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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說你砍死了几千個恶魔?真不错啊,那去年呢?【爆更48/50】

作者:驿路羁旅
奈丽大主教带着自己的亲信副官尤拉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奥金顿圣地,然后她们就看到了大片带着血污的魔狼皮革正在被装车准备送往沙塔斯城作为“战略军备”。 战场上的清理還沒结束,让两名精锐游侠能通過一片狼藉察觉到之前战斗之剧烈迅猛。 “我听說迪亚克姆圣人正面击退了‘弑灭者’莱坎索斯,您的情人真猛啊,长官,各方面都是如此。” 带着红宝石护目镜的尤拉甩着尾巴低声对奈丽說: “他明明只是個传奇者,但怎么揍個把半神就跟玩一样,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其他人做到這种事绝对会让人惊叹,然而当故事主角是迪亚克姆圣人的话,這事似乎一下子就变的稀松平常起来了。” “可能是因为他之前的战绩過于夸张了吧。” 奈丽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赤喉之牙狩猎戟,說: “死在他手裡的大恶魔最少有七個了,末日霸主卡扎克甚至死了两次,而弑灭者是第一個被他盯上却成功逃跑的恶魔领袖。” “哎呀,可以理解嘛,睡了两万五千多年苏醒之后又净化了一名黑暗纳鲁,這老男人不在状态让大恶魔跑了也是正常的事,再加上您這個老妖精在旁不断的给人家上‘虚弱’状态,他還能這么猛已经很厉害啦。” 尤拉嘿嘿笑着說了句闺蜜之间的玩笑话,结果被奈丽大主教狠狠瞪了一眼。 這口不择言的碎嘴子真的需要被找個机会教训一顿! 当然眼下不是时候,她们是带着正事来的,迪克给她送出消息說他为刺客庭找了個“王牌猎手”当“外援”,還說对方的加入能让刺客庭在一個月内完成对整個德莱尼人阶层的所有叛徒搜查工作。 說实话,奈丽不太相信。 德莱尼人虽少也有二十万族人在此,分布于塔拉多和影月谷两個区域,各阶层之间又有自己的规矩,一個月的時間别說搜查叛徒了,能把卡拉波神殿搜一圈都算现在只是搭起架子的刺客庭表现出色。 但考虑到迪亚克姆不会在這种正事上开玩笑,所以奈丽真的很好奇那個被他如此看重的“外援”是谁。 她吹着口哨,用猎人秘法召唤出自己的战兽戈拉。 凶悍的灵魂恐狼迈着吃饱喝足還有些慵懒的步伐自自然能量的扩散中走出,结果刚過来,就看到了整個战场上遍布和它有六分相似的幽灵魔狼的尸体。 這给戈拉吓了一大跳,连脖子上半透明的鬃毛都爆起一圈,還得奈丽大主教赶紧安抚。 宝宝你是個自然诞生的厉害纯净的幽灵狼宝宝,和這些邪能灌注的堕落邪灵不一样,不用害怕! “嗷” 在安抚好戈拉之后,這强大又威猛的幽灵恐狼的鼻子左嗅嗅右嗅嗅,似是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它发出了低吼对自己的主人传递了信息,让奈丽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戈拉告诉我,她嗅到了圣地附近還有活动的硫磺气息,很微弱,但真实存在,或许圣地中還有未被驱逐的恶魔,快随我来!” 奈丽将這消息告诉给尤拉,后者立刻将背后的蓝宝石猎枪取在手中,警惕的說: “不会吧?真有恶魔敢在迪亚克姆圣人面前晃悠?那些大恶魔都不敢這么做!” “我不知道,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奈丽启程自己的幽灵恐狼,让尤拉在远处选好狙击位置。 