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啊,欣赏這种未来的伟人和反派们滚成一团的样子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作者:驿路羁旅 “看什么看!蓝皮子,信不信我抠掉你的眼珠子?” 拿回了自己的黑色板甲和战锤的格裡赛达·黑手恶声恶气的挑衅着眼前的伊瑞尔,但圣人亲自带出的新兵自有一番威严,根本不为所动,拄着宝石战锤的她只是警惕的盯着格裡赛达和其他人的影子。 似乎一会就要从那裡跳出一個危险的刺客。 伊瑞尔的警惕是有道理的,对于精锐刺客而言,在阴影中行走跳跃只是他们的基本功,而刺客们最容易发起致命袭击的位置永远是目标的影子,那也是刺客大师们最善于藏身之处。 德莱尼人因为体型和身体构造的缘故,导致他们很难出现精锐刺客。 阴影之道并不钟爱這些走路很大声的“蹄子人”,只有那些天赋异禀的德莱尼人才有可能得到阴影的祝福,比如曾经的刺客庭长官塔尔加斯,以及那個传說中的“小变态”阿卡丽。 但這不意味着德莱尼人不熟悉刺客的套路。 在他们漫长的流亡生涯中,德莱尼氏族遭遇军团派出各种刺客的次数多得要命,让守备官们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刺客应对战术”,其中最关键的那一條就是在执行抓捕和保卫任务时,一定要时刻警惕自己和他人的影子。 “你闭嘴!黑石蛮子,用点心,那個刺客随时可能出现。” 在格裡赛达继续挑衅之前,加拉达尔的兽人督军加尔鲁什呵斥道: “如果无法在我們的领地上抓出那個伤害扎格雷尔酋长的刺客,那就意味着加拉达尔兽人的荣誉将蒙羞,如果你敢影响我护卫我的荣誉,我一定会亲手砍掉你的脑袋! 哪怕你老爹是黑手也一样!” “呵呵,這裡最沒有资格发言的就是你,战歌氏族的弃子。” 格裡赛达是個标准的黑石兽人。 粗鲁是他们的左手,残忍是他们的右手,挑衅是他们的舌头!他们的脑壳裡根本沒有脑子,那裡长着他们的第三只拳头。 黑石氏族讨人厌的程度和他们的狂暴力量一样闻名德拉诺,就连戈尔隆德荒野上游荡的戈隆巨兽都比他们更有礼貌。 不過格裡赛达這一次倒不是挑衅而是說出事实,她和盖亚拉一样都敏锐发现了加尔鲁什的“秘密”,這健壮的加拉达尔督军来自战歌氏族,尽管他尽力隐瞒這一点,但他的斧子上有战歌氏族的标志。 虽然那徽记被他手动磨损,但对于酋长之女而言,分辨各氏族标志可是基本功。 格裡赛达觉得守夜這活很沒意思,她的血管裡流淌的愤怒让她迫切的想要找個人练练手,于是便继续挑衅道: “我之前就听說格罗姆·地狱咆哮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只因为对方過于软弱,還把自己唯一的孩子斥作‘软蛋懦夫’,把他丢在了纳格兰草原上喂狼。 我那时候觉得格罗姆就是個沒有人性的疯子,但事实证明這些传言不可尽信。 在看到你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其实格罗姆·地狱咆哮比我們想的更有人味,对吧?地狱咆哮之子。” “你踏马再多說一句,我就用斧子帮你闭嘴!” 加尔鲁什的眼睛通红,他呲着獠牙,低声說: “不许你羞辱他们!也不许你羞辱我,我不是什么懦夫,我只是感染了‘红色瘟疫’,但我已经痊愈了,我很快就会返回我的氏族。” “是嗎?那你還真是個软蛋!” 格裡赛达讥讽道: “你知道我們黑石氏族会怎么处理那些因为虚弱而感染红色瘟疫的族人嗎? 他们根本就沒机会被送到仁慈的盖亚安宗母這裡接受治疗,那些天生软弱的家伙必须被清理掉才能维持族群的持续强大,如果你是我的弟弟,我会亲手掐死你给你一個解脱。 就像是你父亲杀死你母亲那样,给她一個战士的结局” “砰” 飞旋過来的战斧带着愤怒,但被早有准备的格裡赛达用战锤击退。 加尔鲁什在空中单手抓住自己的战斧咆哮着向這個该死的女兽人劈下去,随后就被格裡赛达躲過用一记凶狠的头槌撞在了他胸口将他击退。 “终于有点乐子了。” 