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大地的权杖——大裂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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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行魔杂魔变异体怪物的力量很大,对于這一点已经陷入昏迷的费云深有感触,因为他只是被锤头的上面可怕的力量刮到而已。但是仅仅是被刮到,就让他皮开肉绽需要被送去生命神殿做恢fù治疗,前提是他能活着回到生命神殿的话。
陈凯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被链锤击中以后活下来,就像他当初怀疑自己能不能在马贼的进攻下活下来一样。只不過那一次有一大群援军来救他们,而這一次那些作为援军的猴子先把他给抛弃了。
陈凯在内心狠狠的诅咒了那只老猕猴以及它的猴子猴孙,因为它们跑的实在是太快了。同样陈凯在心底裡狠狠的诅咒着系统大神,因为它把這個怪物做的实在太强力了,强大的攻击能力,高达五米的中近程战斗范围,以及接近十米的远程投掷能力,外加能够抵消3阶法术的可怕抗性。
“简直就是一辆主战坦克”许飞這样說着,然后抱着脑袋飞快的朝着左边闪去,躲开那朝着他身体丢過来的巨大链锤。
“我觉得它更像一台人形机甲该死的他的皮简直就比铁還要硬”苏星河一边快的弯下腰,躲开朝着他脑袋抓過来的怪物的手掌,然后狠狠的朝着怪物被他砍中的大腿吐了一口口水。那裡沒有任何的伤痕,有的只是一條淡的看不清的白色印子。
這是一场极不对称的战斗,陈凯他们上窜下跳不断试图寻找到链锤杂魔的弱点,但是却一次又一次得宣告失败。无论是法术抗性還是物理抗性,這個高大而又肥胖的怪物,当之无愧的成为一個可以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人形坦克。
同时最让陈凯他们郁闷和恐惧的是,這個怪物彻底把高等怪物的战斗力表xiàn出来了,而且是表xiàn的淋漓精致。或者說大部分時間陈凯他们都如同丑一样在那個链锤杂魔身边上窜下跳,而那個杂魔则只是挥动一下链锤就把陈凯他们逼迫的不得不继续上蹿下跳。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這個链锤杂魔只使用了一次类似于技能的攻击,其他的都是普通的横扫和投掷。巨大的链锤如同玩具一样在杂魔的手裡旋转或者被丢出去,只是陈凯他们不是在欣赏链锤被丢出去时形成的美丽弧线,而是参与到了這個弧线的构成当中。
“水哥我們要想办法不然我們不是现在就被砸死,也会因为体lì耗尽以后再被砸死”赵铁柱喘着粗气說道,比起其他人来說穿着重甲的他需要消耗更多的体lì来维持移动。
“我想办法?你怎么不自己想”陈凯郁闷的吼着,因为他是出了费云以外第一個在杂魔身上划出伤痕的人员,然后他就遭到了那個链锤杂魔的疯狂报复,几乎是狂暴暴雨一般的轰击。
是的轰击,如同雷霆一般击打在土地的链锤几乎把半径五米的地面变成了一個陨石坑。而這一次则是陈凯他们见识到的第二個技能,并且比起第一個被命名为火箭冲锤的技能,這個技能显得更加的可怕和具有破坏力,当然這一qiē的前提就是那個技能打得到人。
在经历這一波狂风骤雨的轰击以后,陈凯得出了一個对他来說算是好消息的事情。那只链锤杂魔的视力似乎有点問題,或者說是攻击释放以后的反应有点迟钝,因为在被技能攻击到得一瞬间,陈凯已经撒开两腿跑闪到了另一個地方了。利用幻身步這個高级斗气技巧,陈凯在被技能打中之前躲开了。
同时在链锤不断击打地面的时候,其他人乘机完成了攻击和防御的转换,赵铁柱非常开心的从战场裡暂时的撤了出来。而另一方面苏婉挺着龙枪以及其标准的挺枪直刺的方式,朝着杂魔露在外面那條毛茸茸大腿很好的刺了過去。
事实上這一次攻击或许是陈凯他们到现在为止造成伤害最大的一次攻击,-738一個不怎么高的普通伤害,甚至都沒有出现暴击。但是却在杂魔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個很大的创口,同时伴随着每秒5点的出血伤害。
