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男主妈用钱砸人的俗套剧情 作者:未知 为了避免再和华诤见面,付一默想早点回学校。那怕他不在身边、哪怕关机不接他的电话短信,只要两個人還住一個城市,她觉得不管自己在哪裡、做什么,都還处在他的磁场范围内。她怕管不住自己,還是迟早离开的好。虽然开学還是在一個城市——但,付一默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付一默正在網上订票时,听得敲门声,一会,母亲进房间在她背后道: “付一默,有人找你” “啊?” 付一默忙忙止住哭泣,换上一個自然的表情: “又是那個人啊?都叫你跟他說我不在家了。你這样,那我還往哪裡躲?” “不是,是個阿姨。說是,是华诤的妈妈。” 付一默吃一惊,推椅子站起来: “我不去。跟她說我不舒服。” 付一默沒见過华诤的母亲,只听华诤說過,她是一個牙科医生。和华诤的父亲是师兄妹。非常精明能干。他们家的医院,明裡是华诤的爸爸做的董事长,但他只是個甩手掌柜,其实很多决定,都是华诤的母亲在拿。家裡外裡,很多细节的事,都是這個女人在一手一脚地做。 华诤每次提到他的妈妈,都满脸尊重和崇拜。還說与其說他母亲“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不如說他父亲是“成功女人前面的男人”。 就是很多沒過门的媳妇一样,付一默对岑兰,曾经都有過对“婆婆”的想像。对她,付一默一直有着“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敬畏——甚至是害怕的。這個节骨眼,女孩可不想再遭遇這么一個厉害的角色。 “小付是吧?” 娘俩說话间,岑兰早站在女孩的房间门口了: “阿姨就来问问你诞诞的情况,沒别的。耽误你点時間,你别介意。” 岑兰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如烟花一般散在腰间,淡淡的妆容烘托出极其标致的五官,一條沒過脚跟的紫色长裙简单而不失庄重。 如果是在其它场合,付一默绝然想不出,這個女人,居然已经是一個二十多岁大小伙的母亲了。她看起来不但年轻而且漂亮得像明星一样,连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女孩子,在她面前,都有点自惭形秽。 “难怪华诤能长成那样了”——付一默偷偷想,基因的力量果然强大啊。 “他秦姨,我能不能单独跟孩子說一会?也不怕您笑话,我們家华诤,我拿他真沒办法了。你說,他几天沒吃饭了,他爸爸实在心疼,叫我来跟默默說一說,看看還有沒有什么余地——唉,就算两個孩子真沒缘分,好歹让默默劝劝他,让他先吃饭再說,是吧?” 女儿瞬间长大,招来這样一家“孙行者”“者行孙”“行者孙”··· ··秦丽朵活一辈子,還沒遇過如此跌宕起伏的剧情,更沒在裡面找准自己的方位。再說华诤上次来,连门都沒让进,她也有点小惭愧。便想着,由岑兰来跟女儿聊聊,也许能尽快解决目前的問題。便客气地往付一默房外退: “好,你们聊你们聊” 說完,還把房门带上。 脸上笑容渐渐淡出的岑兰,并沒有急着和女孩聊天。她刚刚趁机观察了儿子心尖上這個姑娘。 如同预料,小女孩身材不错。前突后翘。脑后梳着一條粗亮的马尾,额上散落着几丝碎发——看来头发沒有做過,脸上也毫无铅华痕迹。五官比较隆重,眼睛大,双眼皮也够深。鼻子是标准的“雨滴状”、嘴唇厚实,很多人打了玻尿酸也沒能做出這么丰盈的唇形。 长相确称得上“明艳瑰丽”,可惜不加粉黛,稍显土气。不過,如要是娶回来做华氏的儿媳妇,岑兰对付一默的朴实是非常满意的。 至于說,凭這副容貌,要把一個血气方刚的男孩被迷得神魂颠倒——咝,到也算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外表大概是這样了。 至于這间屋子,并不能称得上“整洁”,反而被各类书籍堆得有些无边无幅。 付一默被她看得有些局促,轻轻把自己的椅子推到她面前道: “阿姨您坐” 岑兰闻言,笑了笑,在旁边的床上捡個地方坐下: “小付” 岑兰看着她,叹口气: “能跟阿姨說說,你和诞诞,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蛋蛋?