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墨老爷子 作者:未知 “原来是云想的领导啊。”田爸爸越发的对何庆年满意。 齐廷东坐旁边不爽了,他沒想到田家父母对何庆年接受這么快。 颇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早知道他就不說田小野谈恋爱,還把男的带過去過夜。 “小何啊。”田爸爸押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說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們家小野。” “噗~” “嘶~” 何庆年是一口茶呛了出去,云想是吓的让杯子裡面的热水烫了手。 “怎么,我說的很突兀嗎?”田爸爸不解的问道。 何庆年這下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神朝着云想求救,心裡后悔的要死,他为什么要答应田小野這么奇葩的要求,而且他终于知道田小野的性格随谁,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咳~田爸,您說這個有点早。”云想赶紧解围。 谁第一次上门,還沒坐半小时就被逼婚的,田爸也太着急。 “早嗎?哈哈哈,小何,你不要介意。”田爸爸大概也觉得自己說太早,哈哈一笑掩饰尴尬。 “不,不会。”何庆年干巴巴的說道。 “学长,你会下象棋嗎?”云想转移话题,再這样聊下去,她真怕何庆年受不了跑人。 “会点。” “是嗎,我家刚好有象棋,来来来,我們下一盘。”田爸爸终于找到自己感兴趣的。 何庆年也沒推辞,找点事做,总比干坐着强。 “哎,你跟云想下過棋嗎?”田爸爸开始唠叨模式,“她下棋太厉害,我每次都输,那孩子见我老输,就开始偷偷让着我……” “云想棋艺很高嗎,她从来沒說過。”何庆年還是头一回听說云想下棋很厉害,微微有些诧异。 知道她字写漂亮,从来不知道她会下棋。 “哈哈,等会你跟她来一局,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厨房裡,田小野找個借口溜达出来,拉着云想上阳台吐槽,“我妈忒狠了,刚刚问我啥时候结婚,說赶紧生個小孩让她呆,說什么现在小区最新的流行,就是带孙子。” “田爸刚才也问学长什么时候结婚。”云想跟着补一句。 田小野瞪大眼睛,彻底是无语,“想啊,你說我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就不应该为了断齐廷东的念头,找個人来冒充男朋友。 现在是一個谎圆着一個谎,不行,她得早点找個借口,說两人性格不合,她单方面提出分手。 “小野,我好奇,你是怎么說动学长跟你演這出戏的?” “嘿嘿。”田小野露出一個无耻的笑脸,靠近云想耳边,小声的将事情尾末将個透彻。 何庆年算是彻彻底底领教一番田家人的热情,饭桌上,看着碗裡堆成山的菜,他唯恐稍微不慎,菜全撒桌子上面,田爸爸高兴的把他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三個男人一人一杯。 田小野坐他旁边,挡着一切田家父母的各种不经意的打听。 比如他家裡几口人,父母有沒有時間出来坐坐,两家认识认识。 田小野把她长期跟她家母上大人的斗争经验发挥的淋漓尽致,太极打的那叫一個精彩绝伦,不管你什么問題,她都四两拨千斤的回過去。 实在不行,桌子空底下提云想一脚,让她帮忙挡着。 一餐饭总算是吃完,田小野一边拉着云想,一边挽着何庆年,也不管他不自在的僵硬,“爸妈,我們去逛街了,晚上就不会吃饭了。” “怎么不回来吃饭,我特意买好多菜。”田妈妈想留着何庆年吃晚饭。 “妈,你可不要打扰我约会啊,我家亲爱滴选好餐厅,晚上二人世界呢。”边說脸還羞涩一下。 云想跟何庆年同时嘴一抽,她当年不学表演系实在太可惜,娱乐圈损失個人才。 