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瞎子:這是幻象!你在掩饰什么?【上架爆更47/50】 作者:驿路羁旅 奥金顿圣地的突发险情告一段落,对于玛拉达尔大主教而言,今日圣地沒有被恶魔或者术士攻破已是真正的大胜利。 說真的,在看到弑灭者亲自出现在德拉诺世界时,他的血都凉了。 虽然在以往的逃亡中,德莱尼氏族并未直面過這头凶狠的魔狼半神和它麾下的幽灵魔狼,但后者的名声在星海中可并不低调,尤其在污染者带领凋零魔军追踪捕杀艾瑞达人的情况下,弑灭者在圣光军团战报中的出现往往会和某個氏族的灭亡联系在一起。 這头被邪能污染的半神与它的兽群是出了名的凶狠残暴又来去如风。 它们曾在数天之内就血洗了一個位于圣光军团总部星域边境的哨卫世界,那些丧于狼口的倒霉蛋们直到被灭绝都沒能送出一道求援信息。 和那样的结局相比,奥金顿圣地今日的运气可太好了。 不能将其归结为运气! 只能說德莱尼的圣人一手塑造了這场反败为胜的奇迹,硬生生将暗影议会和萨格雷叛徒们为他安排好的绝杀陷阱化作了一场鼓舞人心的史诗大胜,哪怕最终警戒者沒能将弑灭者魔狼净化掉,但以不到对方二十分之一的数量击溃了幽灵魔狼的大军,這本身就已是不能否认的功勋了。 不過大主教這会非常虚弱,他甚至无法站起只能坐在自己战斗過的战场上喘着气,不是因为他肾虚,仅仅是因为他刚才亲身体验到了阿古斯之心赋予的强化力量,被驾驭世界之力的体验燃尽了精力。 因此眼下的窘迫并不丢人。 相反,在星魂的注视下与恶魔战斗并豪取胜利是难得的荣耀! 相比那些還沉浸在胜利喜悦中,正在指挥官的带领下士气昂扬的搜捕战场的战士们,大主教玛拉达尔从刚才那“奇迹”中感受到的信息更多。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在两万五千年前,艾瑞达人能在燃烧军团的全面进攻下坚持整整三十日還能送走一大半族人完成胜利转进了。 来自星魂的力量哪怕只有片刻加持也足以让他意识到這种“至高伟力”的战略价值,但正因为亲身体验過,玛拉达尔才能確認阿古斯星魂此时的状态不对劲! 祂太虚弱了! 或许在两万多年被邪能灌注使祂残存的伟力所剩无几。 祂能给予德莱尼人的战争强化并沒有达到曾经那么“无敌”的程度,而且這份强化沒准還有“時間限制”,毕竟在弑灭者退出战场之后,警戒者迪亚克姆几乎是立刻取消了力量的群体释放,這這個细节本身就已說明了問題。 “我們還不能休息。” 在某种不能告知于人的急促和担忧的促使下,处于爆发后虚弱的玛拉达尔对身旁的副官說: “立刻配合贾伊德将军麾下的猎骑兵清理战场,同时向哈顿大执政官送出信息,我需要他从沙塔斯城调动一支精锐守军過来协防,我們的战士经历了今日大战已有所伤亡,他们需要休息才能恢复到最坚定的状态。 還有,奥金尼祭司内部的自我审查立刻加速! 今日的危局有一次就够了! 我不能再允许那些還在隐藏的叛徒,试图将我們的圣地献给他们的恶魔或者兽人主子,今日固然是一场辉煌的胜利日,但今日也是奥金尼的耻辱日。 外部的恶魔沒有攻破我們的圣地,但内部的叛徒们差点就毁了族人两万多年的忠贞坚守。 诅咒那些崇拜恶魔的渣滓!” “這一点您倒是不必担心,大主教。” 跟着玛拉达尔打完了整场“圣地保卫战”的忠诚缚魂者图拉妮叹气說: “刚才有姐妹向我汇报,那些叛徒躲在圣地裡接应兽人术士塔隆戈尔要作乱圣地,结果被玛尔拉德和他的同伴们顺利斩杀,那应该就是隐藏在我們之中的最后几名叛徒了。” “這种事必须除恶务尽!不能留下任何阴燃火苗,必须把整個圣地从头到尾清理一遍。” 玛拉达尔坐在一块被狼爪击碎的石头雕塑上,他踹了一脚眼前被自己杀死的传奇魔狼,低声骂道: “我现在无比认同警戒者重建刺客庭的提议,我們的氏族简直是個四处漏风的筛子,到处都有恶魔崇拜者在蛊惑人心,如果以這种状态迎击燃烧军团的入侵,那我們和這個世界都死定了! 