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侮辱的理由 作者:扎药 “我,我不知道。” 這是卢·茨密希·勒森布拉的回答,别浪费時間,去看哈密顿的表情。狡猾哦,彻底背对着扎克的离开,“现在這裡的事情结束了,我需要去和科齐尔谈谈,關於乔治娜的事情。”语气并不怎么好,“我不会再回来和你讨论這件事,我会重新整理当时的事件报告,直接汇报向魔宴。” 這裡有点绕脑,仔细想。 麦迪森是为了给自己擦屁股而给在科齐尔公寓的扎克通知,他写了真相的故事被伊莱拿走了对么,即使麦迪森已经很小心的完全不提真相的细节,但毕竟這裡是魔宴的,呵,领事馆,魔宴吸血鬼就是会知道這件事!更不要說扎克還不得不立马对格兰德下达指令进行安排,哈密顿有嘴,有脑子,会问扎克在干什么! 现在问我們自己一個問題,如果扎克不是還在科齐尔這边好好的活着,麦迪森有什么理由给科齐尔公寓這边打电话,通知给魔宴的‘领事馆’,伊莱持有一份蕴含了巴顿异族大量真相的书稿? 沒有,完全沒有。 所以,這就尴尬了,哈密顿沒办法直接以魔宴的立场直接要求伊莱,上交這份书稿获取真相对么,因为他不应该知道!還必须装根本不知道!否则,一旦伊莱像我們一样,以上帝视角的问了上面的問題,一切都白费了!甚至会更糟,伊莱会发现他已经被魔宴欺骗,一件事引领另一件事,伊莱会发现他现在還自由的在巴顿活跃是因为魔宴和帕帕午夜的政治博弈,而他,在两方中都不会有好下场!沒人能预测已经沒有后路的伊莱·托瑞多会在巴顿干出什么! 于是在這种尴尬的境况下,哈密顿其实已经作为這魔宴领事馆的中层领导(他上面是科齐尔和扎克)处理的很好了。他拒绝继续和扎克讨论這件事情,而是分割扎克和科齐尔,這两個当时在乔治娜事件中起到决定作用的当事人,并默认了扎克让格兰德隔离詹姆士的行动…… 扎克之前和奈纳德有過对哈密顿作为小队领导的评价不是么——哈密顿沒有做出什么功劳,但他也沒做任何错事,他做的一切,都是维持住现状。已经很难得了。现在,他也是在做一样的事情,维持住现状。 所以以哈密顿的观点,他现在只能和科齐尔讨论這件事,屏蔽掉能把天說成地的扎克,得到科齐尔单方面对這件事的解释,然后把结果反饋给魔宴,交给魔宴判断。 扎克对此沒意见,也不强求哈密顿的表情了,摆摆手,“随意,正好提醒一下奥兹。”扎克一向从容“之前我让他替我把易形者的‘皮’收好给我,那东西我要了,让他快点。” 哈密顿都走到门口了,皱着眉回头看一眼,“你现在要那东西干什么。” “沒什么。看情况决定某個千裡迢迢来找我的家伙,是看到我的尸体,還是看到我好好活着。”扎克還侧了侧头,“你有什么建议么?” 大家应该很了解這個故事的尿性了,对的,扎克双关了,只有上帝视角的我們,才能听懂。扎克即将做出决定了,在迷茫、彻底震惊、清晰起源后,關於怎么‘处理’某個‘托瑞多’的决定。 “啧!這是你的身份抓马!”就是沒建议的意思了,哈密顿出去了。 扎克耸耸肩,再次看了眼卢,沒說话,反倒认真的打量起扎格尔,“向我保证,你不会要求卢杀掉你。” 无奈吧,卢的忠诚問題,沒什么可解决的。如果這就是勒森布拉远见的提前谋划好的,给予扎克荣誉和权利,又以這种阴损方式进行牵制,那对于已经一见到扎格尔就决定保下他的扎克来說,解决方法已经扎克自己扼杀掉了。扎克不想扎格尔消失,那,牵制就会一直在。 于是,哎,扎克只能要求這件直白的事情了,扎格尔别一心想死。 扎格尔安静了一会儿,语气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就是我要求了,他也执行不了,我只是思维集合,知道怎么杀死我的只有读心人。” 