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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在步入陷阱之前,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上架爆更18/50】

作者:驿路羁旅
就在葬灵之地被迪克和奈丽带领的守备官净化的同时,在更远的地方,影月谷的元素力量汇聚之地的丘陵之上,大量的兽人术士汇聚于此。 古尔丹几乎把暗影议会在影月谷的所有力量都召集了起来,在這裡布置着一個大部分术士都看不懂但绝对很危险的玩意。 除了兽人术士和残暴又古怪的绿皮肤大块头兽人战士之外,一些精悍的血环猎手也在這附近游弋着,他们的祖地在影月谷隔海相望的纳塔安丛林中,现在那裡已经被刚刚成立的“部落”选做大本营,第一任大酋长黑手要在那裡修建一座足够坚固的军事堡垒。 這证明了兽人传奇酋长们的战略眼光。 纳塔安丛林与塔拉多地区陆路接壤,与影月谷隔海峡相望,這两個地方正好是德莱尼人势力的大本营,因此在纳塔安堡垒修建完毕后,兽人就可以同时从三個方向进攻德莱尼人的领地。 目前影月谷的战争就是部落的第一战。 如果古尔丹的影月氏族和跨海来援的血环氏族联合起来能顺利击溃卡拉波神殿,全歼那裡的德莱尼人,就能把剩下的蓝皮子们压缩到塔拉多地区,到那时,兽人进攻德莱尼人就是四面合围的大优势了。 德莱尼人面对兽人的优势多得要死,但他们最大最致命的劣势就是人数。 蓝皮子们算上所有平民才区区二十万人,他们的战士加起来连三万人都不到,而兽人虽然還在游牧时期,但各個氏族的精锐战士加起来都能和德莱尼人总数的持平了,再加上新兵、苦工和平民,足以对德莱尼人那点兵力形成十倍的数量碾压。 這样的仗就该用最稳的方式打,步步推进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 从這一点而言,黑手大酋长无愧于传奇之名,最少在战争方面,他确实有自己的才能。 不過黑手大酋长的计划和古尔丹自己的计划沒什么关系,最少在影月谷战场上,古尔丹有自己的艾迪尔。 這個正值壮年的兽人“始祖术士”這会待在自己的兽骨帐篷裡。 他刚刚完成一场冥想,這会正在研习强大的术士魔法。 他带着灰黑色的兜帽遮住自己已经变成绿色的躯体,那些从背部延伸出的黑色骨刺被他伪装成衣袍的装饰,還特意用缩小的颅骨点缀以此来展现出自己的力量,给自己增添神秘、阴冷与邪恶的感觉。 這种外在“打扮”是绝对必要的。 因为古尔丹的“硬件條件”实在太差。 他天生跛足,光這一点就足够让他在崇尚力量和健壮的兽人氏族中遭受排挤,无法成为好战士或者好猎手,也沒有足够的天赋成为高贵萨满的兽人最好的职业规划显然也只能去当個猪倌了。 古尔丹虽然已经在邪能祝福下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他并沒有選擇给自己重塑躯体,而是依然用跛足的可悲外表来驾驭着自己一手建立的暗影议会。 他希望用這种方式告诉自己愚蠢的同胞们,真正值得尊重的永远只有力量,而不是虚伪的外表! 那些以貌取人的都是傻逼!這样的傻逼不分种族。 从這一点而言,古尔丹的人生其实也挺励志的。 但好孩子千万别学這個坏种,這家伙一辈子裡犯下的所有罪恶中最轻微的那一件,拿到任何一個秩序世界也足够被判处死刑了。 坏的纯粹,坏的极致,坏的脱离了所有高级趣味,坏的足以作为任何负面典型,坏的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可以作为“邪恶”和“堕落”的同义词来使用。 這就是古尔丹的人生写照。 他以残忍的方式统治着自己的“王国”,让那些自称为“学徒”的强大术士们在每一次面见他的时候都会心惊胆战。 如非必要,绝对沒有一個人愿意在古尔丹研究术士魔法的时候打扰他。 但可惜,总有倒霉蛋会在這时候被分配一個送命的任务。 “古尔丹大人,外面来了影月氏族的信使,說是苦痛堡垒那边出事了。” 一名兽人术士颤颤巍巍的走入帐篷,他低声說: “需要我为您唤来使者嗎?” “如果连收集信息并通报关键問題這种事都需要由一名不知所谓的使者来浪费我的時間,那你的舌头似乎沒有保留的必要了,孩子。” 古尔丹在自己的颅骨魔典上记录着什么,在一团绿油油的邪火的照耀下,他那阴森的大脸盘子看起来如此恐怖,而绿色皮肤上点缀的红色眼睛让這家伙看起来犹如恶鬼。 兽人的獠牙一般而言不会长到如古尔丹這般恐怖。 倒不是獠牙本身有什么問題,纯粹是古尔丹這家伙“面由心生”,再帅的脸搭配他的气质都会变得扭曲可憎起来,這可是连彦祖都无法拯救的角色啊! 而面对他堪称温和的回应,那术士被吓得跪在地上,颤声說: “我們派去亵渎警戒者圣棺的人出了問題,圣棺沒有被亵渎,反而因为一些意外导致那個沉睡了两万多年的警戒者复活了! 他在复活的当天就就击退了影月氏族对安波裡村的掠夺和摧毁,還在第二天带着德莱尼守备官杀入苦痛堡垒,干掉了最少五百名族人并把我們为战争准备的亡骨焚烧一空.” “废物!” 古尔丹停下了书写。 這個坏消息让他被迫从追寻力量的美妙感觉中停下,他回头阴冷的看着自己的仆从,說: “就這些嗎?” “還有.還有!耐奥祖被警戒者抓走了,影月洞窟被整個净化,我們召唤的虚空邪灵食魂者亦被净化,目前耐奥祖生死不知。” 术士說完了這些,還沒等他多說几句,就感觉到了钻心般的痛苦如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但他却不敢发出任何悲鸣,只能咬着牙坚持。 只是一個腐蚀术而已,最多让他皮开肉绽。 但如果不愿意承受這個,他就得直接面对古尔丹的愤怒了。 “啊,污染者的伪装一定被拆穿了,那個自大的恶魔君主不会容忍一個凡人在它面前耀武扬威,事情有点麻烦了。” 古尔丹叹气說: “或许很快,德莱尼人就会知道是谁在背后主导這一切。 如果他们真的像传說中那样和恶魔打了几万年交道,那么现在還懒散的蓝皮子们马上就会行动起来,不過這倒也不算是坏事,反正它们需要的也只是混乱与死亡。 一個警戒者再怎么厉害也改变不了德莱尼人数量缺乏的窘境,但這個意外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讨厌意外! 我們的‘朋友’有送来消息嗎?” 他问了句,那名痛苦的术士跪在地上,抖着身体哑声說: “他派来了自己的使者,他也知道了這件事,但那個使者說卡拉波神殿并沒有接到警戒者复活的消息,他想让我們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借暗影议会之手除掉他们的警戒者圣人! 他說他在卡拉波神殿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不需要一個圣人在這时候出面搅局。 另外,我們的德莱尼‘朋友’提醒我們,要小心警戒者的行动,他說那個家伙在恶魔之中赫赫有名,曾经被赋予了‘圣光屠夫’的尊号。 从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在苦痛堡垒指挥的战争模式来看,他统率的守备官一反常态的残忍行事,如果不是蓝皮子们突然开窍,那肯定就是這個警戒者亲自下的命令,面对挑衅做出如此冷酷的应对确实配得上這個称号。 那是個棘手的家伙。” “呵呵,我們的德莱尼朋友還真是心狠手辣,居然连自己族裔的英雄都视作眼中钉,不愧是能和我們成为盟友的家伙。” 古尔丹拍着腿大笑起来,随后,他对眼前的术士說: “我写一封信,你转交给那位使者,让他带回卡拉波神殿。 如果那位警戒者真的从废物的耐奥祖那裡拷问出了情报,想要孤身破坏我們在這裡的行动,那么我会竭力帮助我們的朋友解决掉這個麻烦。 但我也有我的要求! 部落需要一场辉煌的胜利,我們需要卡拉波神殿的军事资源和物资来帮助黑手大酋长坚定战斗的决心,最好能有很多德莱尼奴隶来让目光短浅的酋长们看到战争的利益。 