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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晦气场面重演,难道霜之哀伤...饱了?【上架爆更24/50】

作者:驿路羁旅
在返回卡拉波神殿的行程后半段,玛尔拉德注意到自己的战斗兄弟努波顿变的很沉默。 他平时可不是這样的,努波顿是個很开朗很热情還有些幽默的守备官,他总能找到合适的时候活跃气氛。 他的突然变化让玛尔拉德很担忧,于是在即将抵达卡拉波神殿时,玛尔拉德找了個机会和伊瑞尔换班后,骑着塔布羊靠近了在队伍后方,负责解押那些被俘虏的魔血兽人的努波顿。 他小声问道: “是不是迪亚克姆叔叔和你谈了些什么?他劝說你放弃圣光转向元素嗎?” “不,恰恰相反,玛尔拉德。” 努波顿有些无奈的对自己的战斗兄弟說: “圣人不但沒有要求我踏上元素之路,相反,他向我保证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强迫我放弃圣光之道,這让我感觉到非常安心。” “那你为什么闷闷不乐?” 玛尔拉德疑惑的說: “难道是你自己也在纠结是否要放弃圣光道义嗎?這不可能吧,你可是泰尔莫城裡最虔诚的老兵看着长大的孩子呀。” “我是有些纠结,但不是因为渴望力量,而是圣人问了我几個問題,引发我对于‘圣光为何物’這一問題的思考。不得不說,圣人在牧师领域中的布道水准甚至比他在战斗中的辉煌场面更让人印象深刻。” 努波顿将迪克问他的問題转述给了玛尔拉德。 他希望能从玛尔拉德這裡得到能帮助自己的答案,但事实证明,玛尔拉德或许比努波顿更像是個“合格的守备官”,他不但沒能给努波顿答案,反而把自己也拉入了那“教义思考的漩涡”中。 由于玛尔拉德战斗勇猛所以平时很受尊重,他和努波顿两同时沉默下来的情况立刻引发了其他热心兄弟的好奇,于是他们也上去询问,结果 总之,就像是某种“传染病”一样,在這一行人抵达卡拉波神殿那恢弘大气的城市入口时,一整個队伍的守备官都被“迪亚克姆之问”给整Emo了。 這很正常。 迪克询问的問題看似简单,但這是哲学范畴的思辨,绝不是那么轻松就能回答的,它已经涉及到了圣光教义的内生性根源讨论,别說是一群用肌肉代替思考的守备官,想当初迪克在阿古斯世界還是個小赤佬时,就用一些类似的問題差点给传奇牧师伊沙娜女士干的道心破碎。 若沒有对圣光教义和经卷有足够多的了解,真的很难回答這個關於“行动”、“本心”、“道义”、“信仰”以及“信念”的教义問題。 “我得不出答案。” 最终還是村子裡长大的新兵伊瑞尔最坦诚。 面对努波顿和玛尔拉德的询问,她摇晃着脑袋說: “我连守备官试炼都沒通過呢,怎么敢妄言圣光信仰的本质?但我可以从另一個角度回答你们這個問題!” 来自安波裡村的新兵以一种“摆烂”的姿态,指着队伍最前方骑着圣洁战羊正在眺望卡拉波神殿,還露出迷之微笑的警戒者圣人,她理所当然的摊手說: “如果我們得不到答案,那不如参考他人的答案呗! 虽然我知道這個問題大概沒有所谓的‘正确答案’,但你们看迪亚克姆圣人多被圣光钟爱,這不就說明他所履行的道义正是圣光希望看到的正信嗎? 我們可以用答案反推過程,迪亚克姆圣人的现状就已经证明了他的那份答案绝对值得参考。” “但同样被圣光眷顾的大先知维伦可是另一派。” 玛尔拉德摇头說: “维伦先知对我們的教导几乎和迪亚克姆圣人的說法是两個极端,他认为对于圣光的虔诚是在命运的冲刷中做出正确選擇的前提,在這個危险的宇宙裡,只有对信仰的忠贞才能保佑我們的灵魂,而迪亚克姆圣人则认为人应该遵循善良的本心,随后再去呼唤圣光的力量来行正道。 两者的顺序完全是反的,但两人得到的圣光钟爱却难分彼此。 所以,你這個回答,同样无法被我們采纳。” “那就去问那些更厉害的牧师呗。” 伊瑞尔倒是不恼,她歪着脑袋說: “我正好要去奥尔多神殿看我的信仰姐妹萨玛拉,你们要一起来嗎?据說奥尔多神殿的伊沙娜主教是德莱尼人中对经文和信仰理解最深刻的牧师领袖。 