她警惕的靠近了戈拉所說的“危险区域”,随后就看到了迪亚克姆麾下的几名新兵和玛拉达尔大主教正在一名带着兜帽的家伙的指挥下,给几名愤怒的奥金尼祭司带上镣铐。 說实话,這一幕看起来有些奇怪。 毕竟那几名挣扎的祭司看起来很正常,最少在奈丽看来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玛拉达尔此时的行为根本不像是大主教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在“滥用私刑”。 反倒是那個指挥他们的兜帽人看起来槽点满满。 越是靠近,奈丽越能感觉到這家伙身上的危险气息。 猎手们对于危险总有种奇妙的感知,她胯下的幽灵恐狼更是已经在原地做出了扑击预备的动作。 “你是谁?” 奈丽悄悄握住了背后的赤喉之牙,她說: “掀开兜帽,陌生人!” 正在“工作”的阿兰蒂恩听到了身后的警告声,但沒有心灵视野的情况下,她完全听不懂德莱尼语。 正如伊瑞尔吐槽精灵们的萨拉斯语复杂一样,身为精灵的阿兰蒂恩也觉得德莱尼人的语言有些過于“浮夸”了,萨拉斯语一句话七八個副词放在艾瑞达语這种单字节但多释义的符号文字面前根本不够看!上古艾瑞达语有整整十三個时态和四种不同的书写方式分别用在不同的场合。 甚至艾瑞达语本身就是一种“施法语言”。 意思是只需要按照魔咒的规则书写特殊句柄,這些艾瑞达符文被写下后就能自动具备一定的魔力。 只能說创造艾瑞达语的始祖巫师奥古雷确实是個施法领域的人才。 阿兰蒂恩沒办法在短時間内学会德莱尼人的文字,但這不妨碍她听出了身后声音的威胁。 她也是個杰出的猎手。 最重要的是,在阿兰蒂恩回過头的时候,她看到了奈丽手中的赤喉之牙。 作为一名猎杀恶魔一万多年的战士,她一眼就看出這把狩猎战戟前后两端打磨的锋刃绝对来自一名半神野兽大恶魔,就和警戒者手中那名为“卡扎克之怨”的战斗法杖一样。 這些德莱尼人手中的洋玩意真多啊! 這一瞬,哪怕见多识广而且亲身经历過精灵帝国最繁华时代的恶魔猎手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句。 她认定了奈丽的凶悍,因为這种来自半神恶魔的武器哪怕宿主已死,其残留的凶性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落入弱者手中,能完美驾驭這样的凶物就已证明了哪怕沒有這把武器,眼前這個气势冰冷的艾瑞达女性一样能让自己落入危险。 她杰出的猎手本能還能察觉到,自己被另一名致命猎手在远距离上瞄准锁定了。 来自心魔的危机示警這一瞬就如雷蛰一样让她额头生疼。 “伙伴,我是” 阿兰蒂恩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胁,還把自己刚刚从迪亚克姆那裡学会的短语說了出来,這個动静已经足够了,她不需要再說更多,因为新兵们和玛拉达尔注意到了這边的情况。 “奈丽,别动手!阿兰蒂恩大师是我們的盟友。” 玛拉达尔急忙上前解释了几句。 他带着一丝后怕和感激,对奈丽小声說: “就在你到来前的几個小时裡,依靠阿兰蒂恩大师那惊人的幽灵视觉,我們已经顺着邪能痕迹抓到了十四個恶魔崇拜者,他们就藏在几個月前刚刚进入圣地的祭司学徒之中,我的副官图拉妮对他们进行了初步审问。 我现在知道這些恶魔崇拜分子基本都来自萨格雷那边的举荐,他们走商人戴娜的人脉关系才进入了祭司替补的行列裡,你需要在返回卡拉波神殿后立刻将戴娜控制起来。 虽然那野心勃勃想要成为商业大亨的孩子大概率是无辜的,但她的商会很显然已经成为了萨格雷隐藏自己的一环,那是個藏污纳垢的地方,必须被重点筛查! 