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连灵魂兽都沒有,你還好意思自称传奇猎人?【上架爆更17/50】 作者:驿路羁旅 迪克和他的战士们行动速度非常快。 他如执掌阿古斯之手军团一样带领着這支规模不大的军队以超高的行动速度离开了人去楼空的安波裡村,他们在傍晚时分就在耐奥祖的带领下抄小路到达了葬灵之地。 但這裡的情况比耐奥祖描述的還要糟糕很多。 一般来說,在一個世界规则稳定的星体中,凡人的双眼是看不到灵体的,但眼下在已经被播撒开的虚空力量的干擾下,整個峡谷中的葬灵之地到处都是痛苦不堪的兽人亡魂。 那些被惊扰的亡灵在這個被扭曲的通灵仪式的残害下发出阴森无比的惨叫,那些源于黑暗之星的虚空力量则被灌注到它们的灵体中,把它们扭曲成一個個暴躁不堪的幽魂,又被影月术士们束缚在亡骨裡成为可用的战士。 至于那些孱弱的灵体则会被這些恶毒家伙用残忍的手法制作成灵魂石。 那玩意是术士的施法材料,偶尔也可能当做“救命玩意”。 除了被惊扰的兽人先祖们之外,德莱尼人们還愤怒的发现,兽人术士们正在执行的污秽仪式很显然干擾到了這一大片区域周围的生物。 包括那些死去的珠齿象、塔布羊和双头飞龙乃至兽人的座狼都被玷污灵体化作残暴的幽灵生物。 而且這個紫色的污染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若再不加控制或许几天的時間就能蔓延到安波裡村附近,到那时,小半個影月谷的亡者都将不得安息。 耐奥祖痛苦的跪倒在地,祈求先祖之灵的原谅,而伊瑞尔這样的新兵则咬牙切齿的咒骂兽人术士的不做人,更有经验的守备官们這会已经开始祈祷来准备圣水。 這些被圣光祝圣的液体用于进攻的话效果挺差,但搭配火焰焚烧来驱散常态污秽和诅咒的效果却非常好。 在葬灵之地的边缘,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奈丽在這一刻小声对迪克說: “這個仪式不会影响到我們的亡者,德莱尼人坠落在德拉诺后,我們在塔拉多地区建立了神圣陵墓奥金尼,用艾瑞达人的古老传统用来安葬我們的死者。 大主教玛拉达尔就是那裡的负责人,他還为我們训练了很多缚魂者来确保我們的族人灵魂不会在死亡到来时无家可归。 但那裡不只是葬灵之地,迪克,這是只有执政官们才知道秘密。 奥金顿圣地還是德莱尼氏族内部的星魂意志碎片的传承与转移之地,上古艾瑞达人出逃时承载的星魂意志碎片都会通過奥金尼的仪式被转移到新生的同胞们体内。 就比如伊瑞尔這样的年轻人。 在她成年的时候需要在奥金尼参加仪式,如果通過就可以得到一枚星魂意志碎片。” “我怕的就是這個。” 迪克依然拄着遗产战斧。 虽然這把武器的水晶锋刃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融化掉了,但他很难找到比這玩意更坚固的武器,反正以圣光出鞘的技巧也可以为這把破损的武器重塑“光刃”,并不影响迪克战斗。 他這会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葬灵之地,对奈丽低声說: “如果那個叛徒是一名大主教的话,這就意味着奥金尼的秘密早已被燃烧军团知晓!如果污染者的目的是为燃烧军团追回更多星魂意志碎片,那么奥金尼在恶魔入侵时将会遭受难以想象的打击。 等我們揪出那個叛徒之后,奈丽,奥金顿圣地内部的所有成员,尤其是那些和星魂意志碎片直接接触的缚魂者必须被审查! 你要亲自执行這件事。” 奈丽的表情很严肃,她知道迪克的担忧是必要的,不過她也从迪克的话语中听到了其他意思,本想思索片刻,但两人现在的亲密已经突破了约束,于是她干脆直接问道: “迪克,我感觉你在想一些危险的事,你打算干什么?” “我不会向你隐瞒我的计划,奈丽。” 迪克沉声說: “我打算重组刺客庭和审判庭,现在的主教议会制度很不错,但相比第二共治时期的体制,我們严重缺乏对外刺探情报和内部维稳的能力。 