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88章 告白12

作者:竹子吃熊猫
還未从震撼中回神,那轻抚自己的美丽女人水汽般蒸发了,麻痒的触感从脸庞消失。望月光情不自禁地摸着自己的半边脸,有种被施展了魔法的奇异感觉。

  一转头,类人的异形還存在,消失的却是漂亮姐姐,望月光纳闷地用手戳了戳对方坚硬的胸骨,是实体。

  “你怎么還在不是幻觉”

  “真实得不得了,我可是灰姑娘的仙女教母”

  “”

  被对方轻佻的话噎着了,望月光冷静了几秒,她为什么会对這個生物感到這样熟悉,好多谜团是不是都能从這裡得到答案

  “我不是灰姑娘,也沒有受到虐待,仙女教母的意思是守护孩子的仙女,你不论外形還是出场時間,都不太符合。”反驳了刚才的话后,望月光心想,迪迦或者艾斯才符合仙女教母的定位。

  “真可怜。”塞德拉露出同情的话语,十分幽怨动情。

  “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

  “因为我們有故事啊。”

  “刚才的女人呢,我要求和她对话。”

  “你說卡蜜拉很遗憾,這样的幻觉不能轻易给你。毕竟你的周围有太多无形的禁制了。小可怜,被关在透明的笼子裡這么多年,還以为自己茁壮成长呢你不喜歡我這個样子,那我换一换”

  蜕皮溶解,眼前的异形在诡异的变动中披上了人皮,变成了金发碧眼的男人,高鼻深目,很是英俊。

  望月光“你误会了,我不是說长相,我是指你說话的方式,我觉得问不出什么。”

  塞德拉“什么嘛,难得我为你改头换面的。”

  望月光“透明的笼子是什么,禁制又是什么。”

  塞德拉“是迪迦和艾斯不会告诉你的真相”

  对方准确地說出了這個信息,让望月光非常诧异,她還想问出更多,塞德拉却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轻飘飘地說,“今天能出现的時間要结束了我們下次见,准备好你的問題你只要记住,我們是来帮你的,解救你离开這座以爱为名的囚笼”

  声音与模样逐渐褪去,客厅裡只留下少女独自一人,简短的几句交流,却动摇了她這十多年的信任

  這看似正常普通的生活,都是由虚假构建的嗎

  中午,迪迦回来了,它沒有发现任何异常,望月光在自己房间做作业,餐桌上准备的贴心物品并未动,說明沒有找小德過来,而留言板上有着她的隔空对话。

  留着你自己用吧o ̄v ̄

  迪迦“”

  光之战士默默地将东西收拾好,觉得有些尴尬。

  又過了一個月。

  望月光找准了时机,以高三学习要紧为理由,对迪迦說,她和小德分手了,以后不需要担忧自己那方面太放肆。

  听起来很正当的分手理由。

  迪迦一時間說不出是高兴還是失落,因为望月光說這件事的时候非常的冷静,沒有半分动容,客观陈述,举例123,這哪裡像喜歡過的样子。

  果然被抽走了爱情,是不可能轻易得到填补的。

  夜裡敲响望月光的房门,迪迦竟有些忐忑的心情,随着她的成长,它越来越不能触摸她的想法。是否需要在這种时刻将一切坦白,那這会带给望月光怎样的冲击,如何才能顺其自然地引导她。

  地球破裂的结界修复花了很大的力量,但已经泄露的气息是隐藏不了了,原本计划在望月光二十岁的时候带她回到光之国,进行灵魂与本体的融合,现在看来要提早。

  光之国需要一点時間做好准备,等到明年艾斯過来,或许一切就能尘埃落定。

  那么现在,迪迦要做的,是尽可能地保护她。

  “有事嗎”

  房门打开,暖色的灯光也透出一线,望月光靠在门边神色如常地问,只是语气冷淡不少。這种相处的感觉不对,迪迦几乎是在這几秒就下了定论,起码,這不是望月光以往的状态。

  “你最近有心事么。”

  “做题目实在是太麻烦啦,你能不能替我去考试”

  “不可以。”

  “那你给我一点努力的奖励”

  “呃”

  望月光眨眨眼,一下子活泼起来,她握住迪迦的手腕,将青年给带进了房间,甚至将房门给关上了。

  阖上的门发出轻响,迪迦看了一眼,它想再次开门,望月光已经贴近身前,伸出的双臂搂上它的脖颈,温暖的身体贴合過来,她的心跳是如此有力,好似透過胸前传递给了它。

  “阿光,松开”