因此那头杂魔一瞬间变得很愤怒,它巨大的手掌直接挥动朝着苏婉拍了過来,而另一方面那個巨大链锤也被迅的收了回来。与此同时苏婉迅的拔出龙枪,在杂魔咆哮的声音下迅向后撤离,即使那一段時間足够她再次用龙枪给对方造成一次伤害。
苏婉友善的举动并沒有引起对方任何好感,事实上這個举动只是一個明哲保身的办法而已,不過对于苏婉来說這毕竟算是一個友善的举动,她沒有再次攻击也沒有加深伤口,只是躲過了杂魔的手掌而已。但是暴怒的杂魔可不会那么想,它的眼睛睁得更加大,几乎能看到血丝出现。
因此不负众望的,這個杂魔使出了它的第三個攻击技能。一個让他周围半径三米内的一qiē生物瞬间撤离或者死亡的技能,技能的动和从前一样沒有任何注释,因为那個怪物不会說话只会吼。所以陈凯不知道它出的那個音节的含义是什么,当然他也不想知道。
事实上所有人都不想知道那個类似于吼叫的音节在兽语裡的含义,(如果它有的话)对于四处乱穿的陈凯他们来說,此刻最重要的是保住命,顺便在那個大家伙爆结束以后再给它一下。
当然這样做可能会彻底激怒对方,但对于陈凯他们来說激怒与不激怒其实沒有什么差别,在它出现在他们视线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双方肯定要有一方倒在地上。
陈凯肯定不想成为倒下的那一方,和大多数玩家一样他想要成为站在Boss身上,取走Boss所有装备包括内裤在内的所有战利品的胜利者。虽然大部分时候玩家都是被Boss反踩在脚底下搜刮战利品的那类,但是毕竟還是有那么一帮人是成功的。
不過陈凯肯定不想成为被踩在Boss脚底下鞭尸的那部分倒霉玩家中的一员,不光是因为死亡以后的惩罚,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好不容易爬到等级排行前几页时又掉到不知道那裡去了。即使陈凯自己的工作室已经好久沒开张,外加很久沒有接到有价值的任务单子的时候,陈凯還是觉得自己是一個有理想有道德的职业玩家。
作为一個有理想有道德的职业玩家,陈凯觉得保持一個自身等级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個对于力量非常崇拜的游戏世界,只有三阶的他无论在那裡都会受到原住民强者的鄙shì。因为在他這個年纪,只要是成为职业者的最低都是四阶的,這還是天赋成問題的那种。
所以陈凯绝对不想在快要升级到四阶的时候被挂回3o级,因此他努力的想要把那只杂魔给干翻。即使因为過度思考,导zhì陈凯感觉游戏中的人物脑仁疼,但陈凯依然在想办法。
如同陈凯了解的那样,链锤杂魔的反应能力有很大的問題,它的反应度跟不上它的观察力。即使在看到苏婉已经退出自己的攻击范围时,那只链锤杂魔依然不得不按照既定的惯性施展出了它不得不施展的技能。一個笼罩方圆三米的可怕震波,以及伴随着横扫而出的链锤。
只是事先已经闪开的陈凯他们并沒有受到哪怕一点伤害,反倒是那個杂魔因为看到攻击无效想要停止攻击却反因为這样受了点伤。而最让陈凯吐血的就是這只杂魔因为自己的原因损失的生命值,竟然要比陈凯他们的几次攻击中的任何一次都要高。
当然对于陈凯来說這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已经掌握了這個杂魔的弱点,或者說是疑似弱点。毕竟可能是陈凯他们碰巧遇到的特殊情况而已,并不能确切的說明那只杂魔的反应系统有問題。
所以陈凯必须要尝试,而尝试的主角就是他自己,在苏婉刚刚退出链锤的攻击范围时,陈凯已经开始准备向杂魔冲刺了。尤其是当陈凯看到链锤杂魔因为强行收回链锤而受伤的时候,他的眼睛骤然一亮,随即身体以极高的度朝着杂魔冲了過去。
在陈凯原来站的地面留下了两個足有1厘米深的坑,那是陈凯用力蹬地时踏出来的。同时在那两個坑的上方是一個淡淡的几乎看不清形状的虚影,那是陈凯入门级别的幻身步留下的影像。