她肯定能给我們一個准确的回答,对吧?” “嗯,有道理。” 处于迷茫中的守备官们感觉自己迫切需要来自牧师们的心灵指引,于是他们约好了一会进城之后一起去奥尔多神殿寻求信仰的答案。 与此同时,在奥尔多神殿中刚刚完成了一场圣光布道的伊沙娜主教突然毫无征兆的打了几個喷嚏,她疑惑的看向四周,怎么突然感觉有种熟悉的恶寒正在袭来? 难道是自己今日运势不好嗎? 不对呀! 今天起床时自己還专门用灵验的紫水晶给自己做了個占卜呢,占卜结果可显示今天有大喜事要发生. “主教!快来!出大事了。” 就在伊沙娜女士犹豫着要不要再进行一次占卜的时候,她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狂喜的德莱尼牧师站在门口,一边在胸前激动的划着三角形圣徽,一边对主教大喊道: “承蒙圣光的恩典,我們古老的警戒者圣人已经在光中苏醒!昨天那场惊动整個影月谷的大地震就是圣人统率圣光的虔诚战士们与邪恶的兽人术士进行正义之战的余波! 我听說我們的圣人在昨天亲手拯救了德拉诺世界的元素领主们!這也和城中的萨满昨夜突然集体受到强力元素祝福的异象吻合! 警戒者圣人为我們的人民带来了新的希望,一如他在传說中为先民带来拯救的形象完全一致! 快跟我来,主教。 大先知和大主教们都被惊动了,维伦阁下正在亲自前往城门迎接圣人的归来,城市中的人民都疯了,现在大家都在往城门处赶呢。” “啥?迪亚克姆那個乱我道心的‘坏小子’复活了?” 伊沙娜听到這個消息后也是霍然起身。 她那沒有被岁月侵扰的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喜悦,她知道在這個兽人磨刀霍霍的时刻,迪亚克姆這样的统兵大将的突然回归绝对是一件无上的大好事。 不過在听到城中市民都前往觐见圣人时,她又意识到不妙。 “快派出神殿卫兵!呼唤永恒保卫者前往城门处。” 伊沙娜主教一边起身换仪式长袍,一边吩咐道: “把所有的牧师和卫兵们都派出去,一定在城门处维持秩序,避免踩踏的发生!另外,你们立刻忙起来,将城市的大宣讲台清理出来。 迪亚克姆那個坏小子.咳咳,警戒者圣人不只是一名杰出的守备官,他同样是一名杰出的牧师,是与我們同行的信仰兄弟。 在這個风雨飘摇的时刻,他的宣讲绝对可以提振人民的士气,抚平他们的恐惧。 是的! 他是我亲手‘点化’的所有牧师中最出色的那個,他在安托鲁斯城的战后发表的那篇‘战争祷言’至今還被圣光军团的光铸者们拿来作为战斗宣言使用呢。 我真的很荣幸可以成为迪亚克姆在牧师之道上的领路人。 虽然那家伙提出的刁钻問題差点就把当时還年轻的我弄到信仰崩溃,但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個对教义理解停留在浅层的牧师了。 我相信,现在不管迪亚克姆提出何等离谱的论点,我都可以完美的回答!” 心情很好的伊沙娜主教還說了一段“自己和迪亚克姆的小故事”,這让旁听的牧师也感觉到很新奇。 伊沙娜主教在阿古斯时代就是名声远播的大人物了,她和大先知是一個时代的人又陪伴人民度過了漫长的流亡生涯,要不是伊沙娜女士淡泊名利不愿意参与政治,五名大主教裡肯定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总之在一阵忙碌之后,当迪克带着战胜归来的守备官们踏入卡拉波神殿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就是漫天飞舞的花瓣和人民的欢呼声。 這一幕說真的挺晦气的。 迪克依稀记得两万多年前,克罗库恩战役刚刚结束时他抵达玛凯雷时就遇到了這样的欢迎仪式,然后沒過几天,他就跑去安托兰平原和恶魔打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战争。 