正常情况下,我們需要花很久才能挖到這么深入的問題,然而现在只需要几個小时,這片圣地就变的纯净起来了。 感谢圣光! 感谢祂在這险恶的时刻为我們送来了异星的可靠盟友!” “真這么厉害?” 奈丽挑了挑眉头,她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兜帽女人,伸手做了個手势让远处的尤拉停止瞄准,在玛拉达尔将心灵视野连接到奈丽這边后,她问道: “你可以肉眼看到邪能痕迹?” “我是個瞎子。” 阿兰蒂恩用恶魔猎手特有的“幽默”回答了一句。 這给奈丽整不会了。 不過在看到对方拉开兜帽露出的眼部“装饰”后,她這才意识到人家只是在实话实說并非生气时的阴阳怪气。 “阿兰蒂恩大师這样的恶魔猎手为了更好的追猎魔物,主动献祭了自己的眼睛。” 刚才還对阿兰蒂恩有意见的莱兰,這会已经化身“迷妹”主动对奈丽大主教解释道: “她们体内的心魔虽桀骜不驯,但却能敏锐察觉到那些隐藏在我們身边的恶魔渣滓,哪怕只有微弱的示警也足以让阿兰蒂恩大师锁定对方的痕迹,然后对其进行雷霆打击。” “圣光在上,如此惊人的牺牲值得我們所有人敬佩!” 奈丽听完后相当认真的說: “我为我刚才的鲁莽向您致歉,女士,您为了追猎恶魔付出的牺牲值得我們所有人尊重。” 這份歉意反而让阿兰蒂恩沉默下来,在好几秒之后,她语气古怪的說: “你们這些德莱尼人.很奇怪。” “哦?为什么這么說?” 奈丽好奇的问了句,恶魔猎手反而沒兴趣在這事情上聊太多,她哑声說: “继续工作吧,這裡的邪能残留不多了,只需要一個多小时就能巡视完毕,接下来我会服从警戒者的提议,跟随您前往那座叫‘卡拉波’的城市。 我听說那裡還有很多出卖了灵魂给恶魔的杂种,因为一些‘個人原因’,我很乐意帮你们揪出他们。 我甚至愿意付钱来担任刽子手,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說完,阿兰蒂恩做了個告别的精灵礼节后转身离开,玛拉达尔对奈丽摆了摆手便跟了上去,他必须在明日清晨到来前确保圣地不再被污秽。 奈丽目送着阿兰蒂恩离开,她对于這個一看就很有“故事”的女猎手挺好奇。 就如阿兰蒂恩在初次见面时肯定了奈丽的危险一样,奈丽也有同样的猎手感知,她知道這個低调的恶魔猎手一直在“伪装”,她藏在皮囊之下的真正力量要比表面上危险数倍以上。 “你来的還挺快。” 就在奈丽沉思的时候,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大主教回過头,就看到穿着牧师长袍的迪克走過来又拍了拍戈拉的脑袋。 之前還很高傲的灵魂恐狼這会乖巧如小狗一样,不敢移开脑袋生怕惹警戒者不高兴,把它也变成那些战场上正在被剥皮的臭烘烘的幽灵狼的一员。 “你已经见過阿兰蒂恩了?真好,对你的‘新下属’感觉如何?” 迪亚克姆伸手帮奈丽整理好发辫,微笑着问道: “你觉得自己能和她良好配合嗎?這些恶魔猎手其实都很孤僻,不善言谈甚至行事有些粗暴野蛮,但在对抗恶魔這件事上,你完全可以百分之百相信他们的决心。” “我感受到了。” 奈丽点头說: “這位阿兰蒂恩女士在努力把她自己藏在阴影中,她刚才還說我們很‘奇怪’,說实话我不是很懂她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外表嗎?她好像是一位盲人?” “我們的外形和艾瑞达恶魔确实太像了,在那些愚昧者眼中這意味着我們也和恶魔一样危险,但我肯定阿兰蒂恩說的‘奇怪’指的是我們对她的态度。” 