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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黑手和她的女武神们为警戒者带来了大惊喜!

作者:驿路羁旅
鲁莽的年轻女兽人差点引发了一次“刺王杀驾”的危险事态,幸亏警戒者弓马娴熟才沒让她得逞,不夸张的說,在看到霜狼氏族的女战士将战斧砍向德莱尼圣人时,紧随其后的耐奥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倒是不怕迪亚克姆被這一斧子砍死。 毕竟這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确实有“亿”点大,迪亚克姆完全不防守让盖亚拉砍她都不一定能破防,老兽人就是担心警戒者被這“无礼”激怒。 作为全程参与了影月谷事态的兽人酋长,可沒有谁比耐奥祖更清楚迪亚克姆的神圣愤怒有多么夸张。 更重要的是,他以自身的名誉担保過這座兽人的城镇绝对安全,但刚到达加拉达尔就出這种事,這显然证明了耐奥祖对于传统派兽人的号令出现了問題。 在两族需要联合的情况下,這会严重损害耐奥祖的名望。 好在,迪亚克姆并非心思狭隘的人,实际上在耐奥祖随后的观察中,他发现德莱尼圣人对于鲁莽的盖亚拉反而充满了某种“微妙的兴趣”。 迪亚克姆不但原谅了這年轻战士的鲁莽和冲撞,而且在他每一次看向盖亚拉的时候,其眼中都会浮现出别样的光芒。 “您是看到了霜狼之女身上的某种明耀的特质嗎?” 在走入加拉达尔城镇中央的营帐时,耐奥祖轻声问了句,迪亚克姆倒也沒有隐瞒,他无视了周围那些健壮的棕皮肤兽人战士们警惕又紧张的目光,低声說: “這是個被命运祝福的孩子。” “嗯?” 对方的回答让耐奥祖挑了挑眉头,他拄着手杖追问道: “能說的更具体一点嗎?您知道,用‘命运’评价年轻人或许会显得過于夸张。”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耐奥祖酋长。” 迪克又看了一眼跟在莱兰身旁小声說着话的女兽人,后者注意到了圣人的目光顿时尴尬的笑了笑又憨憨的挠了挠头。 她确实很年轻,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其战士天赋出奇的好,光那個头都要比周围的成年兽人战士夸张的多。 假以时日,她绝对能成为如她父母和祖父母那般传奇酋长一样的人物。 “我們德莱尼人对于命运的态度和你们一样慎重,而我本人就曾直面過命运的冰冷力量,我曾完成過一些被他人称之为‘奇迹’的事件。 我必须告诉您,盖亚拉出现在這裡代表着德拉诺的世界命运也发生了些许涟漪。” 迪克很坦诚的說: “我意识到,我所熟知的预言或许在我苏醒之前就已经不复存在,因此在坚定的心智之外,我对未来也多出了一丝好奇,耐奥祖酋长。 当然,我這次過来不是要和您讨论命运的教义,我們時間紧迫,所以谈正事吧。 如果霜狼之女在這裡,是不是意味着您的串联已经取得了成效?” “沒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但幸不辱命。” 耐奥祖点头說: “向来维持中立的盖亚安宗母愿意给我們双方一個机会,霜狼氏族的女英雄德拉卡则在数天前代表她的丈夫和氏族悄悄来到了加拉达尔。 只是我认为一定会過来的老朋友,来自白爪氏族的传奇酋长扎格雷尔却一直沒给我回信。 以我对那個固执的老家伙的了解,他理应是最反对部落成立和暗影议会操纵权力的家伙,但他的沉默让我意识到白爪氏族可能出了事。 我邀請的第三個氏族也沒有回应,来的路上我已经告诉了您火刃氏族做出的遗憾决定。 