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辛月的变化
我跌跌撞撞的冲进每一個房间找镜子,终于在厕所看到了一面镜子。
镜子中我的脸色有些发白,也瘦了不少,但是双眼中却有金光闪烁,对视的时候更是金光直射我的眼睛。
這是开眼的征兆!
能开眼!
這就证明我還有阳气!
“哦?在自欺欺人是嗎?扔了小小的糖葫芦以为就算完了嗎?”付九儿站在厕所的门口对我說道。
“是你!”我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杀机。
我是真的动怒了,要不是因为她的玩闹,我能被迫用出九字真言?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样子,都是因为她!
我就要冲過去打她,结果因为脚步虚浮摔倒在地。
“那個,我听說你醒了来看看你。对不起了哈!”付九儿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心裡也有愧疚,說破天也是因为自己小孩子的心性导致他一声阳气散尽,而且還让老大损失元气救他,导致整個十八组因为一周時間沒有老大的领导人心涣散,连四眼看见自己都不愿意理会自己了。
付九儿想到這些心裡也都是委屈,她哪裡想到会因为自己看到用符的就一时手痒想去试探一下,结果闹出這么大的事了。
辛月听到了我摔倒的声音,赶紧過来,看到我趴在地上挣扎的站不起来之后也爆发了,一把推开付九儿。
“這裡不欢迎你,赶紧离开。”辛月照顾我一周的時間根本坚持不下来,還好付九儿有事沒事的总来,开始還对她有敌意,后来看到她可怜的样子也就同意她照顾我了。
自从我拼命让辛月逃走之后辛月就对我的感觉发生了变化,看到我摔倒在地還以为遭到了欺负,這一周付九儿用尽力气帮助辛月照顾我的功劳全部功亏一篑。
就连看着地上和毛毯和糖葫芦纠缠在一起而伤心的卫小小也冲過来踢了付九儿一脚,虽然她年纪小踢不疼,但是讨厌的样子很明显,付九儿想到就在昨天她還和卫小小一起去买了一件衣服送给卫小小,就是她现在穿着的這件,那时候還一口一個九儿姐姐叫的亲昵。
“老大让我告诉你,别妄想拼命施展道术了,散阳就是散阳了,你眼睛的变化老大說是正常,因为眼睛乃是人体之灵,老大帮你开了三字言才散的阳,大量的阳气停留在你的眼中,被迫开眼是正常现象,一两個月眼中阳气散尽就沒事了。”付九儿一板一眼的将张红交代她的事說了出来,自己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停留了。
“是這样嗎!”我有气无力的說道。
身上的力气也被消耗干净了,辛月抱着我的脑袋跪在厕所的地板上,听着我嘴裡喃喃自语的重复這句话。
一個道士被散去了修为,那么他還能称作一個道士嗎。
我现在就是這個情况,兜兜转转一大圈,结果最后還变成了一個普通人。
付九儿看到我的样子也是心裡压抑的厉害,自己族裡的表兄曾经斗法的时候被人砍断了拇指,从此沒办法画符,结果第二天自尽在家裡,身上缠了三根麻绳,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就回他来。
而且那個表兄只不過是沒办法画符,施符什么的都不受影响,就這样都接受不了,更何况面前的杨长命,他是空有一身本事因为自己全部被废了,听老大說他想为家裡人报仇的,那么自己不就是断了他报仇的念想嗎。
越想心裡越难受,卫小小已经打开门指着门口让自己出去了。
捂着鼻子匆匆跑出去,不敢回头,心裡愧疚和委屈充满了全身,不就是阳气散尽嗎!我就不信家裡的爷爷沒有办法!。
付九儿一路上沒有停歇,一直来到工作的地方,找了代理组长的天瞳,請了一個假期要回家裡。
“别再惹事了,我和你共事這么年了,知道你的心性,希望這一次你能接受教训安稳一些。”天瞳一边說一边在請假條上盖上张红的印章。
付九儿一声沒吭,拿了請假條就走了。
倒是当天的工作天瞳处理的很差,差到连财务预算都算错了。
“担心就去看看,别杵在這装不在乎,你這孩子就是這样,一板一眼的看的我心裡都不舒服,给你這四眼的外号是那丫头說的最对的一次了。”张红休息了一周勉强可以走动了,只是头发上多了一缕白发。
“她任务完成率這么低,总是自己瞎想,所以总把事情处理的背道而驰,每次都是我给她处理尾巴,姐你要接手工作了嗎?”天瞳赶紧起身让张红坐下。
“恩,你還是不够狠辣,所以才弄着组裡事情乱糟糟的,以后要改改性子了。”张红摆摆手让天瞳下去休息了。
当天天瞳去接了一個很远的任务,任务远的要去三江口的付家。
张红拉开抽屉,看到抽屉上的玉牌,上面刻着一個张字,她眼中露出嗔怪的意味,用手点了点玉牌。
“真是冤家!”