你麾下的游侠团体必须被改组为更有实力的实权组织,我会向维伦和哈顿建议這件事,而你,就是之后德莱尼刺客庭最完美的统帅,你曾是刺客庭的精锐指挥官,沒人比你更清楚一個强力保卫部门该如何运作。” “哈顿大执政官或许会同意,但维伦和其他大主教必然会产生忧虑。” 奈丽不安的甩了甩尾巴,說: “那個组织已经消亡两万多年了” “他们的不满,不能建立在危害族人安全和扰乱世界誓言的基础上!” 迪克哼了一声,說: “维伦会理解這個行为的必要性,至于其他人的意见,我不在乎!他们的嫌疑還沒排除呢,再說了,看看你们這两百多年都把族人养成什么样子了? 你觉得如果是第二共治时代的艾瑞达人在這裡,区区兽人的文明等级能对我們造成哪怕一丁点威胁嗎? 别說什么人少,這裡可有二十万德莱尼人!奈丽,這已经相当于克罗库恩总督区的总人口的一半了,但你在阿古斯世界见過哪個总督区的军事力量会如我們现在一样孱弱?” “迪克.天呐!阿古斯已经是两万五千年前的事了,你不能总是活在過去。” 奈丽一時間有些无奈。 她用带着箭术手套的手握住了迪克的手指,她低声說: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人民,但现在不是過去了,你已经不在那场战争中了。” “现在和過去沒有什么区别,那场战争对我而言也从未结束,阿古斯决战沒有落幕,现在只是中场休息,奈丽,多年的流亡让你变的软弱了。 但沒关系,就這么跟在我身旁,我会让你重新坚强起来。” 迪克露出一個温和的笑容,他亲昵的捏了捏奈丽的脸蛋,說: “就如我会让我們的人民重新勇武起来,只需要一场或者两场战争,不是我喜好纷争,只是我們必须重新武装,否则面对来袭的恶魔,我們就只能闭目等死。” “战士们看着呢!” 奈丽拍掉了迪克的手指,呵斥了一声,然后就听到迪克拉长声音說: “不過,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在過去两万五千年裡,我和你的‘爱情故事’都快成德莱尼氏族裡形容‘爱情’和歌颂忠贞的圣经了? 你我都知道,我們的关系真正产生突破明明才在昨晚,但在那些离谱的故事裡,我們连孩子都生了最少一個加强营了,你敢說這其中沒有你的推波助澜? 自己闲下来的时候就写自己是主角的小黄文是吧? 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還有這爱好呢?” “圣光在上啊!還是让我們思考一下怎么对付這些暴怒的亡灵吧。” 奈丽生硬的转换了话题。 毕竟過去的事情也不怪她。 如她所說,有那么一段時間,她自己都对迪克苏醒這件事绝望了,那种情况下,写点怀念過去青涩时光的少女文学作品只是一种消遣,也不知道哪個捣蛋鬼居然把那些文字给流传出去了。 结果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现在這样。 嗯,到底是哪個捣蛋鬼做的這些事呢? 此时正在护送安波裡村村民进入卡拉波神殿附近区域的高阶游侠指挥官尤拉突然打了個喷嚏,她疑神疑鬼的看着四周,很怀疑是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沒准就是自己那個已经三百多年沒联系的男朋友。 就在這时,居高临下的尤拉很快注意到了一支卡拉波神殿巡逻骑士正在靠近這裡。 她眼前一亮,驾驭灵龙飞了下去。 “玛尔拉德守备官!” 在靠近地面时,尤拉队长呼唤着眼前雷象骑士的队长,被呼唤的高大守备官推了推头盔,疑惑的看着尤拉,他之前和艾洛多尔的游侠们沒什么交情。 当然,奈丽大主教因为一些经久不衰的流言而被他和自己的妹妹亲切的视作“长辈”。 “你過来,我這裡有個口信给你。” 尤拉跳下灵龙,对玛尔拉德做了個密谈的手势,守备官叮嘱自己的麾下在原地驻守,随后跟着尤拉来到几十步开外的区域。 他這两天心情不太好,面目都变的冷峻严肃。 究其原因肯定和警戒者圣棺被兽人亵渎的事有关,而且這件事已经在卡拉波神殿蔓延开了,民众们都很愤怒,尤其是将警戒者圣人视作阶层象征的守备官们,各個都是义愤填膺。 