  望月光拥紧它,踮起脚尖,嘴唇擦着对方微红的耳廓,轻轻地用气音說道“我們可以是這种关系,更亲密更接近,对不对。”

  一句话,让迪迦彻底乱了思绪,暗示太强了。

  昏黄的台灯散落暧昧的光线,以往营造出的温情统统变了意味,迪迦深吸一口气,想要拿开這双藤蔓般缠上的臂膀,可它是留恋的。

  是可以的,怎么不可以,它守护這么多年,看着她从小孩子成长到如今,它遵守人类的道德约束,从未表露出多余的情绪。如果她不会觉得恶心,它怎么不可以。

  然而,她是在测试。

  這是一個试验,自从见到了塞德拉,望月光在一点点地拼凑真相,她不会停下来,好似一定要将這虚假的幸福给亲手揭开。看一看,艾斯与迪迦是如何操纵她的生活,摆弄她的人生。

  一年一次的见面,每個月的消失,都是因为還有别的存在,都是因为她只是灵魂,都是因为她需要去融合。

  纠缠自己好几年的梦,是真实发生過的,那些记忆化作缠绵的梦境停留在脑海中,這是灵魂裡残留的余烬,被小德的吻给点燃,然而只能唤醒她的欲望,却不会有爱。

  为什么会将迪迦套入进梦裡的生物,为什么唯独对他的触碰那样敏感,那是因为這两就是同一個啊。

  這個陪伴了她很多年的青年,温柔清俊的模样,独特的泪痣,无微不至的关爱,全都是假的,是拟态,是伪装,就像塞德拉那样披着人皮。

  大概塞德拉還敞亮些,开头就点名来意,好過這样遮遮掩掩。

  這是一個留在自己身边,带着别样目的照顾了她十八年的生物,不是他,是它。

  她很清醒地剖析這些听起来天方夜谭的事情,也感受着自己对迪迦的欲望,想拥抱它,也仅仅是想拥有,得到了,就不会再這样渴求。

  可它,从来沒有伤害過自己,要全部相信塞德拉嗎。

  脑子裡天人交战的望月光搂着对方,她感觉自己一半冰冷一半火热,拉扯的神经始终沒能让她吻上去。双臂环绕的力道轻了些,她還是有所顾忌,沒能轻易地做出打乱迪迦的行为,就算她不是它们所期待的望月光,她也還是在意着這些生物。

  她還需要让自己再思考一下。

  放下手臂的刹那,她的腰突然被搂住,骤然贴近,迪迦的吻落了下来,她惊愣地瞪大眼,瞳孔剧烈颤动,心口也跃动不已。下意识地用双手抵挡在对方的肩头,理智上是想推开的,可动作却发不了力,她的身体在渴望接近。

  這個吻由轻到重,她有些站不稳地捏紧了青年肩头的衣衫,细微的声音从纠缠的唇缝中泄露,她觉得自己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第一次在迪迦的身上感受到侵略的气息,她快昏头转向了

  “哈呜”

  重新找回呼吸的功能,她急促的喘息,想把失去的氧气补回来。

  這场打破以往相处模式,重构新关系的急吻结束,望月光脱力地靠在书桌前,迪迦抹掉她唇角的痕迹,低声說着早点睡,然后快步退出房间了。

  留下望月光呆瓜一样杵在房间裡,听着自己爆炸般的心跳声。

  睡什么啊這怎么睡得着她的试探换来了颠覆性的突破是啊,迪迦不是人类,它根本不需要遵守這些道德约束,从小照顾到大又如何,一個异类生物,就算在她還小的时候做了什么,弱小的她又如何能够反抗。

  不行了,心跳這样乱,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個吻。

  一门之隔,迪迦泄气地将额头抵在门板上,也有些自闭了,明明对方已经有了退缩之意,它却沒能克制住,這不应该。

  花了那么些年构筑的信任关系,现在要从头开始,它明天要怎么去面对望月光。如果顺利融合,她会不会留有這些情绪,会不会抵触它

  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在晨光熹微时,望月光躺不住了,冲出了家门。

  早晨湖边公园的长椅上,望月光放空地眺望天空,秋天的气息很浓郁了,色彩正在向着金黄過度,她捻起一片落叶,揉碎了向上抛洒。

  “塞德拉,你在嗎。”