当初参加那场欢迎仪式的士兵们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如今又是這鲜花和赞誉声塑造的欢迎仪式,就让迪亚克姆心裡再次浮动出不祥的预感。 在他伸手接住一枚红色的花瓣捏在手心,又带着新兵们踩上那红色地毯时,心裡莫名其妙的再次联想到了大孝子持剑入城的场面,他在心中嘀咕着感慨了一句幸亏艾瑞达人的传說中沒有和噬魂魔剑相关的东西,否则正在前来笑吟吟的迎接他的老维伦今天又要被捅一次了。 迪克伸手将落在自己身上的花瓣拨开,他跳下神圣战驹,在无数人的注视中大步走向前方台阶尽头的维伦。 两万五千年不见,维伦终于拿到了他的“经典皮肤”。 曾经风华正茂的大执政官老了。 如今的他還穿着那件白色的执政官长袍,背后依然是紫罗色的肩背装点,在每一次呼吸中依然有三角形的圣徽若隐若现,但如今的维伦发须皆白,保养的极好的白色长须一路线延伸到腿弯处,白色的眉毛分成四缕,在如长寿眉一样的低垂之外又有锋利的上挑,让老维伦在温和之外多了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他真的老了。 在黑暗岁月的磨砺中,维伦的皮肤都变成了紫色,脸上布满了皱纹,高耸的额头上甚至還有伤痕遗留,其额头前方神秘又明亮的德莱尼领袖之印也在跳动着,代表着老维伦此时激动的心情。 迪亚克姆看着他。 在每一步的靠近中,他都能更清晰的看到维伦的表情。 那种不加掩饰的喜悦、宽慰和满足让迪克想到了两万多年前,他在奥罗纳尔城的大讲学厅中第一次见到维伦时的样子,年轻时的他和年老的他那两個复杂的形象在這一刻逐渐重迭,也让迪克心中对眼前這位领袖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最终,在他抵达维伦身前三步时,警戒者长出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对维伦說: “我回来了,大执政官!”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今天真是自我們坠落于德拉诺世界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了,迪亚克姆。” 维伦感慨的伸出手,拍了拍迪克的肩膀,他說: “圣光照耀着你,圣光祝福着你,圣光保佑着你,孩子,你依然和我记忆中那样英姿勃发,我們的人民迎回了他们的警戒者圣人,我們的文明有福了。” “见到您我也很开心。” 迪克笑了笑,他低声說: “您知道嗎?我這一路上都在思考见面之后,我该如何呵斥您沒能保护好我們的人民,为什么会让阿古斯世界的孩子们面对如今這個糟糕的局势,然而,在我见到您的這一瞬,那些愤怒和质疑都已烟消云散。 无情的时光在您這位永生者身上留下的痕迹太重了,這足以让我意识到您這些年承受的压力有多么可怕,和在黑暗年代依然坚守岗位与职责的您相比,沉睡了两万五千年的我更像是個可耻的逃兵。 我沒有任何理由和权力指责您的软弱。 现在我回来了,您肩膀上的压力会轻一些,我会竭尽全力为您承担那些压力,与您一起继续保卫我們的人民并寻求拯救故乡的方法。 愿圣光垂怜您,愿圣光保佑您,愿圣光能以更温和的方式对待并照顾好您。” 迪克的话多少有些不客气,不太像是這样的欢迎场合应该說出的耿直言语,但偏偏就是這样的话却让老维伦在這一刻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并非他真的因为苍老而变的软弱,也绝非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与压力。 仅仅是迪克在這一刻的发言让他感受到了警戒者对他的关心,让他在這一瞬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古老时代裡,在那個时候自己身旁也有另一位守备官统帅会笑着对自己說出這样的话。 