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恶狗咬伤,可日子還要過 作者:未知 闻言的夏若尘忽然停下了挥动的手,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他。 透過他的肩,她好像又看到了项亦玮那张对她一直温柔宠爱的笑脸,那個曾经承诺相伴一生照顾她一生的男人,背地裡是不是也是這样想? 所以他才会一面娶妻生子,一面還要自私的霸占她的感情…… 男人,男人怎么都是這么无耻! 她不由喃喃道,“成御凡,你爱我嗎?” 成御凡被她问的一愣,很快就嘲笑起她来,“爱?不過是上個床而已,你就和我谈起爱来?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你也千万别因为昨晚的事黏上我!” 夏若尘点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不爱却能做出這种事的,那是动物,是禽兽。” 成御凡脸色骤变,刚要上前揪起她教训一下這個一再不把自己放眼裡的女人,她却又說话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我也换不回我的清白了,我再痛苦也沒有意义,索性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成御凡冷眼看着她,“刚骂完我又要和我做交易,你這個女人真是有点胆量,說吧,什么交易?” 夏若尘咬了咬唇,犹豫着,终于开了口,“昨晚的事情……就用来抵债好了。” 成御凡愣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简直要喘不過气来。 多少年了,或者說印象中他根本就从来沒有如此开怀的大笑過。 他的五官本就生的英俊,只是平时总是冷着脸多了几分寒意,這一笑,就像夏日的阳光瞬间爬满了他的脸庞,让他看上去格外的光芒耀眼。 夏若尘一面呆呆的看着這個她以为根本不会笑的男人,一面惴惴不安着他如此大笑的含义。 “你……你笑什么!”她终于恼怒的喊道。 成御凡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脸嘲弄的看着她,“你在說梦话吧!你以为你是谁,你陪我睡一晚就值一百万?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可是我是被你强迫的,并且這是我的第一次,本来就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夏若尘认真辩解着。 成御凡歪着头故意想了想,“好像也是,那好吧,可以抵一部分,但是绝对值不了一百万。” 夏若尘不甘心的问道,“那你开個价!” 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還不如坦然面对,想想下一步怎么办。能抵点是点,不然自己什么时候能還完他一百万! 夏若尘难過的想着。 成御凡伸出一根食指在她眼前一晃,夏若尘皱起眉,“10万?” 成御凡冷声道,“1千。” “你……你太過分!”夏若尘气的有些语结。 “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這么差的服务能值多少?我给你1千都算照顾你。”成御凡坐在床边,伸手去拉她的被子,低低的笑着,“其实你多陪我几次不就可以了,一次1千,你自己算算多少次就可以還清了。” 夏若尘死死的抓紧被子,喃喃道,“1000……1000……要1000次……” 成御凡看着她认真算术的样子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紧接着他說道,“你可以趁现在我心情好赶紧和我达成這笔交易,要知道我一向是讨厌女人的,所以,如果现在你错過了這個交易的机会,以后就是求着我用這种方式還债我都不会碰你。” 成御凡忽然发现逗弄這個女人真的很有意思,能让他从心裡感到放松和愉快,這是常年处于巨大工作压力中的他,从来沒有過的一种自在的感觉。 “你休想!做梦!”夏若尘生气的看着他,“仅此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這次也是因为我喝醉了才会這样,否则我死也不会让你占了便宜!” 她涨红的一张小脸气咻咻的在他眼前晃动,黑漆漆的水眸裡闪烁着晶莹的光,成御凡第一次发觉,女人其实也沒有那么讨厌。起码眼前的這個女人是這样,无论她怎么惹他,他好像都拿她沒什么办法。 “有一就有二,凡事不要說的太绝对。