但火刃氏族的問題,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你只打算召集三個氏族?” 迪亚克姆惊讶的說: “即便算上影月氏族和盖亚安宗母统帅的加拉达尔,這也才五個氏族而已,哪怕是那些能被我叫出名字的大小兽人氏族也有二十多個,你觉得仅仅依靠這五方势力就足以对抗邪能对兽人的腐蚀了嗎?” “不,我沒有自大到那個程度。” 耐奥祖摇头解释道: “我联络的這五個氏族是用来与您一起解决沃舒古的問題的。 就如我之前所說,在圣地和先祖之灵的問題解决之前,兽人和德莱尼人不会有和平的可能,我們必须打开這個头,才有可能进行下一步的劝說与联合。 尽管白爪、火刃都沒有派出使者,但眼下這事已经是箭在弦上。 随我来吧,警戒者,即便只有我和盖亚安宗母以及德拉卡女士,我們也必须尽快前往沃舒古了。 還有個坏消息我刚才沒有告诉你,大酋长黑手正召集各氏族的酋长前往纳塔安丛林的堡垒,沒人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根据德拉卡女士的猜测,黑手很可能会在這次氏族大会上正式提出他的征服计划。 一旦决议通過,部落会立刻开始对德莱尼人发动进攻。 以纳格兰草原目前的局势判断,兽人们会在决议發佈前完成对高裡亚食人魔帝国的最后灭绝! 因此,现在留给我們的時間必须按照‘天’来计算了。” “嗯。” 迪克对于這個消息并不意外,他早有心理准备。 随着耐奥祖进入加拉达尔城镇最大的营帐前,警戒者還将自己的武器解下递给了莱兰,并示意伊瑞尔和努波顿留在营帐之外。 這個动作让耐奥祖非常满意,他也取下了自己的武器交给了身旁的影月萨满,正是当初被迪亚克姆从痛楚要塞解救出的女萨满雷卡尔·血火。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营帐,那用裂蹄牛的皮革制作的帘布放了下来,還有元素之力的涌动隔绝了营帐内外的声音交流。 大人物们要密谈,门外则泾渭分明。 三名德莱尼人守在营帐旁,影月氏族的年轻萨满雷卡尔·血火和他们站在一起,而加拉达尔的精锐战士们则目光不善的盯着三名蓝皮子。 他们虽然是兽人氏族中最恪守传统的中立派,但在眼下兽人和德莱尼人不断发生摩擦的大背景下,指望双方能和平相处那不现实。 “起开!都起开!别让德莱尼人看了我們的笑话!” 年轻的盖亚拉对自己的族人此时表现出的侵略性很不满,她好歹是霜狼酋长之女,从小在父亲那裡耳濡目染也多少懂得一些“外交礼仪”,便主动上前驱散那些带着敌意的兽人战士。 不過虽然盖亚安宗母是她的亲奶奶,而且“加拉达尔”城镇的名字就是以她传奇般的祖父加拉德酋长陨落之地命名的,但她毕竟不是“本地人”。 在祖父殒命之后,伤心的祖母盖亚安也脱离了霜狼氏族,在這裡建立了這個城镇帮助无家可归以及因染病被氏族抛弃的流浪兽人。 虽然拱卫元素王座的加拉达尔城镇从未自称为某個氏族,但如今這裡的族人数量已经让它足以成为不可被忽视的“中立氏族”了,而在兽人文明中德高望重的盖亚安宗母毫无疑问是這個氏族的唯一酋长。 兽人各氏族之间的差别其实挺大。 他们的文明還沒有发展到诞生“民族主义”的程度,也完全谈不上大范围的“国族认同”,除非遭遇会威胁到所有兽人的事件时,各氏族一般不会将其他氏族的兽人视作“同胞”,比如在面对蓝皮子這样的异族时,最质朴的“敌我”观念会促使他们暂时放下氏族之间的对立。 总之,你盖亚拉是霜狼氏族的酋长之女,但和我們加拉达尔兽人有什么关系? 大家凭什么要听你的? 难道就因为我們的酋长是你亲奶奶? 呵,兽人的传统裡可沒這种道理!中立的加拉达尔绝不是霜狼氏族的附庸! 