本来伤心紧张的付一默,听到华诤這個滑稽的小名,突然有点严肃不起来。 “她主意大,不爱說话”——想起华诤的描述,对于付一默的沉默,岑兰并不心急,又道: “能跟阿姨說說嗎?如果真是诞诞的错,他真的错到让你无法原谅,沒关系,你跟我說明白,我回去劝劝他,叫他想开点就是了。” 付一默只是低着头。 好個“无声胜有声、不变胜万变”的倔丫头! 岑兰只好自顾自接下去: “诞诞,他从小就无法无天。唉,你坐啊。” “哦” 付一默答应一声,才在岑兰沒選擇的椅子上坐下。 岑兰接着道: “诞诞,他从小就无法无天。你也看到了,我和他爸爸,就他這么一個儿子。上面又有他奶奶、外公、外婆,周围又姑姑小姨什么的,凭良心說,家裡是很由着他,全家人都围着他转。以前他爷爷在世的时候,更是宠他宠得,连我這個做妈的,都看不下去了。 我和他爸爸又忙着做点小生意,沒空教导他。他喜歡什么,只要他张嘴,我們也沒有不答应的。从小他功课不好,我們也不强求他。只要他开心就好。所以他从小,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過。 谁知道他遇到了你,真是龙下蛋!‘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居然他還是块读书的料!我都常跟他爸爸說,他考上大学,都是女朋友的功劳。 可是,他還是那個脾气。我的儿子我知道,别看他外面花裡胡哨的,其实他心眼特别实。他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包容他一点。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說,我教训他。 但是,他对你,真是一心一意。請你也不要,唉,不要玩弄他的感情。你别看他外面高高大大,其实心裡很脆弱的。 你看看,你们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诞诞不愿意說,你也不愿意說。我們做父母的,只能干着急。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啊?是不是诞诞他,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阿姨” 付一默打断她: “你别說了。我对不起华诤。但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我是,我是一定要,要和他分手的。对不起。” 岑兰情绪不稳: “小付,别把话說這么满。你看看,我們家——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們能怎么娇惯诞诞,就能怎么娇惯你。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哦?” 岑兰生怕付一默沒明白她的深意,便再加重语气道: “小付,你记住,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們华家办得到。你别忙着拒绝,你先考虑考虑、仔仔细细想一想,啊?什么要求都可以。诞诞,他,他這几天——” 儿子叮嘱過,不能告诉付一默,他吃安眠药的事。岑兰便顿顿: “他几天都沒好好吃過饭了。我——” 岑兰用纸巾擦着眼泪: “我是他妈,我心疼。唉,我,我們家,只要能力范围内,什么都答应你、什么條件你都可以开。 你去哄哄他,啊?诞诞是個实心的孩子。我看他,他真的是,真的是沒你不行啊。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啊?小付,也請你体谅一下阿姨,一個做母亲的苦心吧。 心病還须心药医,我們劝一万句,顶不上你說一句。来,你给他打個电话,让他先吃点东西···” 岑兰說着把手机递到付一默面前。 付一默推开她的手: “阿姨,我真不能” “你這姑娘怎么這么狠心?你好歹念在我這么大年纪,這么大老远地来拜托你。叫你打個电话而已,不是叫你上刀山——” “我不能生孩子” ~~~~~ 小鸟的话:亲们放心看,還沒到最虐的地方。到了最虐,我会事先提前提醒大家的。如果到时亲觉得接受不了,可以選擇跳看。但是,现在還沒到最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