啊,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让你见笑了,迪亚克姆,我果然是老了。” 维伦擦了擦眼睛随后笑了笑,在迪克诧异的注视中,维伦伸手握住他的左手,在整個卡拉波神殿的人民热烈的注视中,大先知高声宣布道: “欢呼吧,德莱尼人!庆贺吧,阿古斯的子嗣们!我們的警戒者圣人回来了,他从时光中的回归将让我們的文明一扫阴霾,那辉光之座也会因此熠熠生光。 以德莱尼氏族领袖的身份,我向你们宣布! ‘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将在這一刻起,成为德莱尼氏族所有武装力量的统帅!就如古老传說中,警戒者在阿古斯世界对邪恶仆从发起的坚决回应,从今天起,德莱尼人手中最锋利的圣光之剑将真正出鞘! 他会坚决的保护我們! 就如他過去所立下的功勋,亦如他未来会建立的伟业!” 在城门处的大广场上觐见圣人的民众们沉默了一秒,随后便报以更热烈的掌声、欢呼声和歌颂声。 他们或许并未参加過阿古斯世界的大决战,但德莱尼氏族這些年出生的孩子们可都是听着警戒者的故事长大的。 他们知道迪亚克姆在阿古斯世界的三十日战争中是如何痛宰恐怖的恶魔,他们知道燃烧军团所有的邪能半神都是如何畏惧這位热忱的守护者。 人群中的那些阿古斯时代的老人们更是激动的高喊着“圣光屠夫”的名号。 這個称号对于生性平和的德莱尼人来說有些過于夸张且锋利了,但只有真正经历過两万五千年的漫长流亡后,人们才能意识到有一名被恶魔畏惧的“圣光屠夫”在自己身前保卫是何等让人安心的事。 在那几乎凝结为声浪的欢呼声中,迪克眼神微妙的看着周围的几名大主教的表情变化,他轻声对维伦說: “唔,這会不会有种钦定的感觉? 毕竟就我所知,在您养伤的這段時間裡,德莱尼人的所有政务都是由大主教们负责的,权力既然已经下放,或许這样的任命就该由他们讨论通過。” “然而,他们并沒有能很好的保护我們的人民,不是嗎?” 维伦轻声回了句。 仅仅是這一句话就让迪克意识到了老维伦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看来這位老好人对于目前的现状也很不满。 维伦可是当了两万五千多年的流亡领袖,在流亡之前他更是带领艾瑞达人度過了五千多年的时光,对于這样一個与权力相伴大半生的人来說,仁慈和宽容固然是外表的特性,但若因此真认为他内在懦弱那就绝对是无稽之谈了。 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吉尼达尔号坠落时,维伦为了保护人民而遭受重创不得不花费两百多年的時間养伤,迪克可以肯定,德莱尼人在德拉诺的情况绝对不会恶化到如今這個地步。 這一点可不是空口白牙。 看看被另一位大执政官哈顿管理的塔拉多地区吧,连最狂妄的兽人大酋长黑手和最狡猾的古尔丹都知道不能直接进攻那裡,要先从更软弱的影月谷下手。 敌人的决策已经足够证明两個地区在武备和治理层面的云泥之别了。 简单点說,目前主教议会的年轻人们還是菜。 還得练! “伊沙娜主教希望你完成一场布道,来抚慰人民的心灵并驱散战争阴云带来的恐惧,我也觉得這個提议很好,人民应该在听說過你的功勋之后再一次认识你。” 维伦对迪克說: “大宣讲台已经整理完毕,你随时可以前往那裡。” “這是应该的,我也确实应该在苏醒之后,于這個陌生的时代对我的人民们做出一份足够得体的自我介绍。” 迪克点了点头,又从自己行囊中取出那封被玛尔拉德和尤拉截获的信件,将其递给了维伦。 他低声說: “等宣讲结束后,我們需要找個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我为您带来了兽人一方的领袖,影月氏族的耐奥祖酋长,他现在迫切渴望获取我們的帮助来应对兽人文明中越发恐怖的心智污染。 您可以先和他交谈。 這封信. 您自己看過之后就会理解为什么我不在苏醒的那一刻就回归人民之中,這绝非我对您的轻慢。” “嗯,去吧,让人民好好见见他们的圣人。” 