黑手之女哈哈笑着上前应战。 這一幕看的三名德莱尼人面面相觑,伊瑞尔小声对精通兽人语的努波顿說: “這些兽人都是疯子嗎?這两人为什么要打?” “格裡赛达在挑衅加尔鲁什,好像谈到了对方的父母,很显然,兽人和我們一样看重血脉亲情就和他们看重荣耀一样,不過加尔鲁什督军的反应有些過于激动了。” 努波顿摇头說: “至于战斗.对兽人而言,战斗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是他们的本能,眼下玛克戈拉旗子并沒有竖起来,所以不必担心,這只是他们在切磋而已。” “用命切磋嗎?我怀疑這些家伙的小命都是在沙塔斯城黑市裡批发来的。” 伊瑞尔吐槽道: “這两個家伙分明是招招都冲着对方要害去的!盖亚拉怎么就在旁边看着,也不去阻止一下?” “因为小盖亚拉是三個兽人裡最弱的,她很清楚自己不能随便介入。” 莱兰一针见血的說: “盖亚拉年纪小是一方面,加尔鲁什和格裡赛达明显都有来自他们父辈的血脉加成,战歌和黑石都是以力量著称的氏族,但霜狼氏族更被元素力量钟爱。 他们的氏族战士虽然也有德拉卡女士這样的女英雄,不過可惜盖亚拉好像沒能完全继承母亲的勇武。 我听耐奥祖先生說,盖亚拉从小就能聆听元素呼唤,是個萨满的好苗子,不過她却立志要成为带领氏族前进的战士未来可期,但现在如果她介入其中,怕是会被加尔鲁什和格裡赛达联起手暴打。 兽人们很看重個人荣誉,随便介入他人的战斗是很不荣誉的行为。” “战歌小子不是黑石女蛮子的对手。” 努波顿在成为萨满之前可是個高阶守备官,他看了一会就摇头說: “他還沒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愤怒,但反观格裡赛达却一直在有计划的挑衅并引诱加尔鲁什不断进攻,真是個厉害的战士!战斗节奏完全被這個毒舌的女兽人掌握了。” “沒用!” 盖亚拉凑過来用带着泰尔莫口音的德莱尼语摇头說: “她再能打也只是個女人,顽固的黑石氏族从来都沒有過女酋长,她又是黑手的女儿,以后注定会被嫁给某個氏族的酋长当老婆。我觉得格裡赛达不会接受這個结局,但她可沒办法反抗。 我母亲让我开解一下格裡赛达。 她說她察觉到格裡赛达心裡有可怕的阴影在滋生,但說实话,我懒得和這样讨厌的家伙多說什么。 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那你呢?” 莱兰伸手拍了拍盖亚拉的肩膀,用对待晚辈的亲昵语气說: “你小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对我說你一定会成为霜狼氏族的第一位女酋长来着,但你母亲又怀孕了,而且這次大概率是個儿子,你以后要怎么办?” “嘁,我還沒认输呢。” 盖亚拉背着伊瑞尔之前借给她的魔脊之枪,很不爽的踢着脚下的石头,语气沉闷的說: “先等我弟弟长大,如果他和父亲一样睿智,和母亲一样勇武,那我就把酋长之位让给他,自己出去流浪找机会建立自己的氏族。但如果古伊尔沒能继承父辈的意志和天赋,那我就把他赶出去! 就像是父亲的兄弟,我的叔叔,现任雷神氏族酋长芬裡斯·狼脉那样,让他孤身一人经历霜火岭的风暴捶打,如果他有本事自然能成为另一位酋长。 如果他沒本事” “你让他去死?” 伊瑞尔說: “就和格裡赛达刚才說的那样,亲手掐死他给他一個战士的结局?” “啊?不!我們霜狼氏族可沒黑石氏族那么残暴。” 盖亚拉摇头說: “如果古伊尔不能成才,我就把他接回氏族裡让他安安分分当個猪倌過一辈子,或者把他送去叔叔那裡,虽然雷神氏族也很残暴,但最少叔叔和父亲一起打過‘血河战争’。 在我的二叔叔贾纳尔的牺牲之地,他们之间尽力维持住了那份已很淡薄的兄弟情义。 他不会把古伊尔派去送死。” “唉,你们兽人之间的血脉传承也好复杂。” 伊瑞尔揉着眉心說: “我怎么感觉霜狼氏族虽然相当低调,但你们最少可以策动雷神、白爪這两個大氏族,难怪耐奥祖酋长一定要找你们来参加這一次的事。” “是三個!” 盖亚拉严肃的解释道: “隐居在戈尔隆德荒野边缘的莫克纳萨氏族欠霜狼氏族一份巨大的人情! 