迪克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动作,很绅士的邀請和自己维持着不正当关系的奈丽大主教去圣地中坐一坐。 他一边走,一边随手将圣光祝福赐予附近的战士们,又在对方感激中对身旁的奈丽解释道: “伊利达雷這個组织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在圣光对我的启迪中,我曾见到過那位‘伊利丹’的一些事迹,他和他的学生们非常极端,他们体内居住着恶魔而他们对待敌人的方式和恶魔也相差无几。 你要知道,在他们的故乡,连他们的族人都称呼他们为‘背叛者’! 哪怕他们在惨烈的上古之战中保护了自己的文明,但恶魔留下的伤痛让人难以释怀,伊利达雷又使用恶魔的力量作战,而他们一旦失控造成的威胁比一般的恶魔可大多了。 艾泽拉斯的精灵们为了防备他们,甚至将月神殿最精锐的暗夜守望者们派出作为监视伊利达雷的‘狱卒’。 我之前和阿兰蒂恩交谈過,她告诉了我伊利达雷這一万年的猎杀起源。 若不是上古之战末期,他们的‘森林之王’塞纳留斯为了在永恒之井的崩裂中保护精灵们而被萨奇尔引诱堕落,导致塞纳留斯的学生大德鲁伊玛法裡奥·怒风和他的兄弟伊利丹·怒风达成了罕见的一致,這些黑暗行者们根本沒机会获得如今這样自由狩猎的机会。 但即便如此,一旦有伊利达雷的恶魔猎手返回艾泽拉斯,那些如鬼影缠身一样的守望者们依然会第一時間贴上来。 所有人都在防备他们,就像是防备伪装成人形的恶魔。 這让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冷遇甚至被驱逐辱骂的对待,這些将自我的存在全部寄托在猎杀恶魔的事业上的战士们或许并不在意這些,但這不代表着他们心裡不会有自己的想法。 谁会喜歡被讨厌呢? 尤其是在她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乃是正义之事的情况下。” “我懂了,怪不得我称赞她时,她的表情会那么奇怪。” 奈丽大主教甩了甩自己的小尾巴,她說: “但這也很正常,唯有德莱尼人這样与恶魔打了两万五千年交道的种族才知道他们到底付出了何等艰辛的牺牲,就如我們在失去故乡后選擇皈依圣光获取力量一样。 恶魔猎手们只是走上了另一條更极端的道路,但這改变不了他们都是值得尊重的牺牲者的事实。 不過,迪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這么看重阿兰蒂恩大师?” 奈丽看着迪克,她小声說: “就算她确实能帮上刺客庭的忙,帮助我們净化内部的腐蚀,你也沒必要让我立刻赶過来,你严肃到‘焦急’的态度让我意识到了這位恶魔猎手身上還有些让你感兴趣的东西。” “当然。” 迪克沒有在奈丽面前隐藏自己的想法。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阿古斯之心,用耳语的声音对奈丽說: “我們想要挽救阿古斯的‘救世之策’大概率就藏在阿兰蒂恩的故乡,那個叫‘艾泽拉斯’的神秘世界中。而现在,阿兰蒂恩是我們能和艾泽拉斯建立联系的唯一方式。 如果未来我們一定会踏上返乡的道路,一定要和盘踞阿古斯的恶魔大军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那么我們在星海中绝对找不到像伊利达雷這样有胆量明着和恶魔战斗的盟友了。” 大主教的尾巴碰的一下剧烈甩动,代表着她心中的惊讶,她看向迪克,說: “所以,艾泽拉斯也藏着” 迪克点了点头又叮嘱道: “阿兰蒂恩說她可以联络上伊利达雷的那艘猎杀星舰‘报应号’,但需要時間,而且她很想和老维伦见一面,你可以为她安排,我相信老维伦肯定能和阿兰蒂恩建立不错的私人关系。 