  “当然”

  撑着椅背的男人突兀地出现,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怪异的现象,它怡然自得地来到望月光身旁坐下,满眸戏谑地欣赏着她的无措与混乱。

  稳住了心神,望月光认真地看向它,问道“我還想知道迪迦的事情,迪迦和以前的我之间的事情。”

  “正好,我想聊聊超古代呢。”

  “你不会骗我吧。”

  “你可以不信,又或者,你去问问迪迦,求证一下”

  “”

  “你不相信我,又为什么要问我,既然问了我,就全身心地信任我嘛我如何会害你,我們曾是一体的啊。是迪迦它们不好,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厉害,圈养你,蛊惑你,限制你的自由。我帮你把沒有用的部分切割出去了,你该感谢我。”

  “可是,你之前說,過了二十岁,我要是沒有本体,是会消失的吧。”

  “卡蜜拉已经找到了承接你的新身体,你不需要沒有用的肉块,不值得去贪恋虚假的光芒。我和卡蜜拉才是一直在等待你回来的真实。”

  因为是望月光主动呼唤的塞德拉,她的邀請与判定让保护她的结界与光芒无法发挥防御的作用。如果当初沒有对着塞德拉伸出手,漏洞就不会越来越大。

  她想寻找的真相,都在這裡得到了解答。以塞德拉和卡蜜拉的力量,還无法完全突破禁制来到望月光面前,它们只能在屏障外窥伺。但塞德拉已经找到了弱点,只要被保护的望月光,自己踏出這安全区,每一次都来寻找它,那么黑暗就能给与她回应。

  只要勾起望月光的好奇心,打破她目前的正常认知,剩下的一切就会容易得多。

  已经不会产生爱情的望月光,会成为出色的伙伴,去追寻力量和自由。诞生奇迹的爱,不会再有。

  “超古代决战,迪迦背叛卡蜜拉,夺走力量,杀了你,這一切都是事实。”

  “它不爱你,你只是它无法与卡蜜拉厮守后的一個补偿,一個心软,一個习惯,一個替补。你看看,它为什么選擇封印卡蜜拉,却把死亡留给了你。如果不是我,你還会存在嗎”

  “它让你死,可我让你活着。”

  “一点点小恩小惠的陪伴与温存,芝麻大的施舍,都能让你感激涕零。被感情困扰的你太脆弱了,我是多么心疼,曾经的超兽之王,怎么像狗一样。”

  “迪斯拜尔,不要再被虚假的正义欺骗了,你已经付出過生命的代价,是我复活了你,给了你新生,也给了你再一次選擇的机会,对与错你自己去判断,這份超古代记忆,還给你。”

  似远似近的声音在耳旁萦绕,望月光如被催眠的人,麻木地接受着這些真相。

  塞德拉的指尖凝聚微光,点上女孩的额头,或许实实在在的旁观者记忆,会让她更能体会到三千万年前的绝望与痛苦。霎时,排山倒海的陌生记忆倒灌入脑中,稍纵即逝的感情也如烟花绽放,肆意而热烈。

  “啊”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身体被哉佩利敖光线贯穿的一幕,记忆连带着身体做出了痉挛的反应,望月光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嚎叫出声。

  塞德拉勾起笑,身影在空气中消散。

  “你沒事吧孩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叫救护车给你”

  一位晨跑的阿姨听到声音赶了過来,就看到惨白着一张脸倒在地上的望月光。她连忙摸出裤兜裡的手机,忽的,被抓住了手腕。

  這女孩力气還挺大,她连连喊痛,“啊哟哟,小姑娘快放手”

  大汗淋漓的望月光被這痛呼声惊醒,空洞的视线再次聚焦,烫手一样松开了自己抓着别人的手掌,声调颤抖着說,“对不起,对不起”

  阿姨护着自己的手腕,看這女孩确实状态不好,還是问道“沒事你怎么样哪裡不舒服”

  “沒有谢谢、谢谢,我要走了。”

  来不及擦掉汗,也克制不了身体上的战栗,望月光撑着膝盖爬起,避之不及地从這显眼的长椅上跑开。

  超古代的记忆,是塞德拉旁观的记忆,她能清晰地看到曾经的過往,分离、背叛、死亡,這些身临其境的感受让她久久沒能从记忆裡抽身。

  她在接受塞德拉的记忆时,甚至沒能来得及拒绝,她要,還是不要,都由不得她做主。

  撕裂的痛感仿佛穿透了漫长的时光与空间,又来到了身体中,她揪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呼吸,体验着活着的感觉