图拉妮,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子和副官,我想要让你代表奥金尼祭司加入刺客庭中。 别担心,不是永久加入。 只是作为代表协助奈丽大主教尽快完成对各個阶层的审查,那些深潜的叛徒必须在他们做出不可挽回的破坏之前被全部揪出来! 你愿意嗎?” 缚魂者图拉妮沒有立刻回答。 這位勇敢而忠诚的圣地祭司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奥金顿圣地,惨烈的战斗留下的余波将原本肃穆神圣的圣地笼罩在一片萧索凄凉之中,她看到了正在被牧师们用担架抬离战场的伤者。 作为安抚亡魂的缚魂者,她甚至能看到一些孤独的灵魂正游荡在他们刚刚战斗的区域中。 他们本可以不必死去的,德莱尼氏族在今日又失去了這些保卫者。 這一幕让图拉妮握紧了手中的水晶法杖,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的导师和上级說: “我在奥金顿圣地的职责本就是保护星魂碎片并完成传承仪式,如今星魂碎片汇聚的节点已被警戒者承担,我已沒有了留在圣地的理由,我的导师。 如您所說,我从未像今天這样憎恨那些丢弃了尊严和善心的叛徒! 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我要永久加入刺客庭或者审判庭,我不想再看到同样的悲剧发生在我們的其他城市中。 为此,我宁愿从今往后都活在阴影裡,成为守护人民的短剑!” “你做出這個選擇,也有你的姐妹尼娅米的缘故吧?” 玛拉达尔看着自己最出色的弟子,他叹气說: “我也沒能想到尼娅米会在卡拉波神殿選擇在大庭广众之下召唤恶魔偷袭警戒者,如今看来,那更像是個引诱警戒者前来奥金顿圣地踏入埋伏的诱饵。 真是一群恶毒的家伙,他们不但不看重他人的生命,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你想弄清楚尼娅米投敌的原因,对嗎?” “是的,我不会向您掩饰這一点,导师。” 图拉妮语气悲伤的說: “我不相信我的姐妹会在一夜之间堕落,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她,我希望能追本溯源,同时从根源避免更多的奥金尼祭司和她一样走入歧途。 我相信我能在奈丽大主教麾下得到答案。” “好吧,待這裡的善后事宜处理完毕之后,我会举荐你加入奈丽大主教麾下。” 玛拉达尔点了点头,他正要起身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却看到一名守备官骑着塔布羊狂奔過来,在靠近时拉住缰绳行了個军礼,他大声說: “大主教,警戒者呼唤您前去圣地,他有重要的消息要和您分享!說是和圣地中隐藏的那些恶魔崇拜分子有关。” “嗯?” 這個召唤让大主教用武器撑起身体,他有些艰难的骑上塔布羊。 但在离开前,大主教又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庞大夸张的幽灵狼尸体,這样的魔狼尸体這会遍布战场每一处,邪能兽群在撤离时沒有带走這些东西。 “我們或许应该将這些皮毛剥下来送到沙塔斯城。” 玛拉达尔对自己的副官建议說: “让我們中最优秀的工匠使用這些战利品制作护具,既能作为对胜利的纪念也能补充一下军备,這些幽灵魔狼的皮毛都很坚韧,我的剑都砍断了才勉强斩下這家伙的脑袋。” “我倒是觉得,可以让那些传统派兽人们帮忙。” 图拉妮转了转眼珠子,低声說: “兽人们普遍很擅长处理皮革,最重要的是,他们或许依然還不相信恶魔的存在,但如果他们亲眼看到這些狰狞的魔狼,就由不得他们不正视這個問題了。 