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灵魂异族与实体 作者:扎药 你会理想的认为,扎克不会物化扎格尔,把他当玩具一样的,呃,‘玩儿’。但,现在的扎格尔太好玩儿了,扎克无法抗拒。 扎克在扎格尔的脑袋顶上放了各种东西,手帕、酒瓶、桌垫、抽屉、椅子、行李箱……大家应该能看出這趋势的走向,“重嗎?” “不!停止往我头上放莫名其妙的东西!” “恩。”扎克還算听话,放弃了去搬棺材的动作,“我懂了你感觉到的重量,不是来自外物,是你自己。你感受到了重力” “你要干什么!别靠近我!”扎格尔看着扎克又竖起两根手指靠過来了。 好像這能阻止扎克似得,两根手指成功的戳向了他的眼睛。 “嗷!停下!” “恩——”這是個思考的‘恩’,但扎克好像不准备在思考的时候停下手裡的动作,所以,扎格尔持续的“嗷!”着。 奈纳德已经早不在這裡了,在把他包含了信息的血寄出之前,他要向哈密顿汇报,表达自己的忠诚不是么。同时,奈纳德也沒心思在這裡看扎克玩儿扎格尔。 所以沒人可以帮扎格……帮扎克思考。 帕帕午夜的礼物,呵,可能真的是件好礼物。 “为什么你能感受疼痛呢?”扎克在自己问自己而已,“還是眼睛這個特定的位置。” 哦!扎克试過了,大家要是以为扎克的那两根讨厌的手指沒有把扎格尔全身戳一遍就太天真了! “啊!!”扎克毫无预兆的在扎格尔的耳边嚎了一声。 扎格尔愣了一下,无心的又一次出现了表情,然后是明确的愤怒,“你叫什么!你在让我疼痛!你凭什么乱叫!” “我一直好奇。”扎克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你是怎么看和听的?你的感官是怎么运作的?你能分辨音量的大小嗎?呃,你看向某個地方的时候,你真的在看嗎?你有视野嗎?” 扎格尔之前确实說了他的眼睛只是方便奥兹知晓他在对谁說话的方式吧。 扎格尔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愤怒,“我沒有在真的看或听!我是木质的!這张脸!這眼睛這耳朵,是为了‘展示’!”模特,不是么,必须品都不是,“但为了让我的思维保持活着,我需要外界的信息!”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扎克倒是沒继续戳扎格尔了,但問題继续,“你是怎么接受外界信息的?”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回到公寓的读心人奥兹,“读心人是怎么读心的?我是‘听’?不。我是‘看’?不。這只是人类的语言的限制,导致我們只能這样表述而已。” 走向了扎格尔,皱着眉,“奈纳德說你不一样了。” 扎克自己的思考,他有权利自己打岔,“奈纳德和哈密顿呢?” “哈密顿去邮局了。”呃,邮寄血?果然魔宴都這副德行,算了,不评价了,别得罪人,“奈纳德被派去警局,保护达……”撇撇嘴,大概是觉得沒必要在扎克面前粉饰什么,“看着达西。” 扎克都還沒說什么嘲讽的话,已经在摆手了,“你和奈纳德对哈密顿的评价是对的,他不犯错,只会维持现状。让奈纳德看着达西也只是维持住达西在巴顿的心态,别让他被琳达的事情影响,继续完成他在巴顿的工作。” 扎克侧了侧头,无可厚非,“别光說哈密顿怎么维持住达西那边,說說你自己。” 奥兹脸上有短暂的烦躁,随即叹息了一声,开始检查扎格尔。 說是检查,但不是像扎克那样的动手动脚,就是看着扎格尔而已,安静的,谁知道在进行什么神奇的心灵交流。 “我沒感觉到你有什么变化。”检查完了,奥兹皱皱眉,好像不准备细說,而是开始回应扎克的問題,“關於乔治娜的事情,我对他說那是我对当下情况的判断做出了最合理举动。”看着扎克,“我需要個突破口,拉近我和格兰德的关系。” 扎克沒评价,对奥兹做了個继续的手势。 “我解释了当时我和格兰德,和你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相互尊重,但沒有任何实际进展。”