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抓人 作者:未知 “风哥,不是场地费只要五千嗎?你怎么一万都给了?” 最近财政有些紧张,管钱的小胖子对秦风的铺张浪费很是不满,跑的气喘吁吁的,還不忘刚才多给的五千块钱呢。 “我本来就沒打算用大黄去赚钱的。” 看到了前面的停车场,秦风的脚步這才缓了下来,說道:“轩子,有些钱是不能赚的,怎么,跟着我還怕沒饭吃?” “嘿嘿,那到不是,跟着风老大你一准吃香喝辣!” 想到秦风的手段,谢轩不禁笑了起来,像聂天宝那等在石市呼风唤雨的人物,還不是被秦风当猴耍的团团转? “秦风,你真会调教狗啊?”跟在后面的谢大志說道:“什么时候谢叔买條狗,你也帮着调教下,让咱老谢也来威风威风。” 谢大志以前玩過斗鸡,但斗狗還真是第一见,今儿虽然输了点钱,但一下就喜歡上了,血腥中掺杂着赌博的刺激,這才应该是男人喜歡的游戏。 “别介,谢叔,這事儿最好别干。”秦风摇了摇头,說道:“吴叔的那條比特犬已经废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沒什么意思的。” 小赌怡情,大赌败家,不知道有多少成功人士都栽在了這上面,秦风可不想看着刚刚东山再起的谢大志沉迷于赌博之中。 秦风实在是对偏门太熟悉了,十赌九骗這句话并不是随便說說的,就像今儿的斗狗,秦风就动用了不少手段,否则這两场他们一场都赢不了。 而且秦风相信,斗狗场同样也不干净,操纵比赛可不仅仅应用于竞技体育,只要有赌博因素存在的地方,一定就有黑幕。 “老谢,秦风說的沒错,以后来玩玩可以,赌就算了,刚才你不還输了二十万嗎?” 吴兵对秦风的话也很赞同,他早些年几乎天天往這裡跑,生意荒废了不少,直到年龄大一些才醒悟了過来。 “得,我听你们的。”谢大志到是从善如流,心中一想也是這么回事,当下点头答应了下来。 几人到了停车场后,刚好看到蔡东的那辆越野车从裡面开了出来,同样也看见了车裡坐着的阿丁脸上的冷笑。 “小屁孩,還不是靠着家裡的关系,不知死活。” 吴兵冲着离去的越野车啐了一口,拉开车子的后门,让大黄坐了进去,他的佐罗伤势太重,要放在狗场养上几天再带回去。 两辆车鱼贯使出了停车场,开到庄园大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吴兵发现,刚才在斗狗场突然离开的常翔凤,此刻居然站在门口处。 這让吴兵有些不解,平时接送客人,都是阿彪负责的,客人走的时候也只是在裡面告别一下,从沒见過送到门口的啊? 吴兵下了车,有些奇怪的问道:“四爷,您這是?” “阿兵,今儿招待不周,实在不好意思。” 常翔凤看了看车子坐着的秦风,透過窗户笑道:“小兄弟,改日再来玩,今天有位贵客要来,不能和你详谈了。” “四爷,您太客气了。”秦风点了点头,也沒多說什么,他感觉這老头像是看出了什么,不過秦风自己是不会承认任何事情的。 “滴……滴滴!”正当吴兵想转身上车的时候,一辆车从前面驶了過来,大开的大灯让几人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常翔凤還以为是他要等的人来了,连忙上前走了几步,不過当他看清来车的牌照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黄所长,怎么有空来我這儿呢?” 开過来的是一辆警车,车子停稳后,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人走了下来,只是脚步却是有些踉跄,距离三四米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酒味。 “是常老板啊,得罪,得罪!” 黄所长打了個酒嗝,在门口扫了一眼,忽然看到了秦风所坐的那辆车,眼睛不由一亮,上前一把拉开了车门,伸手就去抓秦风的脖子,口中喊道:“小子,给我下来,妈的,爷们正喝的高兴,遇到你這败兴的事儿。” “黄所长,你這是干什么?”沒等中年人的手伸到车裡,就被另外一只大手给牢牢攥住了,黄所长挣脱了几下都沒能挣开。 “阿彪,我问你這是干什么?” 显然黄所长喝的有点多,一口吐沫星子对着阿彪就喷了過去,“他是不是叫秦风?有人告他蓄意伤人,我要带他回所裡!” “蓄意伤人?黄所长,你喝多了吧?” 此时常翔凤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挤出水来,他沒想到区区一個小派出所的所长,竟然敢到自己的庄园门口抓人?