他们能从刀塔食人魔手中得到自由全仰仗霜狼氏族主持发起的血河之战,一旦父亲决定和你们和谈的话,重视誓言的莫克纳萨氏族也会因此站在你们這边。 别因为莫克纳萨族人数量少就小瞧他们,那些可以猎杀戈隆的混血猎手比血环氏族厉害多了。” “是的,连黑手大酋长在做决定时都必须考虑霜狼氏族的意见,伊瑞尔。” “兽人之友”莱兰耐心解释道: “如果将兽人视作一個松散的帝国,那么霜狼氏族就是他们的‘西境大公’,這個看起来存在感不强的大氏族极其擅长外交,他们把霜火岭打造的如铁桶一样,一旦霜狼氏族和黑手的战争部落分裂,再凭借影月氏族和盖亚安宗母在兽人文明中恐怖的声望,德莱尼人面对的战争压力会一瞬间小最少三分之一! 因此眼下這外交策略足以证明迪亚克姆叔叔并非一個只会打仗的莽夫圣人,他对于局势的观察和世界走向的掌控要比大主教们厉害的多。 不愧是第二共治时期诞生的救世英雄,他的智慧与他的力量和他的勇气都值得我們学习!” “他们要分出胜负了!” 努波顿指了指眼前的加尔鲁什和格裡赛达,看似专注于兽人的切磋但实际上和莱兰隐秘交换了一下眼神,悄悄往身侧努了努嘴,奥术师则悄悄捏动法印从自己的古尔丹之颅裡抽取一缕魔能。 伊瑞尔注意到了两人的行动,被圣人青睐的她這一瞬福如心至的做好了爆发的准备。 就在格裡赛达将加尔鲁什捶翻在地得胜的那一瞬,莱兰突然回身向身侧通往治愈帐篷的区域中丢出一团奥术能量,那玩意沒有杀伤力,但在落地时荡开化作寒气扩散,一瞬封冻地面。 努波顿也将一個独特的宝石图腾插在地面,元素之力爆起化作火舌冲击,冰火交加之下将那個藏在阴影裡正在靠近帐篷的身影一下子从藏身中剥离。 “哈,抓住你了!老鼠!” 格裡赛达咆哮着将战锤砸了出去,被她打翻在地无比狼狈的加尔鲁什也将战斧贴着地面以独特的技法如飞斧一样丢出。 四次攻击几乎在同时落下,根本不给那個刺客任何反应時間。 她被从阴影中赶出来的瞬间就落入了致命处境中。 但這家伙确实厉害,能单枪匹马的完成对一名传奇酋长的刺杀已经說明了她的天赋和技巧,她交错着手中独特外形的双刃抵挡了战锤打击,又借着力量如落叶一样后退艰难避开了斧刃的削砍。 可惜也就這样了。 德拉卡女士亲自安排的“抓捕小队”并不只有這四個人,在刺客躲开了进攻落地时,迎面冲来的就是开了翅膀金光灿灿的伊瑞尔和抓着战戟冲锋過来的盖亚拉。 两個近战好手已经足够缠住她,更别說格裡赛达的“女武神”们也已从周围高处警戒点跳了下来。 這三名黑石女武士相当凶悍。 她们都是陪格裡赛达一起长大的伙伴,和自己的女主人一样不愿意服从黑石氏族那愚蠢的“男性为尊”的传统,她们需要战功来彰显自己的力量和勇武,因此只要有机会,下手就极其狠辣,毫不留情。 那個刺客沒坚持几秒就被弄出了一身伤。 刺客這個职业威慑力最大的时候永远是躲在阴影中蓄势待发的时刻,一旦刺杀被破坏被迫进入正面交战的环节,除非是专精近身格斗的“战斗贼”,否则绝不可能是同阶战士的对手。 哪怕她换血也根本换不過周围這些人,更别提裡面還有個“能抗能打能治疗”的全能影帝呢。 “抓住她!砍断她的爪子!打断她的腿!” 格裡赛达捡回了自己的战锤,她双目赤红的跳過去蛮横的推开伊瑞尔,作为主攻力量上前一锤就将這刺客打倒,但后者也是個狠角色,倒地之后洒出闪光粉迷惑众人眼睛却沒有逃走,反而趁机扑向了格裡赛达。 她似乎认出了這個女兽人的特殊身份,要将她在這裡斩杀! 刺客很清楚,一旦黑手大酋长的女儿死在加拉达尔兽人的领地,那么不管蓝皮子的圣人和盖亚安宗母打算干什么,這個中立的兽人氏族都会完蛋! 到时候,警戒者的所有努力都会不攻而破。 “噗” 那造型狰狞的匕首破影而出,在格裡赛达的咆哮声中划开了她的脖子,让黑手之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喉管被切断小半带来的致命阴影,但在這生死时刻,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逃避而是反击,在這近乎零距离上丢掉武器反手扣住了刺客的脖子,然后将她整個人在背摔中砸在地上。 “噗” 盖亚拉的战戟紧随其后刺穿了刺客的腿,加尔鲁什也提着战斧扑了過来,挥动利刃要给她最后的致命一击。 但就在這时一团刺眼的奥术流光在兽人们眼前爆发开,将包括盖亚拉在内的所有人击退几步。 “蓝皮子!你干什么!” 沒能完成這次十拿九稳的斩首的加尔鲁什愤怒的咆哮了一声。 用左手捂住格裡赛达那致命伤口试图给对方止血的盖亚拉也惊愕的看着自己的“莱兰阿姨”,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莱兰会在這一刻選擇保护那個危险的刺客? “她是我女儿!” 莱兰护在被击倒的刺客身前,她尖叫道: “努波顿,来帮我!這是迦罗娜,你沒认出她嗎?天呐,看這孩子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你是不是看错了?” 努波顿双目圆睁。 作为玛尔拉德的密友,他明确知道莱兰收养了一個“哈弗欧森”的事,但在他记忆裡,那個德莱尼和兽人混血的孩子才十一岁,根本就不是這個刺客此时的成年人体型。 不過在萨满靠近用元素之力困住那個挣扎的刺客之后,在看到那双独特的蓝色眼睛时,他立刻確認了這就是迦罗娜。 那孩子的眼睛很独特。 那是继承了德莱尼人瞳孔的兽人眼睛,是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特征。 “谁来救救她?格裡赛达需要治疗!” 盖亚拉這会顾不上局势变化,她紧紧抱着自己很讨厌的黑手之女。 后者似乎也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她死死抓着盖亚拉的手腕,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被切断小半的喉管让她根本无法发声,每一次咳嗽都会将血液呛入气管裡。 她眼中沒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强烈入骨的不甘和遗憾。 她還有那么多事情沒能做完,她還有那么多野心沒能贯彻,她注定充满胜利与权势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不甘心就這么落幕。 “放开她,這种伤势我很有经验。” 迪亚克姆圣人的声音在几秒后从帐篷裡响起,多少带着一丝疲惫,但他的兽人语說的很好,半跪在格裡赛达身旁的盖亚拉和加尔鲁什甚至能从其中感受到一股影月氏族的口音。 在两人回過头时,就看到那位德莱尼圣人拄着那把說是法杖,但其实更像是战矛的武器身缠圣光大步走出营帐。 更惊人的是他身旁,之前只剩下一口气的白爪氏族酋长扎格雷尔居然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自由行动了,圣光的治愈力這么强的嗎?這简直是神迹一样。 在一众兽人惊讶的注视中,迪克大步走到黑手之女身旁,将痛苦的她平放在地面,随后伸手捂住了這姑娘的脖子。 他一边释放自己目前掌握的最高级的治疗法术真言术·命,在止血后将格裡赛达的“血條”稳定住,一边用手指抵住伤口,释放圣光闪现如“焊接”的灼疗来闭合她被切开的脖子。 迪克也不是在吹牛。 格裡赛达此时遭受的割喉和他两万五千年前刚“穿”過来的时候的伤势非常相似,甚至還不如他伤的重呢,所以這种伤绝对能救回来。 当然,黑手之女少不了要吃点苦头了。 警戒者圣人对于她過于“粗暴狂野”的行事风格不是很喜歡,他希望這一次的遭遇能让這個并未在正史中出现,但绝对真实存在的姑娘学会低调行事的道理。 至于此时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的白爪酋长扎格雷尔 這家伙能被迪亚克姆用几個小时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全靠迪克几乎耗尽了自己那比血條长五倍的光耀能量池来不断释放各种治疗术。 