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绣花鞋16 作者:何大宇 第258章 作者:何大宇 這时老者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他伸出带着颤抖的手指着前方說道:“他家在村尾的最后一家,一间小木屋,那就是舒家。可、可是、可是你们要找舒峰..,难道你们還不知道……。”老者支吾着沒有說完,一脸疑惑的望着我俩。 张艳不解的看了我一眼,立即问道:“他不在村子裡嗎?還是出去打工去了?” 老头不說话,只是說不出话,好像說话很费力似的。张艳接着說道:“难道我們来得不是时候。对了,小宇,我忽略了這個因素,现在很多年轻人不读书都去打工了。在家的很少,早的时候应该弄清楚的,這個季节年轻人都不会在家的。” 可是老者立即說道:“不是,他能去打什么工,這人都不在了還怎么打工。你们不会一定是他家的远房亲戚,多年都不走的那种,怎么连這事都不知道。” 听到這话,我和张艳惊讶的对视了一眼,不在了!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說舒峰他死了。才毕业一年多的時間怎么就死了?不会吧!我心裡暗叫道。于是我赶忙问道:“那您的意思是說,舒峰他死了?” 老者立即点头說說道:“是呀,就是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立即问道:“他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头皱着眉头,目光紧锁的想了一下,琢磨着自言自语的嘀咕道:“這家人出事的时候是在十多年前,他们死了一年之后那個舒峰啊,郁郁寡欢,后来也就跟着死了。到我們平岩村找舒峰,他们舒家只有那么一家,還是上门的。可都不在了,屋子裡面早就已经沒一個人。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他家的屋子,那么多年過去了還一直沒有陈旧的感觉,看上去和他家人死之前一模一样。嘿!现在啊,我劝你们一句,還是别去他家了,我們年纪大了,走過那裡的时候還阴森森的。别去了,来這儿我跟你们說,說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指着自己家门口的两张凳子,身体轻轻的动了一下,脸上严肃的表情挂着。這时我和张艳都有些惊讶刚刚老者嘀咕的话,舒峰家出事了十多年,而在出事的一年后,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 老者的意思也就是說舒峰是個已经死了的人,并且死了有十多年!既然他都死了十多年,那和小丁他们說绣花鞋故事的人是谁呢?不对劲,這裡面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与此同时,张艳也觉察到不对劲,支支吾吾的对我說道:“小宇,要不打個电话给小丁,问问她是不是弄错了,那人不叫舒峰啊!這人都死了十多年,怎么在一年前给她說故事呢。” 我皱眉点头說道:“你去打电话问问,在那边打,别让其他人知道我們的目的。”她应了一声,就拿着手机走了過去。 這时我坐到了老者身旁,他已经停止了抽自己的烟杆筒,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眉头仍然紧锁,我迟疑了一下,问道:“老伯,你确定舒峰一家人全都死于十多年前嗎?” 他听我那么问,切了一声說道:“說什么废话呢,這事在我們村子连现在十七八岁的孩子都知道。說句实在话,谁也猜不透這一家子怎么就发生了那么邪乎的事,好端端的一夜毙命。說也奇怪,当时還是那种奇怪的死法,說着我心裡到现在都還有阴影!” 這老者說的话中有话,似乎当年舒峰一家子的死有些非比寻常。于是我侧着脑袋看向老者,我知道這种事面对老人一般都会热心的述說,他们总是会說些在别人看来神神叨叨的东西。果不其然,老者双眼陷入了一阵久久的回忆之中,眉目仍然紧锁。 半响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說道:這事還要从舒家上门开始說起,舒峰的父亲是個从外地来我們村子上门的小伙子。我們村子以前沒有姓舒的,他来了之后就有了第一家。那是他到這裡来的二十年,這二十年小伙子在村子为人很热心,和大家相处得很好,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裡的。 他生了三個孩子,舒峰是最小的小儿子,上面還有两個姐姐。我隐隐记得那时候舒峰是在读初中吧,出事那天他沒有在家,或许正是他沒有在家才躲過了一劫。 当时的初中得到县裡边去,整個县城就只有两個初中,读书难呐!走路到镇上去要两個钟头,再坐车到县裡面去那就更远了。现在有好路好走,很快就到了,以前呀,可不像现在,坐车也需要很长的時間。 我們這儿的孩子很少有读书的,只有舒峰算是争气。别看他是外来娃,可聪明了那小子,竟然读到了初中。他在学校裡面住,每周末才会回家一次。 那天正值星期五,一早起床天阴沉沉的,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我們村裡面有個叫大傻的小伙子到舒峰家去看她姐姐,說白就是一個傻子想去看舒峰他大姐,因为舒峰大姐对人都很好,对很多人都一样的尊重。所以大傻那种傻子觉得她好,很喜歡她。 当他推开家门的时候瞬间僵住了身子,他只感觉自己整個汗毛都竖了起来。要是他不傻,恐怕都晕倒了過去。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于是啊的尖叫了一声。這個声音惊动了整個村子的人,于是大家赶忙冲過来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我也赶去,当进入舒家那栋小木屋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最恐怖的一幕就在舒家的屋子裡呈现了出来,大傻也被吓得更加的傻了,還尿在了裤子裡。 這也不怨大傻,无论谁见到都会被吓,因为舒峰的父亲母亲,還有两個姐姐,一家四口人全都死了。不仅如此,還全都挂在顶梁柱上面,四人一排整齐了摆放在屋子中央。那四张脸翻白着,舌头吐在外面,两只眼睛大大的瞪着门口。 挂着他们的那绳子比我的手指還粗,当时所有人都吸了冷气。有的妇女当场被吓哭,沒有人见過這样的场面,太恐怖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