至于陈凯本人则已经在一秒钟内跨過了五米多的距离,冲到了杂魔的面前,高举着巨剑朝着它沒有盔甲的脑袋狠狠的劈了下去。散着的月白色光华的巨剑在瞬间爆出明亮的光芒,然后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和劈砍力量重重砸在链锤杂魔那可怕的脑袋上。
直到這一刻陈凯才看清链锤杂魔的眼睛,一对非常非常的,被两团肥肉夹在中间的漆黑眼珠。布满眼珠上的红色血丝表面对方此刻愤怒的情xù,当然或许下一刻這种愤怒会变成暴怒。
不過陈凯可不会這只杂魔会不会暴怒,他现在要做的是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一下,然后在对方反击之前迅撤离。陈凯是這样想的,同时也是這样做的,无论那只杂魔开心還是不开心,乐意還是不乐意。一個只有三阶骑士就這样在它的脑袋上狠狠的砍了一下,然后再用脚狠狠的踹了它的胸口一下,接着借着踹它的力量身体快的向后闪去。
“吼”這是身体還沒落地的陈凯听到的杂魔咆哮的声音,同时他在落地以后也看清了对方的动作。在他的脚往后踏出第一步的时候,那只杂魔手中抓着链锤重重的被往后一甩,然后当陈凯向后踏出第二步时那個带着尖刺的圆形锤头被转动了起来,并且伴随着一道黑红色的光芒朝着陈凯投掷了過来。
“该死”陈凯向后踏出第五步的时候,脑袋裡忍不住想到了這個单词,因为他感受到了费云所說的极具锁定感的压迫力。這种巨大的压力让陈凯几乎不能再往后踏出哪怕半步,因为一股巨大风压正压在陈凯的身体之上。
但是幸好陈凯事先有准备,他向后退走时并不是沿着直线的,而是向左后方倒退的。因此在链锤接近他的最后时候,陈凯身体已经偏离的了原来的路线,在地上留下了两個坑以后他以极其狼bèi的姿势完成的懒驴打滚這個高难度动作。
虽然姿势难看,并且還啃了两口烂泥,但是陈凯毫无损的躲過了差点把费云送进地狱的可怕攻击。在地上留下一條长达五米的如同被犁犁過一样的痕迹以后,链锤杂魔的攻击宣告无功而返,并且在它释放攻击的时候,苏星河和苏婉再次突进它的身体周围给它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伴随着陈凯那一击重击,苏婉和苏星河他们连同陈凯一起在短短三秒内给這只杂魔造成了近五千点的伤害。并且留下了三條留着黑红色血液的伤口,当然都是在杂魔盔甲沒有保护到的地方。
尤其是它脑门上那條翻出白肉的伤口,几乎差点把它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视力给全毁了。黑红色的血液流淌进這個杂魔长着巨大獠牙的嘴巴裡,在瞬间它脑门犄角上冒出了一层黑红色的如同火焰一样的气息,紧接着陈凯他们看到杂魔身体骤然一红整個躯体膨胀的了近五分之一。
“這個……应该是狂暴了吧”许飞用不敢确定的口气說道,因为大部分低阶法术基本无效,因此几個施法者此时变成了看客。当然何丽雯则在一边准备着她的加强版油腻术,因为杂魔的体重太大导zhì它踩的地面会出现陷,在這個以土壤为主要结构的地面环境上一個陷基本上把油腻术的效果全破坏了。
不過何丽雯并不气馁,她還是想要把這個杂魔滑倒。在她看来杂魔身体那么大,一旦滑到以后基本上就很难站起来,所以把它放倒是干掉对方最有效并且的办法。
但是现实则是往往很残酷,除非陈凯他们把這個杂魔引到哨岗裡面去,不然以外面泥土性的地面无论何丽雯施展多少油腻术都是沒有用的,最多也就是增加白莎莎放火的原材料而已。
同时在這种情况下,陈凯绝对不会允许白莎莎放火的,因为那样会让原本已经很糟糕的战斗状况变得更加糟糕。因此四個法师现在基本上处于无所事事看戏的状态,当然他们也可以用需要消耗高等魔法材料的三阶高位法术进攻,但是這一点明显得不偿失。
除了带有麻痹效果的闪电法术還有点效果以外,其他的法术基本上连点火星都沒有产生。而包括奥术闪电链以及秘法闪电在内的所有三阶闪电法术,几乎都只是让那只杂魔麻痹了一会会儿而已,而且从時間上根本看不出来。
至于那可怜的法术伤害,看着许飞和王学文在地上画法术魔纹的情况就知道那肯定是一個低的让几個法师痛哭的伤害。基本上每一次法术攻击的伤害都沒有過点,可以說三阶高位法术只造成了一阶法术的伤害,或者說连一阶都沒有。