只有這样才能把他们绑上部落的战车。 你告诉那個使者,他和他的主人想要什么我管不着,但部落的利益必须得到保障。 当然,我們会配合他成为力挽狂澜的英雄,只有這样,他才能在德莱尼人的体系裡获得更高的权力,然后在我們进攻更难啃的沙塔斯城的时候成为我們最有用的助力。” 始祖术士摩挲着自己长出了邪能疱疹的下巴。 他冷飕飕的說: “蓝皮子们确实团结,但他们只有两座坚城,只要破了卡拉波神殿,再摧毁沙塔斯城,等待德莱尼人的就只剩下了一场残暴的屠戮,而他们的鲜血将铸就兽人的伟业! 污染者会看到我們的价值,到时候你们渴望的一切都将得到满足。 去吧! 铭记今天的痛苦,让它给你好好上一课,好让你下一次来汇报的时候记住别浪费我的時間! 顺便把基尔罗格酋长請過来,他這几天闲的都快养出懒病了,作为兽人中最杰出的猎手,眼下不正有一個绝佳的猎物等待着他去狩猎嗎?” 数分钟之后,一個高大健壮的老兽人背着用戈隆兽骨制作的狩猎棍走入了古尔丹的帐篷,這個瞎了一只眼的兽人酋长很不满這裡糟糕的硫磺味。 他盯着古尔丹,說: “你的仆人告诉我,你为我准备了一個好猎物?” “当然,蓝皮子们的圣人突然诈尸了,根据他们夸张又离谱的传說,那是個在两万五千年前赢得了伟大声望的拯救者和战士,是一個绝对的传奇人物。 最少在那些满是夸耀的丰功伟绩中,他的地位甚至可以和懦弱的先知维伦,与死硬的大执政官哈顿相提并论。” 古尔丹语气温和的,对眼前這位强大到让他都有些忌惮的兽人传奇猎手酋长解释道: “我知道,你和你麾下的好战者们一直渴望和传說中的阿古斯之手万年老兵交交手!正好,這個警戒者就是阿古斯之手军团的缔造人和绝对统帅,他们将其视作歷史中的传說和绝对的骄傲象征,如果你能为黑手大酋长猎获這样一枚人头,那么部落中的所有战士都会畏惧血环的威名。” “呵呵,老子从不为其他人狩猎,就算黑手也一样!” 血环氏族的传奇猎手基尔罗格·死眼冷笑了一声,說: “但你确实给我找了個好猎物,告诉我那家伙在哪,不需要精准位置,大体范围就行,我這就出发! 反正你在這裡搞得這個什么见鬼的诅咒密碼我也看不懂,哪怕那是世代被我的氏族守护之物但我們也不从喜歡那东西,我的族人說他们讨厌待在這裡,就好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地下聚集,就像是地震或者更恐怖的事情随时都会发生一样。” “唔,你的族人们真是敏锐。” 古尔丹赞叹道: “不愧是兽人中最机敏的一群人,但這裡即将发生的事可比地震可怕多了,耐心等几天吧,就快有结果了。 在你的這场狩猎完成之后,我向你保证,基尔罗格酋长,你绝对会拿到第一個杀入卡拉波神殿并为你的氏族猎获荣耀的机会,你会成为所有兽人的英雄,到那时连傲慢的格罗姆·地狱咆哮都得在你面前低下头。” “那不是废话嗎?” 基尔罗格大笑着扛起自己的狩猎棍,他不屑的评价道: “战歌氏族牛皮吹得大,总觉得只有黑石氏族配和他们坐一桌,结果這么多年了還不是被蓝皮子的塔布羊骑兵压着打?他们被黑手派去处理食人魔帝国,那鬼玩意就只剩下一座都城了,结果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拿下! 格罗姆就和他手裡的血吼一样,光是嗓门大罢了。 嘁,一個无耻的篡位者,哪怕所有战歌兽人都胆怯于追查他们上一任酋长的死因,但死的可是我曾经的兄弟,如果格罗姆真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夺走了战歌酋长之位,那我绝不会放過他!” “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古尔丹非常虚伪的劝解道: “现在部落已经成立,我們应该抛弃恩怨,在黑手大酋长的带领下向前看,现在最重要的問題是解决掉无耻的蓝皮子,以此来安抚不得安息的先祖之灵们。” “哼。” 