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 乌代要当代总统 作者:未知 总统生死不明?听到這句话,张峰感觉有些头大。 歷史上的萨达姆,沒有在這個时期发生過這种事情啊!就是在后世,美国一直在追寻萨达姆的下落,他不是照样多活了好几年啊?狡兔三窟,老爹這种对危险来临时的判断,非常清楚,怎么突然出来被炸,然后生死不明的事情? 直觉上,张峰不相信這是真的。 “消息确实嗎?”张峰问道。 “现在巴格达已经戒严了,我們内部的情报人员很难送出信息来,不過,之前的情报已经說明,今天早晨总统的车队在经過巴格达市区底格裡斯河的一條桥梁的时候,被等候在那裡的汽车炸弹袭击,车身被炸到了河水中,直到现在,汽车仍然沒有被打捞出来。有一半的可能,总统已经遭遇了不测。”尤裡德說道。 巴格达市区,被汽车炸弹所伤?张峰摇了摇头,巴格达是什么地方?是老爹经過几年打造出来的绝对安全的地方,有什么人能够行刺成功?只要有一個生面孔进入巴格达,巴尔赞都会掘地三尺找出来。 裡面,恐怕有問題! “是什么人干的?” “沒有确切的情报,很有可能,是库尔德人,最近北方军区展开了一系列的针对库尔德人的反叛的行动,這可能是库尔德人的报复。”尤裡德說道。 库尔德人?那些在山裡的土著,如果真的能够办成這种大事,那他们還会在后世借助了美国人的力量,才有了大的发展嗎? 不会的,张峰已经有九分的肯定,這,說不定是一個阴谋。 不论是谁,听到這個消息,恐怕都会慌做一团,萨达姆,伊拉克的领袖,這個时候如果突然不幸丧生,对于伊拉克来說,是個非常大的损失,在伊拉克這种国家,又是两伊战争期间,绝对需要一位强势的总统。 总统一死,各种势力都会浮出水面,伊拉克的北方军区和南方军区,彼此之间的竞争就很厉害,现在南方军区占据了大片的伊朗土地,恐怕军区会想要更大的利益分配,两伊战争的前线如果缺乏统一的指挥,也会陷入困境,而库尔德人更会借机作乱。 更不用提,在巴格达,還有那么一個不学无术,却想着上位的残暴的乌代,他更是不会放弃這個机会的! 难道,這次总统被行刺,不是库尔德人,而是乌代干的?就连张峰,都开始有了這种想法,要說库尔德人能够行刺成功总统,打死他都不信,但是,若是乌代,那就难說了,乌代這個人脑子虽然不聪明,毕竟在巴格达多年,对总统的行踪有一定的掌握,而且,他還开始对总统有了反感。 不過,恐怕乌代想要行刺的人,是自己才对啊。张峰的脑海中在急速直转,无数种可能,在脑海裡闪现。 假如,這一切要是真的呢?如果总统真的出了事,那么,他最需要做的,就是立刻接過权力! 伊拉克不能变成一盘散沙,伊拉克需要一個强有力的统治者,伊拉克要发展,要壮大,要变成世界上的大国,那就需要自己来做总统!张峰在脑子裡坚定了這個想法,有南方军区的全力支持,有北方军区的那些高官们的默许,那個乌代,有什么资本和自己争?在北方军区的普通士兵心中,自己都是绝对的战神,是能够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人。 要做好這個准备! 当然,只是做好准备而已,在沒有確認的消息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的话,自己的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的叛逆。 不知自己的那個哥哥,是否会有這么傻。 “继续密切监视巴格达的动静,同时,我們的所有军队取消休假,军队进入一级战备。”张峰說道。 与此同时,在巴格达内的乌代,也接收到了這個消息。 消息是沙拉比带来的。 沙拉比早已经将自己捆绑在了乌代的战车上。总统早已经把他看成了是乌代的人,所以,现在,沙拉比的地位越来越低。 南方的石油,几乎都已经由南方军区接手了,而北方,又因为库尔德人的叛乱,被军队直接控制了油田,沙拉比几乎都被架空了。 因此,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力,那就只有去赌博!赌上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赌给眼前的年轻人! 虽然在外面控制了消息,但是,在伊拉克的高层,消息已经传开,总统的车队,被路边炸弹爆炸破坏,总统的车子,翻下了底格裡斯河,到现在還沒有找到。 