头杀你们都不费力气,至于你们的少爷更是個人才,在外面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了,就算是你们拦住了我,他也跑不掉。” 听到陆言的话和‘少爷’吓破胆的表情,那三個中年人都是暗暗叹了一口气:這個少爷平日裡就是飞扬跋扈习惯了,遇到大事一点能耐沒有,典型的废物啊。 陆言淡淡的笑了笑,坐在椅子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想要杀了我們啊?還有你们這個极品少爷是哪家的高人培养出来的啊?” 那三個中年人知道今日必死了,就算是今日不死也要被這個‘少爷’的父亲杀死,所以抱着必死之心的他们沒有半句废话,‘飞叔’冷漠說道:“陆言,李云,你们要杀就杀,我們明人不做暗事,你就是杀了我,我的眼皮也不会眨一下,更别提說出我們的势力了!!” 听到他们的话,陆言笑了,笑的很可怕,他起身走到‘飞叔’的前面,一脚下去狠狠的踩断了‘飞叔’的手臂,怒道:“你们也好意思說自己明人不做暗事?!不做暗事的人会给我們下毒?!你们也配称自己为明人?!!” ‘飞叔’的手臂断了,抱着断掉的手臂凄厉惨叫,惨叫声让年轻人和剩余的两個中年人都是头皮发麻,身体都欲瘫痪了,陆言的手段太可怕了,只是這一脚就得让‘飞叔’的手臂骨头碎成粉末,再也不可能治好了。 陆言笑道:“說不說?包括你们,再不說的话,我会让你们觉得死都是一种奢侈!!” 此时陆言的笑容,在他们的眼裡是如此可怕,在他们的心裡,陆言就是魔鬼,一個随时都能把他们折磨到死的魔鬼!陆言要杀他们,仅仅是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干掉他们了,可是陆言沒有,陆言要折磨他们,比他们說出他们的势力名字,如果不說出来,陆言会折磨他们,折磨到让他们觉得想死都死不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