盖亚拉眼看自己說话不怎么管用,這让她觉得自己在“莱兰阿姨”面前丢了脸,便怒气冲冲的抓起自己背后的“棍子”。 呃,那原本是一把战斧,但被警戒者徒手捏成了废铁。 “我虽然是個霜狼兽人,但我也有督军的徽记!你们這些战士不打算尊重我的身份是要打一架嗎?” 年轻的女兽人战士咆哮道: “這就是加拉达尔的待客之道?” “哼,我們加拉达尔人固然不如霜狼氏族人多势众,但也沒有落魄到可以让一個霜狼崽子在這裡耀武扬威!” 一個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高大的兽人推开族人走了過来。 那是個和盖亚拉一样年轻的战士,他精赤着上身似乎是刚刚训练完毕,這会上下打量着盖亚拉不屑的撇嘴說: “你是個督军,我也是個督军,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說!当然,如果你打算为你身后的三個蓝皮子站台的话,那我可就要替你父亲和母亲教训你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個什么局势! 大酋长在召唤各氏族联合起来绞杀蓝皮子呢。 你倒好,反而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人,盖亚拉,你要和部落作对嗎?” “闭嘴吧,你這個战歌氏族的被流放者!你老爹都看不起你,把你丢在這裡等死,盖亚安宗母也从不允许加拉达尔兽人加入部落的征服,所以,你又有什么资格自诩为‘部落的战士’?” 盖亚拉哪受得了這种挑衅,当即反唇相讥。 這话戳到了对面年轻兽人的痛处,让他咆哮着抓起一把斧子砸在地上,对盖亚拉勾了勾手指。 女兽人嗤笑一声就要上前开打。 她母亲可是兽人各氏族都很尊重的霜狼女英雄,德拉卡女士的威名是在数年前的“血河之战”中铸就的,死在她手中的刀塔食人魔据說可以堆成一座山。 被這样彪悍的母亲从小训练的盖亚拉并不畏惧战斗。 面对眼前那個加拉达尔督军的挑衅,她立刻就要上前开启一场玛克戈拉捍卫自己的荣誉,但却被莱兰眼疾手快的拉住。 “别去!” 奥术师低声說: “你打不過他,对方的块头比你大,而且怒火缠绕的姿态比你更凶。” “打不過也得打!不然就丢人了,我可是代表着霜狼氏族的脸面!我們兽人战士眼中只有赢和输,从沒有不敢打這個說法!” 盖亚拉一边撸袖子一边摇头說: “這已经和你们无关,莱兰阿姨,我今天必须把加尔鲁什這個平日裡就狗眼看人的蠢货揍趴下!盖亚安宗母是我奶奶,又不是他的祖母! 结果奶奶老糊涂了,对他這個外人比对我這個亲孙女還好! 我看這家伙不爽已经很久了。” 伊瑞尔听不太懂兽人语,但不妨碍她看出局势发展,眼见盖亚拉要提着棍子应战,這新兵立刻上前取出自己的魔脊之枪塞进了盖亚拉手裡,又对她竖起大拇指做了個“猛揍”的动作。 “谢了!” 女兽人挥舞手中這把明显不是德拉诺世界风格的武器,在锐利的破风声中上前就要开打。 一群兽人战士按照传统将這裡围起来准备欣赏两位年轻督军之间的战斗,但就在那杆决斗旗要立起的时候,一把旋转的黑石战锤呼啸着越過人群砸了過来,砰的一声正好落在了两名督军中央。 “都让开!黑石氏族的使者来了!” 在低沉的咆哮声中,一队骑着黑色座狼,全部由女兽人战士组成的队伍冲了過来,为首的正是之前离开纳塔安丛林的黑手之女格裡赛达。 她要比普通兽人高出两個头,继承了黑手的强大血脉让她体型大了一圈,穿着黑手氏族标志性的黑色板甲和獠牙战盔,背后绑着一杆黑石战旗。 她带着冷冽和傲慢大声說: “我不知道你们這些小氏族的小崽子到底在玩什么過家家,但部落的勇士应该把力量一致对外,不要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进行毫无荣誉的私斗! 