得到消息,沙拉比立刻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总统看样子是不行了,而现在在巴格达,乌代阁下有足够的理由,接過总统的权力,临时治理這個国家,否则的话,這個国家就乱了。 “乌代阁下,总统阁下今天早晨遇刺,目前生死不明。”沙拉比說道。 总统遇刺?乌代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這真是個好消息!” 萨达姆是乌代的父亲,不论从什么角度上說,至少乌代得显露出些悲伤来才行。但是,自从乌代失势以来,面对着自己的那個不起眼的弟弟,一步步地夺去了自己的权力,乌代已经对父亲充满了怨恨,当這個怨恨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爆发。 看着乌代那充满笑容的脸庞,沙拉比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這個乌代表现得太反常了,根本就沒有听到总统遇刺表现出的惊讶,不会是刺杀总统的事情是乌代干的吧? 乌代的心机居然如此之深,自己以前居然沒有看出来? 整個事件中,乌代算是最冤的一個,他真的沒有做過這种刺杀总统的事情,最后反而让他背了黑锅。 乌代的事情,最后說明了一個道理,一個健全的人格,是非常重要的。狂妄自大,始终是要吃亏的。 “走,我們立刻去共和国宫。”乌代說道。 “干什么?”沙拉比還沒有反应過来。 “找阿德南,拉希德,让他们支持我,同时,给库赛发命令,让他立刻到巴格达来。”乌代說道。 沙拉比脑子有些跟不上乌代的速度,乌代這是想干什么?他的头脑是不是有些太简单了?找阿德南,拉希德,他们肯支持他嗎?還给库赛发命令,他有什么权力发命令?现在的乌代,只是一個体育部长而已! 沙拉比感觉,這次好像有些要翻船的危险了。 “說,是谁派你们来的!”一個声音问道。 黑暗的地下室内,一名被毒刑拷打的男人,被质问道。 他的眼睛红肿,身上到处鲜血淋淋,但是,倔强的他,還是不肯开口。 巴尔赞剥开一粒葡萄,放到了嘴裡,說道:“不想說嗎?那就让你尝点新鲜的玩意儿!” 顿时,地下室裡再次传来了让人牙根发痒的痛苦的喊叫声。 在库尔德人炸掉了汽车之后,巴尔赞和瓦特班两人布置的手下,都在第一時間内出动,将库尔德人抓了起来,除了一個小组失手之外,其余的都被抓获了。 汽车最后被打捞上来,裡面的总统,却已经无影无踪,前排的秘书和司机的尸体還在。 在继续寻找尸体的同时,他们开始了对被抓住的那些库尔德人进行严刑拷问,這已经是第八個人了。 前七個,全部因为拷打折磨而死,也沒有泄露半点秘密,這让巴尔赞有些恼火。 要知道,对于如何审问犯人,巴尔赞是最拿手的。 在又一次从昏迷中被凉水泼醒后,這個库尔德人的神智终于开始错乱了,他的嘴裡,在模糊不清地嘟囔一個人名。 乌代! 這個库尔德人,他在呼喊着這個人的名字。 巴尔赞却是心中一惊,难道,总统的判断是正确的,乌代真的和伊朗,和库尔德的反叛分子联络到一块儿去了? 想起从小看着乌代长大,想起曾经与总统還有家人一起在海边度假,巴尔赞就感觉到有些心痛,他真的敢做出這种事情来?行刺他的父亲?這,是真的嗎? 后世的巴尔赞,是死忠萨达姆的分子,他是萨达姆的同母异父弟弟,哪怕是萨达姆对身边亲人一向多有猜忌,对巴尔赞一直信任有加。就在巴尔赞18岁那年,也就是阿拉伯复兴社会党发动政变上台执政的1968年,巴尔赞一跃进入萨达姆的政治圈内,从此,紧跟在萨达姆身边,成为了重要的高层人物。 对于巴尔赞来說,想到乌代居然敢行刺总统,是他很难接受的。 不過,巴尔赞知道,自己必须将事实彻底弄清楚,汇报给总统,至于总统如何裁决,那就看总统自己的意思了。 乌代来到共和国宫,立刻“召集”核心人员到会,国防部长阿德南,共和国卫队司令拉希德等人都到了,就是沒有找到安全部部长和情报局局长。 乌代的命令,是沒有任何效力的,但是,他们都還记得当初乌代是如何拿着枪想枪毙沙拉比的,他们還是来出席了這次会议。 這裡面,阿德南是完全知道内情的。 “现在,我們的国家到了危险的边缘,我决定,暂时代替总统行使权力,同时,命令南方军区的库赛立刻回巴格达共同商议。”乌代說道。 你决定?你有鸟权力!下面的人想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