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衣服
“老管家哪去了?”
她有心想去找,却又不知道对方住在哪裡,只好作罢。
等了好半天的時間也沒把人等到,时予叹口气:“罢了,我已经是個成熟的管家学徒了,要懂得自己给自己安排工作。”
时予拿出兜裡的钢笔,這是她第一天获得的工具,也是自己這個身份的象征。
只是,她此刻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如果工具是身份的象征,类似于每個人晚上睡觉时的护身符的话,那为什么昨天阿浩沒事?
反而是管家不见了?
此刻,时予早就将人皮袜子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觉得颇为头疼,有种脑子不太够用的感觉。
她沿着庄园,在各部门巡视了一圈。
由于今天沒有管家带着,她就按照自己的顺序在游览,等到了洗衣房的时候,正好看见衣架上晾了许多的衣服。
第一排是女士的各种裙子,样式繁杂的中世纪风格,第二排是日常穿的睡衣。
时予脸色一凝,忽然停了下来。
就见第二排的最右面,挂着一件蓝色碎花,洗的已经发白,一看就用過很久的衣服。
這件衣服小巧玲珑,明显跟周围成年女性的尺寸不太一样。
這时,一個女佣走了上来,不着痕迹的挡在了衣服前面:“您来了。”
时予淡淡的嗯了一声:“孩子的衣服也都洗好了?”
她语气熟稔,很自然的說出這番话,就好像……很早之前已经知道了這裡挂了小孩衣服的事情。
女佣愣了一下,眼裡闪過疑惑,不過她也沒時間多想,因为时予正盯着她,手裡翻转着象征身份的钢笔,压迫感十足。
她朝旁边退了一步,露出衣服本来的模样:“是的,洗好了,就等孩子诞生后,给穿上呢。”
“那就好。”
时予又看了一眼那件衣服。
外表十分的陈旧不說,单看那尺寸大小,最少也是三岁以后孩子穿的。
還沒生下来呢,现在就准备三岁孩子穿的衣服?未免時間太早了是不是。
她心裡有太多的疑问,却也知道沒法全部问出来,眼前的女佣不会告诉她。
就只能嗯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信步离开了。
时予漫步走在路上,脑子裡细细回想這几天的事,
结合刚刚看到的小孩衣服,以及阿浩在第一天时的描述,难不成之前大家口中所說的怪物,其实是個小孩?
若要真是這样的话,那倒是合理了,因为三岁小孩的话,身高差不多就是九十来厘米。
跟星辰从牙印上推测的一样。
不对,或许应该叫小诡异。
正常的人类小孩儿,可沒這個咬合力。
可是這個小孩儿在庄园裡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女佣說的是给未出生的小孩儿准备的衣服,蔷薇也說,她這個老师,主要是在胎教。
时予正一個头两個大,思索之间,有個人从身后喊她。
“小管家。”
如今人人都知道她是管家徒弟,称呼也跟着变了,管家是管家,她是小管家。
還有人說她跟管家长得像,时予也不知道对方从哪看出来的,就管家那歪瓜裂枣的模样,說這话的人简直眼瞎了。
时予转身,别說,真巧,喊他的人可不是前几天說她跟管家像的厨师长嗎?
对方戴着個高高的白色帽子,笑容和气,眼睛裡不断冒着黑气。
也是個诡!
时予都习惯了,就当沒看见,冷静的开口:“什么事儿?”
“嘿,管家今天沒来,夫人喊您過去呢。”
时予眼珠子转了一下,焦急道:“管家出什么事儿了?”
“好像是不小心被什么野兽给咬了。”厨师长也沒隐瞒,全部都說了。毕竟在他的眼裡,时予跟管家是那种关系,父亲和女儿。
“那我回头去看看他,你把地址告我。”
“行。”
两人随便交谈了几句后,时予跟着他去见了這所庄园的真正主人,传說中的夫人。
时予被带到一個房间,一进门,旁边的佣人過来,给她上了一杯热茶。
时予抬起头,和橙子的视线在空中来了個交汇。
俩人都是老玩家,谁也沒跟谁打招呼,假装不认识对方。
时予在房间裡等了好半天,期间,隔壁房间传来了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的调调很是独特,是时予在现实世界裡从未听過的。
不一会儿,一丝恶心,头晕逐渐泛上心口,时予忍着這种难受劲,打量房间裡其它人的情况。
跟她不同的是,一群佣人们,包括橙子在内,全都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很是享受。
时予:?
到底是她欣赏水平下降了,還是其它人被蛊惑了。
沒過多久,琴声终于停了下来,内裡的隔间门打开,一個衣着华贵的女人走了出来。
时予看到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累。
女人身材很瘦,脸上挂着两個黑眼眶,满脸疲惫,看起来像是很多年沒睡好觉一样。
她一开口:“听說你跟管家有血缘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