扎克挺满足這答案的,点点头,重新对向卢,刚张口,发现居然对這家伙沒什么可說的,那就干坏事好了,嘴角换個幅度弯起,“你应该去看望一下你曾经的兄弟们,茨密希,他们還在库房中受刑。去,去监督他们的惩罚。” “是,扎克瑞·托瑞……” “扎克,叫我扎克。”扎克摆摆手不想理会了。 奈纳德保持安静的看着卢离开。還记得刚才扎克给卢起名的时候,說出‘茨密希’的瞬间,奈纳德的表情么。他倒是识相,忍到了现在才开口,“你真的需要這样么?”盯着扎克,“侮辱茨密希整個氏族?!” 扎克看了眼奈纳德,“你在生气嗎?”语气是不可思议,故意的,“当你說魔宴的惩罚性换血是把吸血鬼变成末代卡帕多西亚,你的氏族时,你很平静,现在我侮辱一下茨密希,你居然生气了?” 奈纳德的脸僵了一下,感觉在心裡给自己翻了個白眼。是啊,他怎么不长教训呢,和扎克讲道理,不是自找的么。 扎克笑着摇了摇头,“但你沒错,我就是在故意侮辱茨密希。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這么做的意义。”扎克的手指在脑袋侧晃晃,是示意奈纳德理性思考。 我想现在已经越来越明确,扎克在這裡给自己弄到了個‘追随者’。奈纳德无语的抛弃脸上的表情,开始思考。 “你在重新规划魔宴氏族的地位。”這是奈纳德思考的结论。 “对。”扎克点了点头,“继续。”扎克需要知道自己的追随者能跟上自己不是么。 思考仿佛已经让奈纳德理清了思维,所以說的挺平静的,“這說的通了。你和阿尔法本杰明的关系,這意味着随着你进入魔宴,吸血鬼和狼人的仇恨关系必须要被魔宴面对。哪怕在巴顿,哈密顿用莫卡维为渠道,暂时消除对阿尔法的针对,這問題不会消失,会一直因为你的关系而存在。于是,茨密希,就会是個麻烦。” “对。”扎克脸上是鼓励的微笑,“继续。” “昨夜,科齐尔有說出你的事迹。尽管以结果去看,你以你的方式给曾经在狼人手下死亡的吸血鬼复仇了,离间了狼人和巫师的关系,你依然是吸血鬼,你仇恨狼人。但……”奈纳德皱了皱眉,“科齐尔說你感觉愧疚,对狼人。” 扎克耸了耸肩,“奥兹读到的是我对本杰明和塞姆的想法,是对具体对象的想法,呵呵。”沒說了,意思已经很明显。扎克在說自己的愧疚只对人,特殊的人,在這裡就是本杰明,并不是所有狼人,他扎克的善良還沒那么泛滥。 奈纳德撇着嘴是接收了這說法,事实也可以辅佐——巴顿被狼群入侵過不是么,依然是从结果来看,巴顿异族包括扎克在内,都参与了防御战,至少是战斗准备。扎克对狼人的看法只有在本杰明這裡特殊点,“所以這又是個你的‘姿态’了,对其它狼人,你不在意,但一旦针对本杰明,你就绝对不放過。” 扎克笑着点头,“你知道程序的,继续。” “你在故意加强這一点,也是让‘我說服你使用血瓶’更合理化。”不就是這样么,扎克不希望茨密希去触碰能让本杰明变强的源头,对人不对事,扎克要這么任性。以及,“然后事情已经发展成這样,你就彻底不在乎茨密希這整個氏族,反正你已经得罪了,那就得罪的更彻底一点,干脆踩在脚底下。” “不。”扎克第一次不,“茨密希氏族本来就在我脚底下,十三氏族的时期就是如此,忘了么,我选的隐秘联盟成员中代表战斗氏族的,是布鲁赫,不是茨密希。我现在继续侮辱茨密希,只是维持我托瑞多行为的一致性。呵呵,曾经,我沒有選擇他们,现在,我依然不選擇他们。有意思的是,曾经不選擇是因为狼人比茨密希氏族强大,让茨密希受损,现在,依然是因为狼人的强大。”朝奈纳德一笑,“你已经快接近了,继续。” 