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不见不散 作者:未知 我看着赵洛俞,心說:你什么有意思啊?你看我干嘛啊?你這是让我先上去舞剑嗎?我舞個什么剑啊!我根本就沒学会啊! 众人便都看向了我,我尴尬地笑了笑,說道:“這個……這個……嘛……” 王妃這個时候替我解围,說道:“王爷,江侧妃不善這些,不如我来。” 赵洛俞就站了起来,他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道:“来吧,我看看你這些日子学得如何了?” 我心說,赵洛俞你這是在故意找我的茬儿啊!想让我出丑是不是啊! 乐仁公主這個沒心肝儿的還在一旁十分激动的拍手說道:“江辰媛,你快舞给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了!” 我心說,我的公主啊!我压根就沒学剑法!倒是学了一套健身的拳法! 赵洛俞已经将一把剑递了過来,此刻我是骑虎难下,沒办法不接這剑了! 我伸手去拿赵洛俞手中的剑,一下子,我整個人都弯下了身子! 赵洛俞给我的這把剑实在是太重了,沒有二百斤也得有一百五十斤了! 這赵洛俞哪裡是想让我舞剑啊!這是让我举重的吧! 我试了好几次,一只手根本是连提都提不起来的,只能两只手勉强地提起一点点,但是很快,剑便又杵在了地面上。 我直接放弃,說道:“王爷……這把剑,好像不适合我……” 乐仁公主发现了赵洛俞故意坑我,便說道:“三哥,你這是做什么啊?” 赵洛俞已经回到了原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說道:“寻常舞剑,未免无趣了,今日她若是能舞动這把剑的话……我便把這剑赏给她了!” 我心說,赵洛俞,你這明显是开玩笑的吧! 我拿都拿不起来,我怎么舞啊! 而且,我也根本就不想要這把剑啊! “王爷……我连拿都拿不动……更别說舞剑了……”我看向顾辞吟,心說:师父,這個时候可是你显现的时候了!我可是你的徒弟啊!快点救救我吧! 哪知,顾辞吟根本就是一副看不见我的样子! 我心中暗暗骂他是個沒良心的师父! 王妃想說话,但是她看了看赵洛俞之后又沒說。 我心說,赵洛俞你就欺负我吧! 我!我!我使了半天的劲儿,還是沒拿起来啊! “王爷。”秦斯昂起身对着赵洛俞施礼,“若是我能用這把可以舞這把剑,這把剑也赏给我嗎?” 赵洛俞看了看秦斯昂,随后点了点头,“自然。” 赵洛平此刻就拉着一旁的秦斯昂,“不舞!”随后,赵洛平对着赵洛俞說道:“三哥,你這把剑多少钱,秦公子喜歡,我买给他了!” 赵洛俞微微一笑,說道:“不卖!” 此刻秦斯昂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对我微微施礼,我心說,救星!救星! 秦斯昂接過我手中的剑,我只见他几乎都沒有用力气一般,就将那剑给拿了起来。 我心中惊诧,秦斯昂的面上却什么表情都沒有,他拿這把剑仿佛就像是拿起一根筷子那样简单! 厉害!厉害啊!我在心中不得不佩服他! 趁着秦斯昂拿起了剑,我赶紧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乐仁公主就拉着我說:“三哥真是欺负你!” 我无奈,赵洛俞欺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是我觉得有点奇怪起来,赵洛俞他明知道我是拿不起来這剑的啊,为什么還要让我舞這把剑呢? 难道他只是想让我出丑嗎? 我又觉得不太像! 我转头就向赵洛俞看了過去,见他正在跟坐在他旁边的沈湘儿說着什么,两個人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我心裡翻了個白眼,看来啊,他就是单纯的想让我出丑! 此时,秦斯昂已经一甩手,将剑从剑鞘之中抽了出来,我见之奇怪,此剑乌黑乌黑的,看上去就是很钝的样子。 顾辞吟惊呼一声:“王爷!這是玄铁重剑乌虔嗎?” 我竖起耳朵听着,就听见赵洛俞說道:“顾先生好眼力,這正是玄铁重剑,乌虔。” 此时,那手握重剑乌虔的秦斯昂开了口,平静地說道:“重剑乌虔,是铸剑大师孟无尽铸造的最后一把剑,也是仅存的一把,沒想到,竟然在王爷這裡……” 我见秦斯昂的眼神有点哀伤,他的手指在剑神之上轻轻地抚過,随后,双手握剑,我只听一声呼啸,秦斯昂身随剑转,剑随身动,已经舞了起来。 上次我见顾辞吟舞剑,轻巧灵动好似蛟龙,此刻但见秦斯昂舞剑却是与顾辞吟完全不同,那玄铁重剑在他的手中好像刚下山的猛虎,啸动九霄,更像奔驰的巨狮,无人可挡! 我虽看不清招式,也不懂剑术,却隐约能感觉到,有一股戾气!铺面而来!不知是那剑带来的,還是舞剑的人带来的! 一直到小宴结束,秦斯昂拿着那把玄铁重剑乌虔走了,我才觉得戾气消失了。 我一边往宝香阁走着,一边想着今天的事情,总觉得還是哪裡不对,我觉得赵洛俞好像是故意把那把剑给秦斯昂的…… 我回到宝香阁,翠儿见了我便說道:“小姐,江府有人来给你送信。” “送信?”我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长姐。 翠儿将信给了我,我拆开一看,微微吃惊,给我写信的人并不是长姐,而是我的庶妹,江辰芝。 我很奇怪她能给我写信,因为我跟她的关系也并不深,之前在府中的时候,也不怎么来往。 我拿起信来看,信的內容很短,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十一月十三,城外万安寺,不见不散。辰芝。 我看了,心中觉得奇怪,江辰芝怎么突然之间要约我一同去拜佛呢? 而且,她完全沒必要写信给我的啊,直接叫人传话不就行了? 翠儿一旁說道:“小姐,送信的是個小孩子,我看着也不像是江府的人啊……” “小孩子?送信来的信?”我更觉得奇怪了,便问道:“那小孩儿现在在哪裡呢?” 翠儿說道:“我拿了信……他就走了……不過,我看他那样子,像個小乞丐,穿的衣服破得很!”