我也沒空和你们掰扯這些,盖亚安宗母在哪? 快让她老人家出来救人!” “老宗母今天忙着呢,沒空。” 加拉达尔的氏族督军加尔鲁什呲了呲牙,大声說: “我們今天有‘贵客’,即便是黑石氏族的使者也得先等着,我們可不怕你们。” “呵呵,小崽子,你最好学会害怕!” 黑手之女略带蛮横的指了指身后,說: “受伤不是我的随从,黑石兽人沒那么脆弱,但我意外救下了白爪氏族的老酋长扎格雷尔,听說這位老酋长是盖亚安宗母的挚友,如果她不出面的话,那這虚弱又可怜的老家伙死定了。 還有,那個追杀他的危险刺客也一直跟着我們! 那家伙很诡异很致命,我的女武神们都差点挡不住她,所以你们最好别聚在這,把你们的猎手都放出去警戒!” “什么?扎格雷尔老酋长?” 盖亚拉吃了一惊,急忙跑過去查看。 果然在黑手之女的队伍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扎格雷尔老酋长,后者胸口有個可怕的伤痕,其伤口附近的血肉已经在怪异的腐蚀中散发出恶心的腐臭味了。 霜狼氏族和白爪氏族共同生活在霜火岭,两族之间的关系在盖亚拉祖父那一辈就一直守望相助,两族還一起打過“血河之战”這种铭刻于兽人歷史的战争,因此盖亚拉也将這位脾气执拗但老成持重的老酋长视作自己的长辈。 她立刻就要冲入帐篷寻求帮助但被加尔鲁什拦了下来,加拉达尔督军這次不是故意阻止,反而用眼神对盖亚拉拼命示意。 盖亚拉立刻就明白了加尔鲁什的意思,让她赶紧把三個德莱尼人藏起来! 她心中暗道不好! “等等!這裡怎么会有蓝皮子!” 蛮横又彪悍的黑手之女這会也发现了問題,在看到三個德莱尼人之后,她当即咆哮道: “加拉达尔兽人居然瞒着大酋长私下与蓝皮子媾和?好啊!被我抓了個正着!我看你们一個個都不想要命了,你们忘记刃风氏族的悲剧了嗎? 你们的骨头都软了嗎? 该死! 苏卡,杀了他们!” 在那带着杀意的咆哮声中,护卫格裡赛达的几名彪悍的黑石女武士立刻提着武器冲上去直取三名德莱尼人,但却被加尔鲁什和盖亚拉一左一右抵挡住。 加拉达尔的督军一边挥动战斧击退彪悍的女武士,一边大声喊道: “战士们!今日的客人是宗母亲自邀請的,這是在我們的领地上,加拉达尔兽人决不允许客人在我們眼前被伤害。我們要维护自己中立的规矩、传统和荣誉。 跟我来! 先击溃黑石氏族的使者。” “挡住她们,缴械就行!别伤害他们,不然事情就說不清了。” 盖亚拉也喊了一声。 两名督军互相掩护着上前直取格裡赛达,眼看着一场混战要开始,营帐的门帘终于被掀开了,但身缠圣光的警戒者沒有动手。 他是客人。 在主人可以搞定的情况下,哪有客人动手帮忙的道理。 “唉,這乱糟糟的让您看了笑话。” 手持先祖圣杖的盖亚安老宗母有些无奈的說了句,迪亚克姆摆了摆手,示意他一個两万多岁的老头子不会和冲动的年轻人一般见识,耐奥祖则不发一言只是呼唤元素之力入场。 在地面伸出的石质爪子的紧扣诱捕中,已经拔出武器的所有兽人都被束缚在原地。 参加会谈的最后一人,霜狼氏族的女英雄德拉卡女士则手提两把战锤,如旋风一样冲上去砰砰砰的敲打。 她是盖亚安宗母的儿媳妇,怎么好让自己年迈的婆婆亲自动手呢? 教训小辈這种事她来搞定就行,全当是活动筋骨了。 一轮风暴乱击之后,包括格裡赛达和她的女武神们在内的所有战士都被击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打击力度刚刚好,保证懵逼不伤脑。 這個精准而夸张的力量掌控是绝对的传奇战士无疑,但問題是大姐您這還怀着未来的“世界萨”呢,两個月的時間正是危险的时候,還這么彪悍真的好嗎? “唉,可怜的老家伙遭了老罪了。” 