迪亚克姆圣人在刚才的战斗中還斩落了弑灭者莱坎索斯的尾巴与爪子。 他個人或许不在意這些,但我們不能无视圣人今日的守护壮举,我一会就去找我們的军需官,看看能不能为圣人制作一副行军披风。” “嗯,這些就交给你了,” 玛拉达尔叮嘱了几句,跟着传讯的守备官离开了战场。 在他进入已经戒严的圣地内部时,一眼就看到了伊瑞尔和努波顿守在拜谒大厅的入口,但除了這两個追随警戒者的新兵之外,還有個外形很奇怪的“人”站在他们身旁。 那家伙披着警戒者的兜帽,遮挡住她的面容与大半躯体,但勉强能看出是個异族女性。 “大主教,圣人正在大厅裡为玛尔拉德和艾瑞达斯治疗,一些受伤严重的战士们也被暂时放在其中接受救治,他說他一会就出来,让您在這裡暂候。” 努波顿上前解释了一句,玛拉达尔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看着那個警惕的异族,他能感觉到对方兜帽之下的眼睛也在观察自己。 于是他低声问道: “這位是?” “呃,我們也不知道。” 努波顿将刚才发生的事小声告诉给了玛拉达尔,在得知对方是从恶魔的传送门进入德拉诺,并且以追猎恶魔为终生目标的强大异星猎手时,大主教顿时肃然起敬。 只有德莱尼人這种和恶魔打了两万多年交道的种族,才知道要持之以恒的追猎恶魔是多么困难危险的事业。 而在听說這位猎手已经在警戒者的邀請下暂时成为了德莱尼人的盟友,而且是她亲手杀死了可憎的叛徒拉索恩和传奇术士塔隆戈尔,保护了圣地的安全之后,作为本地的负责人,玛拉达尔当即起身向這位恶魔猎手鞠了一躬来表达自己的私人感谢。 “现在問題是我們无法和她交流。” 伊瑞尔小声对大主教說: “只有圣人在圣光的赐福下可以通晓异族语言,但我刚才试過,她所說的语言几乎和上古艾瑞达语一样复杂,一句话最少七八個副词和音调转折,听起来就像是小鸟在唱歌一样。 我甚至怀疑那种被圣人称作‘萨拉斯语’的语言,是否能由我們的声带发出。” “這有何难?” 大主教笑了笑,他用手势向对方询问是否可以接受法术加持下的沟通,对方犹豫了几秒,随后点了点头。 不只是德莱尼人对恶魔猎手有兴趣,這位追逐弑灭者而来的异星猎手对這些蓝皮肤蹄子人也很有兴趣,她也希望能和除了让她感觉到危险的迪亚克姆圣人之外的德莱尼人交流。 于是玛拉达尔亲自施法,用一個精妙的“心灵视野”将众人的精神联系在了一起。 不過在大主教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到对方躯体时,在精神接触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头张牙舞爪的黑色恶魔张开双翼朝着自己扑過来,让大主教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只是我的心魔而已,不必担心,它现在很平静,甚至由于過于平静让我都有些不适应。” 一個沙哑的声音随后响起,低声解释道: “想来這黑暗之物也在畏惧你们的警戒者圣人,那是我在踏上這一万多年的追猎之路后,见過的最强大最有攻击性的圣光力量使用者,像我們這样的‘魔物’畏惧他是应该的。” “心魔?” 伊瑞尔盯着眼前的恶魔猎手,她疑惑的說: “這是哲学方面的形容?還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勇猛的德莱尼人女战士。” 恶魔猎手以一個放松但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姿态靠在灵魂走廊另一边,她对眼前的三個德莱尼人解释道: “我体内有一头与我灵魂纠缠存在的恶魔,那是我在一万年前通過一场献祭以我的精神培育出的怪物,它是我的‘力量之源’,为我提供感应、猎杀、挥舞邪能不被污染,以及吞噬恶魔成长的能力。 我和它的‘私人关系’非常复杂。 