一摆头,“我感谢你阻止我的店爆炸的方式给你李斯特的购物卡。”无语的表情。 希望大家能明白奥兹在表达什么。還记得,由月华百影预告的露易丝‘死亡’后来演变成了扎克来科齐尔的店,阻止搏击俱乐部的残余冈格罗炸掉整栋楼。然后奥兹对扎克的感谢,是一堆衣服和露易丝与墨几乎用不到的购物卡。客套,是奥兹试图表达的意思。 “虽然我后来也帮你解除了李斯特对你禁止令。”摇摇头,依然是无语,“但真沒什么用,你不在乎那种东西。所以我需要一件能更接近你的事件,让你更能发挥‘魔宴的珍贵资源’作用的事件。” 扎克点头了,“而帮格兰德接下乔治娜死在巴顿的锅,就是你需要的。” 奥兹也在点头,“恩。” “他相信這一套么?”扎克笑着问。 奥兹一耸肩,“无所谓,我已经从结果上說明了,魔宴接這個锅的必要性,能让我和你建立关系自然不用提,意外的收获是让詹姆士明白魔宴,掌控了他,他只能配合,不然就等着自己心爱的人一個個被魔宴利用,然后变成乔治娜的下场。” 扎克挑挑眉,“不错,我来說也不能說的更好。” 奥兹居然笑了,“不用表扬我。”這么說着的时候,递给了扎克一把钥匙,“你要的东西。易形者的尸体。”疑惑,“你真的是要决定让你那的個人类兄弟看到這尸体?” “不是。”扎克摇头了,对着奥兹一笑,“這东西在哪裡?” 奥兹看了一会儿扎克,因为扎克把他屏蔽了,他什么也读不到。看了一会儿,“也好,我不需要知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莫瑞林那裡,你要用的时候去拿就是。” 扎克点点头,却把钥匙递回给奥兹了,“那正好了,给莫瑞林,让他送到马萨港去,随便丢上一艘前往共和的船。” “什么?” “呵呵,你刚說了你不想知道的。”扎克笑着。 奥兹看看着扎克,现在只能猜测了,“請,請别告诉你,你在酝酿战争。”前往共和的船,呵,那共和有什么,有隐秘联盟,呃,隐秘联盟還剩下的东西,凡卓啊,布鲁赫啊,大家懂的,之类的…… “一具易形者的尸体而已,别想多了,呵呵。”扎克摆摆手。 呵,一具有着扎克瑞·托瑞多样貌、被‘柯尔特’击杀的尸体。是啊,完全沒必要多想的…… 奥兹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放弃了。现在似乎是個好机会,回到他进来时的话题上去,大家都是怕气氛尴尬的人“扎格尔接收外界信息的方式,和灵魂异族相似。我记得你曾质问我的那份巴顿异族名单,尤裡家的弥勒给巴顿异族做的标记。” 這算是在给扎克提醒了,“你当时就不太理解那個词,我记得你說,墨告诉你,這是用来表述失去了拥有实体的灵魂的共和词汇。” 扎克回忆了一下,点了下头,“我记得墨在形容這种东西的时候是同情的语气,她說着种东西连游魂都不如。”看了眼扎格尔,“无意冒犯。” 扎格尔会理扎克? “我也对你說了你可以那么认为。但扎格尔不是共和异族,他是被勒森布拉创造出来的,‘扎克瑞·托瑞多的思维集合’,這才是扎格尔的定义。”還真是搞笑,撇着嘴也看眼扎格尔,“无意冒犯。” 扎格尔也不想理会奥兹了。 “扎格尔也沒有实体,从结果上来說。”這是事实,扎克随便晃了晃手,是示意已经不存在的几件事物,血、心脏、骨,与即将前往共和的皮,“勒森布拉的创造,从未成功,扎格尔从未真的获得身体。” “是的,但也不用這么快去认可,或者你可以說屈服于共和对這种东西的定义。她一個共和异族,還轮不到她来给联邦的异族排等阶位。”奥兹摇了摇头,“關於实体,在我們自己的联邦,已经有非常完善的‘定义’。” 扎克挑着眉,“你是說灵魂异族获得实体那样。” “对,我想墨在对你解释這些的时候,应该举過一些例子,比如她自己,她的实体。你知道共和那帮家伙崇尚什么样实体吧?” 扎克思考了一下,回忆墨說的话,包括墨偶尔表现出的一些行为,有了结论,“实体是他们自己的。”比如墨曾经对幻人丹尼說過,他们相似,因为自己创造了自己的身体,“而联邦,我們有,附身,不管是缚地灵還是天使恶魔。” “恩,都是获得一具可以和這個世界交互的身体而已,我們這边的灵魂异族从不在乎那身体是谁的,能用就行,特别是信仰中的灵魂异族,恶魔、天使,他们的世界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当他们来到這裡世界时,他们借用一副身体,就够了,他们不需要自己‘修炼’随便你叫那是什么,弄一具自己的身体。” 