面对古尔丹的劝說,基尔罗格·死眼隐晦的扫了一眼帐篷裡充斥的邪能,他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显然,对于先祖之灵为何突然沉默這件事,這位酋长显然有自己的看法。 他并不在意自己身后来自古尔丹的阴冷目光,基尔罗格·死眼是目前所有大氏族的酋长裡最年长的一位,他年纪大经历的事情多,自然不会被古尔丹的话语蛊惑。 相比這個皮肤变绿的术士,他更信任与自己同时代的耐奥祖。 可惜,耐奥祖這些年也昏聩了。 在死眼酋长来到血环猎手的驻地时,氏族裡的小伙子们立刻聚了過来,在听酋长說要求准备狩猎德莱尼人的圣人后,這些狂野的丛林猎手纷纷欢呼着各自行动起来要布置陷阱,他们的鲜血祭司们也开始准备各种狩猎用的工具与毒素。 還有血环兽人特有的嗜血仪式,来自他们传统的对“鲜血之月”的崇拜。 不過在猎手们都行动起来的时候,基尔罗格却唤来自己最信任的督军,对他叮嘱道: “你回一趟氏族,把我的孩子约林和氏族裡的孩子们秘密送去纳格兰,亲手交给盖亚安宗母,就說是我的請求,盖亚安那仁慈的母狼会照顾好他们的。” “酋长,您這是.” 年轻时就跟随基尔罗格·死眼一起在纳塔安丛林狩猎的督军吓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小声說: “您预感到什么了嗎?” “现在還难說。” 基尔罗格眯起自己只有一只的眼睛,他看向影月谷的天空,說: “我只是有些不安。 你知道,我曾献祭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我的死亡,這么多年裡,那画面一直清晰无比,這给了我无尽的勇气接受无数的挑战,我知道在死亡到来前,我不会遭遇任何意外。 但就在這几天,我看不到了。 命定的死亡被干擾了,未来被干擾了,命运不再确定。 這是個可怕的征兆,我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我不知道黑手会把我們带往何处,但血环的传承不能断绝在我們手中,去吧,我把后路交给你,带着你的家人孩子一起去纳格兰,服从盖亚安的安排。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血环氏族的督军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从腰间取下一把用兽骨制作的剖心匕首将其递给自己信任的兄弟,說: “如果远方的风带来我死去的消息,就把這武器交给我的儿子,让他认清真正的仇人不要盲目的宣泄憎恨。最少在刃风氏族那件事裡,蓝皮子们.是被陷害的。” “嗯?” “嘘,我只說给你听,你记得转达给盖亚安,在之前酋长大会的时候,我亲自去刃风氏族被灭族的废墟查看過。虽然很轻微,但那裡有一股硫磺味。 和古尔丹营帐裡的味道一模一样!” 听到這话,血环督军立刻问道: “但如果您知道蓝皮子被冤枉了,您为什么不說出来?而是任由耐奥祖和古尔丹搬弄是非,蛊惑其他酋长呢?這不是把我們的族人往火坑裡推嗎?” “哼,他们被冤枉不代表他们无辜!” 基尔罗格·死眼冷声說: “蓝皮子们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就算沒有這回事,双方最终還是要打一仗.唉,這個世界太小了,容不下這么多人,更容不下一伙虎视眈眈又口是心非的外来者。 說到底,大家是为了争夺本就剩下不多的领土和资源罢了。 我們当年和食人魔打仗、和鸦人打仗、和林精打仗都是为了同样的原因,這一仗既然迟早都要打,索性在他们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你不会真以为其他酋长们是被古尔丹的搬弄是非說服的吧? 大家都知道那個趋势,只是耐奥祖和古尔丹把事情挑明了而已! 连最保守的霜狼氏族、最中立的火刃氏族和最叛逆的碎手氏族都沒有拒绝加入部落,你就知道這次的問題有多严重了,蓝皮子们人确实少,但他们的科技和文化太可怕了。 