在耗尽了全身的魔力以后,许飞和王学文几乎是抱头痛哭,因为他们上千点魔力以及全身的体lì只换来了不到5oo点的伤害。最让他们崩溃的是那個杂魔几乎沒有攻击他们的打算,如同两人的法术攻击和在给它挠痒痒一样。
因此几個施法者只能蹲在一边看着陈凯他们用骚扰战术削减着杂魔的生命值,并且让许飞更加郁闷一件事就是当杂魔狂暴化以后陈凯他们的行动变得更加的顺畅了,狂暴以后杂魔除了身体变大以外其他各种状态都在下降。不光是杂魔的移动能力,也包括它的反应能力,而且杂魔越狂暴它就变得越好收拾。
只是许飞在观察看似顺畅的攻击时觉得有什么事情他们忽略,而這忽略的事情可能会要了所有人的命,当然也包括许飞自己的。因此除了在地上为自己法术威力如此低下而检讨以外,许飞還在努力思考着他们到底遗忘了什么。
“如果這個杂魔是进攻哨岗的一员,那么为什么在我們看到它时它身上几乎沒有伤害?”许飞慢慢想起来他们到底忽略了什么东西,那就是和其他地行魔不同的外皮,即使這個杂魔防御再高在那些守卫的手中也应该受到一些伤害,而不是刚刚看到它是几乎干净的如同刚刚洗刷過一样。
想到這裡许飞的目光就开始投向岗哨内,他似乎觉得裡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那些激烈的如同杀猪一员的叫声已经停止了。在這一刻许飞脑门上的渗出了滴滴冷汗,他觉得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過那哨岗被撞开的墙体,从裡面往外望着。
“柱子注意一下哨岗,我觉得我們要有麻烦了”许飞朝着唯一沒有参加杂魔围剿战的赵铁柱說道,然后许飞开始让其他人挪到了远离哨岗的地方,也就是王菲菲正在给费云治疗的地方。
同时在战场中央,陈凯此刻已经开始彻底兴奋了,虽然为了躲闪杂魔那越来越可怕的技能他几乎已经在地上打了滚了不下三十次。但是此刻陈凯几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因为他们已经成功的在杂魔身上留下了不下五十個伤口。其中十三個深可见骨,并且每一個深可见骨的伤口都带走了不下一千点的伤害。
让陈凯同样兴奋的并不是杂魔那缩减了三分之一的血量,而是它不断变粗的喘气声。比起陈凯他们三個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在陈凯听来那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喘息简直就是最好的音乐,因为那代表着這個杂魔体lì不多了。
在陈凯看来杂魔的体lì也应该会不足,因为它在十分钟内施展了不下五十次技能攻击,并且每一次都无功而返气的它自己哇哇乱叫。同时在另一方面,杂魔的狂暴化导zhì它的体lì消耗的更加快。
“干掉這家伙应该可以让我們到达四阶了吧”陈凯轻轻的舔了舔嘴唇,比起苏婉和苏星河陈凯的体lì更加的充足,至少他到现在为止只喝了一次体lì药剂。
“估计還需要三分钟,這個家伙就会因为体lì不支倒下了”陈凯這样在队伍频道裡說着,然后再次动了攻击,并且這一次他的巨剑非常准确的击中了杂魔的脸颊,把他的一只眼睛弄瞎了。
“收回我的话我想我們很快就能解决它了”看着杂魔头顶上冒出的接近五千点的暴击伤害,陈凯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高的跳动了一下,然后他以比以前跟快的度从杂魔边上闪开了躲過了对方的环抱攻击。
“水哥我想你必须得快点,不然我們就得撤了”许飞一边恢fù着魔力一边在队伍频道裡說道。
“为什么?”陈凯觉得非常奇怪,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因为周围是在太安静了。安静到除了他们战斗声音和杂魔吼叫的声音以外几乎沒有其他声音了,连那些守卫的惨叫以及地行魔的吼叫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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