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哥儿与小呆 1 作者:leidewen 凤姐从小就喜歡小呆,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猛的推开他。冰火中文.因为她不喜歡最爱自己的祖母抱别人。不過平常时候,被推的都会生气,可是小呆沒有,只是温和的笑着。再然后,自己顽皮,差点掉水塘裡,是小呆飞過来救了自己。她倒是听說過自己家的两個哥哥都去山上学武了,可是自己的哥哥从来就沒說演给自己看看,结果竟然是真的,真的会飞飞。而且抱一個人,還能飞着,救了自己,這個小呆哥哥竟然也不說什么,就是笑笑,便告退了。 后来娘說,把她许给了那天救自己的小呆哥哥,她真的挺开心的。因为她觉得脾气這么好的,功夫還這么好,這得多难得啊。不過自己亲哥哥和堂哥知道之后,跟他一样,很是开心,不過听了凤哥的理由,怔了半天。 “你說,你說师兄的脾气很好?”亲哥王忠愣愣的看了妹妹一眼后,想想看看堂弟兼师弟的王义,“這姑娘沒事吧?” “沒事,沒事,师兄的脾气真的挺好的,主要是他一般都不知道发脾气,因为他把别人都逼得发脾气了。”王义本来還在安慰着妹妹的,可是說到后来时,忍不住都爆发了。 凤哥儿可不是一般人,她想想,就想问问贾家的姑娘们。基本上,姑娘们对小呆的评价都挺高的,說他脾气好,性子佳,是自己姑妈最喜歡孩子,沒有之一。 凤哥儿觉得自己哥哥就是嫉妒了,于是自己就安心的按着姑妈的要求,努力的向着姑妈的品味靠齐,祖母和母亲可都是一再的提醒着她,巴结了姑妈,就能准确的掌握着小呆的节奏。 若干年后,她真的成了小呆的亲娘。然后她终于知道,忠义兄弟真是她亲哥,哥哥们才会跟自己說实话啊。小呆是不轻易发脾气,事实上,她就沒看到他发過脾气,可是正如王义說的,他不发火,可是他把别人都逼得发火了。其实王义本人脾气還可以,或者說王家兄弟都是算是老实人,他们是堂兄弟。又是王家两房的长子,都是要做各房一家之主的人。他们知道自己的责任不能让他们脾气不好,况且,小时候,他们兄弟一块被打包上山,相依为命,学武的人,首先就要制怒,在山上個個都是高手平日裡。自然要温和一点,所以想想看能把王义都逼得破功的人,那得多强大啊。 婚后的凤哥儿真的被這种“温和”快逼疯了,凤哥本就是火爆的脾气。因为艾若的要求,她们就得住在官衙后头,其实小呆算是运气不错,他是官二代。怎么說后头還有致诚伯府做后盾,上头還有贾珠看着,人家分给他们的房子怎么着也不会太差。一個独立的小院子,虽然破点,但是胜在独立不是。凤哥儿好强,真的就只怕了平儿,带了一個做粗活的婆子,再加上一直跟着小呆的小厮,就搬进了小院裡。 凤哥什么性子,书裡其实已经說得很明白了,惟一不同的是,這個凤哥儿从小被艾若逼着读书学法,其实艾若還有一点是错的,有些人读书能解惑,而有些人其实是不能读书的,比如凤哥儿就是那种不能读书的主。 学個律法,把东门书院和国子监弄了個天翻地覆,不然艾若怎么会逼着她们過平民的日子,让她试着用小呆的薪水养家,其实对艾若来說,她现在已经拿這個太過聪明的侄女儿沒办法了,只能用最无助的办法,让她在市井待一年,让她体会一下民间的疾苦,让她别学着连‘怕’都不会写。 可是這招对凤哥来說,還是错的,为啥,你想,一個本就聪明得過份,被人叫女中丈夫的主,你让她跟那些小吏的婆娘们打交道,想想看,什么样的人最麻烦,世家的夫人们哪怕是选庶子的媳妇儿,都是要找家教好的人家,不敢乱来,生怕一個不小心,带坏了家风。 而小吏一般来說,很多都是世袭的,老爹做這個,然后儿子长大了,做不了别的,于是也跟着做,娶的媳妇儿也都是门当户对的,想有什么教养那就是看各人本事了。很多人都不错,热情开朗,大方,乐于助人,但是也有不好的,比如爱保個媒,拉個纤,爱传些小话,占点什么便宜之类的。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共性。 爱贪小便宜,爱传话,然后喜歡东拉西窜的妇人還有一点最麻烦,就是爱惹事,就像馒头庵的那個老贼尼,就是這样的人。所以想想看,艾若让凤哥儿躲开了馒头庵,躲开了老尼姑,可是来了一群一样一样的。 而這时,正凤哥儿正发愁的时候。让她用小呆的薪水养家,拿到薪水单子,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急白了,她又不能用自己的钱,堂堂王家的大姑娘,真正的为這五斗米给愁死了。 