  迪迦找到望月光时,她就枯坐在公园湖边的草地上,路灯已然亮起,她将脑袋埋在双臂间,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不想面对现状。

  至少在迪迦目前的思维中,它還以为望月光是因为昨晚的吻而介意。所以它才一直沒有出来寻找,直到傍晚,她也還未归家,它才动身。

  “阿光。”

  随着它的轻唤,将自己蜷缩起来的人颤抖了一瞬,像是应激反应。望月光从臂弯中抬起头,对视的眼睛裡泛着冷光,這是一种审视与警惕。好像回到了四岁那年,她也是這样,甚至因为少了孩童的天真懵懂,而更显冷酷。

  一种冷冰冰的对抗感。

  害怕自己的情绪太過直白,她還沒想好要如何面对,望月光又急忙将脑袋埋进臂弯,然后她感觉到它蹲下来了,对方的气息很近,却沒有碰到自己。

  “对不起。”

  望月光埋着头,抓着双臂,克制着情绪,說“为什么道歉。”

  “昨天的事”

  哦,原来是昨天的事情,不是更久以前的事情,虽說那是曾经的望月光所经历的。信息不对等,目前是她掌握了更多的信息,使得迪迦处于被动的状态。

  “我沒事,我自己会恢复的。”

  “那也该回去,很晚了。”

  她還沒跟上這话的意思,失重感袭来,被突兀地抱起,望月光愕然不语,沒有激烈的反抗,像是默认了這种安排。

  到家以后,迪迦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晚饭也热好摆放在茶几面前。這以后,它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行为,去了二楼的房间。

  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望月光。

  往后几天,两個人的关系达到了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状态,望月光在学校时淋了雨,罕见的生病了,回来以后就发烧,吃了药也昏昏沉沉的。

  請假两天休息,迪迦寸步不离地照顾,除此之外,還是沒有過多的交流。

  迪迦還在思考新关系的建立,它不敢太過心急,害怕像那晚一样一时失控,导致两個人越离越远。

  晚上,望月光乖乖地吃了晚饭,服用了药,随后躺在被子中背对着床边的人,低声說道“明天是家长会,2栋教学楼1a多媒体教室,傍晚六点钟。”

  她听到迪迦应了,便不再言语,過了好一阵,又听到询问。

  “阿光是怎么看待我的。”

  望月光沒有回答,将被子拉過了头顶,這是拒绝的意思。

  迪迦无言叹息,轻轻退出了房间。

  這样睡到了第二天,出了汗的望月光去洗漱换掉衣服,前院裡晒着被套衣物,整個家都整洁明亮,說明迪迦在出门前有好好整理。

  留言板上写着邻居摔伤了,它帮忙叫了救护车陪同。望月光想了一下,邻居丁克夫妻沒有儿女,那确实远亲不如近邻。

  奥特战士,人类的守护神嗎。

  已经退烧的望月光還有点咳嗽,她喝了一大杯温水,对着虚空喊了一句,“塞德拉。”

  虚空中翘着腿坐着的男人露出甜蜜的笑,“我猜你也该呼唤我了最近心情如何”

  “你觉得呢。”望月光板着脸看它。

  “這可不关我的事,但你若是一直留在這裡,肯定只会更不高兴。跟我走吧,卡蜜拉一直想要你,她是真心欣赏你的力量。”

  “当最碍事的家伙们都不能干擾你了,你一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望月光愣愣地看着它,“跟你走”

  “对,来我們身边,我們会给你最大的自由,沒有任何东西可以左右你,這裡的一切都为你准备好了。”

  “可是,你们都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又怎么带我走。”

  “這取决于你,迪斯拜尔,你需要做出選擇。”

  “难道我选你们,迪迦就答应嗎。”

  “不,它当然不会,它甚至会杀了你。這次,你可以先动手”

  “”

  “就算被你呼唤,我也无法来到你身边,所以,需要你迈出這一步。這個给你,黑暗的力量就藏在裡面,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可是,按照你们的說法,我能打過嗎我现在只是人类啊。”

  “很遗憾,杀不了,不過這個威力不比它自己的哉佩利敖差,自己报仇试试。”

  “我”

  “迪斯拜尔,你可以的,你应该拥有更广阔的未来。”