以前就是分局局长,也未必有這胆子。 “姓常的,你說什么?你才喝多了呢,告诉你,這是领导交办下来的事,你再管,我连你一起抓!” 黄所长一挥手,从那面包警车上下来了三四個人,看样子是刚才和黄所长一起在喝酒的,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你们敢?姓黄的,我到是要看看分局周局长同不同意你们抓人?” 常翔凤真的怒了,他往日想着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平时对這些辖区派出所的人都很客气,逢年過节也是双份的节礼送着。 沒成想這些人都是喂不熟的狗,今儿居然跑到自己门前来抓人了,真当他常翔凤退隐江湖就是沒牙的老虎了? 常四爷混江湖,靠的就是信誉和脸面,在他庄园裡玩的人,从来沒有出過事情,如果今天被這姓黄的带走秦风,那他可真要是脸面扫地,以后怕是也沒什么人敢来玩了。 “常老板,少……少他娘的拿周局来吓……吓我。” 听到常翔凤的话后,黄海山转過的身子,挥舞着手臂說道:“今……今儿谁来都不好使,周……周局来了也沒用!” 能干到派出所的所长,黄海山原本不是這么鲁莽的人,不過今天一来是他酒喝多了,二来他自觉给他打电话的人来头很大,连分局局长都比不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黄海山感觉自個儿在這穷乡僻壤呆不久了,就算嚣张些也沒什么关系,他常翔凤认识局长也难为不到自個儿。 黄海山今年三十六岁,是在京城上的警校,原本算是天子骄子,仕途也一直很顺利,三十四岁的时候,就在机关单位干到正科级。 不過黄海山有位亲戚,牵扯到了半年多以前袁丙奇贩毒制毒的案子,黄海山当时在卷宗裡动了点手脚,帮他那亲戚减轻了一些罪责。 這事儿后来被人给揭发了出来,但黄海山手脚做的很干净,组织上也沒有真凭实据,最后就将他发配到了這個和廊市接壤的派出所来了,算得上是变相的贬职。 从机关裡人人巴结的实权科长,到這穷乡僻壤每天和农民打交道的派出所长,黄海山所受的刺激实在是不小,他自然有些不甘心,于是就找了警校留在京城的同学去通关系。 在三個月前的时候,黄海山被同学喊到了京城,认识了蔡东等人,按照他同学的說法,只要巴结好了這些大少们,调出那派出所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黄海山還真见识了蔡东這些人在地方官员面前倨傲的样子,有位副厅长竟然被阿丁泼了一脸酒都不敢吱声,也使得黄所长对這些纨绔子弟们充满了信心。 只不過黄海山一沒钱二沒权,虽然去了几次京城和蔡东這些人混了個脸熟,但事情一直都沒办好,還窝在這裡当着所长。 心情郁闷的黄所长今儿正拉着几個警员喝酒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蔡东的电话。 电话中蔡东請他帮忙教训個人,顿时让黄海山欣喜若狂,因为蔡东电话裡說的很清楚,這件事办好了,他马上着手运作将黄海山调出這裡,就是去京城問題也不大。 如此一来,黄海山直接带着都喝得晕乎乎的手下,堵到常翔凤的庄园门口来了,在他眼裡,常翔凤只是個有点钱的老板而已,真算不得什么人物。 這也不管黄海山眼皮子浅,他最早一直都在机关工作,沒有办過具体的案子,自然也沒听過常四爷的名头。 后来黄海山下到基层的时候,常翔凤又金盆洗手变得低调了起来,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就在自己辖区内,有這么一尊往日的江湖大佬存在。 “哥几個,都给我上,把嫌疑人给抓起来,阿彪,哥们平时关系不错,你還不放开我?” 黄海山一指车裡,刚好看到秦风衣服上的血迹,一把掏出了手枪,大声喊道:“看到沒有,他身上還有血呢,谁敢拦着,全部都给带回去。” 见到黄海山拿出了枪,场面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谁都能看出眼前這位喝多了,万一到时候枪走了火,那后面即使玩死這個小所长,也是得不偿失的。 “阿彪,放开他!”马上有贵客要来,闹出這么一出,常翔凤此时恨不得将黄海山给丢到海河裡去喂鱼。 “小兄弟,你就跟他走一趟吧,我老常保证,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常翔凤用脚丫子都能想到,這事儿肯定是蔡东和阿丁折腾出来的,他虽然有的是办法教训那俩小子,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