等上车,田小野立马松弛下来,一下子歪在云想身上,“我宁愿带毕业班,也不愿再来這么一出,太累啊。” 這比跟班裡的那群小P孩斗智斗勇都還累。 “自己种的果,怨谁,受着吧。”云想笑着打趣她。 田小野闭着眼,假哭着嘤嘤嘤几下,才对何庆年道,“今谢谢你啊,改天你要是有事帮忙,我也义不容辞。” 只是她沒想到,一语成谶,沒過多久真的应验。 “你们去哪,我送你们過去。”何庆年不欲多說,他還要找房子去,从以前租的地方出来,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 “我還要回学校一趟,云想你呢?” “前面放下我吧,我去公园走走。”墨星泽出国還沒回来,她也不急着回去。 碧海公园修建的不错,很多人喜歡早上到這裡面来走走。 只是沒想到下午還有不少的人,三三两两的学生,也有今天休息的上班族,還有成双成对的情侣走在绿荫道上,云想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走着,顺着石头铺成的小路竟然走到一座六角凉亭。 古色古香的亭子裡,几個老头正在下棋。 只听一個苍老的声音說道,“不行,不行,我要重新走,我不走這边。” “哎,你這人,下棋不悔懂不懂。”另外一個老头不依,伸手拦着他。 “都怪你刚刚說好,把我的布局打乱,不行,不行,你把吃我的棋還给我。”前面一個耍赖。 云想听着想笑,不免多看几眼,這一看,把她自己都吓住。 坐在左边的那個老者,不是墨星泽的爷爷嗎? 她以前见過几次,虽然這么多年過去,但是老人基本沒什么变化,依旧精神奕奕,一脸的严肃,他今天穿着一件青色中山服,头发已经花白,从另外一個老人手裡把棋子抢過来,强行放棋盘上。 “不玩了。”老人也气,手一推,站起来走人。 就沒见人下棋,棋品差成這样的。 “要不……”墨老爷子看着剩下几個老头,想要再找一個人陪他玩,结果几個老头见识他臭棋的能力,纷纷走人。 “您要是不嫌弃,我陪您下一盘。” 墨老爷子正失望沒人陪他下棋,突然听见一個清脆的女声,侧头一看,一個年轻的女子看着他微微一笑,“来来来。” 只要有人陪他下棋,他是来着不拒。 半個小时后。 “不行,不行,我要重新走。”墨老爷子沒想到一個年轻姑娘象棋還挺厉害的,吃了他两個车,一個炮,两象一马,三個兵。 再這么下去,他的帅很快保不住。 “好。”云想也不恼,好脾气的让着他。 墨老爷子瞬间又高看她一眼,以他多年看人的经验,眼前的年轻姑娘,眼睛清澈,看人也透着真诚,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难看出人不错。 而且他都悔棋好几次,她竟然一点都不恼。 难道是看出他的身份?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他走着马问道。 “我叫云想。” “奥?”墨老爷子心中一动,他要是沒记错,他那位至今還沒把人家姑娘追到手的名字,也叫云想。 世上巧合的事挺多,他不相信有這么巧合。 “我知道您,您是墨星泽的爷爷。”云想坦然的說出来,嘴角带着笑意,两眼一弯,让人看着非常舒服。 墨老爷子也见過不少美人,眼前這位绝对排不上号。 但他却认同自家孙子的眼光,美人分两种,一种在皮,一种在骨。 她绝对是属于后种,這种人年纪越大越是散发一种内在美,也可以說是气质。 “看来你是星泽的朋友,是女性朋友?還是女朋友?”墨老爷子难得不正经一回,学着年轻人的语气问道。 云想脸一红,“是朋友。” 墨老爷子心底一叹气,果不其然,他都听說他那個孙子为了追人家姑娘,给一個学校捐不少钱,說是修缮旧建筑包括教工宿舍,好不容易把人弄家裡,现在還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看来他的那些书是白买。 “云想,即使你跟星泽是朋友,那你知道他喜歡什么样的小姑娘嗎?”墨老爷子决定在后面推一把。 也算是他跟云想有缘分,让墨星泽把人带家裡,一推再推。 现在他出来找人下棋,竟然碰上。 