就這么說吧,在過去几個小时急救中,光是“圣疗”這种顶级治疗术,迪克就吟唱了不下九次,那是足以将三個传奇牧师累趴下的圣力消耗,但迪克并不为此感觉到疲惫和虚弱。 相反,他如一個真正的牧师那样对于這样的拯救充满了欣喜和满足。 他亲手将一個本该在正史中消亡的重要灵魂带回了人间,這让他“命运之手”的身份越发闪耀,眼前的格裡赛达也是這样一個灵魂,她的治疗难度也挺高,毕竟是被迦罗娜手中的“弑君者”匕首刺中的兽人。 正常生命哪怕是传奇战士也顶不住那种毒素,要知道,這对恶毒匕首的下一個著名受害者莱恩国王,可是连一分钟都沒挺過去就命丧黄泉了。 因此扎格雷尔能坚持到被迪克救回来,大概率真的是“先祖之灵”在偷偷发力,估计在白爪酋长命悬一线的這一小段時間裡,他在暗影界的父辈们已经把在“艾泽拉斯地府”裡能找的“关系”全找了一遍。 就如此时的黑手之女一样。 她本来已经弥留了,但却硬生生被一团闪耀的圣疗光芒硬生生拖回了人间。 在茫然中恢复视觉时,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個蓝皮子圣人那张方方正正的大脸盘子,還有他额头上如火炬一样燃烧的纳鲁祝福之印。 “你会活下去,你会成为你想要成为的那种酋长和领袖,你会成为兽人的英雄而名留德拉诺青史。” 迪克轻声說: “你会证明你比你父亲更适合带领部落,前提是你必须在命运的抉择中做出正确的選擇,它把你推到了我眼前,孩子,我就不能对你坐视不管 我知道你听不懂,沒关系,你不需要懂。 這是我和命运之间的博弈,凡人看不懂也正常。 睡吧。 等你苏醒的那一刻,崭新的世界会召唤你踏上旅程。” “迪亚克姆叔叔!迦罗娜撑不住了.” 莱兰的尖叫声从旁边响起,她呼唤道: “有某种力量在夺走她的灵魂,快来帮帮這可怜的孩子。” “让她等着!” 迪克观察着被束缚住還在挣扎的迦罗娜,這個半兽人刺客周身缠绕的阴影相当厚重,而在圣人看向那活化的黑暗时,黑暗似乎也在对他低语。 那是一种诱惑,毫无疑问,黑夜渴望迪亚克姆熄灭自己的光融身于黑暗之中。 迪克知道自己若要在牧师之道上走的更远,就必须做出那样的選擇。 但不是现在。 因此他拒绝了黑暗的引诱,稍显冷漠的說: “迦罗娜必须撑住,在古尔丹的黑暗引诱中如果她继续選擇臣服,那么连圣光都无法再带回她的意志,就如溺水于阴影中的人,她必须先在黑暗中学会自救,我等才能伸出援助之手。” “那不是她的错,圣人。” 用元素之力治疗并束缚迦罗娜的努波顿解释道: “這孩子身上有明显的术士魔法的痕迹,暗影议会催熟了她的躯体也诱惑了她的精神。” “但她手中的两把‘弑君者’绝不会臣服于沒有自我意志的行尸走肉,這被大恶魔灌注了邪恶狂热的武器有自己的黑暗意识,它只会服从于那些在黑暗浇灌中成长到出类拔萃的灵魂。 也就是說,那孩子心智的一部分已经拥抱了黑暗。 古尔丹确实引诱了她,可惜成为现在這样是她自己的選擇。” 迪克看了一眼插在地面上還带着血迹的异形匕首,他从其中感受到了相当“熟悉”的气息,他用严厉的眼神阻止了加尔鲁什鲁莽的试图将其捡起的动作。 警戒者摇头說: “或许是为了生存,迦罗娜迫使自己学会了与黑暗融为一体,迫使自己選擇了沦为暗杀之刃的命运。 她已步入那黑色的领域。 那不是圣光的领域。 她也沒有意识到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对抗古尔丹的黑暗指令,她選擇沉沦其中。 她现在必须再次为了生存而主动挣扎着脱离黑暗。 因此,莱兰,现在能帮助她的不是我,而是你!如果你想要拯救自己的‘女儿’,那就成为她心中的那束指引之光吧,带领她走出黑暗。 只要她走出拥抱光明的那一步,那么圣光就会来到她身前,为她照亮一切前路。 我保证!” 昨天更新完之后细数了一下我的罪恶.呃,不,是欠下的加更! 然后,绝望的发现光是老霍那边我就欠了50更.如此厚爱真是让人受宠若惊甚至有些进退失据,接下来也无需多想了,争取在几個月内给大家把這些加更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