想瞌睡,正好有人送了枕头,有人递了话,打听小呆他们正在查的案子,凤哥儿的脑子多好使啊,忙一早对小呆說,這一看就是与案子相关的,只要她再打听一下,装着收了礼,见在拜托的主,不正是两好合一好嗎? 不能不說凤哥這主意是很好的,她又沒犯法,她收钱是替官府做事,最后把真凶绳之以法,多好的主意。结果小呆就瞪了她一眼,然后說,“你少管事!” 說完就走了。 說完就走了! 凤哥当时气得差点沒背過气去,从生下来到现在,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個,還然后更過份的是,說完就走了。连眼角都沒给她留一個,凤哥气得真想哭了。 平儿倒是一惯的温和,刚刚从头到尾都看了,想想,她也不明白這事哪不对,于是对凤哥儿說,“要不奶奶去珠大奶奶那儿讨個主意,怎么說,奶奶刚過门,二爷的脾气禀性如何,也都不很清楚,說不得犯了贾家的哪條呢?” 凤哥儿還算给从小一块长大的姐妹一点面子,于是收拾了一下,去见了贾珠妻小柳氏。 要說小柳氏对這位弟妹還真的有特殊的情感,沒法子,她成亲第一天,沒看清新郎官,就被拉着去开家庭会议,讨论怎么可以不娶這位,弄到最后,還是得娶,所以人生处处有惊喜。现在娶都娶了,自然得好好待,怎么說也是太太的亲内侄女儿,說是不乐意,可是太太這些年,时时处处盯着,显是关心的,她真不敢得罪了。 细细的听了凤哥儿的控诉之后,小柳氏倒是笑了。想想,倒是难得看小呆能虎着脸做一件事,而且這么快给反应,若是平日裡,只怕到了晚上他回家吃饭时,才能回過神来吧。 “弟妹這话說的,小呆這做得不对,回头嫂子我說說他。嫂子也觉得你這主意是好,不過呢,你想過沒,你们要在那儿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臬台衙门管的就刑狱之事,這些小吏们可都是世袭的,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纵是人家暗示了,那是他们知道分寸,你答应呢,這事做了,银货两清,以后互不相干。若第一次拒绝了,以后人家也不会找,大家也知道我們到江南不過是走走過场,最终還是要回京的,所以人家也不会刻意的为难。你搅了进去,案子倒是破了,可是日后,爷们在衙裡還怎么管人,下头這些人,阳奉阴违的,到时得不偿失,你說对不?” 小柳氏可是跟着贾珠从着顺天府一块走過来的,跟着那些小吏们也是打過交道,中间的门道深得很,非凤哥想的,凭着一條线索就把那案子破了。真的靠這個把案子破了,凤哥儿,小呆就不用在臬台府待了,下头人会觉得這俩口子不地道,出卖了兄弟,回头人人自危,该如何处理?他们可是過客,人家才是地头蛇,所以小呆才让凤哥别管,這事她要做的就是婉转的拒绝,然后完全的撇清,等着小呆他们自己抓到了真凶,人家也不会怪他们,怎么說,各有各的想法的。但是玩阴的,就不成。 凤哥也明白小柳氏說的是啥意思,可是她又郁闷了,她的世界本就来就是,要么白要么黑,如此一說,這些小吏们在自己這儿行不通,于是换一家,行得通了,然后呢让正义不能伸张,這算什么?她觉得就该像她想的,她引蛇出洞,让小呆顺藤摸瓜,然后一串子都拎出来,为民除害。当然她沒說,自己顺便发点小财,她做中间人,人家会给银子的,那银子是不用交回给衙门的。 小柳氏笑了,现在這会儿,她倒是有点喜歡凤哥了,這性子倒是有些太太的爽利,果然還是太太娘家的人。 “這世上,可能除了老爷太太,就沒有真的干净人了。弟妹,真的把這些人全拎出来,就真的乱了套,這些人都是世袭的,世世代代做的就是這個,你把他们家老大抓了,老二顶上,老二還得养着老大一家子,然后贪得更多,做事更狠,更隐蔽,你抓再抓老二,還有老三,還有叔伯兄弟,等人抓光了,人家也反了。一行一市,都有自己的门道,你呢性子還是急了,再磨磨吧。”小柳氏笑着轻轻的拍拍凤哥的那气得粉红的小脸,手感不错,果然是年轻啊! ps:又是生死时速,本想写写现代艾若和赵毅的爱情,写了一半,卡了。全部刪除,开头写凤哥儿和小呆,对不起大家了。RS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先看到這裡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