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散阳救命
她是要干什么?
用刑?
治病你用针灸就用啊,半米长的针你拿出来吓唬谁呢?
“算了,還是能让你喊吧,喊出来還能好受一些。”张红看了看我赤裸的上身,走到我身后,我感觉脖子上一凉。
“你要干啥!私自用刑可是犯法的。”我看着那根针打了一個激灵,顿时神采也恢复了一些,不過此时我能感觉到浑身有些发寒,并不是周围的环境冷,而是一股从骨子裡渗出来的寒意。
“就你叽叽歪歪這一点,也不像他,哎!本来以为你和他一样坚毅,怎么怂了?”张红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不怀好意的拿着那根针在我身上比划。
“我去!你說的谁啊!我像谁啊!你說清楚,别!别戳我!”我慌乱的怪叫道。
可是那根针却沒有丝毫的停顿就插入到我的腹部,直冲丹田。
我能感受到似乎自己身体就像是一個漏了气的气球,腹部顺着那根针有气散出去,感觉有些奇怪,我赶紧吸气,但是沒有丝毫的作用。
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我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不過张红又拿出了一捆這样的针,在灯光地下明晃晃的刺得我眼睛生疼。
肩膀上又挨了两根,顿时掐着法诀的手垂了下去。后腰上也挨了一根,立刻瘫软了下去,還好她及时的扶住我,手中的针在我身上插得速度又快了一些。
最后我被她摆成一种盘坐的姿势,身上插了十三根针,像是刺猬一样。
随后她居然在每根针上都缠上了金线。
她一脸慵懒的意思站在我面前,手裡捏着金线的另一头,很奇怪,我甚至感受不到九字真言第三言的施展過程了,不過体内血液的流速却在告诉我還沒有结束。
“咦?真的只有一团阳火,不過還好,有就比沒有强。”她好像是通過金线在我身上感受什么。
“小子,接下来好好受着吧!可别哭!”她好像是教训小朋友一样的說道,脸色一正。
我只看到她手轻微的抖了一下,一股涟漪样的波浪顺着金线抖了過来。
“止!”她朱唇轻开,低声轻呵,猛地拉紧了金线。
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我刚要喊出声来,却被生生扼住。
我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感受,仿佛脖子下面什么都沒有了,一阵昏昏沉沉的感觉传来,我发现我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甚至连血液都不再流动,周围安静了下来什么都听不到了,甚至我眼前也开始模糊。
昏沉的感觉让我想睡觉,就连对自己不能呼吸的恐惧也仿佛战胜不了的困意传来。
蹬蹬蹬!
一阵敲鼓的感觉震得我耳膜好像要撕裂。
周围一切又变的真实起来,我感觉似乎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肿胀,好像要爆体身亡的感觉。
声音猛地回来,我听到她再对我說话。
“小子,不想死就千万别睡過去,我用的是散阳之术,你一团阳火是在是撑不住三字言所带来的阳气暴动,想活命就别睡。”她說道。
散阳之术?這不就是给我散去修为嗎?我十年辛苦换来的那么一点可怜的修为她居然要给我散掉。
沒了修为我什么都不是,更加无法给奶奶报仇了。
一股无名的火气从我心头升腾而起。
血液流动更加快了,我感觉眼裡看到的东西都有些发红。
“小子!好大的气性!别冲动,不然等会谁都救不了你。”张红声音有些焦急。
此时我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惨状,不光因为血液流动太快导致插在身上的针渗出血液,整個脸上也全是血,都是从眼睛鼻子裡流出来的。
“散阳之术,就是为了救你,不散阳你就活不了,我是在救你!”张红知道我是因为散阳之术所以感到愤怒。
“你放心,你师父就是我救回来的,现在不照样能吃能睡,失去的修为還能再得到,若无失何来得!”张红看到我身体中的针都有些被血液冲出来的感觉,赶紧对我解释道。
我一听到她是和张锦有关系,心头的火就熄了一半,既然是和张锦有关就不会轻易地加害我,听她话裡的意思张锦似乎也经历過這個但是张锦還是能够施展道术,应该還有别的法子,我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见我血液流速在自己控制范围内了,张红也就松了一口气。
“坚持住,别睡!”她匆匆安慰我一句。
更猛的感觉袭来。
我刚刚恢复的视觉和听觉一瞬间被剥夺。
甚至刚才還能感觉到在身旁的张红也消失了。
我陷入无尽的黑暗中,仿佛沉沉的睡過去,但是我還能思考,又好像沒有睡過去,但是什么感觉都沒有。
時間好像過得非常的慢,好像是有些东西消失了,我怎么抓都抓不到。
一阵光亮传来,从小长大的情景在我脑海中重新展现,好像是又经历了一遍。
我能看到图像,但是沒有丝毫的声音。
慢慢的我听到了声音,那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念经,但是似乎又不是经,因为那声音中带着很厉害的邪气,一听就感觉不是好的东西。
听着這個声音我就感觉自己好困。
不能睡!
