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又何尝不是他的第一次 作者:未知 “是真的,我会害了你!我经常去酒吧陪酒,還……還陪客人外出,我就是用這种方法赚钱的……你别碰我,我真的很脏很脏!我每周都要去医院治病……你放开我……我不骗你……” 夏若尘喋喋不休的胡乱解释着,醉虹的小脸上满是一片认真。 见成御凡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仿佛想辨清她话中的真伪,夏若尘连忙趁热打铁继续說道,“成御凡,我虽然讨厌你,可是好歹你救過我,我不能害了你……你相信我,我真的沒和你开玩笑……我的病传染给你就不好了……”她脸上那一副难于启齿又不得不說出来的尴尬之色,看上去简直让人沒法不相信。 成御凡终于点了点头,“想不到原来你是這样的女人!” “是,我就是,我以前都是骗你的,我是为了可以留在世威工作才骗你的,其实我就是這样的女人!” 成御凡的目光锁在她红彤彤的小脸上,忽然笑了起来,“那好,你既然這么有经验,今晚就好好的伺候伺候我,我同样可以付账,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女人,和我撒谎你還是嫩了点! 你最多就是项亦玮的女人,不過我今天认了,偏要尝尝他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疯子!成御凡,你這個疯子!”夏若尘慌乱的大叫着,只听“嘶”的一声,她的裙子,她今天早晨才穿上的新裙子就已经在她的喊叫声中被他彻底撕碎。 “救命~”夏若尘双手挥舞着,开始带着哭音大喊起来。 “沒人救得了你,你以前就是這個态度陪客人的?”他按住她乱动的手和腿,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雪颈,她呜咽着,“成御凡你放了我,你這是强迫,你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 “我一会会让你主动起来,保证绝对不是强迫,怎么样……”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凑唇到她的耳畔轻呼着热气。 夏若尘浑身一颤,因着醉酒而泛着粉红的肌肤更加的红润,她想推开他,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他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揉捏。 “唔……你這個禽兽……我饶不了你……”似泣的哀鸣软软的响在他的耳边,更成为一种诱惑,他已经箭在弦上。 “夏若尘,你记住,你是第一個让我屡次破例的女人,我不嫌弃你這是你的荣幸。”他粗戛的低声道,随后一個用力便攻了进去。 “啊!”夏若尘疯了一样的向后躲去,突然的剧痛让她的身体几乎痉挛,漂亮的脸蛋也已经扭成了一团。 成御凡满脸诧异的瞪着她,她竟然…… “混蛋,你滚开……成御凡,你這個混蛋……”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一边拼命的向后缩着,一边骂着成御凡。 成御凡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惊喜,他一把抻回她毫无力气的身子,轻轻的拥紧,同时慢慢的继续起刚才只做了一半的动作。 她已经被疼痛冲击的意识涣散,看着她皱成一团的纤眉,他轻轻的吻了上去,努力压抑着自己,最大程度的减缓着她的疼痛,同时還在她耳边轻轻說道,“放松些就不会痛了,听话,我尽量轻一点儿……” 這又何尝不是他的第一次。 他是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和一個女人讲话,第一次因心疼一個女人而压抑自己的情绪,也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身体裡得到如此癫狂的愉悦。 看着她渐渐放松的眉梢,拥着她由僵硬慢慢变的柔软的身体,以及感觉到背上她越来越用力的指尖和耳边她似怨似泣的低吟,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力的冲击了起来。 啾啾的鸟鸣声唤醒了又一個灿烂的清晨。 晨风轻柔的吹动起露台的纱帘,悄悄为房间裡送进了一缕明媚的阳光。 成御凡伸伸手臂,刚要调整個姿势,却被伸手处所触到的软软的东西吓了一跳。他连忙睁开眼睛,看到夏若尘正抓着自己的手腕,身体蜷的像個母体裡的婴儿般,脸紧贴着自己的手臂,恬静的睡着。 成御凡皱起眉,不悦的想要把胳膊抽出来。 她怎么会和自己睡在一起? 慢慢的,他记起了昨夜的情形…… 大概昨夜的他也被酒精麻痹了头脑,竟然把她…… 不過,一沾上她的身体,他便完全被她的美丽惑乱了心神,攀上最高峰之后他仍然久久都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 而她一直在哭,看见她止不住的泪水,他竟然隐隐的有些心疼,他不能自已的轻轻抱住了一直在颤抖的她,温柔的安抚着她低低的啜泣,再然后,他好像就那样搂着她睡着了,竟完全忘记了把她赶走的事情。 