顺便把我的判断告诉给先知,但不要告诉其他人。 不要怀着目的接近阿兰蒂恩,奈丽,你可以和她成为朋友或者狩猎伙伴,让她看到德莱尼人在对抗恶魔這件事上的坚定,如果我們真的需要尽快前往艾泽拉斯的话,或许伊利达雷的星舰也可以成为一种备用選擇。 最少他们的飞船上,肯定有前往艾泽拉斯世界的星图. 那份星图对于圣光军团同样重要。” “我知道该怎么和人打交道,迪克,你不必如此唠叨的叮嘱。” 奈丽转着眼珠子,她說: “而且你不是個猎人,你很难理解我們這种顶级猎手之间对他人的防备与警惕,在我与她合作的时候,你也需要做点准备。我的意思是,既然要請人家帮忙,最少得有一份礼物吧? 我刚才注意到,阿兰蒂恩对我的战戟很感兴趣。 她身上也有各种恶魔遗骸制作的装饰,对猎手而言能更好协助狩猎的武器是她难以拒绝的馈赠,我注意到,她背后的那一对特殊外形的武器已经使用了很久,磨损挺严重。 就像是狮子的爪牙不再锋利,這可不好。” “我懂了。” 迪克点了点头,轻声对奈丽說: “我会在明天凌晨继续启程前往纳格兰完成我的工作,這边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迪亚克姆。” 奈丽握住了迪克的手,說: “你安心去做你的大事,我会帮你保护好我們的一切,你之前又进入‘圣化’了,对吧?這一次的情绪流失严重嗎?” “還行,尤其是在看到你的时候,那些失落就不算什么了。” 猎手之间的交流往往会从比较各自的猎获开始,這是建立友谊的第一步,就像是钓鱼佬们凑在一起总会自动刷新一個“显眼包”,在那家伙的带领下,大家会互相炫耀各自的“大货”一样。 虚荣,這是所有智慧生命的通病。 尤其是在两個于同一领域都堪称登峰造极的高手遇到一块时,不管彼此性格如何,比個高低這個环节总是少不了,沒人愿意承认自己比其他人差,尤其是在自己擅长的工作中。 谁還沒個傲气了呢? 就算是当咸鱼,也得当最咸的那一條! “所以,這是你完成自己3000個恶魔击杀后给自己亲手纹的狩猎纹身嗎?真漂亮!尤其是它被赋予荣耀意义的那一刻,简直像是光彩夺目的艺术品。” 在飞向卡拉波神殿的灵龙背后,奈丽欣赏着阿兰蒂恩肩膀处的那個血红颅骨点缀黑莲花的纹身,她赞叹道: “真是奇妙的习俗! 不怕你笑话,在第一次见到你的纹身时,我還以为那是帮助你控制邪能流动的魔法纹刻呢,我們德莱尼人有类似的施法技巧和强化传统。” “只有一部分是猎手战纹,其他的更多是我們对于失去之物的纪念。” 阿兰蒂恩语气冷淡的回了句,话语平静,但那种“破碎感”满溢全身,让她這個破碎后又被弥合的灵魂显得越发孤寂。 “那這個呢?” 另一边的尤拉像個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明明两万多岁的人了却一点都不稳重,她指着阿兰蒂恩锁骨上的纹身說: “這個飞翼形的难道指的是某一头长着翅膀的恶魔猎物嗎?” “這個是精灵文化中代表‘恋人’的印记。” “唔,看来您也有段值得一听的人生故事,那這個呢?” “這個代表着‘烈火般的复仇’。” “真棒!那這個呢?這個纹在你的整個手臂上,看起来就很厉害,我觉得肯定是某种猎杀誓言对不对?我改天也要给自己纹一個!” “呃,這個纹身的意思是‘献给我亲爱的妈妈和爸爸’。” “.你们恶魔猎手是不是有病啊!這种温情脉脉的东西也要夹在两段冷酷的猎杀誓言之间嗎?” “很正常啊,因为這两者都是让我在黑暗中坚持到最后的力量之源。” “好了,尤拉,自己一边玩去。” 奈丽捂着眼睛赶走了自己的逗比下属,她看着阿兰蒂恩,恶魔猎手大师也“盯”着她,一名猎手大师的“战利品炫耀”环节已经结束。 