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哎哟哟 作者:未知 越想到這個,反而越是浑身无力。女孩子就是這样,有时对一個异性有好感,也不确定到底是喜不喜歡他。但到了关键时候,看他跟别的女孩关系好,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吃味。 之前苏漾每次去接张锦书放学,唐月总会毫不犹豫的放他走,但他走了之后自己总是坐在公园裡发半天的愣。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别看她学武出身,其实胆子并不大。有时会故意把孟飞飞拉過来陪她,孟飞飞不在的时候,就会拉宋美丽過来。总之很少自己一個人睡觉。 贴在门口等了半晌,也沒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唐月脸孔发烧,觉得自己想多了。就慢慢轻手轻脚的趴到了床上,把头蒙在被子裡,心如鹿撞。 换了别的男人想跟她睡一個房间肯定是不可能的,也不晓得今晚怎么了,居然把一個大老爷们拉到自己屋裡来。這說出去,恐怕大哥二哥都不会相信,家裡头的老爸老妈說不定会吓得跳起来。 外面的苏漾无语的愣了会儿,挠挠脑袋,看来今天晚上怎么也得睡沙发了。送了送肩膀道:“行吧,反正我是個大老爷们,我怕什么?” 過去坐了会儿,发现自己沒带睡衣過来。把衣服直接脱了睡觉好像有点不妥,便小心翼翼的来到唐月的房门前,想推门又不敢,就小声的敲了敲。 “砰砰砰……” 动静虽小,却把趴在屋裡的唐月下的一個激灵跳起来,顺手抄起了放在身边的晾衣架,颤声道:“你……你干嘛?” 门外传来苏漾小心翼翼的声音:“月姐,那個……我能不能回去拿睡衣?我忘记带過来了。” “想也别想!”唐月立刻大声回应,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站起来拉开衣橱,从裡面拿出一套宾馆准备的通用睡衣,拉开门丢到了苏漾的脸上,“穿這個!” “好嘞好嘞。”苏漾感冒拿着睡衣一溜烟的跑进了卫生间换衣服。 等他出来之后,发现唐月正细心的给他铺沙发上的被子,连忙跑過来抢到手裡道,“這怎么行,我自己来,可不敢劳驾老板为我做這事。” 唐月也沒争执,站到一旁看他自己在那儿铺。完事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大眼瞪小眼起来。 屋子裡变得一片静寂,两人都略觉得有些尴尬,深夜裡头孤男寡女的,的确是有些太暧昧了。 人就是這样,沒意识到的时候无所谓,一旦觉得暧昧了,這感觉就难以消除。 唐月心裡头是不太想回屋裡去的,在客厅又不是那么回事,想到刚才紧张的出了一身大汗,红着脸深吸了口气:“我去洗澡,不许偷看,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你要是睡不着……就看看电视。” 說完有些紧张的拿着浴巾跑到浴室去,砰的把门关上,又在裡面大张旗鼓的哗啦啦把门给锁了。把苏漾听得眉毛直跳,好像他一定会去偷看一样。 沒有唐月那句话,說不定他還睡了,听着浴室裡哗啦啦的水声,這小子反而睡不着了。有心事了。 要知道张锦书会這样对待他,他就挺后悔的。当初为了张锦书他拒绝了多少诱惑,现在想想挺亏的,早知道会這样,那天晚上他就跟宋美丽半推半就的那啥啥了。 可是這心思刚有了沒多久,心裡又开始惆怅难過。想到几個小时前张锦书跟他說的那些话,他就觉得心脏不舒服,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提不起来。 浴室裡洗澡的唐月也很纠结,任凭暖暖的水冲在身上,一個人不住的发愣。考虑是不是趁机把外头那家伙给拿下了,至少自己应该比张锦书有女人味儿的多,更不是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可比的。 而且看起来苏漾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家伙,自己稍微露点意思,肯定手到擒来。 意识到自己萌发了這個念头的唐月又吓了一跳,俏脸火辣辣的,靠在冰凉的瓷瓦墙壁上让自己镇定一下,這是怎么了?难道我对那小子真的有别的想法? 這些年来,不知道多少优秀青年曾经对她有過追求,靠近三米之内都被她漂亮的被摔丢到远处,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唯独对這小子的感觉不一样。 可不一样……不代表就是爱情吧?唐月也在自己问自己,使劲咬着嘴唇,反正那家伙她不讨厌,看起来也挺靠谱的,至少有男人味……如果把他拿下,自己的拳馆肯定能经营的更加红火,夫妻档日子也能過得更舒心。 脑子裡胡思乱想,沒料到自己一脚踏空,地面又都是水,湿滑的很,即使下盘功夫有功底也還是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到了硬邦邦的地板上。 苏漾正一脸无聊的看着比自己更无聊的电视节目,突然听到浴室裡传来惊呼声,愣了一下,急忙蹦起来跳到了浴室的门口。也不晓得這是唐月在考验自己還是真的有事,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月姐,沒事吧?” 過了片刻门打开,唐月轻蹙眉头单脚站着,一只手扶着门,身上裹着浴巾,头发還湿漉漉的,两袋红扑扑的反而沒了白天的御姐气势,咬着嘴唇道:“不小心滑倒,把脚腕给扭了。你扶我一下吧……” 苏漾急忙伸出手去搀扶住她:“這事闹的,小心点啊。” 唐月跳了一步,眉头更皱起来:“好疼……” “我帮你瞧瞧,我在原始丛林的时候经常伤筋动骨的,已经习惯了。”說完直接把唐月拦腰抱了起来,把唐月吓得惊呼一声,脑子嗡嗡的响,心說难道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就该让她跟苏漾有一段热情的邂逅? 把唐月抱到床上,苏漾却沒有想别的,半跪在地上抓起唐月的脚腕,伸手在脚腕处轻轻摸索。 唐月俏脸红的像熟透的大虾,自己都觉得火辣辣的,长這么大脚丫還沒被异性摸過,瞬间也不觉得脚疼,只是臊得粉脸通红。 苏漾摸了摸,沒发现哪裡有問題,皱眉道:“是這儿嗎?” 唐月咬着下唇点头,声如蚊蚋:“嗯……” “這儿沒事儿啊。”苏漾疑惑的又在脚腕上捏了捏,自己嘀咕,“难道人的脚跟猩猩的脚结构不一样?那不如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