在這种局势下,与兽人全面开战的呼声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可被高层忽视的舆论趋势。 但問題在于,警戒者昨天才苏醒,即便圣棺真被亵渎,消息传播的速度也不可能快到一天之内就让這個噩耗传遍整個卡拉波神殿,因此這场舆论风波来的有些過于“巧合”了。 “你的‘长辈’托我带句话给你。” 尤拉低声說道: “但這是個密令,他让我转告你,這是你加入‘阿古斯之手’军团的‘新兵资格考核’。” “什么?我的长辈?您难道在开玩笑嗎?” 玛尔拉德继承了他父亲的性格,不是個喜歡开玩笑的严肃的守备官。 在听到尤拉的描述之后,他立刻紧皱眉头。 但随后在尤拉微妙的眼神示意下,玛尔拉德立刻反应過来,他脸色一变,正要询问就看到尤拉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护具胸衣裡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中。 那玩意還带着体温呢,但這不是重点,它落入手心时让玛尔拉德瞪圆了眼睛。 一枚尾戒! 一枚阿古斯之心尾戒。 据他所知,在艾瑞达人逃离故乡的三十日大战中被铸造出的十二万九千八百二十六枚阿古斯之心神器裡,只有一枚被制作成繁琐的尾戒样式。 這是歷史上第一枚阿古斯之心,被一個名留青史的英雄持有,他被视作第一名守誓者,在艾瑞达人的歷史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 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仿制! 不只是因为技艺和材料,更因为其所代表的意义,让现在的德莱尼人氏族根本沒有任何珠宝匠敢仿制這玩意,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希望激怒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来砸了他的店铺,顺便以“亵渎圣人”的名义把他绑上火刑架,在一群狂热信徒的叫好声中体验一把“火烧永生者”的美好故事。 玛尔拉德紧握着這枚尾戒,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他用掩饰不住喜悦与震惊的目光看着尤拉,沒有问出問題,但尤拉看懂了他的眼神,对他点了点头,并說道: “总之,我只是個带话的! ‘那位大人’之所以要這么做有他自己的计划,而在他的计划裡,你显然是很重要的一路伏兵,要为他抓捕到隐藏在我們族人内部的叛徒的线索。 准备好听你的命令了嗎? 提前聲明,如果你接受命令,那你就要服从我的指挥,因为這也是我的‘归队’任务,我可不想让那位大人小看了我。” “当然!” 玛尔拉德站直身体,他沉声說: “在母亲临死前,她叮嘱我和妹妹一定要坚信奇迹会发生,我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他是我父亲的战斗兄弟!我和妹妹在长大過程中也一直将他视作‘养父’一样的家人。 說吧,我的叔叔需要我做什么?” “呵呵,摊上這样一位‘叔叔’你小子可有福气了,那位大人现在的脾气比两万多年前坏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局势确实糟糕。” 尤拉调侃了一句,随后脸色严肃的低声說了几句。 玛尔拉德点了点头,接受了指令随后回到自己的队伍中,他对自己的同伴们命令道: “随我来!我們需要亲自护送安波裡村的人民前往奥尔多圣地暂避,這些村民掌握着影月兽人的动向和警戒者圣棺被亵渎的线索,他们必须被严密保护起来。 不要惊动其他人,我們要以隐秘行动的方式完成這件事。” “圣光会净化一切邪恶!忏悔吧!” 在低沉的咆哮声中,覆盖着双面光刃的遗产战斧劈砍而下,将一头虚空行者连同它保护的影月术士一起焚尽成灰,在那邪恶之人被挫骨扬灰的背景中,迪克面无表情的提着战斧以闲庭信步的姿态在战场上寻找下一個“受害者”。 