我們得花几千几万年才能追上他们,但他们会给我們這么多時間嗎? 那些蓝皮子這些年甚至开始向我們的族人传教,打算同化我們,刃风氏族被灭族前就已经有了信仰圣光的年轻人 踏马的! 再让他们继续扩张下去,兽人就沒活路了! 也就只有莫克纳萨那群不问世事的呆逼才不想在這时候理会外界的纷争。呵呵,能传承到现在的氏族和酋长们,难道真有傻子嗎?” “站住!” 在通往卡拉波神殿的小路上,正骑着塔布羊轻装前进的德莱尼商人被几名守备官阻拦了下来,憨厚的商人疑惑的看着眼前警惕的守备官们,他诧异的說: “這是怎么了?我只是送水果去卡拉波神殿。” “你从哪来的。” 玛尔拉德守备官上下打量着這個德莱尼商人,他放松了语气,說: “只是防备兽人的例行盘查,别担心,平民。” “嗷,那是应该的,最近兽人们越来越過分了,就让你们這些忠于职守的守备官去狠狠教训那些棕皮蛮子。” 商人哈哈一笑,拿出自己的商人阶层证明,语气轻快的說: “我从安波裡村来,是戴娜小姐雇佣的员工,她在卡拉波城的商铺需要一批新鲜水果,呐,就在這!你们可以随便检查,如果渴了就拿两個血苹果。 当我送你们的。” “我們有规矩的,這可不能随便拿。” 玛尔拉德笑了笑,仔细检查了对方的身份证明,随后点了点头,对身后人說: “放行吧。” “谢了。” 憨厚的商人回了句,骑着自己的货运塔布羊就重新上路。 但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玛尔拉德背后的宝石战锤就被抽了出来,其他几名守备官立刻上前试图押住這家伙,然而对方反应极快,在动手的瞬间就是一個大范围的暗影之怒砸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守备官被击晕在地,只有玛尔拉德提前防备释放出圣盾术躲過這一击,挥起战锤砸了上去却被对方轻松躲开。 “一個普通法术居然换掉了守备官的圣盾?啧啧,看来你是個新兵啊。” 憨厚的商人冷笑着举起左手,一团刺眼的邪火在其中燃烧着汇聚成危险的灵魂之火,他說: “你们的狗屁圣人给了你几個胆子啊,一群菜鸟就敢在這设伏?” “唔,這個圣盾是吸引你目光用的。” 玛尔拉德耸了耸肩,用和玛尔德兰准将九分像的严肃语气說: “我很清楚该怎么对付你這样的术士,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教過我。” “嗯?” “砰” 一枪低沉的枪响打断了這场对峙。 在飙出的鲜血中,玛尔拉德挥锤上前,三两下就处决了這個被高阶游侠和刺客偷袭成功的高阶术士。 远方树顶上的尤拉扛着大口径的蓝宝石猎枪站起身,拉开枪栓退出一枚裂蹄牛狩猎弹,這玩意夸张的弹壳直径都快比得上她的尾巴粗了。 作风豪爽的刺客女士将自己的护目镜推上去,一脸随意的伸了個懒腰。 虽然我尤拉女士在德莱尼人游侠阶层不显山不露水,但别因为老娘低调就忽略了老娘也是個距离传奇只剩一步之遥的游侠哟,话說,当年在塔尔加斯手下干刺客的时候,你小子怕還是你老爹弹药袋裡的一颗平平无奇的子弹呢。 另外你一個高阶术士是什么脆皮职业啊,就敢面对1V5的致死局面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干掉過最少一万五千多個恶魔的万年老兵。 啧,谁给你的胆子啊? 古尔丹嗎? “索克雷萨?” 玛尔拉德从德莱尼术士尸体上找到一封信,上面的收信人显然是一個暗语,他无法理解這個词的含义。 直到尤拉走過来撇了一眼,打着哈欠說: “恶魔语的音译,意思是‘永恒者’,啧,不幸被圣人說中了,這卡拉波神殿的群众裡有坏人啊。 走吧! 带上這封信,给你叔叔报喜去。 恭喜你,年轻人,阿古斯之手新兵资格试炼顺利過关,接下来努努力就能過上每天都要完成三十個恶魔猎杀指标的好日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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