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9章 滑雪场的雪女 作者:孤风寂 12月1日,星期六,早上,小雪,柯南的回忆,帝丹中学滑雪教室。 工藤看過服部静华的录像后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明明线索似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 “小新。”工藤有希子冒了出来,忍不住出来作弊了。 “妈妈?”工藤有点意外。 “阿姨,你怎么会在這裡。”兰有点惊喜。 工藤有希子干笑道:“我跟优作偶然来旅行。” “叔叔也来了嗎?真巧啊。”兰很欢喜的說道。 “是啊是啊。”工藤有希子很高兴,有人肯信她的话。 工藤则挺起了三角眼,也就兰会受骗了,你们两個绝对是故意来這裡的。 “呐,有什么事情嗎?” “咳,關於這個事件,你那個爸爸說了一個我听不懂的提示,你要不要听。” “呃,說来听听。” 工藤有希子笑了,她如果不說神秘点,工藤是不会想听的,就算他仍然沒解出谜底,而這神秘感,就让工藤忍不住好奇了。 “這座山上還有另一個雪女传說,是個非常难過而悲哀的故事。”工藤有希子說了一個雪女的故事。 某個暴风雪的夜晚,一個叫茂吉的男子急匆匆的走在下山回家的路上,他在路上碰到了一個长发银衣的美貌女子。 女子用羞涩的眼光看着茂吉說道:“我扭伤了脚,一步都走不动了,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 茂吉问道:“你家住在哪裡?” 女子默默的指着沒有路的森林深处,那裡已经是一片黑暗地带。 茂吉让女子坐在他的背篓裡,在雪中吃力的背着女子,向她指的方向前进。 可是越往前走,雪就越深,根本沒见着什么房屋。 不久,茂吉开口问那女子,但问的內容却让女子意外。 女子以为茂吉会问,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女子会回答是的,女子其实一直在等待,等待男人抛下自己。 沒错,這個长发银衣美女正是趁男人精疲力尽的时候,吸食他的灵魂的雪女。 但茂吉问的却是,姑娘,你冷嗎? 女子回答,“還好。” 然后继续等待,她相信茂吉会再问的。 终于茂吉的步子越来越慢,已经沉默了许久的茂吉嘴唇蠕动了一下,“姑娘……” 女子等待這個时候已经很久了,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的回答,“嗯?有什么事嗎?” 茂吉一边喘大气,一边从牙缝裡挤出声音问道:“你冷嗎?” 再次听到男人這個意外的問題,雪女完全迷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茂吉以为女子已经快不行了,于是一边忍耐着严寒和疲劳,拼命的继续往前走去,一边不住的与女子說话,让她不至于睡過去。 “在背篓裡觉得勒得难受嗎?” “肚子饿嗎?” “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好。” “挺住,挺住啊。” 女子只能连声回答,“是。” 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听不到了。 担心的茂吉连忙停住了脚步,回头朝背篓裡看去,发现背篓裡的女子消失了,却多了一大捧用银色衣服包裹起来的雪。 兰击掌笑道:“对了,一定是茂吉那颗火热的真心,融化了雪女那颗冰冷的心吧,真是太浪漫了。” 工藤有希子开心道:“是吧?我也這么觉得呢,就是不知道优作那家伙,神神秘秘的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工藤思索了一下,突然就转身跑了。 兰连忙向工藤有希子行礼告辞,然后追了上去,“新一,等等我啊。” 工藤有希子摸下巴,“哇,小兰真是太可爱了。”…… 旅馆。 工藤找上了在和同学们聊天的园子,询问她们箕轮奖兵他们之前的电影,到底哪個地方需要特技演员,结果沒有人說的清楚,那电影是感情片,沒有什么地方看起来危险的。 工藤瞬间明白了,立刻去了小卖部,向那裡的店员咨询了大提包的尺寸,然后跑了出去。 兰不知道工藤在做什么,问也不答,只能气呼呼的跟上。…… 另一边,吊椅总站。 服部在便携式摄像机的录像中沒有发现,事件发生之前特技演员三俣耕介上吊椅的录像,只发现在事件发生之后,他滑雪出现在总站,然后和女演员立石雫一起又上了吊椅。 就是說,在服部乘吊椅从吊椅回转处下来的时候,他们又上去了。 