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解救受困部队 作者:未知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让整個伊朗高原全部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生活在沙漠地区人,如果骤然看到這种大雪,肯定会有一种欣喜和惊讶。 但是,对于正在向前推进的伊拉克的军队来說,這场大雪,带给他们的,可完全不是欣喜,他们从来沒有在這种天气裡面生活和战斗的经验,這种自然條件,就在和他们做对。 二战中德军围攻莫斯科和斯大林格勒的时候,受到了严寒,因为不适应這种气候,导致大批士兵被冻伤,德军的铁蹄,在严寒的天气中,被彻底冻僵。 现在,情形是如此相似,哈兹拉吉中将心凉了一半。 在這种天气裡,虽然他们已经有所准备,但是,還是有不少士兵发生了冻伤,更可怕的是,那些神出鬼沒的伊朗人,目前有大规模集结的迹象,他们在等待着伊拉克军队士气最低落的时候,发起反击。 离巴赫塔兰已经不足一百公裡,而且,很快就会出山进入谷地,哈兹拉吉中将非常肯定,伊朗人一定在那裡等着他们。 虽然有飞机在进行空投物资,但是,他们得到的给养根本就不够,士兵的情绪,也非常低落,仿佛等待着他们的,不是胜利,而是死亡。 哈兹拉吉中将的紧急求援电报早就发回去了,一直都在等待着巴格达的回应。 “我觉得,目前看来,我军再前进的阻力非常大,不如撤回西伊斯兰阿巴德,等到第二年春天再进攻。”拉希德少将說道。 “我們已经离巴赫塔兰如此之近,现在就撤回来,有些不妥,我們应该接着前进,到巴赫塔兰内過冬。”塔哈說道。 张峰看着這些人,他什么话也沒說。 得到消息后,萨达姆总统立刻召开了紧急作战会议,由于刚才张峰也在一块儿开会,就被叫来一起参加這個会议,不過,张峰知道,自己在這裡只是列席会议,并沒有发言权。 這裡是北方军区的事情,和自己无关,自己在這裡的身份是客卿,一定不能喧宾夺主,否则,就会有越权的嫌疑。 要知道,老爹可是最反感這点的。 当然,要是老爹自己让他发言,他說话也是需要注意方式的。 会议分成了两派意见,一派认为应该继续进攻,一派认为需要退回防守,等待严寒過去。 张峰听着他们的话语,果然,這些高级军官也沒有看出目前的問題所在,难怪两伊战争会打成歷史上的那样。 现在的問題是什么?补给!只要有充足的补给,军队打到巴赫塔兰,绝对沒有問題! “库赛,你說說你的看法。”萨达姆忽然开口說道。 平时的时候,萨达姆這個时候已经自己拿出意见来了:先退回去再說!可是,這次见到库赛在這裡出席会议,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這個儿子,总是会出现各种出奇制胜的手段,這次看他有什么說法。 “是,這次进攻的部队突遇大雪,是真主对他们的考验,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经受住這次考验的。”张峰說道:“如果他们撤退,那么,现在取得的优势就会丧失,士气也会更加低落,而且,西伊斯兰阿巴德太小了,我們几万人的部队,根本就在那裡熬不過冬天。但是,如果他们前进,有可能会遇到有伊朗人的伏击,伊朗人对這种天气已经很适应了,而我們的军队则完全沒有,在大雪天气内遭遇了伊朗人的伏击,我們很可能会损失惨重。” 這些话就像是在总结刚才双方的观点,每個人都点点头,說得非常符合事实。 “我們现在問題的关键,就是因为桥梁被炸,导致后勤补给跟不上去,前线士兵士气低落,与這方面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們要是能够给士兵提供充足的补给,那么,他们一定会充满斗志。”张峰接着說道。 這是最关键的地方,伊拉克的出击部队,由盛转衰,正是从這個时候开始的。 “但是,桥梁已经被炸,在這种天气裡,我們想要走山路将补给运過去,难度非常大。”阿德南說道。 自从桥梁被炸,阿德南就已经开始在想法解决這一問題,但是,直到现在,也沒有对策。 “我們可以空运。”张峰說道。 空运?阿比德說道:“我們目前装备的运输机還不够,哪怕是全力运输,也无法保证几万人的给养。” 也是,要是美国就好了,美国的运输机,足够将几個师的兵力一次姓地运到战区去。 而伊拉克的运输机,根本不足以执行這样的任务。 “那至少也要先给每位战士一套雪地作战服。”张峰說道。 雪地作战服?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库赛在說什么,他们从未听說過雪地作战服這几個字。 “我們的战士,在雪地裡穿着普通的绿色的军服或者迷彩服,非常显眼,在雪地裡很容易被伊朗人发现,他们需要穿白色的服装,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张峰說道:“這件事情越来越好,哪怕沒有衣服,就是一個白色的床单,也需要发给每人一件,這样能有效地降低我們的伤亡。” 萨达姆点点头,不错,這個說法很正确。 但是,对于如何缓解现在的局势,库赛還是沒有說出来。 最终会议也沒有达成什么结果,萨达姆下达了個更愚蠢的命令,让士兵们原地待命。 出了共和国宫,阿德南最后和库赛出来,他悄悄问道:“库赛,刚才你为什么沒有建议让军队继续进攻啊?” 张峰知道,阿德南是提倡继续进攻的,只有這样,才是解决目前局势的正确方法,可惜,总统根本沒有下定决心。总统让军队停下来,其实還是有想要继续进攻的想法,但是,又怕遭遇恶劣天气而失败,而后撤,又不甘心,就這样停着,反而更危险。 “舅舅,我并不是北方军区的人,這种事情,我插嘴反而不好。”张峰說道。 阿德南点了点头,不错,身居越高,越是要注意這些問題,因为,萨达姆总是喜歡怀疑身边的人。 “不過,你說,要是你指挥的话,我們现在的军队应该怎么样啊?”阿德南问道。 “舅舅,我們现在的形势,必须全力进攻,否则的话,只会更加失败。”张峰說道:“是到了我們孤注一掷的时候了!” 這也是阿德南的想法,打仗,有的时候,就是需要有赌徒一样的气魄,那支军队,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只能接着走下去。 那支意志已经消沉的军队,缺乏的就是死战的勇气! 望着阿德南离开的身影,张峰也上了汽车,虽然知道那些军队正在经历风险,但是,他却不加以援手,這样,真的是正确的選擇嗎? 张峰在心裡,其实一直都在怀疑自己的决定,那些士兵,都是伊拉克的士兵,都是宝贵的伊拉克的鲜活的生命,他们正在被最高统帅的犹豫不决而耽误自己的生命,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讨好老爹,自己真的這样做就是完全正确的嗎? “库赛阁下,美国驻伊拉克的大使来到這裡拜访。”加萨尔打开车门,向张峰說道。 不知觉中,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美国驻伊拉克大使?张峰有些诧异,他们来找自己干什么? “让他到会客厅见我。”张峰說道。 “库赛阁下,您的威名早已经响彻中东大地,今天能够见到您,真是深感荣幸。”美国驻伊拉克大使布莱曼說道。 “哪裡,对贵国的无私帮助,我們伊拉克都非常感激,美国是我們伊拉克的真正的朋友。”张峰在說這句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心裡却知道,刚才說的那句话,可信度为零。 寒暄完毕,张峰說道:“不知您這次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嗎?” 提到正题,布莱曼說道:“库赛阁下,您一定也听說了伊朗的劫机事件了吧?” “当然听說了,对于這种恐怖行动,我們是坚决反对的,這是对国际法则的赤裸裸的践踏,是对真主的亵渎。” 听到对方的愤怒的控诉,布莱曼对接下来的谈话有些信心,他接着說道:“我們美国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伊朗的霍梅尼,与這些劫机犯有着密切的关系,如今,他们已经将人质藏在了大不裡士附近。” “人质不是在德黑兰的那架飞机上嗎?”张峰不解地问道。 “這中间,有一些事情。”布莱曼說道:“在我們的强大压力下,霍梅尼终于肯将人质释放,但是,他又耍了個花招,人质在走到大不裡士的返回土耳其的路途中,再次失踪。” “霍梅尼這個家伙,”张峰恨恨地說道:“最亵渎我們伊斯兰教义的人,就是他了,他完全是個披着神圣外衣的恶棍!连无辜的人质都敢劫持!” “为了避免人质遭受意外,我們請求库赛阁下可以施加援手,将人质救出来。”布莱曼說道。 原来是让我去救人质,他们不知道,人质已经在我手裡了嗎?张峰脸上郑重地答道:“解救人质,我义不容辞,但是,现在战局对伊拉克很不利,我們的北方军区与伊朗的战争,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需要贵国的协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