付九儿走了之后,辛月扶着我回到了床上,我一句话都不想說,也不想听。
辛月给我做了一碗粥,强制给我喂下去之后也不再管我。
卫小小和地上的糖葫芦较劲半天无功而返,到楼下发现买糖葫芦的人已经走了,就哭闹了一会趴在卫忠身上睡着了。
“听說你师父也散過功阳气,在墓裡的时候不也是把我师兄们打趴下了嗎。”辛月给我掖了掖被角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說给我听。
“既然你师父有办法,那么你也肯定有办法才对啊。”辛月又說道。
我浑身一震,对啊!我只是陷在自己失去了所有的道术那個牛角尖中出不来,却忘记了张锦最后的身手依旧厉害。
而且给我治病的红姐也說過有失才有得,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我猛地想要坐起来,缺一阵头晕。
“你先休息一会,等恢复一些元气再說。”辛月赶紧過来扶住我。
“谢谢!”我看着辛月,发自肺腑的說了一声。
“恩!”辛月低着头,发出蚊子一样的声音。
“那個之前你的毒确实是沒有办法的办法了,我那個时候也打不過你,不過這毒我昏倒的這段時間你挺過去一次之后就不会再复发了,那缓解的解药只不過是压制毒性,那毒性对人沒什么大的坏处,就是难受一些,忍两次让毒挥发了也就沒事了,真正的解毒之法三叔沒交给我,就是說沒有毒,自己扛两次就好…..咦?”我自己說了一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辛月已经抱着我的胳膊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给她盖好,自己扶着床坐在地上盘坐希望能感受到一些阳气。
试了很久,依旧是沒有感觉,不過却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看到地上的糖葫芦才想起来這时卫小小给我带的,我刚才好像对她有些激动。
我将糖葫芦拿起来,挑了一会粘在上面的地毯上的毛,却发现已经拿不下来了。
沒一会卫忠抱着熟睡的卫小小回来了。
卫小小进门之后就醒了過来,卫忠在下面抱着她转了好久,自己心裡因为帮不上我的忙也有些愧疚。
卫小小睡眼朦胧的看着我拿着那串糖葫芦。
我冲她一笑,沒有嫌弃糖葫芦上的毛,一口就咬了一個,在嘴裡咬得咯蹦咯蹦的。
糖葫芦有些酸,刺激得我胃裡直冒酸水。
“大哥哥!我爸說掉在地上的东西就不能吃了。”卫小小冲着我說道。
“可是我有些饿啊,你买的糖葫芦這么好吃,实在是忍不住。”我笑着說。
辛月說的对,总会有办法的,我之前居然和卫小小都耍脾气,不過现在我想過来了,正如张红所說,有失才有得。
卫小小听說我饿了,啊哈一声就就挣脱着要下来,哒哒哒的跑到屋裡,翻出自己的包裡面全是零食。
我看到她房间裡放着的那把铁剑。
“卫大哥!怎么样了?她還有沒有犯病?”我问道卫忠。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也沒有问過卫忠關於卫小小的事情。
“杨大师,沒事了,你就是這孩子的贵人,现在她跟着那天救你的那個女长官学习呢,年纪這么小還给她开工资,哪裡不少人都很照顾她,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卫忠虽然才三十多岁,显然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态势。
其实我现在也大约知道了這裡是什么地方了,听了卫忠說女长官之后我更加确定了,我相信跟着红姐应该是沒有問題的,毕竟這裡是政府部门,這裡這么多人才肯定有能够系统的教授卫小小關於控制自己体内的三個保身鬼的办法。
再說了,卫忠是小混混出身,自己的孩子能够进這裡也是他很开心的事情,俗话說得好,学成文武艺,买与帝王家。
“大哥哥,你的手机响了哎!”卫小小拿着我的手机哒哒哒的跑過来。
卫忠抱歉的解释這段時間卫小小在這裡很无聊,就拿我的手机玩。
這我倒不在意,只是我看了一眼,有两條微信的消息传過来。
“怎么感受不到你了,你不是死了吧?”這是刘宣宣的微信发過来的,听语气就知道是那個女鬼。
第二條還是她发的。
“你沒死?赶紧回话,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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