在兽人们处理“内务”的时候,迪克和盖亚安宗母来到了被格裡赛达带過来的老兽人酋长面前,身为传奇萨满的老宗母给白爪酋长检查了一下,便以调侃又无奈的语气說: “元素之水很难在短時間内治疗這种伤势,這绝非一般的武器造成的伤口,我甚至都沒见過這种毒素。” “這是恶魔的毒!不只是邪能,還有更致命的东西混在其中。” 迪克的手指抚摸在老兽人那狰狞的伤口上,他說: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圣光的治愈尝试挽救他命不该亡的人生,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会冲撞到兽人的传统?据我所知,白爪氏族是所有兽人氏族裡最保守的那個。” “如果扎格雷尔還能說话,這老东西肯定不会让除了元素之外的任何力量触碰他,但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吧,每一次呼吸都要竭尽全力。 先祖之灵现在可沒空带走他,所以,還請您尽力救治。” 老宗母說: “就在营帐裡,我們的交谈看来得推后了。” “這倒不是坏事。” 迪克挥手洒出“悬浮术”托举老酋长受伤严重的身体,在莱兰的协助下将白爪氏族的扎格雷尔酋长送入营帐,随后就有温暖如黎明晨光一般的光芒在其中涌现。 迪克這個传奇牧师很少会遇到需要自己全力救治的病患,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不狠狠刷一波技能熟练度是不会罢休的。 更何况這位白爪酋长的身份确实特殊,如果他能被自己救下来,這么這场“兽人保守派”的交谈就已成功了大半。 最重要的是 “莱兰,這伤口是最致命的刺客留下的!” 在不断释放清洁术来祛毒,同时用真言术·命和圣疗给老兽人吊命的迪亚克姆对自己的养女低声說: “根据黑手大酋长之女的說法,那個刺客应该来自暗影议会,甚至是古尔丹亲自指派,所以我們最好协助加拉达尔兽人抓住她,這能为我們一次性赢得三個氏族的好感。 你带着伊瑞尔和努波顿去帮忙吧。 我相信那個致命的刺客就在附近,她不拿走扎格雷尔的命是不会罢休的。” “嗯。” 莱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帐篷。 迪克看着光中的老兽人。 他眯起了眼睛,他清楚的知道是谁刺杀了這家伙,他甚至仅从伤口的形状就能判断出对方手中的武器来历。 在上一辈子的征战中,迪克并不总是圣光大领主,对于阴影之道他也有所涉猎,那些阴影中的行者故事他如数家珍,只是沒料到原来“弑君者”這么早就登场了。 之所以一定要让莱兰去,不是迪克故意把自己的“养女”推入火坑,而是他知道,只有莱兰出现在這次阴影的猎场裡,才有可能将那名還沒有完全被古尔丹操纵的“阴影之手”重新拉回人间的阳光之下。 “我毕竟是‘命运之手’。” 迪克在圣光的包裹中伸手抚摸着狰狞的淬毒伤口,他低声說: “我所见之蜿蜒凄惨命运可不分种族,阿古斯与德莱尼人应救尽救,德拉诺与兽人也享有同样的恩许。就如您一样,扎格雷尔酋长” 他看到了光中的老兽人艰难且虚弱的睁开眼睛,便露出温柔的笑容,如最得体的医护那般轻声說: “别怕,圣光许你远离死亡,孩子.深呼吸,对!就這样.” “德拉卡女士!您可是我們兽人的女英雄!连我的父亲都盛赞您的勇武让大部分男性汗颜,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向往成为您并立下如您一样的功勋,但现在加拉达尔的兽人居然和蓝皮子媾和。 他们在出卖我們的利益! 您這样的英雄怎么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甚至参与其中? 