扎克挑了挑眉,“我差不多能明白你在表达什么了。”我們呢,“我們的灵魂异族,說的不好听点,是不该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东西,巫术信仰中的缚地灵会消失回归自然,圣主信仰下,缚地灵会被重新归属入新的世界,天堂或地狱。那些影人、幻人之类,不過是强行留在這個世界的东西。”不是么,我們怎么描述影人的?——在影子中汲取這個世界嘴原始的存在感而维持存在。我們怎么描述幻人的?——靠别人的欲望。梦魔呢?更好,真实和虚幻都模糊了,变成存在又不存在的梦中的生物。强行的让人觉得可悲。 但看墨,天天成醉于肥皂剧裡,可有這样的烦恼? “所以以我們联邦对‘這個世界的实体’的态度,实体并不能說明什么,在這個世界,你想要和世界交互,你需要一個,就去弄一個……”奥兹還有点结论沒能說完。 某個人飘了进来,真的是飘。在扎克挑起的眉前看了会儿扎克,呵了一声,飘走,在公寓裡乱晃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你们這裡沒有收音机么?” 是堕天使杰西卡。 奥兹皱了下眉,指了個方向,“杰西卡,你在干什么?”這是很礼貌的告知‘你不该就這么飘进来,特别在我們讨论灵魂异族与实体的时候’。 杰西卡倒是自觉,带着一丝无所谓的讽刺,“我应该带上容器,来替你說明观点么”找到了收音机,打开,调到了某個频道,音量调到最大。 似乎是音乐节目,主持人一副兴奋的声音吊着听众的胃口,介绍着即将放送的新歌…… 等一下。扎克认识這個主持人的声音,是亚瑟。 “xxx”杰西卡报了個数字,“记住這個频率,我无聊的时候发现的。全天放送哦”随即关掉,“但我来這裡不是为了這件事。”站到了扎克面前,“呵呵,韦斯說你在這裡。所以我来了”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扎克也笑着。 “我应该意外么”杰西卡耸着肩,就這么带過了,她可沒义务去满足扎克的虚荣心“不說這些浪费時間的东西了,我来是提醒你一声。”看了眼扎格尔,扎格尔在装模特,杰西卡的视线落在了他胸口的莲花上,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表情发现,“沃尔特很生气。” “沃尔特?”扎克挑了眉。 “他知道之前他冒险去地狱,要求地狱其它失去的领主放弃巴顿的灵魂,還给巴顿,是你在,呵呵‘陷害’我。”還记得這事情么,发生在第一次堕天使暂离巴顿,地狱之门第一次交到迈克手中保管,正好赶上赫尔曼工厂爆炸,迈克沒能担负起自己掌握地狱之门的职责,让地狱犬拖着巴顿的灵魂归属到了其他地狱领主的手中。之后是扎克给迈克的建议,威胁沃尔特去地狱走一趟。 “哦。”扎克挺平静的,麦迪森已经提醒過他了——非扎克所愿的,麦迪森替他得罪了许多人,“好久之前的事情。”多轻描淡写,也是在提醒堕天使,這事情发生在格兰德還沒有决定和堕天使相互彻底信任之前。 “是挺久了”杰西卡笑着,“但沃尔特依然愤怒”也是在提醒扎克,問題不是我也挺轻描淡写的 “哦对了”杰西卡已经飘到窗中了,对窗中,镶嵌着的那种,算是给奥兹的观点辅证吧——灵魂异族对实体的需求是否重要,“我和沃尔特在帮韦斯查案,共和人的谋杀,你知道么。” “我只看了一眼。”扎克說了实话,“麻烦么,需要帮忙么?” “不告诉你一声而已”杰西卡笑着,飘走了。 公寓中安静了一会儿,“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奥兹邹着眉问的。 “沒有我,巴顿中的人,也都在做该做的事情。”扎克挑着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