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绣花鞋18 作者:何大宇 第二百六十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何大宇书名: 张艳還纠结于刚刚的话题,她不解的看着我问道:“你对那老人怎么会……?” 我呵呵一笑,道:“那种老人呐,最好還是避避。万一弄出個病来了啥的,那就不好了。” 說话的同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之后递给了我說道:“是小丁打的电话,刚刚我让她去问问那天和她在一起的同学知不知道舒峰這個人,应该是问好了。给!” 我嗯了一声接了過来,对着电话喊道:“小丁。” 那边沒說话,也沒有一丝声音,听上去有些阴森森的,十分宁静。我迟疑了一下,怎么不說话呢?于是继续說道:“小丁,你怎么了?” 终于那边的小丁喘着粗气开口說话了:“小宇哥哥,我跟你說,跟你說。刚刚、刚刚我打电话问了一下,竟然沒人知道、沒人知道舒峰的存在。当我提到舒峰的时候,他们竟然沒一個人听過舒峰這個名字。 還有,還有那個绣花鞋的事,那天一起聚会的人,竟然沒有一人知道什么绣花鞋的故事。還十分好奇的问我什么是绣花鞋的故事,她们、她们說的好像都不假啊。 我跟他们說了舒峰就是那次聚会說故事的那個人,可是他们都說聚会是知道的。但就沒有谁在說故事,他们压根就沒听過什么故事。還问我是不是傻了,那天吃饭的时候沒人說什么故事,吃饭了之后就散了。 關於舒峰這個人,她们半点映像都沒有,那天所去的每個人說得非常的肯定。听到這一切,我感觉他们好像在跟我开玩笑一样,怎么就沒有這個人了呢?還记得那天之后我還暗暗的观察了他那么久。 尽管在校园的时候他很孤僻,独来独往,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但他存不存在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呢,小宇哥哥,他们也不可能骗我,因为我們是好朋友,他们沒理由一起联合起来骗我。但是舒峰,他确实是存在的人呐,我都看到他将近半年,怎么可能会這样呢?” 說话的时候小丁十分的茫然,语气也紧促,遇到這种纠结的事情精神上肯定是受到了一些打击的。 我赶紧安抚她道:“小丁,你先别急,听我說。现在你千万不能害怕,要是你害怕的话,他们就有机可乘了。我跟你說件事..”原本打算和小丁說舒峰家裡面這件事,可是一想到她的情绪,要是說把這事說给她听的话,說不准又会出什么状况,想想還是别說了。 小丁听我沒有說话,问道:“小宇哥,你要說什么?怎么了?” 我哦了一声,答复道:“你先别害怕,我們在這裡问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就回来了。沒什么的,你放心吧!我們已经在找舒峰了。你也遇到過了一些事,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回去了我再把事情告诉你,好嗎?” 听后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好的,小宇哥,你尽快回来吧!要是你今天不回来,恐怕、我害怕,我有种不详的感觉。小宇哥、呜呜!”她在电话的另一边哭了出来。 我使劲硬咽了一口唾液,望了正在盯着我的张艳,然后对电话另一边的小丁安慰道:“沒事的,我們很快就回来了,好好休息吧!” 她嗯嗯的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之后。张艳看着一脸茫然的我,问道:“怎么样?小丁怎么說?” 我想着這乱七八糟的事,脑子都有些凌乱了,或许是车上的老者对我說的话给了我一些影响。脑子到现在還沒有清静下来,于是摇晃了一下,說道:“刚刚小丁說了,舒峰這個人,沒人认识,和她在一起吃饭的朋友都不知道那天有舒峰這個人的存在。 除了她和小莉,其他人都不知道還有什么绣花鞋的事。這一切像是說给她俩听的一样,当时她们就像进入了另一個世界,人是和大家都在一起,但所有的思维都已经不一样了。他们就像被操控了一样,脱离了和朋友在一起的空间。” 听我那么說,张艳似懂非懂,她哦一声,迷茫的点头。我也沒再打算再解释,不懂就不懂了。于是我转头看着這间屋子,裡面沒有一丝生存的迹象,不管是人是鬼都沒有在裡面住過。 我左右看了一下這屋子的格局布置,一切都做得還算是可以。风水上不会伤了自己的性命财运,祖坟也不可能让人一起死,只能一個一個的来,所以說不可能是风水和祖坟的問題。那到底是什么問題呢?为什么会這样…… 一家人全都死在了屋梁上,屋梁,這种死法有点像养小鬼的做法。不過那全是大人,谁敢养呢?除了得罪了什么人,我真的想不到会是什么样的事让這家人发生這样的事。我叹了一口气,走上去一把推开了房门,可才发现推不动,锁着的,我聚集了手裡的力量,使力一推,门栓断了,门被我打开。 随即裡面扑出了一股陈旧的味道,我准备大步迈了进去。可是這时一個老奶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你们這是要搞哪样?打开舒家的门!” 我和张艳立即回头看去,只见一個年迈七十的老奶奶站在不远处惊讶的看着我們說。她手裡拿着一把镰刀,应该是刚刚干活。张艳立即笑眯眯的說道:“老人家,我們是警察,今天過来有些事,见到這户人家沒人住,所以就過来看看。” 不料老奶奶撇着嘴用她那浓浓的方言继续說道:“不消看咯,等哈你们回家出事了不好。這户人家十多年前全部都死了,一家四口排得好好的,吊死在屋梁上面,正中央那颗顶梁柱。都不晓得是咋個捆的绳子,看看顶梁柱高不高,当时全部都挂在堂屋的中间,村裡面的人花费了好大的劲才放下来的。最好不要靠近那点,小伙子。” 老奶奶惊奇的指着屋子,她也沒敢靠近,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屋子的顶梁柱。足足有五米那么高,說要挂死在上面,梯子是上不去的。我迟疑了一下,脑子裡闪過一個猜想,這绳子不是他们挂上去的,他们也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