您难道也背叛族人了嗎?” 在加拉达尔的兽人营地的临时囚笼中,被缴了械還拔了战甲的黑手之女格裡赛达愤怒的咆哮着,在她身前不远处,霜狼女英雄德拉卡刚刚教训完自己不成器的大女儿,顺便帮倒霉的加尔鲁什督军缠好了草药和绷带。 這倒霉鬼在被打晕之前被黑手之女用战锤击中了手臂,幸好不是致命伤,否则以后“名留青史”的“吼少侠”就要成为独臂兽人了。 面对黑手之女不服输的咆哮,德拉卡回過头,這位女英雄用自己蓝色的眼睛盯着眼前這個几乎和她一样健壮的女性兽人,她上前躲過了格裡赛达早有准备的偷袭。 就和与小孩子玩游戏一样,她叹气說: “正是因为兽人氏族都将我称之为‘英雄’,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這裡,孩子,請相信我,如果事实证明先祖之灵的失语与混乱确实和德莱尼人有关,那么我的战斧一定会成为大酋长的战争之锋! 然而,如果那不是德莱尼人的错呢? 如果是某些阴谋家在背后作乱,暗中挑起兽人和德莱尼人的战争想要渔翁得利呢? 這可是战争!格裡赛达,你知道這两個字有多沉重嗎? 一旦我們做出错误判断,整個兽人的所有氏族都会卷入這战争之轮裡。 你還年轻。 你不知道仇恨一旦缔结就需要数不清的鲜血才能解开,所以在做出這些决定之前必须慎重,而你的父亲這一次表现的非常不慎重! 他被误导了! 這对于领袖来說是致命的。” “我听不懂!” 黑手之女梗着脖子說: “但我相信我父亲不会在這种事上做出错误判断!” “好吧,你果然是個天生的战士,那就让我用战士的方式和你交谈吧。” 德拉卡露出一丝笑容。 她拔出腰间的霜狼手斧砰的一声砍断了束缚囚笼的锁链,对重获自由的格裡赛达說: “你愿意被狡猾的家伙当枪使嗎?” “不愿意!谁敢利用我,我就砸碎谁的脑袋!实际上如果是我坐在父亲的位置上,古尔丹那样的家伙活不過一天!” 格裡赛达低声說了句。 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暗影议会的鄙视与厌恶,她這句话也明确表示了她其实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鲁莽。 她其实知道是谁在暗中搞事! 這個回答让德拉卡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名“黑石粉丝”,随后她点头說: “很好,眼下就是個机会,只需要你耐心点,那個暗杀扎格雷尔酋长的刺客就在附近,你们几個要负责抓住她,德莱尼人会帮忙。 他们在之后会随我們一起去沃舒古圣地,正好作为黑石氏族的‘眼睛’和‘双手’帮我們解决先祖之灵的困境,我知道黑石氏族的传统特殊,但如果你還崇拜先祖之灵的话,你還希望解救祖先的话,那就忍耐你的怒火随后将它释放到正确的方向。” “我不信那些蓝皮子.但我相信您,您是我的战争偶像!” 格裡赛达揉着手腕,她低声问道: “可如果事实证明,确实是蓝皮子们惊扰了先祖之灵的话.” “那我們就有机会并肩作战了,孩子。” 德拉卡看了一眼旁边囚笼裡那些被格裡赛达称呼做“女武神”的黑石女战士们,她笑着說: “你把你的姐妹们训练的很好,你注定会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女英雄和统帅,但在你的命运到来之前,听我指挥,好嗎?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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