现在该奈丽展示她的战果了。 “我倒是沒有你這么有仪式感。” 奈丽笑了笑,将自己的狩猎战戟丢给了阿兰蒂恩,后者接在手中抚摸着战戟的手柄,很快注意到上面有些纹刻的符文。 “第一個代表着我拿到它之后杀死的第99個恶魔,那還是我和迪亚克姆之间的呃,算了,這個就不必告诉你了,我們還沒有熟到那一步呢。” “但這上面有五個符文!” 阿兰蒂恩好奇的說: “每一個都代表99個恶魔嗎?唔,考虑到你们已经在星海中流亡了两万五千年,這样的战果也還算不错了。” “不,作为德莱尼人的游侠大主教,我大概是族人在流亡中和恶魔打交道最频繁的人之一了,第二個符文代表我的第999個恶魔猎获。 第三個是9999個。 第四個是19999個,第五個嘛那是前几天才刻上去的。” 奈丽耸了耸肩,說: “德拉诺找不到那么多恶魔供我猎杀,所以,我把那些已经无可救药的术士也算上了,当然,我的猎获也包括地狱犬這样下位恶魔,和你的数千個精锐恶魔战果确实沒得比。 不過你才狩猎了一万年,阿兰蒂恩。 你還很年轻,所以别灰心,你還有机会在以后赶上我的战果数量,如果努力一下而且运气够好的话,你甚至可以在质量上和迪亚克姆圣人一较高下.” “嗷?” 握着战戟就和托着一座烫手的山一样的阿兰蒂恩惊讶的仰起头,她好奇的說: “确实在初次见面时我听到警戒者圣人自称为‘圣光屠夫’,他敢给自己這样的绰号,想来肯定战果累累。” “不,孩子,那個绰号是恶魔给他的,迪克一直认为所以自己给予自己的绰号都只是自吹自擂罢了,他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奈丽解释道: “他在阿古斯世界的最后三十日决战裡亲手杀死了最少七头半神大恶魔,死在他手裡的传奇恶魔更是难以计算,在最后一段時間裡,那些恶魔们看到他的战旗出现就会士气崩溃。 它们惊恐的称呼他为‘圣光屠夫’,那些软弱的地狱犬和小鬼甚至因此拒绝进入战场。 迪克一直认为那是他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候,仅次于他在离开我們的故乡前,于黑暗泰坦的见证下亲手处决了未升魔的‘塑炼者’萨奇尔的魔铸之躯。 他的過去太辉煌了,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挺落魄。 他刚才還在告诉我,昨天的对决在火力全开的情况下居然還让弑灭者跑了,這让他感觉他老了,力不从心了。 但我觉得他只是需要休息。 我对他很有信心,既然弑灭者来了德拉诺,那么那头魔狼祸害星海的旅程一定会在這裡彻底终结。” “七头.恶魔半神?還处决過‘塑炼者’萨奇尔?你们的圣人曾直面黑暗泰坦在阿古斯的现身,却還活到了现在? 真是难以想象。” 阿兰蒂恩从未感觉這些文字這么陌生過。 她沉默了好久,最终心服口服的叹气說: “抱歉,奈丽阁下,我承认我小看了你们,我为我之前的傲慢和对德莱尼人的误解感觉到争执的歉意,伊利丹大人一定会将迪亚克姆圣人视作‘知己’。 哪怕他们从未见過彼此。 但我相信,单就在对付恶魔的态度上,他们两個肯定很合得来,他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和最完美的狩猎伙伴。 就如我在您面前也只是個刚入门的狩魔学徒一般,接下来我将服从您的指挥,以您在狩猎恶魔方面的强大造诣,如果您愿意加入伊利达雷,那么您一定能获得‘大师’的尊号。 我坚信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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