也正是因为我們這些恶魔猎手体内都有自己培养的心魔,所以才能骗過燃烧军团的感应而使用它们的传送门在群星中执行猎杀任务,這就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们世界的原因。 在伊利丹大人的命令下,我已在星海中追踪弑灭者和它的兽群一千多年了。 但今日是我第一次见到它们如此大规模的行动!” 說到這裡,恶魔猎手指挥官阿兰蒂恩严肃的提醒道: “你们今天所见的仅仅是弑灭者兽群的一小部分狼灾先锋,星海中的邪能幽灵狼正在它们的头兽呼唤下向你们的世界集中,還有污染者派系下的邪能精灵与瘟疫德鲁伊们与它们同行。 這意味着它们已经将你们的世界作为下一场毁灭战场的战场。 我无法確認噩梦暴君和摧崩者是否会参与入侵,但相信我,哪怕只有弑灭者和它的兽群,你们想要活下来也得倾尽全力。 這個世界太小了.” 她叹了口气,摇头說: “以伊利达雷過往的经验,你们根本找不到足够的资源抗衡恶魔大军,你们可能会在一两個月内被灭绝,這個世界也会沦为邪能咀嚼后留下的可悲残渣。” “感谢您的提醒,女士,您提供的消息对我們而言非常重要。” 大主教玛拉达尔很严肃的回了句,随后又问道: “我听到您提起‘伊利达雷’和‘伊利丹’這两個名词,那是您的组织和家人嗎?” “伊利达雷是我的组织,裡面都是和我一样为了屠魔大业牺牲一切的黑暗行者们,我們在一万年前燃烧军团对我們的故乡发动的袭击中抢夺了一艘恶魔战舰。 我們将它命名为‘报应号’,那是我們的行动基地。” 阿兰蒂恩伸手抚摸着自己手臂,在她左臂上有一枚用上位恶魔的颅骨制作的伊利达雷老兵勋章,她随后换了种更严肃的语气,說: “至于伊利丹大人他不是我的家人。 他是我們的精神领袖、训练导师和战争统帅! 這一万多年中,正是因为伊利丹大人的带领和睿智指挥才让我們不断取得各种辉煌的胜利,我看到了你们对于迪亚克姆圣人的崇拜,所以,你们可以将伊利丹大人在我們心中的地位视作警戒者在你们眼中的尊崇身份。” “你们存在了一万年?你们也是永生种?” 努波顿立刻捕捉到了恶魔猎手话语中的重点,一直在默默记录這场谈话的他起身說: “那你们是否知道‘圣光军团’的存在?他们也在過去两万五千年中一直和恶魔对抗。” “知道,而且打過交道。” 阿兰蒂恩皱起眉头,她犹豫了一下,還是决定实话实說,她說: “正是因为我见過圣光军团的光铸武士们如何悍勇的屠戮恶魔,所以我才会在刚才帮助你们,我知道你们和他们有些渊源。但恕我直言,和你们的那些激进又让人厌恶的同胞相比,你们倒是显得‘正常’很多。 伊利达雷和圣光军团的少数几次接触都以失败告终,他们把我們视作和恶魔一样的隐患,而且圣光军团的领袖似乎对于伊利丹大人一直有种很奇怪的 怎么說呢? 我觉得那名传說中的始祖纳鲁是個疯子! 我的兄弟姐妹们也是這么认为。 不過圣光军团确实很厉害,在我們于伊利丹大人的带领下于数千年的谋划和积累中终于找到并摧毁了纳斯雷兹姆的母星的同时,他们也常年保护着一整片星域不受恶魔摧残。 那裡是燃烧远征中的一块安全区,庇护着很多失去故乡的难民,但那附近沒有恶魔供我們猎杀,因此伊利达雷不会靠近那裡。 好了! 我已经满足了你们很多好奇心,现在该你们回答我的問題了。” 這位恶魔猎手打了個手势,說: “這個問題可能会有些冒昧,但我真的很好奇你们這些德莱尼人、圣光军团的光铸武士以及燃烧军团的艾瑞达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联? 說說吧。 另外再說一說你们知道的‘征服者’基尔加丹和‘塑炼者’萨奇尔的往事,伊利达雷一直在追寻這些秘辛,我們希望能从其中找到克制這些危险大恶魔君主的方法。” 她的要求倒是不算過分,因此玛拉达尔花了些時間,将阿古斯的故事告诉给了眼前的异星人。 她在做详细的记录,這显然是猎手们的好习惯。 