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 偷东西? 作者:未知 三個女人同时喊出了我的名字,分别是宁夜,辛馨,還有......刘翊雪。 她们的尖叫,一下子叫停了我愤怒的拳头,我這一拳如果砸中王凯的面门,不敢說打死,但是面骨塌陷,毁容問題不大。 让我吃惊的是,如果說宁夜和辛馨喊我的名字我倒是可以理解,他们怕我把人打坏,赔钱不說,万一惹上官司呢? 但是刘翊雪为什么也要制止我?估计是怕我把王凯打坏吧!毕竟是她的计调部经理啊!总之不论怎样,我這一拳在打中王凯的面门之前停了下来。 全场都肃静了,如果說我为什么发這么大的火,可以理解为我为了我們经理出头,那么我一步就能跳過一個桌子,又作何解释呢? 這一次的高调或许会引来不少的猜忌,但是让我再来一次,我還是会這样,碰我的女人,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马上,田博文和我另外一個同事就過来把我拉走了,刘翊雪也终于站出来主持公道:“王经理,這件事上你最好给宁经理道歉,其一是你最开始言辞過激,其二宁经理是個女人,你這样做实在太沒有风度了。”居然沒說我? 狼狈的王凯想站起来,不過他尝试了一下就放弃了,因为他双腿打颤,根本站不起来,他坐在座位上,对宁夜說:“宁经理,刚才的话,是我說的严重了,对不起,你的衣服,我赔给你,多少钱,我赔给你。” 宁夜用纸擦了擦衣服,什么都沒說,转身出了会议室,刘翊雪挺生气的,淡淡的說了声“散会”,然后斜了瘫坐在椅子上的王凯一眼就出了会议室。 我們员工也陆陆续续的出了会议室,最后,会议室裡总共剩下三個人——王凯,王凯的堂弟王洪涛,以及姜彦竹。 “凯哥,你刚才怎么不還手呢!?咱们计调部人那么多,還怕他一個释晓仁!?”王洪涛愤愤的說道。 王凯又咽了一口口水,仿佛在回忆刚才的事,终于說道:“刚才,释晓仁的眼神,和他的气势,他......那分明是想杀了我,他拳头停下来的一刻,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 一边回忆着,王凯又开始喘着粗气了。 “王凯,你可真沒用,你是带把的嗎?沒尿裤子吧?”姜彦竹一旁讥讽的說着。 王凯一听,立马愤怒的朝姜彦竹吼道:“你他妈懂個屁!就释晓仁刚才那要杀人的气势,要是個有心脏病的,足够吓死了!操!站着說话不腰疼!” “你他妈冲我吼什么!?這就是你出的什么把他赶出公司的主意!?你看到了?什么狗屁结果!?還他妈跟我装逼,我說了,想跟我上床,你得有本事,你的本事呢!?”姜彦竹毫不退避的說道。 “老子沒本事,老子最起码想办法了!要不是宁夜从中插一杠子,今天這個政策一执行,老子早晚把他赶出去!你呢?老子一直出力帮你赶走释晓仁,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帮我摆平辛馨啊!?” “你以为我是你這种废物?方法早就想好了,是這样的......” ...... 宁夜气的直接回了办公室,我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并把房门反锁。 我刚走进去,宁夜就扑到了我的怀裡,尽管她极其的克制,但還是“呜呜呜”的哭了出来,她紧紧的闭着嘴,生怕声音太大让外面的人听到。 宁夜再怎么女强人,她终究也是個女人吧...... 宁夜的泪水肆意的打湿了我的衣服,蔓延至我的胸膛,我双手熊抱着宁夜,给她我的体温。 良久,宁夜停止了哭泣,对我說:“小男生,刚才那么为姐姐,不怕你的辛馨看到误会嗎?” 我摸着宁夜软嫩的脸蛋說:“如果我們之间什么都沒有,那叫误会,可是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就算被发现了,那也不叫误会,那叫捉奸。” 被我這么一說,宁夜破涕为笑,张开温润性感的嘴巴,朝我吻了過来。 宁夜的嘴巴不像往常那么香甜,刚才流過眼泪,她的嘴巴现在带着一点点苦涩,不過舌头還是那么的柔软。 最后...为了安抚她的心情,我决定牺牲色相,主动蹲下身,宁夜虽然一脸的娇羞阻止我,却也瞒不過我的双眼,她分明带着无限的期待...... 就這样,我闻着那淡淡的味道,把我另一种层面上的第一次,也给了宁夜,她终于满足了,而我完成了使命以后也出了办公室。 關於王凯的那個狗屁改革,也就暂时被搁浅了,刘翊雪肯定是帮着宁夜的,因为宁夜的工作能力,更因为她们都是女人,所以王凯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過了,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想害老子? 不過...宁夜說的事我必须注意,那就是辛馨会怎么看待我和宁夜之间的关系呢?唉,自己惹得乱摊子,還得自己收拾啊...... 接下来的几天,异常的平静,王凯和姜彦竹也沒有再来找我的麻烦,辛馨也沒有太在意我和宁夜之间的关系,虽然也有意无意的提及過,不過都被我巧妙的避开了,最重要的是,我和辛馨之间,总算是重新步入了正轨,而這次她也应该很清楚我的意图,我就是在追求她。 然而我的生活注定无法适应平静了,這天晚上,我正躲在房裡打飞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合上了电脑,打开房门一看,辛馨,方晴雨,柳老师,三個美女都亭亭玉立的站在我的门口。 当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产生了一种一男战三女的错觉...... 不過三個人此时的态度都不太好,就连平日裡和煦的辛馨都冷着個脸,這tm是咋的了?我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们三個...一起来...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你...小正太,我...” “辛馨姐,你不好意思說的话换我說吧,释晓仁,你最近做什么缺德的事了?赶紧自己坦白。”柳老师双手抱胸的說,哦不...她的胸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最近做啥缺德事了?我仔细想了想,我最近也沒做缺德事啊!但是三個女人能同时来找我,而且气势汹汹的,說明她们一定是认准了什么事是我干的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事? 难不成是因为我洗澡时错用了谁的浴液啥的?就算是,也不至于這么大的排场吧? “释晓仁,還沒想起来,用不用我提醒提醒你啊?”柳老师說道。 我点了点头說:“我也不知道我干什么坏事了,你還是提醒我一下吧。” “你最近是不是手脚不老实啊?”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啥意思?丢东西算在我的头上了?我立刻反驳說:“柳老师,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說,我释晓仁還不至于穷到去偷东西的份上,就算真有那天,兔子也不会吃窝边草。” 柳老师冷哼一声說:“释晓仁,别說得這么义愤填膺,我這两個星期一共丢了两件bra,晴雨丢了一件bra和一條内裤,我想,应该不会是辛馨姐偷的吧?” 操,原来是這些东西啊,我偷沒偷我心裡還沒数嗎? 我笑着說:“你们误会了吧,我偷你们這些东西干啥?我又不穿,如果我为了满足生理需求,也是用完了就還回去了,怎么会私藏起来让你们有机会来找我呢?应该是你们洗好了晒的时候,被风刮走了吧?”我說的很流氓,但是就是這么回事,我确实沒偷。 “第一次丢了,第二次我特地用两個卡子夹得,不可能被风吹走,晴雨也是一样。那你敢让我們搜一下你的房间嗎?”柳老师不依不饶的說。 “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