老维伦并沒有立刻打开那封信。 他又不是個蠢货,迪克能察觉到的問題,這位杰出的领袖一样可以察觉到,眼下迪克還为他带回了证据,這已足够让大先知做出某种重要的决断了。 圣人在城门处的欢迎仪式告一段落,他随后前往城市上方的大宣讲台为卡拉波神殿的民众们进行一次圣光的宣讲。 這可是今日城中最热闹的事了,城裡所有有点闲暇時間的人民都跑去瞻仰圣人的威仪。 然而,迪克的归来并非对于所有人而言都是好事,尤其是那些心裡有鬼的家伙,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在欢迎仪式上,警戒者圣人将一份疑似“告密信”的东西交给了大先知。 不管那玩意是什么,迪亚克姆在過去几天裡成功捣毁了暗影议会在影月谷的邪恶窝点,并一已之力重创了磨刀霍霍的兽人暴徒是個不争的事实,這足以给那些隐藏在圣光阴影中的老鼠们敲响警钟了。 如果他们不打算直面警戒者的怒火而被焚灭成灰的话,眼下就是他们最后的反抗机会。 “主人,我們的异族朋友送来了消息。” 在卡拉波神殿的一处宫殿中,一名守备官大步上前,对眼前那位坐在书桌后正处理政务的德莱尼人大主教汇报道: “那個家伙要求我們立刻配合他完成对卡拉波神殿的进攻。” “他還沒死?” 那位大主教诧异的說: “可是我听那些守备官說,他们亲眼看到警戒者如圣光下凡那样轻松的烧死了古尔丹,把他的血肉焚灭,只剩下了一枚颅骨。” “他是术士,他沒那么容易死去,沒有了躯体他一样可以活。” 這名守备官哑声說: “您不必怀疑這個消息的真实性,主人,我为您確認過了,古尔丹說他手裡還有一张底牌可以绝地翻盘,但现在因为影月谷的地形变化导致他麾下的精锐短時間内难以发起毁灭性的攻势,所以他决定采取最危险的策略。 他决定对我們的城市发起一场突袭。” “嗯” 大主教摩挲着下巴,在片刻的思索之后,說: “如果他真的那么有胜算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前提是這個麻烦的警戒者必须被除掉!他在复活之后的一系列手段都代表着這家伙并非普通的上古艾瑞达人。 他只要還在德莱尼人之中一天,我們的大事就不可能成功。 告诉古尔丹! 卡拉波神殿我可以交给他,但迪亚克姆必须死! 不管那個自视甚高的兽人术士用什么手段,他都必须完成這件事。” “古尔丹是警戒者的手下败将,主人。” 守备官摇头說: “這种事不能寄托在一個已经失败過一次的杂碎手中,我觉得与其期待兽人一方发力,不如我們自己完成這件事,那位警戒者再厉害也只是個传奇者! 只需要一头‘误入’德拉诺的恶魔半神在某一次意外遭遇中发发力,除掉一個传奇者還不是板上钉钉嗎?” “话是這么說,但现在筹备也已经来不及了。” 大主教遗憾的說: “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卡拉波神殿裡搞這种事,拉索恩,我忠诚的仆人,但在野外行走遭遇危险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所以你暂且离开這裡吧,我猜,影月谷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們的警戒者圣人肯定要去塔拉多地区会见他的‘父亲’,正好,如果一切顺利,我們可以一次性解决迪亚克姆与硬骨头哈顿這两個麻烦。 你去负责這件事吧。” “遵命,主人,遵命,伟大的永恒者。” “不,在這座城市裡,在现在這個时刻,你应该称呼我为大主教奥萨尔,我亲爱的‘战争使者’拉索恩。 称呼是很重要的东西! 它代表着一個人现在的地位和渴望的未来,千万不要再用错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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