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母女
這一次,她直接冲着季安宁說:“我听人說,我那三哥你的父亲现在是不要你的母亲和你们兄妹了,你瞧瞧,你母亲大着肚子,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他都不肯亲自护送。你天天還笑着,我要是你,早已经笑不出来了。”
季安宁很是嘲讽的神情笑看着季宝花,她原本想着這個小女子实在太可怜,有一個极其不靠谱不保朝夕的老父亲,生母姨娘眼下又不知去处,指不定已经为了生路已经另嫁他人。她的身世注定在這個家裡面,得不到太多的关爱,就是她们這些小辈因为种种的原因,待她也是无法亲近。
可季安宁现在看到季宝花這副嘴脸,她直接喷:“我父亲你三哥要不要我們,他還报告给你听過嗎?男儿有志在远方,我父亲为了养家糊口自然是无法亲自护送我母亲回来,我表姨母一家受我父亲所托付,他们送我母亲回来,有什么大的区别嗎?
小姑奶奶,你别一天天沒有事干,就跟妇人一样的话多,你闲得心裡发慌,就去多陪陪祖父老人家說话。我现在沒有空你,你那儿有地站,你就去那站一站,我還要回家照顾我母亲和我的小弟弟。”季安宁說過话就昂起头往家裡走,她在一园玩了好一会,在半路给季宝花拦住。她只觉得心气一时顺不下来。
季宝花见到一向不太回嘴的季安宁如此說话,更加過分的是她說完话掉头就走。季宝花怒极向着季安宁就冲了過去,恰巧季安宁低头见路面上躺成交错横竖线的几枝干小树枝,她兴趣来了直接左右交错着跳跃過去,季安宁最喜歡玩這样的小游戏,她现在正是童年时代,美好的时光。正好可以用来玩耍。
季宝花冲過来时。季安宁恰巧扭身连着跳跃好几下,她感觉到身后的风声,往边上让了让的蹦开去。“趴”季宝花脸着地的摔成乌龟的样子。季安宁跳离到一边瞧着她,她想了想叫起来:“快来人,小姑姑奶奶摔倒了。”
“哇,哇。”季宝花伸手摸一把脸。她的手上沾了血,她难得的放声音大哭起来。季安宁越更距离她還要远起来。她站在一边摇头說:“你走路不稳,就慢一点走,你冲這么快,摔成這般模样。你又能怪得了谁。”
众人赶了過来,瞧见季安宁一脸避嫌的样子,大家眼裡都有笑意。布氏弯腰要拉扯起季安宁。她摇头拒绝伸手指着季安宁說:“我要她拉我起来。”季安宁直接摇头拒绝說:“你长得比我高,我怕拉不起来你。還把自已摔倒在你的身上去,那时你一定会在祖父面前怪我不肯用力。”
布氏见到季宝花执意不肯起来,她微微皱眉头瞧瞧她后,转头问季安宁:“你小姑姑怎么会摔成這般模样?”季安宁很是仔细的說了說情况后,她直接跟布氏說:“大伯母,小姑姑不知還要趴在地上多久,我出来太久了,我要回去看我娘亲,我就不陪她了。”布氏听季安宁的话,心裡多少明白了一些,她很是不喜的打量季宝花,冲着季安宁点头說:“你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一些。”季安宁才不管季宝花会如何在背后說起她,反正刚刚路上来往的有人,不远处還有人正在修剪花树,季宝花這一回是冤枉不了她。
季安宁对布氏行礼后,她不管趴在地上的季宝花心裡如何想,更加不会去看她如何瞪眼的警告她,她是非常欢快的跳跃着回家。季安宁回到三园裡,见到田氏在院子裡走来走去,她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說:“娘,我陪你和弟弟多走几圈路。”
田氏瞧着女儿红润的面色,她笑着点头說:“行。我們慢慢走。”田氏和季安宁在院子裡一边慢慢的转着圈子,两人慢慢的說着话。田家人原本就信奉书香传子孙,对女儿的教养比一般人家要注重许多。
田氏的见识比一般只知牢守闺房的妇人来說,她的眼界开阔视野深远,她和季安宁說话常常从小处說起,话浅意深却不听出有多少教导的意思出来。季安宁很喜歡听她說话,她是一個愿意自已儿女有独立人格的妇人。
季安宁把外面的事情跟田氏說了,未曾隐瞒過季宝花的任何言语,田氏听后轻轻一笑,感喟說:“可惜了這么一個极其聪明的孩子,心思早早的歪了。”季安宁笑眯一双眼瞅着她,說:“娘亲,不知祖父几时会来找我清算又欺负了小姑奶奶的帐?”
田氏笑瞧她几眼,招来管事妇人低语几句后,她在管事妇人离开之后,她对季安宁說:“宁儿,這天下有许多沒有远见的父亲,如你父亲那般的去教养儿女,他们不是不疼爱儿女,而是他们现在還年青,外面的事情,远比家裡的儿女更加的吸引他们的目光和心思。
你的兄长很是幸运,你们的大伯和大堂哥都是愿意尽家长责任的人,有他们看着你兄长,他将来的路,一定会越走越会宽起来。宁儿,你是女儿家家,家裡长辈的心思,自然不能用在你的身上,你的心胸要学会去放开,這世间对女儿的要求严,我們世间的路窄,那我們的心路就要宽,日子总能往好处走。”
田氏完全沒有把女儿当成小孩子看待,她是努力平等的去与季安宁說话。季安宁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說:“娘,你别担心我。外祖母和大舅母也說,心宽了路就宽,我现在多学些本事,将来就少依靠别人,不用担心大了之后,无路可以走,我有手有脚自然能走一條生存的路。”
田氏轻轻叹息着說:“宁儿,女人要有家才会有路。宁儿,娘亲对你沒有太大的要求,只希望你为人处事能刚柔并济。你年纪尚小,针线活既然已经学了,日日练习一小会就行,太久伤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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