像是他抽手臂的动作惊扰了梦中的她,她微微的拧起眉心,双手却抓的更紧。 她的脸色粉嫩红润,就像清早待人采撷的桃花般娇艳欲滴,可是她微凝的眉心却让她看上去是一副极不安心的样子,竟让他不忍心再去扰她。 他的目光向下移去,她光洁的身子白皙如雪,露在被子外的肩膀瘦削却柔润,而隐隐半露的胸部更是诱人不已,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昨夜如果不是怕她初经人事太過疼痛,他一定会再要她几次,因为他根本沒有尝够那种极致的快意。 她的美是他从来沒有体会過的,实在是让他惊讶又震撼,原来一直让他那么厌恶的女人,竟然能带给他這般销魂蚀骨的美妙体验。 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握住了她小巧却丰满的柔软,想必是這特殊部位的敏感,她不由身子一动,松开了抓紧他手臂的双手,捏起被子要盖住自己。 成御凡笑着,又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她忽然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他,像是在努力分辨着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他唇边依然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大手也依然沒有停止在她身上继续放肆的侵略。 她充满困惑的美丽的黑瞳裡正倒映出他的影子,俏丽的小脸上那一抹迷茫可爱至极,让他几乎就要再次翻身而上。 “混蛋!”清醒過来的她突然大叫着向他猛踢了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小腹上,险些就袭到了他已经昂扬的重点部位。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估计他下半辈子就会被她毁掉了。 本是充满了温馨的晨间旖旎顿时被她這一举动彻底打破,成御凡跳下床,恼恨的看着她,“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夏若尘看见他毫无遮掩的壮硕身躯就這么暴露在眼前,顿时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流氓!” 成御凡大步走向她的一边,一把扯开了被子,夏若尘连忙用手遮住身体,恼怒万状。 “怎么,现在和我装清纯?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你就偷偷盯着我這裡看個沒完,现在我让你光明正大的看,你倒忸怩起来了!”他双手环胸,讥讽的看着同样不着寸缕的她。 “成御凡,你真变态!本来以为你是個GAY,沒想到你還是個双性恋,你真让人恶心!”夏若尘的眼圈有些泛红,“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她一边說一边忿忿的从他手裡抢回被子,把自己裹了個严严实实。 “你恨我?”成御凡一嗤,“你這個忘恩负义的女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回那群无赖那裡,让你天天受他们凌辱!” 夏若尘不再說话,慢慢别過头去。 她還真是有些害怕他会那么做,這個恶魔,想必是說得出做得到。 可是一想到自己被他夺走的清白,眼泪又开始漫上来。她只想把自己交给最爱的人,却沒想到会糊裡糊涂就這样交待给了這個冷血的男人。 都怪昨晚不该喝那么多的酒,如果不是酒精的麻醉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 看着她不停的往下掉眼泪那一副委屈的样子,成御凡顿时恼火万丈。 所有的女人都巴不得有個机会陪他一次,可是她倒好,自己不嫌弃她已经是破天荒的恩赐,她竟然委屈成這個样子! “你哭什么哭?你有什么可哭的?”他恶声恶气的向她吼着,随手抓起睡袍穿了上。 “废话,你被人强迫一次试试!你被人夺走了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你什么滋味?!”夏若尘猛的抬起泪眼向他喊着。 “强迫?”成御凡邪邪的一勾唇,“昨晚是谁把腿死死的缠在我的腰上,是谁一整夜甚至直到早晨都還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死命的贴着我?” 夏若尘涨的满脸通红,“你胡說!”她随手抓起枕头就向他砸去,一边砸一边叫道,“你有了未婚妻還這样,你对得起她嗎?你简直不是人!” 成御凡挥臂轻松的挡過她砸来的枕头和靠枕,淡淡說道,“那又怎样,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