在他和奈丽两位传奇者的带领下,守备官和猎手们甚至沒花十分钟就冲破了葬灵之地的封锁。 古尔丹并不在這裡,暗影议会也沒在這部署重兵,或许是因为這裡靠近影月氏族驻军的沙兹古尔要塞的缘故,兽人们并不认为這裡会被突袭因而放松了警惕。 勇猛的守备官们一边追杀那些崩溃的通灵师和术士,一边将圣水洒在污秽的葬灵之地,耐奥祖亲自手持火把,在圣水洒下之后引发的能量冲突中点燃了那些惨叫的污秽。 火焰燃起,就像是被泼了汽油一样飞快燃烧着。 那些被污秽的亡灵也在火中惨叫,但在虚空力量被驱逐之后,這些安静下来的亡灵都会用感激的手势向耐奥祖表达感谢,他们就那么在火中拥抱彼此,任由自己的灵体被焚灭成元素微粒。 对于這些受难的灵体来說,這种安宁正是它们需要的。 但烧着烧着,耐奥祖就发现了不对劲,這個老萨满找到了某些蛛丝马迹,在仔细搜查之后,他勃然大怒。 “该死!丧心病狂的古尔丹胆敢亵渎影月氏族先祖酋长们的英灵!” 老兽人跳着脚咆哮道: “我要亲手掐死那個狗东西!” “怎么回事?” 手持“低杀伤力”的蓝宝石战弓的奈丽一边射出箭矢击杀逃跑的术士和堕落兽人,一边问道: “你们影月氏族为什么不把自己先祖的遗骸埋在你们圣地裡,而是要把他们放置在葬灵之地?自家的圣地居然不给自家最有身份的人用嗎?” “因为影月氏族的职责是为所有兽人氏族的亡者服务。” 耐奥祖捡起地上被随便丢弃的遗骨,他脸色悲痛,语气沙哑的解释道: “影月墓地显然无法安葬所有兽人的遗骸,只有有身份有功绩的兽人遗骸会被送到那,大部分普通兽人都会在葬灵之地度過自己最后的时光,所以影月酋长们从不会将自己的遗体安放在大墓地。 就如我們生前为同胞服务,我們死后也会在這裡指引亡魂前往沃舒古圣山。 這是每一任影月酋长的骄傲、职责和荣耀。 但古尔丹亵渎了它们. 他肯定是为了历代影月酋长掌握的關於黑暗之星的星象知识,那個狗东西。” “节哀。” 奈丽說了句,又问道: “我們能做点什么嗎?” “送他们安息吧,他们都被折磨的很虚弱,与其他灵体无异了。” 耐奥祖低声說: “我亲自来吧。” 他說着,跪倒在一座巨大的石碑前,诵念着通灵的咒语。 尽管元素已经不再回应他這個罪人的呼唤,但耐奥祖依然是兽人中精锐的施法者,他還有個“通灵大师”的氏族专属职业呢。 在他的呼唤下,那些被折磨過的影月酋长灵魂被从虚弱中唤醒,他们大声辱骂着耐奥祖,呵斥正是他识人不明,把古尔丹這個杂碎引入了影月氏族才酿成了這一切悲剧。 耐奥祖对此充耳不闻。 他知道這些灵体被折磨的太過痛苦,它们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安息。 不過在這些影月酋长的灵体中,有一位女士很茫然,她沒有参与到咒骂裡,而是在周围不断寻找着什么东西。 耐奥祖尝试了好几次,都沒能顺利将這位女酋长的灵魂安抚。 他语气悲伤的问道: “奥姆拉主母,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让您固执的不愿安息?請告诉您无能的后辈吧,我一定帮您实现最后的愿望。” “唔,小耐奥祖.你长大了,苍老了,這些年你一定過得很不好。” 那名女酋长明显认识耐奥祖。 在她的话语中,老兽人维持着尴尬的沉默,直到這名亡魂终于說出了她不愿安息的原因。 “我的狩猎伙伴,强大的戈拉被蛊惑了。” 女酋长的亡魂叹息道: “我找不到它了,我不能把它一個人丢在這個危险的地方,小耐奥祖,帮我找到它,如果你和氏族需要它的帮助那就留下它。 戈拉還有战斗的渴望! 它不该随我一起前往死者的国度,但它现在很痛苦,我能感受到,帮我找到它,帮我治疗它。 交给你了,我的孩子。” 說完,女酋长的亡魂就在耐奥祖和奈丽眼前消散开,她把自己的执念托付给了自己的孩子。 “戈拉是谁?” 奈丽好奇的问道: “听起来不像是兽人?” “那是一头强大的恐狼首领,是奥姆拉主母的狩猎伙伴,也是影月氏族拥有過的最强大的头兽。” 耐奥祖解释道: “在奥姆拉主母因衰老而逝世时,忠诚的戈拉在她墓前不吃不喝十五天后随她一起去了,当时還是個孩子的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幕,我們必须找到它。 