  短暂的会面,塞德拉消失后,望月光的面前出现了黑色的火花棱镜,暗色涌动,邪气盘绕,在握柄的底部是尖锐的锥针,像是在提醒她怎么做那般,她的脑子裡浮现出画面。

  突然,這件物品在她的掌心裡消散,她睁大眼,手指虚握了几下,過了好一会儿,火花棱镜又出现了。

  原来,是与她的意念融合了,這不是更方便作案了嗎。

  像是来到了人生的岔路口,她茫然四顾,找不到前路,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最终做决定的還是她自己。

  天,渐渐地黑了。

  家长会结束已是夜裡八点,迪迦回到家后,看到望月光坐在客厅裡。似乎可以聊一聊学校的事情,毕竟這是一個不错的话题,虽說她可能体验不了多久的大学生活,但展望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嗎。”迪迦走到了沙发旁。

  望月光露出了這几天的第一個笑,先前无形的隔阂好似被她主动的拥抱给轻而易举地打破了,迪迦学乖了,不敢再随意回应。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

  双手环绕在她的周身,却還犹豫不定,迪迦发觉她又收紧了拥抱,是不是,說明她已经接受了关系的转变。

  還不等它软化心情去坦然接受,胸口骤然传来剧痛,沒能站稳的迪迦被摁在了沙发上,望月光居高临下地跨坐而上,双手中握紧了不应该出现的黑暗火花棱镜。

  “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看本来面目,迪迦奥特曼。”

  這样說着,女孩无情地拧转手腕,一寸寸地使劲,扎入血肉中的锥针穿透钉入沙发背。爆闪的光芒消逝,望月光手裡的火花棱镜像是碎裂的暗光,全数融入迪迦的胸口中,伤口狰狞地扩大,沒有鲜血流出,而是光粒子淌了半個身躯。

  面对青年惊痛的目光,她說,“你杀過以前的我,我還你一次。”

  被限定了等身化的光之战士遭到了毫无防备的一击重创,最低限度的拟态也解除,她麻木又冷静地盯着這诡异的一幕,青年的容貌也慢慢瓦解,不能再维持的拟态逐渐崩坏,一点一点地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红色的计时器发出尖锐的鸣叫,像极了一颗袒露在外的心脏。

  巨大的黑暗力量与自身的光之力量碰撞,本该可以吸收转化,可迪迦在被迫融入了黑暗火花棱镜后,无法去运用转化,内部躯体开始遭到反复地,不可阻挡的破坏。

  当它的力量削弱,结界出现了松动,一直在外界盘桓的塞德拉终于撕裂了空间,大摇大摆地出现了。

  望月光看着手掌上的特殊金色血液,她只有一瞬的犹豫,便马上朝着黑暗的漩涡走去,迪迦呻吟着扑倒在地,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抓住她的手腕。

  当它看到塞德拉的那一刻,难以置信的痛苦袭上心头。

  “阿光不可以”

  望月光的前方不仅仅是塞德拉,還有笑容肆意的卡蜜拉,多么讽刺又熟悉的一幕,她满脸胜利的喜悦,還有解气的痛快。黑暗女王嘲笑的声音太過响亮刺耳,三千万年前的光暗選擇,好似又重演了。

  如果曾经是为了爱而選擇独自背负,選擇黑暗,那么现在呢

  “你有什么资格挽留,自私的背叛者”卡蜜拉急声呵斥,掌中甩出光芒。

  光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迪迦的脊背上,它還拉着望月光的手腕不松,黯淡下来的眼灯死死地盯着对方,颤抖的身躯泄露出它的痛与怒,数次想要使用技能,却聚不起力量。

  望月光撇开视线,不再看狼狈的它一眼,只說道“是迪斯拜尔,是超兽之王。”

  她似乎已经有了選擇,掰开了這只用力的手,踏入了未知的黑暗通道中。大呼過瘾的塞德拉還想下死手时,破碎的结界裡传来了奥特战士的气息。

  塞德拉手上的切割光线作罢,牵過卡蜜拉的手,“引起艾斯它们的注意了,要先撤退”

  “无妨,反正迪斯拜尔到手了。”

  体内互相对抗的力量让迪迦痛到无法站立,不管如何去呼喊,黑暗的漩涡中也得不到望月光的回应了。而這還未关闭的时空通道口,是卡蜜拉故意留给它的难堪。

  是她赢了。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