虽然戴着眼罩而且并不掩饰自己是個“瞎子”的事实,但缺失了视觉却并不影响阿兰蒂恩的日常生活,她表现出的一系列灵巧与敏锐甚至要比正常人凶悍的多。 這也证明玛拉达尔告知的消息对于伊利达雷来說确实很有价值。 恶魔猎手可以通過拷问恶魔来获得信息,但艾瑞达人的往事肯定也只有艾瑞达人才最清楚,人家基尔加丹和萨奇尔又不会整天大嘴巴的给麾下恶魔胡吹六哨。 尤其是在阿兰蒂恩得知,德莱尼人如今的领袖先知维伦就是基尔加丹念念不忘的兄弟之后,她整個人的惊讶和惊喜都溢于言表。 “伊利丹大人一定会对這個消息感兴趣的!我必须见到那位先知!” 恶魔猎手有些激动的說: “如果那些离谱的传闻是真的,那么我們完全可以利用维伦先知布置一個‘陷阱’,来将‘征服者’基尔加丹引入其中随后对它实施灭绝打击。 就像是我們在纳斯雷萨做的那样!一击致命,砍掉燃烧军团的一只爪子!” “恕我直言,阿兰蒂恩女士,你在思考一些很危险的事,我绝不会允许你的伊利丹大人把我的领袖和老友作为诱饵送上战场,我也不认为基尔加丹会在這种事情上如你们所愿。 实际上,如果它看到你们对待老维伦的方式,恐怕伊利达雷就要先遭殃了。” 迪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刚刚对近百名伤者完成了群体治疗的警戒者背着战斗法杖大步走出,莱兰跟在他身旁,用一种略带敌意的目光看着阿兰蒂恩。 這個胆大妄为的恶魔猎手居然敢当着一名大主教和一名圣人的面說要把德莱尼人的领袖当诱饵,而且看样子她可不是在开玩笑,唔,這是何等疯狂的打算? “這只是一种双方合作的可行性,警戒者,您不能否认你们的先知在猎手眼中确实具备强烈的战术价值。” 阿兰蒂恩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她体内的心魔在示警,让她远离這個“圣光怪物”。 “你和伊利达雷所谓的‘战术价值’即便成功了也不過除掉一名大恶魔君主,但想要击败燃烧军团的重点从来都不在于這些大恶魔。” 警戒者摆手說: “无法拿出扼制黑暗泰坦的方法,你们和我們进行的一切战斗不管优势有多大,最终都会以失败告终。恕我直言,在和恶魔对抗的事业裡,力量是影响胜利最微不足道的因素。 我需要和伊利丹见一面! 德莱尼氏族很愿意和伊利达雷成为长期的盟友,我們有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利益。 实际上,我可以分享给你一個确定的消息。 燃烧军团已经盯上了你的故乡艾泽拉斯,它们正跃跃欲试的要完成一万年前沒能完成的毁灭事业,你不必怀疑這個消息的真实性,這是我从塑炼者萨奇尔那裡得到的信息。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极有可能出自黑暗泰坦的亲自布置。 我知道伊利丹和你们的‘报应号’不可能在短時間内赶過来,所以我可以耐心等待,但我的族人等不了,所以,阿兰蒂恩女士,让我們现在就开始工作吧。” “工作?” 玛拉达尔疑惑的看着警戒者,他還沒忘记他被召唤過来的原因。 “是的,我們立刻开始排查奥金顿圣地中的恶魔崇拜分子。” 迪克对大主教說: “阿兰蒂恩女士是星海中让恶魔闻风丧胆的猎手,她和她的猎群兄弟们献祭了自己的双眼换回了最敏锐的幽灵视觉,沒有任何恶魔能在她们眼前隐匿自己。 哪怕是微弱邪能留下的踪迹也会被她精准的抓出来。 在狩猎恶魔這方面你绝对可以信任她,而我們现在正需要這样一双‘鹰眼’,我已经召唤了奈丽,她会在几個小时后抵达圣地,但你必须立刻行动起来,玛拉达尔。 我不能在奥金顿停留太久,我還有我的工作要完成,所以在明天清晨到来前,我要看到一個纯净的奥金顿。 時間紧迫,立刻行动吧!嗅出并解决那些叛徒!”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