我感觉戈拉可能是遭遇了麻烦,应该和虚空力量有关,那些腐蚀性的黑暗力量就喜歡寄生在這种强大的生物体内!” “但你是個萨满和通灵师,還是個半吊子术士,却不是個猎手。” 迪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以圣光的名义处决了十几個影月术士的他对虐菜失去了兴趣。 他背着战斧严肃的对两人說: “那是一头强大的头兽,如果它预感到危险想要隐藏自己,那除了最杰出的猎手之外根本沒人能发现它的踪迹。耐奥祖阁下,您现在面临一個尴尬的局面。” 迪克看了一眼奈丽,他說: “奈丽大主教是我們德莱尼人最优秀的猎人,她应该可以找到戈拉的踪迹,但您如果請求她的帮助,那就要做好失去戈拉的准备了。 被虚空腐蚀深入的野兽灵体只能迎来魂飞魄散的结局,除非有一名心性高洁的猎人愿意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与它进行深入的绑定和支援。 唯有這样才能协助强大的野兽击溃它心中的腐蚀。 但那是你们影月氏族的宝物,而我們德莱尼人从未有随意抢夺他人宝物的恶习。” “您就差把‘算计’两個字写在脸上了,警戒者!但我现在還有的选嗎?我必须拯救戈拉!這是我這個罪人的救赎的第一步! 去吧! 只要能拯救它,谁来都可以。” 人老成精的耐奥祖怎么可能听不出迪克的话外之音,更何况這家伙根本沒打算隐藏。 奈丽则是一脸懵,她摆着手說: “我不行,在我的连续十三位战兽都因为時間原因离我而去之后,我就已经不打算驯养任何战兽了,那种分别总会让我痛苦不堪。” “那你有福了,因为灵魂兽是不会死的,它们是不朽的。” 迪克在身后悄悄捏了一下奈丽的小尾巴,說: “据我所知,哪怕在整個实体宇宙中,灵魂兽的诞生都是极其罕见的奇迹,那些本该前往死亡国度的高洁灵魂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滞留在生者的世界裡。 唯有最幸运的猎手才能拥有自己的灵魂兽伙伴。 去吧,奈丽,耐奥祖阁下已经同意了由你来拯救影月氏族的宝物。 兽人以狼为尊,有了這样一头幽灵狼作为伙伴,以后你和兽人的交流会顺利很多,尤其是霜狼氏族那样的传统保守派。” “但我该怎么做?” 奈丽从未追踪過灵魂兽,实际上這是她第一次听說“灵魂兽”的概念。 她向迪克求教,身为守备官的迪克用了几分钟将如何捕捉灵魂兽的详细步骤說给自己的伴侣听,那姿态娴熟的就像是個二十年老猎人在線教学一样稳健。 听的奈丽和耐奥祖一愣一愣的。 而面对他们眼神的质疑,迪克脸不红心不跳的說: “這显然是圣光赐予我的宝贵学识,祂也不愿看到如此高洁的灵魂被虚空所害,去吧,奈丽,别辜负那不朽之魂,這是只有你一個人能完成的事,其他人不能参与其中。” 在奈丽按照迪克的教导,用猎手的技巧在葬灵之地追踪那头幽灵狼的同时,耐奥祖靠近了迪克。 他低声說: “你也是個先知?我知道你们德莱尼人有先知的传承!你和你们的首领维伦一样可以看到未来?” “要不然呢?” 迪克瞥了他一眼,說: “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复活的第一天就一定要找到你并救下你?這都是圣光的启迪!耐奥祖,如果你知道我的行为让你避免了何等惨烈的结局,那你现在不当场给我磕一個,只能证明你沒良心。” 耐奥祖沒理会警戒者的“圣人笑话”,他死死盯着迪克,问道: “那么在你看到的未来裡,兽人的命运会走向何方?” “惨烈的未来。” 迪克语气简短的說道: “德莱尼人在過去两万五千年裡经历的一切,你们都会在未来十几年裡统统经历一遍,但我們是流亡者,而你们是入侵者! 我們现在所做的事就是为兽人留下最后一口气,最少也要保住這個多灾多难的可怜世界。 命运! 那是我們真正的敌人! 我要在這裡再次迎击它,我要在這裡战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