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用這個方式還钱,你可以快点還清,早点摆脱我,否则你就要一直受我這個债主的摆布。” 成御凡站了起来,整了整浴袍的带子,轻松的說完,便迈开步子向门外而去。 眼看他离开,夏若尘急急的喊了一声,“成御凡,你给我站住!” 他回過头,“怎么,這么快就想好了?” “我沒有衣服穿,怎么出去!”她紧咬红唇,羞于开口却又不得不說出来。 成御凡闻言嘴角一勾,轻笑道,“那就别出去,乖乖躺着,等着我晚上回来。”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夏若尘咬牙切齿的小声骂道,“简直是個恶棍……” 她把自己脑子裡能想到所有最恶毒的名词都念了一遍,然后缩在被子裡蜷成一团,揉着酸痛的双腿,又闭上了眼睛。 很累很累,脑子裡還是有些晕,身上又疼痛难忍,她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如果不是唱起空城计的肚子在拼命的呼唤着夏若尘,估计她能一直睡到晚上。 她一直长期处于缺觉的状态,這两年過重的负荷压的她早就疲惫不堪,再加上最近心裡承受了太多的苦,先是妈妈去世,再是爱人背叛,她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這一觉竟睡的格外的舒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都差点忘记了自己不久前曾经遭受的屈辱,直到起床时下身有些撕裂的痛感,并且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心裡才又难受起来。 她忽然闪過一個念头,逃…… 她认真盘算起来,可是逃到哪裡去呢,自己分文沒有,再說欠的债就真的不還了嗎?那她岂不是也成了无赖……而且,以成御凡的神通广大若是把自己抓回来,那她恐怕就会被他折磨的更惨了…… 她甩甩头,不要去想了,算了,就当是被恶狗咬了受伤了,日子该過還要過。 她到浴室洗了個澡,想要努力把那個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全清除掉,可是一看到镜子中肌肤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斑斑点点,不由恼恨不已。 她的皮肤很敏感,平时只要稍稍一碰就会留下淤痕,而且很长時間都消不下去。项亦玮曾经說她這是凝血有問題,平时自己要多注意,尽量避免磕碰,尤其是受伤。 项亦玮…… 怎么又想起了他,真是沒出息。 夏若尘轻轻擦干身体,微叹着又裹上了被子,她想着再去找找昨天那個慈眉善目的张妈帮帮忙,看她能不能弄到衣服给她,并且,她饿的厉害,本来昨晚就沒怎么吃东西。 她刚要拉开门出去,忽然想起床单上的血迹,顿时满脸通红,万一让别人看到了该多难为情,她连忙跑回去把床单折起,又把地上被撕碎的那條裙子捡起,四处看看,打算先放在衣橱裡。 沒想到一拉开衣橱,看到裡面竟然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女装。 明明昨天這裡是空的啊! 夏若尘歪起头一件一件的翻看着,有职业装,有休闲服,有淑女范儿的长裙,也有俏皮的半袖短裤,颜色也是各异,但都是让人看着很舒服很漂亮的色调和款式,总之是琳琅满目,而且都是挂着吊牌的新衣服。 夏若尘随便看了几件衣服的尺码,刚好自己都可以穿。 那就正好了,管它是谁的呢,先借来穿穿吧。 她拿了内衣,又挑了一件看上去最简单的黑白斜條纹的衬衫和一條白色长裤,便连忙穿好跑下了楼。 依然是张妈为她准备了早饭,不,应该是午饭。 她匆匆吃完道過谢便跑上了院子裡一直等着送她到世威的车裡。 夏若尘记得成御凡這天下午有個会议,幸亏之前她早就把会议资料给他准备好放在了桌上,不然她又会惹得一身麻烦。 正忙着她却又被罗昀津传到了他的办公室去。他对她一再迟到的行为提出了警告,并且讲明,成御凡交待過,如果她還屡犯不改的话将扣去她30 %的薪水做惩罚。 夏若尘嘴上应着,心裡却气的要命。 這個可恶的男人,她迟到的原因他是再清楚不過,却要這样故意整她。 她闷闷不乐的回到了桌前,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努力回忆着,觉得应该是昨晚落在了成御凡的车上,如果他看到会不会已经帮自己拿了上来呢。她壮着胆子去推了推他办公室的门,沒想到他竟然沒锁,想必也是知道沒人敢轻易进去的缘故。 她快步走到他的桌前,桌上一切都是摆放的井井有序,這個男人倒是很严整,无论从哪一方面。 桌上沒有,她又胆大的拉开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