奈纳德皱起了眉,再次思考起来,然后,带着疑虑,“你昨天說了,那种香料的起源,是帕帕午夜……” 扎克点头,等奈纳德自己延伸。 奈纳德在瞬间赤红的眼,然后褪去,脸色非常难看,“狼人变强,不是我們魔宴能阻止的!只在于帕帕午夜的個人喜好!” “正是這样。”扎克点头,现在是彻底满意了,“我不想這么說,但這就是事实,本杰明只是巧合的成为了第一個使用香料的阿尔法,一点小事实,帕帕午夜在之前就对本杰明的变化产生了兴趣,约翰能从帕帕午夜的造物中弄出让狼人变强的方法,帕帕午夜本人,呵。”摆摆手,沒說了,“只是時間問題。茨密希早晚也会成为魔宴中的麻烦,依然是因为他们不如狼人,现在或者未来。魔宴,应该感到幸运,我在本杰明身边。魔宴要如何处理狼人拥有变强方式,因为我,而开始一條不需要吸血鬼牺牲的道路,我帮你们开了這個头,我不期待感谢,哈,因为我现在就是魔宴成员,我应该的。但,茨密希。”看着奈纳德,“他们是個隐患,让我帮魔宴开的這個好头无效化的隐患。” 奈纳德的脸色很糟,“我应该回报這些东西给西部。”倒是利索,已经开始撸袖子了——显然這虽然对吸血鬼的生存状态很严重,但并不是已经逼到眼前的事务,奈纳德可以用魔宴的‘传统’信息传递方式,抽血。 扎克沒理会,继续說了,“综上所诉,你的结论是正确的,魔宴需要重新规划自己氏族的地位。我們不能让可能在未来,让我們吸血鬼的存亡都受到威胁的因素掌握权利,不是么。呵呵呵。”笑着,“你应该高兴才对,卡帕多西亚在魔宴的地位至少会上升一名……” “停下!”奈纳德在抽血,瞪了眼扎克,“让我专心!我不想這血到西部后,被勒森布拉发现我這点欣喜的小心思!”呦!也是個周全的家伙哎 扎克笑笑闭嘴了,但朝扎格尔挑了下眉。尽管拥有另一個自己有诸多‘缺点’,比如被另一個自己表扬满足不了虚荣,比如自己想不到的东西对方也已经会在死胡同……但优点也不能更明确了,哈,扎格尔懂扎克。 所以,扎格尔撇了下嘴,是无语,扎克又一次把他分裂魔宴内部的原罪粉饰成了大义……对,是无语,倒不是针对扎克,而是自己。想想,多么缤纷的人生啊,属于扎克的,不是他扎格尔。 等一下。 扎克看着扎格尔,“你刚撇嘴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扎格尔毫无语气的回应,该的,对這個過着自己该過的人生,還大言不惭的說‘我要复活你’的家伙。自己讨厌自己的感觉,大概也就這样了。 “不,扎格尔,你刚撇嘴了。”扎克還动手了,手指杵上扎格尔那木质的嘴角,硬的,“這裡动了,拉扯了一下。”在嘴角侧画了個弧线,“還让這裡皱起了一点。扎格尔,你完成了一個表情。” 短暂的安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做不了表情,我是木质的,摸不出来么。” 扎克的动作非常迅速,两根手指戳上了扎格尔的眼睛,“动了!你刚翻了個白眼!”請无视扎克的激动,主要是惊奇。 扎格尔的眼珠开始乱转,“我的眼珠本来就可以动。”带着木质摩擦的声响,“奥兹故意做成這样的,不然他有时候不知道我在对他說话,弄了個让我能看向某個地方的眼睛,只是方便他知道我在看他。”呃,别管這点小细节了,“嗷……疼!什么东西跑到我眼睛裡了。” 扎克看着扎格尔,眨了眨眼,戳在扎格尔眼睛上的手指移开,安静了一会儿“你应该感觉到疼么?” 這次的安静,有点长,迎来的么,也是挺神奇的走向。 “再戳我下。” 既然扎格尔都要求了,那,扎克满足了。 “嗷!你不能轻点嗎!嗷!嗷!!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