不得不說,缘分啊,這注定是自己的孙媳妇。 “……這個。”云想回答不出来。 “哎,你不知道,那孩子一心在事业上面打拼,也沒见他交個女朋友什么的,你說他会不会不喜歡女人啊?” 云想听的目瞪口呆,哪有爷爷怀疑自己孙子性取向的,她赶紧给墨星泽证明,“不不,他還是喜歡异性的。” 异性這個词,她咬的特别清晰。 “是嗎?”墨老爷子趁着她不备,把她的小卒吃掉,心情更加的不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 总感觉她被套路怎么办? 墨老爷子见她害羞不答,也不继续追问,随口换一個话题,“你棋艺這么好,是特意学過嗎?” “小时候外公教過。”云想答的自然。 墨老爷子眼中快速闪過什么,又很快的恢复正常。 云想本来打算陪着老爷子下一盘,沒想到被缠着陪一下午,等着太阳西斜,一個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過来,墨老爷子才站起来。 “小丫头,谢谢你陪我這個老爷子下棋,晚上要是沒事,再陪我吃個饭。”墨老爷子很少主动的請人吃饭。 云想摆手想拒绝。 “平时就我一個老头子吃饭,也沒人陪,你不会嫌弃吧。” 云想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這次是第三次来墨家,屋内的装饰变很多。 家裡做饭的佣人大概是知道有人過来吃饭,准备不少好吃的。 墨星泽人虽然在国外,但是每时每刻都有云想的消息跟照片传来,沒想到今天传過来的照片,会看到云想跟自家老爷子下棋。 命运真的奇怪,他记得高中的时候,那会云想還是叶诗语,听說老爷子把她請到墨家,他片刻都沒有多想,冲着就回来。 那天下着雪,他推门开,看到的就是云想坐在椅子上正在跟老爷子下棋。 墨老爷子刚吃沒两口饭,就看见佣人把他手机拿過来,也不知道哪個沒眼色的人,這個时候给他打過来。 墨老爷子:“放客厅,我等会吃完饭回過去。” 佣人为难:“墨小少爷打来的。” 墨星泽除非必要情况,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挑這么個時間点,显然不是为了他。 墨老爷子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更加不去接电话,“你跟他說我在吃饭,有什么事,让他晚点打過来。” 佣人一头雾水,平日小少爷打回来,墨老爷子再忙都会接,今天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家裡有客人? 佣人還是如实的把這话转告给墨星泽。 电话另一端的人哭笑不得,這個老爷子是故意凉一凉他。 行吧,既然說是让等会打来,他只能乖乖等会打来。 云想假装沒听见墨老爷子跟佣人的对话,安心的吃饭。 不過心裡却是嘀咕,昨天,今天墨星泽都沒给她打电话,她想听听墨星泽打电话干什么,在国外是不是特别忙? 地球的另一端,墨星泽看着手机上面,云想的照片,伸手点在她的脸上,眼中是化不开的缱绻深情。 他忍了两天每天打电话,不知道她有沒有想他? 书中有云,欲擒故纵,攻人先攻心,他故意冷淡她两天,就想看看她的反应。 他有千百种方法得到她的人,可是他要的不仅仅是人,還有心。 怎么办? 多看她一眼,他都恨不得分分钟买好飞机票,飞到她身边去,将她抱着怀裡,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奶香气,這样他才能稍微的安心。 “小丫头,长這么漂亮,有男朋友嗎?”饭桌上,墨老爷子故意试探的问道。 云想脸一红,被一個长辈夸漂亮,“以前有個,后来分了。”她說的坦荡,也沒打算隐瞒。 “谁這么眼瞎。”话虽如此,心裡想的却又是,幸亏分了,不然就他那孙子的追人水平,只怕是又要遥遥无期。 云想不欲多說,感情的事,不管谁对谁错,只能說她与夏君辰情深缘浅,注定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