我不断的刺激自己,不断的想着不能睡這三個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到后来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就记得不能睡這三個字。
知道一阵昏黄的灯光笼罩了我,面前慢慢浮现出场景。
张红脸上布满了汗珠,我似乎能闻到汗味,其中還夹杂着一些脂粉的香气,我能听到声音了,好像還能感觉到血液冲刷身体的针传来的声音。
“兵!”我好像不能控制自己似得說出這個字。
轰!
一阵风不知道从哪裡刮起来,周围桌子上的纸片都飞了起来。
“六视尽开!”张红虚弱的声音传来。
我感觉身上的疼痛似乎被放大很多倍的样子。
剧烈的疼痛传来。
“啊!”我凄厉的吼叫到。
真的疼,我敢保证那几根针插到了我的骨髓中去了。
本以为我的声音能够带走一些疼痛,却沒想到自己震得自己耳膜生疼。
阳气充满全身,這是我唯一的感觉,我从沒有過這种感觉,好像是自己能够一脚震塌整個房间一样。
我似乎能够看到身上升腾的阳气。
张红靠在桌子上,好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看到我的样子,立刻用手一拉,十三根针离开了我的体内。
顿时我感觉身上的阳气夹杂着血雾喷出来。
這就是散阳之术嗎?
我根本沒办法控制,只能任由它消失。
一种失落的恐惧感传来,我大声的哭了出来,不知道为啥,就是想哭。
门外经過的一個小孩子样子的少年听到房间裡的哭声,凑到守在门口的天瞳那问。
“眼哥,咋回事?哭的這么惨呢?老大又折磨人了?”那少年压低了声音,還把头上的棒球帽压了压,像是特工接头一样。
“一边玩去,你也想试试?”天瞳在他面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但是却在心裡下定主意,千万不敢惹老大,裡面哭的听着都沒個人样了。
门被打开了,张红尽力的扶着墙出来,随着打开的门,一股阳气冲了出来,周围工作的人纷纷看向這裡。
“都沒事干嗎?”张红尽力的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冲着众人說道。
周围的人纷纷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了。
“姐!你又施展十三针了?”天瞳看了看沒人注意這裡,赶紧扶住张红。
“扶我去休息,找他的同伴照顾他。”两個短句几乎掏空了张红最后一丝力气,柔弱的昏倒了,天瞳赶紧扶住张红扶她回到了十八层的办公室。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個房子裡,旁边是辛月正趴在床边睡着香甜。
我顾不得看這裡是哪裡,就感受自己的身体。
刚才发生的看样子并不是幻境,我在体内感受不到丝毫的阳气了。
我努力的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還好還有些力气。
我从桌子上自己的旧衣服裡掏出黄纸和朱砂笔,颤抖的就要画符。
一张一张的都废了,终于一笔画完了一张,我都沒有趁着朱砂印记干透,就将符扔了出去。
符纸慢慢飘落在地上。
我!真的不会用道术了。
我回头看着已经起来的辛月,她正捂着嘴看着我现在的样子,眼中泪光闪动。
我仿佛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我手裡攥着昭武玄奕送来的黑绳,脑子裡空洞的厉害。
“大哥哥你醒了?”卫小小的声音传来。
我沒有去理会,只是感觉所有的一切都索然无味。
“大哥哥?你沒看到小小嗎?”卫小小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手裡拿着一串糖葫芦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因为天气渐渐啊变凉,穿了一身毛茸茸的衣服,手腕哪裡還有两個毛球,随着晃动粘在了糖葫芦上。
卫小小啊呀一声,赶紧拿着自己的小手去摘毛球,但是却留在糖葫芦上不少的绒毛。
“完了?本来是给大哥哥卖的,一串有十個,现在只剩九個了。”卫小小一脸的挫败,手裡拿着糖葫芦不知道该不该送给我。
“咦?大哥哥!你的眼睛怎么又闪金光了?”卫小小挠挠头凑過来好像要看的更仔细一些。
什么!我腾地站起来,正趴在我面前看我眼睛的卫小小被我掀翻在地,糖葫芦滚在地上,和地上的毛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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