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走出孤儿院
“要不是有白筝提醒,玩家们真答应了。”
“那個什么文艺汇演听起来很重要,似乎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之所以努力练习,都是为了在汇演上出彩。”
“快看,几個之前被花盆砸中受伤的玩家,都进入王老师的班级,学习诗朗诵了。”
其实這個很好理解,除了歌唱和诗朗诵之外,其它几门学科都需要四肢的配合,玩家受伤后如果本身唱歌不好听,只能去参加诗朗诵了。
前者需要天赋,后者只要多加练习,一般都能练出点成绩。
但是相对应的,這种最简单又沒啥门槛的特长,也是收益最低的项目。
弹幕:“我有点相信时予的话了,花盆就是王老师故意推下去的,为了让学生参加自己的课程。”
“那也太可怕了吧,为了個招生直接要人命。”
“這有什么,别忘了,玩家们身处的可是惊悚游戏,残酷又血腥,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
游戏中,
时予打发走试图拉自己下水的王老师,带着白筝开始在孤儿院闲逛。
考虑到对方情况特殊,她拉起白筝的手,两個小豆丁蹦蹦跳跳的,看着跟郊游一样,任谁见到都觉得這是副无忧无虑,温馨美好的画面。
可实际上,时予只是在寻找孤儿院的出口。
经過一番了解,发现這座孤儿院的占地面积不小,有不少已经荒废的房子,幸亏有白筝的指引,时予很快就来到了這次出门的目的地——孤儿院大门。
与想象中看守森严,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离开的场景不同,大门口只有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躺在保安亭裡面睡觉,不断打呼噜。
时予长得還沒保安亭高,路過的时候,裡面的人压根沒看见有两人跑出去了。
大门是电动的,沒有遥控器打不开,不過庆幸的是门不算高,以时予的身手,很利索的背着白筝翻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绿茫茫的一片,无尽的大山,以孤儿院为中心,向四周延展。
或者换种說法,孤儿院建在群山之中,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就這么孤零零的坐落于荒山野岭之中,显得十分违和。
但对于此刻身处其中想要离开的玩家,更多的是绝望。
面前只有一條路况不算平整的羊肠小道,顺着门口向山下蔓延而去。
這么偏僻的地方,路上沒有一個行人,更沒有一辆车。
时予:“……”
怪不得沒人看守,就這种地方雇個保安都显得多余了。
果然是她把事情想简单了,還以为找到出口能直接通关呢。
由此可见,四星游戏裡最基础的通关任务,也沒那么容易完成。
要是玩家真的从這裡离开了,估计三天三夜都走不出大山之中,饿死在裡边了。
就在這时,附近传来异响:
“嗷,嗷嗷~”
几声狼嚎不知道从哪裡传来,由远及近,带着兴奋。
白筝听见野兽的声音,小脸顿时白了几分,拉住时予的袖子,斩钉截铁的說:“我們现在回去。”
不是商量,也不是询问,更像一种直接的命令。
“好。”
时予点点头:“马上就回。”
她又在附近查看了一下,在大门的侧边看到三個鲜红的字:“孤儿院”。
字体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清楚了,像是被人在上面涂抹過很多遍,最新的一层,用新鲜的血液又重新描绘了一遍,還未完全干涸,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儿。
而“孤儿院”三個字前边本应该署名的地方也被血迹涂抹,看不清字迹。
“快点回去。”
时予的手腕被白筝用力握住,她下意识甩了一下,居然沒甩开。
“哦,知道了。”
她急忙重新背起白筝,一起翻越過大门。
而就在俩人进了门,手牵手离开之后,亭子裡一直昏睡着的保安,忽然睁开了眼睛,朝着两人的背影露出個阴森的笑容。
“吧嗒,吧嗒~”
涎水不断从张大的嘴巴裡流出,滴落在地面上,最后汇聚成一大滩。
被白筝拉着离开的时予此刻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刚进游戏时,电子面板上是這么为玩家介绍的:
【丑小鸭孤儿院,成立多年,是附近有名的福利机构,每年都会吸引大量的善良人士前来领养。】
当时沒察觉出有什么問題,现在翻過去再看,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一個成立多年,還很有名的地方为什么会建在深山老林裡面呢?
是什么让它身处這么偏僻的地方,仍旧做到十分有名?
附近人都沒有,名气从哪来?
时予陷入思考,以她的了解,一般游戏介绍裡的內容說的都是真话。
只是這個真话,往往喜歡忽略前因后果。
比如“在被追杀时,只要做出**行为,就沒有危险。”
它可能直接把中间的那句忽略了,告诉你被追杀时沒有危险。
這种真假话各自掺半的做法,才是最为坑爹,让玩家头疼。
时予现在的任务,就是根据這几句背景介绍,挖掘出背后真正的信息。
“外面很危险,之前有很多小朋友跑到外面后,被狼群吃掉了,我們以后不要再出去了。”白筝板着一张小脸,严肃教育道。
时予将他的脑袋掰過来,朝着自己的方向:
“哦,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被狼吃了?你亲眼看见的?”
“沒有。”白筝摇头:“老师說的,同学们走丢的地方都有狼毛。”
“既然沒有亲眼看见,只是道听途說,又怎么确定事情的真实性?”时予适时提出疑问,给出的理由合理又真实。
但是白筝居然沒有被她的說法给带跑偏,一個五六岁的小孩子,简直是奇迹。
他自己把话题又拉了回去,一双漂亮的眼睛沒有焦距的盯着时予,坚定的說:“你以后不能去那個地方。”
“否则,否则……”他思考了一下,下定决心开口:“我就再也不跟你一起玩了。”
时予立马保证:“我知道了,我尽量不会再去了。”
“就算沒有狼,也可能有人贩子,把小孩卖到披萨店,剁碎了做烤肉披萨。
或者吸血鬼,把血抽干,留下皮包骨的尸。”
眼看随着自己的讲述,小朋友脸色越来越白,时予满意了,露出個得逞的微笑。
弹幕:“时予,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