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汗流浃背 作者:未知 其他几辆车子也停下来,交景们也被吓得不轻,這差一点出交通事故,都恨得咬牙切齿,非得好好收拾一下前面那辆车子裡的人,先吊销驾照,然后再移送公铵机关,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飙车。 唐月和拉布从车子裡出来,着急的冲到苏漾身边。沒等询问就看见了苏漾右肩膀上的枪口,现在還在汩汩淌着血水。 唐月的眼镜瞬间红了,疯狂的扭過头大喊道:“谁?谁做的?我草泥马的,老娘跟你们拼了!” 這才分开多大一会,自己男人就被人给伤了,唐月可不是吃素的女人,直接怒气爆表发飙,红着眼睛撸起袖子大骂:“来啊,光天化日的就敢持枪伤人,杀一個是杀,把老娘也杀了算了。一尸两命,我看你们怎么跟芸芸众生一個交代。” 后面追上来的交景也看懵了,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超速還超出枪战来了,這是闹的怎么回事?而且对面几個人清一色黑西装,最前头那個灰头土脸的看起来也不像個好人,怎么有种女侠飞身救男友大战恶势力的感觉? 拉布過来后把手按在苏漾身上,迅速检查了一遍,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苏漾现在看起来沒什么事,但是体内血液和脉搏都异常紊乱,整條右臂已经几乎不能动弹,眼神凌厉中带着恍惚,气息杂乱,绝对是收到了几大刺激才会如此。 拉布是個眼裡头只有苏漾的人,本以为在京城不会出事,這才放心的任由苏漾自己出去。心裡的愧疚和自责让他处于爆发的边缘,额头青筋暴露,一把扛起苏漾,瓮声瓮气道:“大哥,我带你离开這裡。” 苏漾原本强自支撑,看到唐月和拉布到来,精神微松,直接睡倒在拉布肩头。 朱满飞急忙跑過来拉住即将暴走的唐月,安慰道:“别激动,别激动,這都是误会。” “误会尼玛個头!姓朱的你這個死变.态,老娘信你個鬼。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男人往火坑裡推,滚蛋,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朱家也拦不住老娘废了你!”唐月红着眼睛愤怒的一把推开他,眼神凶狠的盯着前面一众特战队员,“谁打伤了我男人,自己站出来,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常进先看了眼靠近過来的交景,跟自己的手下示意,先有两個特战队员過去跟他们接触,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交景们大多沒听說過特战队這個部门,带队的队长给自己上头打了個电话,那边听說跟特战队有了交集,吓得手腕一哆嗦,沒把电话给丢了,急头白脸的嘱咐交景们万事都要配合,让你们干嘛就干嘛,千万别任性。 這边的队长也被上司如此大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敢怠慢,更沒敢過问唐月超速的事情,直接带着同事们上车走了。 路边的普通人看他们离开,更以为這是在拍电影,纷纷无聊的散去。不少人摇头,觉得电影拍的剧情不咋样,這不扯犊子的嗎,哪有超速违规了還能這么轻松把交景给打发走的?偶像剧都不会這么无脑编,這剧的编剧简直就是脑袋秀逗。 “先送苏先生去医院,其他以后再說。”常进果断下命令,然后亲自走到唐月跟前道,“枪是我开的,我不会离开,有什么怨气唐小姐也可以冲我发。但是我們是不是先送苏先生去医院?” 唐月愤怒的看他一眼,冷哼一声,跟拉布小心翼翼把苏漾放到了车子后座。這边刚弄好,常进就打开车门坐了进来,态度郑重道:“我搭個车可以嗎?” “滚!”拉布愤怒的低吼,对于伤害了他主人的人,能够控制不杀人已经是极限,也不晓得给人台阶,怒目圆睁,硕大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唐月冷冷看着他:“我們不欢迎,识相的請出去。否则我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 常进吃了個闭门羹,哭笑一下,完全不怀疑他们会真的做到。自打从二队来到一队做队长,处处行事都会被人尊重,也让他得到了极大满足。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坏蛋敌意满满的对待,而且丝毫不在意他的身份。相信他還赖着不走,下一秒拉布的拳头就会来到他的脸上。 苦笑一下,常进只能从车子裡出来。眼看着唐月进入车子裡飞驰而去,赶忙进了自己的车子在后面跟着,留下了两名特战队员处理遗留問題,带着大多数人跟在了后面。 路上常进拿出手机拨通了個号码,等接通知后略带尴尬的苦笑道:“报告长官,事情可能被我搞砸了。” 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下,微微皱眉道:“开什么玩笑,就是简单认识一下,交個朋友而已。你不会又急于冒进冲动了吧?”看来上头长官也很清除常进的性格。 常进苦笑:“刚开始挺好的,谁料到他突然头疼发作……”当下把事情全過程說了一遍,然后充满挫败感的道,“长官,我发现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做這個队长,比起穆队长来說,我差了太多。要不……您把我扯了算了。” “說什么混话!”电话那边皱眉严肃道,“经验是锻炼出来的,性子是磨出来的。你现在最大的問題是還抛不开面子和虚荣心。做我們這個工作,心裡装的是国家民族的利益和荣辱,早就该抛开個人得失。你的問題也就在這裡!!” 一番话說得常进汗流浃背,也终于在這时候意识到了自己跟穆相辉的差距。当初穆相辉能够成为特战队的总队长,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生死,沒有哪一次是为自己考虑的。甚至在他妻子生产的时候,穆相辉還在为国奔波,与之相比,自己竟然還在计较面子問題,這才是他得不到苏漾认可的关键原因。 满头大汗之下,常进立刻对着电话恭敬道:“我明白了,长官。我不会推诿自己的失误,我会尽一切力量挽回此事,請您看我的表现。” 那边挂了电话,才看到是两個人坐在椅子上对弈。接电话的這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面色刚毅,不怒自威。嘴唇和下巴流了浓浓的胡须,半白半黑,眸子裡精光闪烁,一看就是老城持重又精明睿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