再次回看,仔细看了事件之前的录像,看死者箕轮奖兵乘吊椅前后的录像,确定沒有看到特技演员三俣耕介上吊椅。 当然,有可能是在拍摄之前,三俣耕介就上去了,這還要确定一下。 服部把画面定格在死者箕轮奖兵乘吊椅的时候,当时他坐在右侧,大包在左侧,与他死时完全相反。 现在,就是向吊椅回转处工作人员确定,他到底有沒有看到三俣耕介。 不過,再此之前,先去小卖部看看好了,免得還要跑回来,现在時間很重要,也不知道那個初中生调查到什么地步了。…… 小卖部。 服部询问過大提包的尺寸,得知刚才有個初中生也来问過。 服部急躁了,怒气冲冲的走了。 和叶在走廊上拉住了服部,“等一下啦,平次,你在生什么气啊!” 服部看着窗外的阴暗的天色,“那還用问嗎?老是被一個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初中生抢先一步,還有一個长着小胡子的奇怪男人也掺和了进来,這样下去事件就要被他们抢先解决了。” 稍远处,服部静华莞尔,忍不住拿出便携式行动电话去作弊——打电话给服部平藏。 和叶对服部问道:“那么,平次你对這次的事件還一点头绪都沒有嗎?” 服部說道:“不,我已经大概知道谁是犯人了,不過他杀人的手法還沒有完全解开。” 和叶說道:“那還是快去告诉警察吧,剩下的交给警察好了。” “不、要!”服部倔强的說道,“我会自己想出来。”…… 另一边,大阪。 服部平藏接到了电话,“什么事,小静,我不是說過上班时不要给我打私人电话嗎?” “现在已经是下班時間了吧?”服部静华调皮的笑道,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好了,說正经事,這裡发生了事件。” “事件?”服部平藏微微皱起了眉头,“那裡的话,不会是跟四年前的雪女事件一样吧?” 服部静华笑道:“沒错,不愧是平藏。” 服部平藏问道:“那么,那小子卡在那裡了?” 服部静华笑道:“說是知道犯人了,但手法還沒有完全解开了。” “這样啊。”服部平藏說道,“那么你去跟他這么說……” “明白了,那么,记得好好吃饭哦。”服部静华挂断了电话。 服部平藏看着行动电话,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 另一边,滑雪场旅馆走廊。 “平次!” “什么事?” “雨水能形成水洼,积雪可以堆成雪人,但是如果结成冰的话就可以做成巨大的雕像了。” “啊?你在說什么啊。” “所以千万不能被外表所迷惑,by平藏。” “老爸?” 服部立刻重视起来,稍微一想,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說大提包的背带。 服部忍不住佩服老爸之余,立刻跑了,去乘吊椅到现场,是揭开谜底的时候。 “啊,阿姨再见。”和叶连忙告辞,然后追了上去,“等等我啊,平次!” “慢一点,”服部静华好笑,“算了,不管他们了。”…… 雪山中。 借着滑雪场昏暗的灯光,工藤在滑雪场外围寻找证据,只有证词沒有证物,根本无法让警方抓人。 兰忍不住问道:“新一,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工藤說道:“我也沒有头绪,只是肯定有那么一样东西。” 兰有点害怕道:“可是天已经黑了,我們還是回去吧,這么大的滑雪场,找东西的话,還是让警犬来比较好。” 工藤顿时明白兰的担心,好笑道:“你就放心啦,根本沒有雪女那种东西。” 兰忍不住脸红,接着发现一個大雪球从山上滚了下来,直径足有一個成年人体长的大雪球。 “新一,快闪开!” 工藤抬头一看,连忙和兰一起飞扑出去,扑到雪地上,陷了进去,清楚的感受到雪球滚過身边时的巨大震动。 看着远去的大雪球,工藤和兰两人面面相觑之余,一起后怕的冒汗了,雪女沒遇到,美黛子倒是有一只。 這时,工藤心中一动,那個时候工作人员不准美黛子上吊椅,在场的人都知道。 箕轮奖兵带着大提包乘吊椅上山时,肯定能看到美黛子和山崎两人在步行上山。 所以,犯人非常有可能沒有選擇抛下犯罪证据,现在仍然戴在身上,因为不检查的话,沒有人会怀疑。 与其冒着扔掉被发现的险,不如赌一把,从所有人眼下混過去。 想到這裡,工藤拿出行动电话。 暗处,山崎路過。…… 另一边,吊椅中转站。 “哟,小侦探回来了,有什么发现嗎?” “剧组那些人都沒走吧?” 侦探片品陆人吸着烟,和服部打了個招呼。 “還留着呢,不過快留不住了。” “那就开始吧。” “你不再考虑一下。” “不了,我相信我的直觉,侦探直觉。”服部自信的說道,然后走向山中小屋,那裡被警方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